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楼之溶为玉狂-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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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略带咸味的泪水,令水溶的神智清醒,这才发觉,身下的佳人,眸中水汽氤氲,粼粼微光。
微蹩眉,伸出手,轻抚佳人的眼泪,“你哭了?”
黛玉懊恼的一把将俯在身上的男子推开,真没用,药用不上,心……似乎也差点就用不上了,“王爷所为,是君子所为么?”
莫明其妙的一句话,水溶不明白,继而大悟,原来,这一段时间,她的小脑袋中想的是这个问题,难怪总是有意无意的抵抗着他。他将她看作是他的王妃,眼底流露的感情自是正常之极,只是眼前这佳人,只怕还不知道,他已经认出她了,感到一丝好笑的,“你觉得本王是君子么?”
黛玉懊恼的将嘴唇擦了一遍又一遍,“王爷是万民效仿的标榜,应该懂得君子首重节操守礼,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哈哈哈……”水溶再次大笑起来,又有了戏谑佳人之心,一把将还在擦着嘴唇的佳人拉入怀中,为何,她不喜欢他的烙印,他偏要留下,心随意动的,再次将唇印在黛玉的红唇上,“你倒是告诉本王,本王做了什么非礼的事来。”
黛玉再次震惊的看着眼前笑得恣意的男子,手抬了起来,颤抖的指着他,“你、你、你……两个大男人……”
意思不言而喻。
水溶好笑的看着气急败坏的佳人,“天朝素来不禁男风,称不上非礼。”
看着因了他的一袭话而再次目瞪口呆的佳人,水溶心中一动,再次低下头,只因,佳人的甜美令他难以置信,极度的眷念。
黛玉回神,一把将水溶推开,背过身去,“请王爷自重。”
“自重?”水溶的话中尽是揶揄。
黛玉极力压住颤抖的火气,“王爷不要忘了来边关的目的。”
“本王当然知道来边关的目的……”看着佳人握紧拳头的小手,水溶呶了呶嘴,偏靠近黛玉身边,双手再次极自然的攀上黛玉的肩,不顾她反抗的,死死攫住,低下头,凑近黛玉耳边,“本王,是来救我的王妃的。”
吹气吐兰呀,轻风吹至黛玉的耳垂,似乎隐隐觉得他有意无意的咬了她的耳垂,黛玉浑身一个机灵,手已是伸向药囊。
偏偏,水溶的手早一步抓过药囊,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林御医这药囊向来不离身的,莫不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在里面。”
武功不是眼前这妖孽的对手,如果失去了这药囊,就更不是对手,在这个男人明显挑明了不禁男风的前提下,只怕,怎么死的她都不会清楚,“还给我。”
水溶一手将药囊扬起,另一只手顺其自然的揽住佳人的腰身,“莫若,我替王弟保存着。”语毕,很顺手的塞入他的怀中,这个位置,她必不敢来抢。
黛玉紧紧的咬住嘴唇,眼前这男人真恶劣呀,好在逃婚了,好在逃婚了,要不然,被这男女通吃的人占了便宜去……比那些三妻四妾的还糟糕百倍呀。
“不要这样虐待自己的红唇。”水溶伸手亲抚黛玉的红唇,眼见佳人眼神从震惊转而至喷火,轻笑一声,“要知道,本王爱极了它的味道。”
直觉,鼻子中似要喷火,黛玉深呼吸三口,极力平稳心神,她明白,她的激动只会让眼前的男子一触即发,所以,目前,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好。
看着佳人眼中神色的一变再变,水溶再次轻笑一声,再次用手指轻抚佳人红唇,“要知道,这里已留下本王的烙印了,你,也没有资格虐待它了。”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啪’的一声,黛玉极快的速度拍开了水溶那暧昧的手,“草民想,应该上去了,免得王爷的部下担心。”
“上去?”水溶抬头看了看陷阱,以他之力,上去轻而易举,可,这好的机会,老天都帮他,“王弟,你要知道,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上去了未见得有这下面的暖和,再说……我的手下,都自觉得狠,会按以往的,在边关汇合,所以,现在,他们只怕都赶往边关了,不会来寻我的。”
看着外面微暗的天色,只怕是夕阳西下了,再看了看陷阱的高度,她是上不去的,那就是说,得和这个恶劣的男人在这陷阱中共度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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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愿我想的钻钻!!
068——069章 翻牌
068章陷阱中互吐心机
黛玉在陷阱下权衡着利弊,对于陷阱的高度只能是望尘莫及,但对于身边这个非常危险的男人……二人不是没有共度一晚上,马车上,共度几晚上的时候都有。有时候,她都分不清楚,她若真按女儿身来算,她还是不是清白的?
只是如今,他挑明了,她的男儿身,他也不反对?那么,这大晚上的,就危险了许多,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呆在这陷阱中,“无论王爷的部下是否会来找寻王爷,但,总得先出了这个陷阱的好,这里,不安全!”主要是,和这个男人不安全啊!
“怎么?王弟有办法出去?”
