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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16章

小说: 致依依的爱于荒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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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罢晚饭,七点半,正式开桌。她们玩得是推倒胡,一百一番。

    她们先打了几把,依依要去上厕所,菲菲提议让我补上。

    我说不太会玩麻将,目前还在交学费阶段,而且打牌也很慢。雪姐说没事的,不会玩有依依在旁边指点,打牌慢她们可以等等我。然后,我便成功替补。

    依依出来后,也没说什么,搬了个板凳坐在了我的一边,看着两家牌。

    刚打了四五个回合,我便胡上了,头把牌就打得这么顺,先来个开门红。我潇洒地将麻将翻倒,便听上了,还是第一个听上的,就看谁点炮。

    菲菲是我的对家,文丽是我的上家。

    “东风。”菲菲打出的。

    “杠!”

    “我胡了!”

    我与文丽是同一时间喊出来的。

    我翻起了麻将阵式,文丽推倒了三张东风。

    文丽用惊异地眼神瞅着我,我抓了抓脑门,屋子里鸦雀无声。

    最后,我都快要哭了:“文丽,你怎么在我的上家啊!我都胡上了,给你,给你,你杠吧!”

    之后,雪姐与菲菲全笑了起来,只有依依瞪大了眼睛瞅着我,不知为何一脸怒气。

    文丽的手伸向了那张打出的东风,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哥,那我杠了。”

    “杠吧!轮到了你,我有什么办法。”我锁着眉说。

    文丽又笑着对依依说:“依依,我真要杠了。”

    依依瞪着我,硬声说:“观棋不语,你们打你们的,我不管。”

    然后,文丽就杠了。

    这把牌最后是我给菲菲点的炮。

    再一把。

    她们三人全扣了牌,转了一个回合,我也把牌扣了。

    之后,我们四个全把牌明了过来。

    雪姐审视着我的牌,疑惑地说:“潘儿,菲菲那边开了七万的明杠,你留着八万九万干嘛?你不早点变张,还把牌扣了?”

    我以很平常地口气说:“没了七万,不是还有十万吗?”

    顿时,除了依依之外,雪姐,菲菲,文丽全笑爆了。

    菲菲捂着肚子,说:“依依,你也不教着点他。”

    “我看着两家牌,我能说话吗?这个白痴,晚上再收拾他。”依依咬着牙瞪着我,恶狠狠地说。

    又一把。

    菲菲打出一张七条,我推倒牌,高兴地说:“终于胡了一把,你们瞧瞧我是不是胡了。”

    “在你扣牌的前一把,打过七条吧!我是跟着你打七条,你怎么就胡了?”菲菲疑惑地问。

    我推倒牌说:“这有什么了不起,我的牌里还有两张七条呢,就等这一张了。”

    菲菲差点晕死过去。

    依依用小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责怪道:“你这个笨蛋,不乱打牌的话扣牌那张你就已经自摸了,留着八条九条死等七条,能胡上绝张已经不错了。”

70。不错;占了一个便宜() 
菲菲摸了摸脑门:“真摸不清你老公的套路,和他打牌不能用正常思维。”

    再一把。

    她们三个全扣牌了,就剩我了。

    这时,来了一张三万,我欢笑了一声,把六万扣了。把牌明着推倒,朗声道:“单挑西风。”

    雪姐,菲菲,文丽便吃惊地瞪着我。

    依依点弄着桌子上的牌,咆哮了起来:“你是猪呢?西风已经打过两张了,你自己还打过一张。你把西风扣了留下六万,能胡上一四七带九万。其他三家全扣牌了,见牌就打,你多大的口子。这下好了,胡你妈个头吧!”

    这时,菲菲摸起一张牌,居然是九万,便坏笑着打了出去。

    一个个起牌打牌像怕踩地雷一样,心惊胆战的。刚转了两个回合,我还真又抓上西风了,这把是自摸的。

    下家雪姐抓的那张六筒是给菲菲点炮的。

    打了几把没套路的战法,她们几个打牌的速度自然而然地变慢了。

    雪姐问菲菲怎么这么犹豫,菲菲说,依依的老公乱打牌,毁了我好几把好牌了,谁知道他又准备打什么牌出来,都掂量着点吧!

