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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醉红楼之溶为玉狂-第51章

小说: 醉红楼之溶为玉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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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你身子方好,地上有凉气,不要又牵动病情的好。”
“王爷好意草民心领了。”黛玉仍旧不回头的,侧身躺着,“草民的身体草民最清楚,已是大好了,再要犯病,只怕要到春分去了。”
水溶懊恼的蹩起眉,本想着她好了,他又可以揶揄她了,但,又担心她犯病,“要不,你到床榻上去休息,这里,就让给本王算了。”
黛玉的‘不了’二字方出口,已感觉有人进了她的锦被,不觉睁大眼睛,天朝的王爷果然是小人呀,现在她能说什么身份显贵,她不配睡在床榻上么?急忙抽身而出,“王爷好意,草民感激不尽。”
逃命似的逃到床榻上,平复乱跳的心神躺下,若那小人再过来,她药晕他,毫不留情。
水溶咬唇一笑,知道黛玉此时的心只怕比猫抓了还扰心,只有达到这个境界,他方舒心,故意似极舒服的长叹一口气,将双手枕到头下,转身看着床榻上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的人,“林御医身上涂香了么?”
呃?什么意思。
“林御医的锦被中有一抹淡淡的香味,不同于所有的花香,似幽兰之香却又不似。”
黛玉明白,这是她天生带来的体香,绛珠的香味,如何和这男子,呃,似乎兴致仍高、神情不似要入睡的男子说得清楚,“王爷可能闻错了,应该是这客栈老板给这锦被熏的香。”
“我想也是。”水溶轻笑二声,“要不然,哪有男子涂脂抹粉的道理。”
闻言,黛玉呕死,她不想涂脂抹粉的,可,身上的香味,她没有办法掩去,莫不是……睁大眼睛,这男人,莫不是当她涂脂抹粉的,也是他那一类的人,现在在探她的话音?
“除却那名尚未及笄的女子……”水溶能够明显看到黛玉的身子似乎震了震,“林御医可还有什么心仪之人?”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的,只怕这佳人有什么心仪之人,方逃的婚。
“没有!”
水溶心中起一丝欣喜,“听闻,梅落和梨素是你的侍妾?”
黛玉咬紧牙关,她明白,如果她回答‘是’,那么,这个男人一定会问‘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未见有子嗣的话’,她相信,这个男子一定问得出来,所以,“外界谣传而已。”
“原来如此。”水溶似大悟的点了点头,“没想过多娶一房?”
黛玉有些不奈烦了,这男人,似乎有意无意的总能挑起她心头的无名之火,“三妻四妾五如六星七夫人的,不是我所期望的婚姻。”
水溶蹩起眉头,难道这是她逃婚的原因吗?是因为他有三妻四妾,心中一亮,“不论是否三妻四妾,心中最爱她不就是了,给她最好的不就行了,保她一辈子的幸福不就可以了?”
“我不是那种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的人,如果我娶亲,必只她一人。”黛玉缓缓的说着,却止不住的睡意袭上来,打着哈欠,毫无防范的,“如果有几马车的美女统统扑进我的怀抱来,势必油尽灯枯,我犯不着找罪受。”
“哈哈哈……”
水溶的笑声几乎贯穿了所有的房间,导致二十八星宿都集体竖起了耳朵,想知道,是什么令主子笑得如此开心?
“林御医……”水溶试探着,知道差不多了,他的锦被中早就被他下了药,她应该是入睡了,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果然,已是睡熟了,只是,手却是放在腰间药囊处的,“时不时的就想着如何药晕我,却不知被我先下了手。”
水溶轻笑一声,将黛玉腰间的药囊解了下来,找出红色的药包,一如既往的涂抹了些到黛玉的脸上,红色胎印再次脱落,一如以往般的整好,放好。
“明明已经不咳嗽了,明明已经好了,为何,还是这么的冰?”水溶怀抱着佳人,仔细盯着她的睡颜,“如果你知道,其实这么些天来,都有我在替你取暖,不知你会做何感想?”
“哼,锦被熏的香,如果真是锦被熏的香,我的锦被中为何会没有?”
“要知道,若非你身上这抹香味,我还真就认不出你了。”
“也许,就是这抹香味,老天让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水溶轻抚佳人睡颜,“为了让你快些恢复身份,本王也要快马加鞭的赶到边关,本王很期待,你露了真身的那一刻,会是何种神情?”
“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本王所不了解的。”水溶微蹩着眉,看着怀中的佳人,“你知不知道,你和所有的人不同,所有的,你已经引起本王极大的兴趣,征服你,似乎是本王有生以来,觉得最为有意义的事情。”
067章路遇劫匪落陷阱
她真想杀人呀,杀了眼前这男人,明明是蓝锻锦衣、玉簪束发,一副书生模样,笑得无邪,牲畜无害,看着和霭可亲,令人不起戒心,可骨子里,为什么,为什么是视礼教于无物,堂而皇之行逾矩之事的无耻之徒?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笑,笑里藏刀啊!
