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诡道-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以前听说过荧惑,只知道好像不是什么好星星,但是具体是什么,我就完全不知道了,钱归易大概也没指望我能知道,所以直接就解释道:“荧惑其实就是我们说的火星,有杀神之称,往往代表兵祸与灾难。”
在星相来说,日月之影响是最大的,荧惑之光,一般都不能乱日月,比日月影响要小得多,但是在今晚却不同。
钱归易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问道:“不对啊,月球不是应该比火星小吗?怎么会没有火星的影响力大?”
钱归易有些无语,最后道:“好吧,其实这个用天体物理也可以解释,好在我也是新时代的鬼,不然没法解释了,古人判断的星相,是根据肉眼来看,将其取类比象,所以古人来看是不知道火星大还是月球大的。”
“但是这并非不对,因为实际上在肉眼所能展现的相,往往影响也会通过这象展现,你仔细想想,为什么看起月球那么明亮,而火星甚至木星土星这些大得多的星星,却小很多。”
我心说,你还新时代的鬼呢,还懂天体物理?不过不懂就要问嘛,所以我还是老实的想了想答道:“距离,是距离,月球离地球最近。”
钱归易松了口气道:“还好,还不算太笨,是的,用物理学来说,两个物体的距离和质量都会对引力产生影响,月亮是没有火星大,但是因为距离近,所以月亮对地球的影响远比火星要大,像是潮汐,一般只有日月引发潮汐,而其他星体很少引发潮汐。”
“太阳的体积大,月亮的距离近,这两者是对地球作用最大的两颗星体,也是在古时候阴阳的昭彰,而其他的星体,虽然有很多体积比太阳都大得多,但因为距离,所以还是只能算是星这一类,往往影响就不如日月那么大,物理学讲引力,玄学统称为气,他们的气对地球的影响不够大。”
“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像是太阳系五大行星,金木水火土这些,会因为公转,有时候靠近地球,然后出现在不同的星功之中,像是古人常说的太白经天,荧惑守心,等等就是这些星相的代表,而你今天看到的也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星相。”
“而每当地球横亘在火星之间,黄经视差一百八十度的时候,火星的光会是最明亮的,这一天称之为火星冲日,如果这时候恰巧火星距离地球最近,便叫大冲,而如果恰巧月亮又正好与其相碰,火星的明亮就会在月光中冲出一个角,使得满月会变残缺。”
“放到古代,这种现象就叫荧惑犯月,本身月相是太阴之精,荧惑则是杀神之主,归属于阳,这阳煞冲太阴,就会导致气的混乱,这是极为难得的景象,一般来说火星大冲每十七年一遇,而火星合月往往也是很多年才得一见,两者重合,则非得极其巧合才行,百年难得一见,本来这还只是影响天气,但今天又恰好是擎羊乱斗的时候。”
我本来稍微有点明白了,被钱归易又说的我糊涂了,不过我看他也没打算我懂,所以有直接解释道:“荧惑是凶星,擎羊也是凶星,擎羊位于南斗位置,本是和北斗遥遥相对,一般北斗为正,但是总有的时候,会出现阴阳逆转,具体的天文学原因我实在是不知道了,但反正就会有凶星冲起,其光辉挡住了其他的斗星,而这时就有邪胜正的意思。”
“所以每当这种景象出现,天地之气会不能相交,如果再碰上之前的荧惑冲太阴,则是乱上加乱,天地间的正气就会衰颓,地气不能通天,天气不能扶地,所以又叫绝地天通,在这一天,很容易出现怪事,人们的心绪也很容易出现扰乱,很多衣冠禽兽今天就会现出真面目,好在只会影响一个晚上,加上平均每一运才有一次,所以一般也不会有啥大碍,但是对你们来说,那可就真麻烦了。”
额,我刚要追问,钱归易打断我道:“我看你连一运是啥意思都不懂,我还是给你普及下,根据皇极经世书的记载,年月日时之上还有一种计时方法,就是元、会、运、世“积三十年为一世;积十二世为一运;积三十运为一会。”,也就是说每三十年一世,每十二世一运,每三十运一会,每十二年又是一元。”
“算起来就是,三十年一世,十二个三十年,也就是三百六十年为一运,每三十个三百六十年也就是一万零八百年一会,一元则是十二个一万零八百年,合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元,每一元更替,则是万物之生灭一转,详细的还有分化关吉之说,具体你就别管了,你当做一种纪年法就是了,反正就是这种天象每三百六十年一遇。”
等钱归易解释完,我有些无语的道:“钱归易,我不是想问这个问题,我只是想问,这种天象对我们今天会有什么影响?”