    我们打得热火朝天,一直等到其他姐妹下班回来后才算罢休,打了十二圈,结果我居然赢还了六百块。

    ……………………………………………

    “不错,占了一个便宜。”

    菲菲扭摆着水蛇般的柳腰,像幽灵似的从一个包间里漂了出来,在过道里司令的脸上轻摸了一下,媚笑着说。

    “菲菲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司令调侃了一下。

    去年,4月5日,夜。

    鱼乐城里永远都沉迷着醉人梦死的歌声,没有国家的兴亡,没有前程的景象,没有四个现代化的期望。

    那些想忘也忘不掉的不痛快往事,那些想骂也没有必要再骂下去的可恨女人,在这里都可以得到终极的发泄与短暂的遗忘。

    假如有一天,外敌来犯,帝国覆灭,这里会不会兀自是歌舞升平,后庭花响。

    刚刚走上一楼的台阶便撞上了菲菲,我装作不认识她,便要拐进B包间,形成了与她擦肩而过的态势。

    虽然前几天刚刚打过麻将,但是,我冲的是我家依依的面子。加之,我对这个娘们的印象相当不好,也不愿意和她搭讪。

    菲菲忽然伸出手,也在我的脸蛋上摸了一下,而后倏地蹿出了一两步远,回过头妖娆地笑着:“不错,又占了一个便宜。哎呦喂,这不是依依的老公嘛!太棒了,占得还是个大便宜!嘎嘎——”

    不相信的话,你去鱼乐城走一遭试试,就算你是有钱的大老板,就算是你一个人来,就算是熟得要死的客人,小姐们也不会主动和你打招呼的。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准备拉屎时才用的卫生纸,便去擦拭被摸过的那边脸,擦了一遍,之后,又擦了一遍。

    “假正经,摸你一下会死啊?”菲菲斜着着眼说。

71。闺蜜的老公() 
你的手干净吗?眼神里读出的话。

    蓝色的衬衫,黑色的格子短裙,白色的泡泡袜,这是菲菲今天的打扮。

    “跟奶奶进来,找你有事要谈。”菲菲的纤纤玉手推开了B间的门。

    整个屋子只有门洞的影子因为地板的光滑而反射出一片亮光,掩映着沙发的一角,掩映在美人的脸上。

    我就是要进这个屋子的,没有人在诱惑我。

    屋里的死寂与屋外的喧闹永远是这样的对比。

    “潘哥哥,看着我走过来了,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呢?”她拉住了我准备开灯的手,用她的凶器将我逼到墙角,左脚顺势一踢将门扣上了。凶:胸

    “认识你,就一定要和你打招呼吗?”我沉声。

    “依依,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霍地将脸向侧面扭去,满头的梨花烫轻微地飘起。

    千万不能被依依看到这样的场景,我老实地扭了一下脑袋。

    菲菲趁机在我的脸颊上偷咬了一口,得逞后狂笑:“勾引闺蜜的老公真是有趣,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请你庄重一点。”我没有再擦脸。

    “哈哈,我今年二十二岁,本地人——”菲菲兴致勃勃地说。

    “你不是八十八了吗?”我不屑地说。

    “噢!是这样,因为我不是童子身练功,所以只练到十六岁就没再练了……”菲菲那股子劲,又来了。

    “对不起,我没有兴趣听你说这些。”没有等她说完,我便打断了。

    “骗你我爹是我生的!”动不动就把自己的父母当玩笑使,越看她越讨厌。

    “如果你第一次来天上天,拉住的女人是我的话,说不定现在走在一起的会是我俩。你每次来找的都是第一次和你上床的女孩,不是依依。”梨花烫罩着这张黑漆的脸庞,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的处事态度,沉默是金。

    “别人看不出来,我可是看得透透的,你对依依一往情深,而依依根本就不爱你。”菲菲的语气很是坚定,“依依爱的是钱!”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的语气一样坚定。

    “潘哥哥,别看我比你小着两三岁,我睡过的男人比你看过的A片都多。”立杆见影的发问,“如果依依爱你的话,为什么你们相处快一年了,她还在干这行?我不相信你从来都没有劝过她从良,是不是你劝她了,她不从你?”阴险的笑声在暗淡的视线前面,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幽灵形状。

    跟着我的故事一路到此的你,是不是也想问我同样的问题?其实,就算你不问我,我也不止一次地反省过这个问题。

    这一年多来,我反省的问题还少嘛?

    “潘哥哥,我听说你在瓦山煤矿上班了,干哪个干嘛,快辞了吧!一个月的薪水还没有咱们打一晚上麻将赚得多呢?”讲了这么多,只有这句话中听。

    突然屋外传来了争吵声。

    “干什么了这是,一个二十一二,一个快五十岁的人了,两个女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这个吵架丢人不?”中年妇女叫道。

72。来我这里;我保护你() 
这些人也知道干这行丢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别打起来了,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司令也说。

    不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

    突然,过道里传来了旁观者的劝告,之后,当事人仿佛走出了房间似的,对话也渐渐听清了。

    “你的客户拉了我,你怎么不给钱啊?”

    “客户没有给我钱,我拿什么给你?客户在的时候你不说,现在人都走了你才说,讹人是吗?”

    “我不管啊,你给我一百啊!”