“依王爷的身手,要出这陷阱很容易。”黛玉装作看着陷阱外面的天空,“如果王爷有心,从上面抛根枯藤什么的,我自是能出去。”
“都说了,外面天寒地冻的。”水溶轻笑一声,走上来,再次攀住黛玉的双肩,也装作看陷阱外面的天空的,“我出去,是不难,可……”看了看黛玉,见她仍不理睬他,知道她生气了,微挑眉,“可,我们一没有马,二没有银子,三,依我们的脚力,赶到下一个镇子,只怕走一晚上也赶不到,估计还会在路上冻僵,所以,依为兄之见,不如今晚就呆在这里,保存体力,明早上去,再赶路。”
黛玉知道,也明白,水溶说的都有道理,可……再次握紧拳头,“王爷,能不能将您尊贵的手拿开。”
“怎么?”水溶好笑的看着黛玉,“本王觉得很习惯啊。”
“我不习惯!”冲动之下,‘草民’二字都直接省了。
“这样啊。”水溶貌似思考了阵,有点不舍的,将手松开,“如此,为了让王弟习惯,为兄只好将手拿开了。”
黛玉长吁一口气,看来,眼前这男人,似乎也不是用强之人,毕竟,松了手。只是,他松了手也就罢了,何以跃出了陷阱,是不管她了么?还是要她出口求他?
半晌,上面没有动静,黛玉不免心慌起来。
虽说她长年出门在外,虽说她的胆子不小,可……在这阴暗的陷阱中,特别是还有一匹死马正睁大着眼睛看着她,让人不寒而悚呀!
天空中偶而飞过的乌鸦,那凄惨的叫声,将黛玉吓了一跳,心霎时慌了起来,这个时候,只要还有一个生命与她同时存在这个世界中,那么,即使他是一个有着性取向问题的纨绔子弟,她也认了。
“喂!”
没有,没有回音。
“该死的,你真的走了?”
仍旧没有回音。
黛玉懊恼的蹲在一边,尽量的不去看那匹死马瞪大的眼睛,那会增加她的恐惧和对那个危险男人的祈盼。
之所以将他归纳为危险男人,她现在更有着确定的看法,认为,如今,那个男人之所以抛下了她,是因为她义正词严的拒绝了他的不良癖好。
在她的义正词严之下,那危险男人无好处可沾,所以,非常不地道的将她一个人留在这举目无亲的陷阱中,而他,只怕是已赶往关外去和他的属下汇合去了,“果然是小人啊!”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小人,那她,该怎么办?她可不能在这里等死的,她得想办法出去,要不然,她不被冻死在这里?想到这里,鼓足勇气,半闭着眼睛,看了看身后的死马,只怕一晚上的,她也会被吓死在这里?
说到吓,‘嗖嗖’的声音将黛玉的警觉提得老高,闭上眼,不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因为,她可以确信,这大冬天的,蛇类的爬行动物应该都冬眠了,所以,不会有令她害怕的软体动物出现的机率。她宁肯相信,那‘嗖嗖’的声音是冷风吹得陷阱中的枯枝枯叶发出的声音,也不想回头确定那是什么。
可是,‘嗖嗖’的声音仍是不断的传来,而且离她所蹲的地方是越来越近,这一下,黛玉可不能再当鸵鸟了,猛地睁开眼,转身,回头间,当似睁非睁的眼对上那贼兮兮的眼时,那双似睁非睁的眼霍地睁得老大。
她虽然希望有生命与她同在,可她不希望这个生命是老鼠,因为,老鼠,是她二世的最怕,而老鼠的光顾,将黛玉着实吓得不轻,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再也忍受不住,“啊!”的惊叫一声,弹跳起来。
尖叫声未消,水溶已是飞身而至,“怎么了?”
如闻世外仙籁,水溶的从天而降无疑是黛玉的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扑到水溶的怀中,指着身后,“老鼠、老鼠!”
看佳人无恙,水溶长吁一口气,他外出拾干柴禾去了,方到,就听到黛玉的惊叫声,不顾一切的跳了下来,接着就是佳人自己投怀送抱的。
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老鼠,水溶眼睛一亮,本待出手的匕首不着痕迹的放回袖中,抱着怀中颤颤抖抖的佳人,戏谑之心再度升起,“不想林大御医,一介男子汉大丈夫的,居然胆小不如鼠啊!”
黛玉闻言,这方发觉她的失常,急忙从水溶怀中站直身子,看了眼身后,果然,那老鼠不知死活的仍旧趴在那里,盯着他们二人,颤抖的玉手指着老鼠,“王……王爷能不能将它弄走?”
“弄走?”水溶似乎因找到黛玉的弱点而兴奋不已,“好歹也是牲命一条的,这外面冷得紧,你是要冻死它不成?”
“它是四害之首啊。”死不足惜。
“四害?”