钱归易估计是表现欲太强,被我这一问更是有些囧,最后只得道:“真是一点求知欲都没有,难得我给你说的那么详细,不想听算了,至于对你们有什么影响,我只能说阴长阳消,本来你们就打不赢他,现在更完蛋了,连天时地利都借不到了。”
钱归易这么一说,我往周围一看才发现,果真如他所说,那巍峨的地气,居然就这么被阻住了,我们这里的邪气像是忽然开始涌动,越来越厉害,这还是峨眉山边上,有佛力加持,真要是在别的地方,那影响更大,难怪王翊的师叔选在今天。
我们这边惊异还没过,王翊的师叔站起身来,看着天象的变化,冷笑道:“当年我败于我师兄之手,我的天赋不如我师兄,便是再过几十年,我也胜不得我师兄,但好在我精通星相卜算,算出今天,本打算在今天借天地之势胜他,却没想到他先行一步。”
“本以为今天没用了,没想到后来遇上圣主,今天又有了作用,今天是我们圣主的封印最薄弱的时候,想来江楚不敢离开一步,而你们他自然也不能来救了,他没有告诉你们就让你们来送死,你们还觉得他是好人吗?”
王翊听完他的话,苦笑道:“师叔,那朱度不是什么圣主,他是魔啊,我师父临终前,一直最想念的就是你和我师爷,我以为师叔你不知道我师父的消息,我来见您也是想替我师父完成心愿,我师父希望你能重归正途,师爷也希望你能重归正途,我来这里是因为两代人的心愿,您难道真的要辜负吗?”
他师叔听了,却不为所动,哼了一声道:“我师父就是因为太蠢才会被人利用,我怎么会不知道圣主在你们眼中是什么?我当然明白,但是他可以给我力量,他可以改变这个混乱的世界,所以我愿意追随他,这是你们这些人不会明白的,有力量才可以决定秩序,才可以纠正这失序的天道。”
听他说这话,王翊沉默了下,握了握拳道:“师叔,您是长辈,本来我不该和您动手,但是为了维护师门,也是为了我师爷所托,我只得得罪了。”
王翊的师叔看了看王翊,笑了笑道:“好师侄,你觉得你有把握胜我吗?你们几个小家伙加起来也未必能胜得过我,说起来,我今天来也不是要为难你们,今天是天书出世的日子,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取走天书而已,如果你们老实呆着,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毕竟也是同门一场。”
王翊听了,却并未停手,从怀里抽出铜钱剑和黄符,一边对他师叔道:“师叔,我知道即使是平时我们也胜不了你,更何况今晚这种凶日,但我不敢忘降妖伏魔之本,如果让您取走天书的话,楚兄弟会丧命,任由您去释放出那个魔神的话,那对这世间更是灾难,我会为了这个世间尽一份力,哪怕付出生命。”
王翊师叔听了,哼道:“楚寒玉的阴气入体,根本不是我不救他,江楚手里有承天载地任意一本交给楚寒玉,都可以帮他化解阴气,可是江楚从来没有这么做,他的目的就是要鼓动你们来对付我,如果楚寒玉死了,天书也再难出世,他打的好算盘,你们却被蒙在鼓里,我都为你们悲哀。”
“至于说什么为了大义,实在是可笑至极,你怎么知道圣主出世是错的?这个世上那么多的不公,人们不信鬼神,不知承负因果,道德失序,善恶颠倒,我师父当年一心为善,普济群生,最后得到的是什么后果?至死都还要去保护一群忘恩负义的混账。”
“圣主出世,就是要扭转这个世界的不公,令善人得安,恶人得惩,可是江楚那群冥顽不化的蠢货不敢接受改变,不想被颠覆他们定下的秩序,你们有没有想过,其实糊涂的不是我?是你们这些愚钝不化的人?”
第十八章 五雷令()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王翊的师叔看起来怨憎已深,越说,他越有些激动,到最后手一挥,凭空间一道邪气便从他指尖凝出,那邪气往外一散,居然化为紫色的火焰,那火焰里满是邪气,他往前一挥,那火焰似乎围着他跳舞一般。
这力量看起来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神通了,只听他出声道:“在圣主的帮助下,我的力量越发强大,现在即使我师兄再来,我也不怵他,便是我师父来了,也再难阻我,今天凶日之下,便是那江楚亲至也未必能拿我怎么样,你们如果动手就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你们真的想好了?”