    “卖个B就为了赚那一百块,还有脸说出来,你就是一个下三滥的臭表子。”

    “瞧瞧你这个黄脸婆一脸的豆豆,长得又难看又野蛮,难怪五十岁了也嫁不出去。”

    “TMD,老娘没人要,你就有人要了,你这个小贱人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就因为一百块钱,值得吗?

    “呆在鱼乐城能赚几个钱,被包养才是出路。”菲菲呢喃了一句。

    菲菲通过门缝往外瞅,而我始终浅闭着眼睛用耳朵在听。

    因为那个女孩的声音,已经刻在了我的大脑皮层,不需要再去真实地观察这个人了。

    我只用了三秒钟的时间,便完成了下面的这个举动。

    我推开了菲菲,夺门而出,扑入了人群,敞开了脸膛,伸出了双臂,热泪盈眶地呼唤着:“依依,来我这里,我保护你。”

    刚才,还没有听到一丝的哭声,突然间,依依的眼泪便倾盆而下,在发觉我的登场后,她并没有扭回头,而是先捂住了她那张羞赧的脸。

    她的耳朵和脖子红得像成熟时期的苹果,更不要说被捂着的脸腮了。

    “潘哥哥,你是在叫我吗?我来了。”菲菲奸笑了一声,便抄后路抢先扑入了我措不及防的怀里。

    她的脸贴上了我的胸膛,她的双手紧紧缠着我的腰,像胶水一样粘在了我的身上,无论怎么用力都推不开她的束缚。

    “菲菲,你快松手啊!”我一脸的难堪,也不敢太过分地去抓捏她的胳膊。

    正准备扑过来的依依突然停了下来,痛哭流涕地朝反方向泪奔而去,应该是要从偏门离开。

    “你滚开!”我发疯似的推住了菲菲的双峰,用死力才将她从自己身体里了甩出去。

    菲菲抱着双胸扭捏的将后背撞到了墙上,娇声娇气地摆了一下胳膊,说:“哥哥,你弄得我好疼噢,温柔一点不行吗?”

    我极力地捏着双拳试图将刚才柔软的感觉融化。

    “对不起。”我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便要去追依依。

    “你给老娘站住,你的马子揪了我一卷头发,这事就这么算了吗?给老娘赔钱。”说着,黄脸婆从手心里摆出几根卷发。

    黝黑且像月球表面一样的面皮上涂着浓浓的底妆,金色且卷起的短发,胖乎乎的像是刚从猪棚里爬出来一样,黄脸婆的长相还真是惨不忍睹。

    长得再难看,再没礼貌,再不讲理,毕竟也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了,和我妈妈的年龄差不多吧!

73。你TD欺负谁呢!() 
打架骂人并不是我的强项,面对着她的挑衅,我一时搪塞得接不上话。

    两个胳膊上有纹身,像是打手的年轻人,一左一右站在了我的两边。这时我才明白,菲菲刚才来抱我,是对我的保护。

    黄脸婆上来便揪住了我的衣领,说话时还呛出一口的大蒜味:“你这个找不下对象的二货,即不是黑社会,又不是有钱人,就敢在这里抛头露面。也不上秤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就要保护这个保护那个。亏你还在鱼乐城玩了一年多,把我们这些看场子的全当成摆设了吗?老娘先揪你一把头发再说,赔钱的事另算。”

    “不要动他,多少钱我赔给你。”文丽也在人群里?不过,她的呼喊完全被忽视。

    “黄脸婆,你想干什么?”菲菲一声大喝,举起拳头便要打将上来。

    黄脸婆的手抓向了我的头发,我正准备反抗时,被两个帮凶扣住了肩头。

    “你TMD欺负谁呢!”突然,从圈外飞来了一只铁拳重重地打到了黄脸婆的脸上。

    黄脸婆的脸腮被来人手指上的金戒指划下了一道血痕,嘴角也流下了血,若不是后背撞到墙上的话真不知她会退出多少步。

    雪姐伸出舌尖舔了舔金戒指上沾着的血迹,吊着眼睛盯着黄脸婆,快意地笑着。另一只手攥着那个白色的6。3屏的大手机,屏幕上还播放着电影隐约看到是A片唉!,只是被调成了静音。

    墨黑的马尾辫披散在肩头,拳头大的金耳环一晃一摇。长长的睫毛,朱红的嘴唇,像白骨精一样的面孔。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露肚脐吊带,下身是一条713黑色短裙。红色的高跟鞋与网状丝袜的搭配更显得那双长腿出类拔萃,与众不同。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雪姐的右肩膀上纹着一只前肢攀向肩头,毒针上翘,面目狰狞的黑蝎子。

    雪姐今天晚上的打扮很魔鬼啊!

    雪姐用涂着七彩油的食指指着黄脸婆的面门,凤眉高挑,瞪大了眼珠,咬牙切齿地吼:“黄脸婆,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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