“呃……老鼠、蟑螂、跳蚤、蚊子,简称四害。”
“噢。”水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指了指老鼠,“这里,想必是它的家,我们在这里,是打扰人家了,鸠占鹊巢也就罢了,哪有再伤害人家的的道理,留它一条小命吧。”
这个王爷,还是那个杀人如麻、冲锋陷阵的战神么?疼惜一只老鼠,爱心也太泛滥了些吧,眼看着水溶欲再度跃出陷阱,黛玉不顾一切的,一把拉住,“你到哪里去?”她可不想和一具死马的尸骨、一只生平最怕的老鼠呆在一处。
“怎么?”水溶乜斜着眼睛,看着黛玉害怕的神情,“你是邀请本王在这里陪着你?”见黛玉不作声的,继续说道:“你不是不习惯本王和你呆在一处么?”
可她更不想和老鼠、尸骨呆在一处,她宁肯和眼前这个笑得恣意的人呆在一处,即使被他占点便宜,反正他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对她而言,也损失不了什么?“慢慢的,就会习惯的。”
闻言,水溶的笑意浮上脸颊,“好,本王马上下来。”
不顾黛玉拉扯的,终是跃上陷阱,一时后,上面传来水溶的声音,“你靠着陷阱内壁,小心砸着了。”
黛玉不明白,但还是依照水溶所言,沿着陷阱内壁站了过去。
一时后,水溶不断的将枯树枝丢了进来,堆了老高。
黛玉心中长吐一口气,原来,这男人拾柴禾去了,估计是为了保证夜间取暖的。
接着,水溶又在陷阱口盖上枯枝,密密的一层,仅留一个容一人之身可以上下的出口,试了试枯枝的结实程度,用力试探,即使是下一晚上的雪,只怕也不会压断的,这才放心的从那出口处跃了下来。
但见黛玉正紧帖着陷阱内壁,两眼死盯着那只老鼠,紧张万分的神情。
看来,这佳人是惧怕老鼠之极了,想着,以后,他在家里,是不是应该养些老鼠什么的,以报佳人只宠那大公鸡之仇。他可是听说,自从那只叫‘雪儿’的大公鸡送到石头记后,那黛玉对它可是宠溺万分的。
看了看上面,依照树枝所盖的方向,将堆在陷阱中的柴禾堆了一堆,取出怀中的火折子,点燃了,一时间,洞内就暖和了起来。
折腾了大半天了,也到了用晚餐的时间了,水溶抽出腰间的软剑,走到死马的身边,“血腥的场面,相信林御医受不了,最好回过头去。”
黛玉明白,水溶定是要割马肉烤食了,场面,确实血腥,急忙转过头,果然,不久后,水溶已是将马腿肉插在了树枝上,递到黛玉的面前,“要想不饿肚子,好好的烤熟。”
烤肉?黛玉不怕?曾烤过兔子、鱼之类的,只要不看那血腥的场面,烤熟食物不在话下,接过插有马腿肉的树枝,放在火上,仔细的烧烤着。
马腿上的油随着高温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更燃起了火势,黛玉不停的变换着位置,改变着火势的方向。
水溶眼中一亮,就知道她不一般,这动作,是熟练的老手烧烤食物的方法,于是,趁着她烧烤食物的空档,将事先他们坠落陷阱的积雪和树枝之类的,掩盖在了马儿的尸骨上,至少,这样看着,佳人不会再觉得心惊,从她的眼神中,他知道,她害怕。
陷阱内,马肉的香味陆续飘来,黛玉展颜笑了起来,“可以吃了。”将烤熟的马肉架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架子上。
黛玉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的兴奋和掩不住的女儿娇态。
水溶微挑眉,将手中软剑插回腰间,一屁股坐到黛玉的身边,取出袖中的匕首,割了一小块下来,丢在那一直在陷阱中一动也不动的老鼠面前,“打扰了,权当借宿费。”
‘噗哧’一声,黛玉笑了,她居然不知,水溶有这么有趣的一面。
感觉得到佳人对他慢慢放下戒心,水溶自是高兴,继续用匕首将马肉剔了一块下来,递到黛玉嘴边,“要本王喂么?”
黛玉猛然清醒,知道了,眼前这男子的危险性,再怎么有趣的人,也是一个有趣的小人,前一刻的好感马上化为乌有,将马肉接到手中,“不用了,不用了,草民自己来。”
水溶心中冷哼一声,转变得还真够快的,提防心这么快就上来了,亦是用匕首割下一块肉来,将其余的架到架子上,慢慢的吃了起来,“不错,看来,林御医对野外烧烤食物很有一套方法。”
“出门在外的,有时碰不上客栈,也有露宿效外的时候,就烤些兔子、鱼呀之类的。”
“餐风宿露的,在外很辛苦。”水溶看了黛玉一眼,“都已经富可敌国了,还怕饿死么?非要这么劳累?”
黛玉呶了呶嘴,“我倒不怕饿死,只是我的伙计们,如果我不管了,多少家庭将失去主心骨,所以……”耸了耸肩膀,“既然开始做了,总要做下去,善始善终。”
水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番见地,又不同于别人了,商人以利为本,可她,似乎是以她的伙计为本,是啊,她如果不做下去,那些伙计们没事干了,只怕,有不少要露宿街头的,还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