除了王翊,墨穷薪和小飞也都拿出了自己法器和符,这行动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王翊低声道:“师叔,师爷已经得道升天了,这一世的不公平,仅仅是修行路上的磨砺,师爷看破了这一点,所以他不觉得痛苦,因为他的慈悲,所以不以为怨,师叔,你醒醒吧。”
王翊道师叔听了,顿了下,平静的道:“老家伙得道了吗?真好啊。”
感叹完,顿了下,忽然身上的邪气又冒了出来,他往前一步,一边道:“但这不是那些人作恶的理由,我现在很清醒,我只是要有些人付出他们该付出的代价,你们根本不懂,你们都不懂这个世界的残忍与悲痛,如果有一天你们明白了,你们才会懂得我今天做的这一切。”
他说完,他周身的邪气越发攀升,汇着周围天地间飘散的邪气一起,仿佛从地冲起,如同凝为实质,那邪气传出来,温度急降,四周都开始结出冰霜,风刮在我的脸上,好像是刀割一样划过。
这邪气的力量已经超出之前的风清婷和李季了,凝若实质的邪气几乎和之前江楚以三清灵光符所放出的祥瑞有的一拼,王翊的师叔在借着着三百六十年一遇的凶日的时候,所展现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种凶气动荡,那位年轻僧人应该是感觉到了,不过僧舍紧闭,没有一点出来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愿意打扰我们,还是不愿意插手这尘世是非,毕竟是出家人,我们也不好强求,也没有谁说什么。
我退了两步,双手掐决,默诵雷祖圣号,一边默默运气抵挡外在的邪气入侵,好在借雷祖之力加持,我勉强能不被这邪气侵袭,但和以前不同,我身上的气想要冲出去都做不到,可以说我是被压得死死的。
还是王翊最先动手,他黄符一夹,在铜钱剑上一划,然后一边诵咒,一边踏斗而行,但是今天的天时就是擎羊制斗,所以王翊虽然也是塌斗而行,所起到的作用非常弱,这种此消彼长的情况下,我们赢的希望越发渺茫。
王翊刚动,他身边的小飞也动手了,小飞手里是一把铜刀,刀柄处刻成八卦形状,只见小飞捻起一张黄符,在铜刀的刀柄八卦处一画,剑指背刀指向王翊的师叔,他的咒语刚停,那黄符忽然射出一道气,整道符猛地烧起来。
一股阳气冲起,小飞往前一推,那阳气居然逐渐盘旋,形成一个隐约的八卦形,那八卦图缓慢的旋转,把王翊师叔的邪气逐渐迫开。
墨穷薪也动手了,墨穷薪这一回没有用其他的法术,直接起了雷法,只见他双手掐决,脚踏罡步,身形不断变化,最后右手起符,左手持印,诵咒道:“炎灵震神,火丽辉神。赤明焕赫,奔云流铃。仙都敕下,星斗隐明。黑云密布,电火奔星,金钺四张,收斩邪精。天令一下,速震速轰,急急如律令。”
一瞬间,他手里的黄符有一股极凌厉的气出现,四周的邪气一下就被切开,随即是一阵轰鸣声,从四周传出,然后墨穷薪手里的黄符直接化为一道蓝光霹雳,往王翊的师叔直射而去。
那雷法果真犀利,周围的邪气被一瞬间切开,如同利刀切豆腐,毫无阻碍,直到到了王翊师叔的身前,王翊师叔左手掐剑指,一道同样凌厉的罡气被他一下带起,和墨穷薪放出来的雷一下撞在一起,然后消弭于无形。
墨穷薪这一下结束,王翊和小飞已经到了王翊师叔的身边,王翊铜钱剑上被他敕过,阳气鼎盛,又带剑煞,被王翊再加剑指,猛地刺向他师叔,而在另一旁,小飞的铜刀带着那八卦很是柔和的一转,那气随着他的力量往王翊师叔袭去。
被这二人夹攻,王翊的师叔却不慌不忙,脚下一变,居然在一瞬间就变了方位,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凌波微步一样,更是诡异的是,他手里一转一提,居然引导着王翊和小飞两人对冲,两人急忙撒手退后,虽然没有乌龙伤到对方,但是准备那么久,却是一瞬间就被破了。
而王翊的师叔不知何时又和他们俩拉开距离了,刚才这只是试探,虽然是试探,但已经看出双方的差距了,差距实在是太大,我完全看不到赢的希望。
但有了之前的经历,我也知道,命运这回事很喜欢玩突变,可能在下一个拐角你就会发现希望,就像那诗句说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王翊的师叔轻巧的退后了三步,忽而一下就上了那石桌,像是高高的俯视我们,只听他道:“你们是小辈,我让你们三招,如今三招满了,你们应该看得到和我的差距,你们真的要和我继续做对?那只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我们四个都没理他,王翊和小飞退了回来,一瞬间攻守之势就转换,随时等待王翊的师叔要出什么招,看我们这动作,也是回答了他的话,他冷哼一声道:“也罢,你们是不见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