黛玉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她是怎么栽上这么一个男子的,逃都逃不过么?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给他定义:一,天生贵胄的性取向问题有误的无耻之徒;二,善于各种阴谋诡计的儒门弟子;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善于挖陷阱的高手;四……呃,有待发掘。
“林御医又不舒服了。”
看着眼前笑得近乎得意的男子,黛玉直感眼角抽搐的,“没有。”
“那是累了?”
黛玉仍旧摇了摇头,现在,她非常聪明的选择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讲一个字,只有这样,眼前这男人方会让她觉得,他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都怨本王。”水溶说着,已是习已为常的坐到了黛玉的身边,双手习已为常的搭着黛玉的肩,盯着黛玉的眼睛,“若非本王心急的日夜赶路,心急的想着救回本王的王妃,也不至于让王弟日夜困在这马车上。”
是啊,自从在客栈之后,水溶想到一个好方法,一如行军打仗的,夜宿荒效野外,太阴等人倒好,都有行军的帐蓬,偏水溶说黛玉身子才刚恢复,受不得地上的凉气,晚间与他夜宿马车上。
“王爷的心可以理解。”黛玉干笑二声,“草民也希望能尽早赶到边关,早日救出王妃。”再不赶到边关,再不及早的将那个所谓的假王妃救了出来,她都不想活了都。
“好好好。”水溶满脸含笑的,轻手拍着黛玉的肩膀,“最多还有二天了,二天后就可以赶到边关了,王弟再忍耐忍耐。”语毕,却是掀起轿帘,“太阴。”
太阴急忙打马来到马车前。
二十八星宿,现在陪在他们身边的,只有五、六骑了,其余的,按水溶的吩咐,已是日夜赶路的去了边关,更重要的,他们一路按水溶的吩咐,去打点去了。
“找个避风的地方,停下休息休息,我王弟的头似乎有些疼了。”
黛玉再次有被呛着的感觉,头疼,是啊,心理性的头疼,可不是生理性的,他为何看出来了?只是,太阴的眼中,为何会有一丝丝怜悯,是何用意,那眼神中的怜悯,随着边关的日益接近,越来越明显了。
天空、地劫、破军等人非常明智的再也没有干咳出声,对于他们的主子长期习已为常的搭着……呃……搂着男装的王妃可以做到目不斜视了。只是,这个逃婚的王妃,已经走到他们主子的陷阱中来了,而且越走越深,越掉越大,唉,想着爷一路安排的……这还是他们那个德行高雅的爷么?要报仇也不是这样报的。这王妃,真可怜,真可怜!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如果说,一众在避风处休息的人听到这句话,会是何反应。
“噗哧”一声,黛玉才刚喝在口中的水全部喷了出来,呛得不停的咳嗽。
水溶离黛玉最近了,自是非常体贴的替黛玉拍着背,目不斜视的,也不理会那些个打家劫舍的土匪,“王弟怎么了?还好吧。”
终是平复下来,不再咳嗽,黛玉回头看向这群来抢劫的土匪,约摸十几号人,个个蒙着面,骑着高头大马,如果她的眼神不错,这些马,都是大宛的名马,只是骑在这群土匪的身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应该,是骑在军人的身下方是。
一路上,黛玉见识的稀奇古怪的事,可谓出门在外这么多年来,集体的总和了,只是今天的这一桩……离边关不过二天的路程了,出现一群训练有素的土匪,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爷,怎么办?”
听到太阴的声音,水溶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打家、劫舍、要银、抢人,划个道?”
“都……都要。”土匪的头子开口似乎底气就有些不足,而且有些装阴沉,一如黛玉装男音般。
“哈哈哈……”水溶对天长笑起来,“确定……都要?”
这一声笑,将那十几骑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继而,那头子似乎胆大些,挥了挥手中的刀,“要想活命,留下银子,还有……”眼光在众人身上一溜而过,大刀指了指太阴,又指了指黛玉,“留下他们二个。你们就都可以走了。”
“如果……”水溶乜斜着眼看了土匪头子一眼,“我说不呢?”
“那就对不住了。”土匪头子说着,挥手间,人马齐向水溶、黛玉等人的方向冲过来。
水溶早已将黛玉拉至身后,抽出随身佩带的软剑,“不要怕,有本王保护你。”
黛玉这方发觉,水溶的腰带,居然是一把剑,微皱眉,放眼望去,前面有十数名马贼,一条仅有的小山道,易守难攻的地形,要想冲出去,很难。
黛玉思索间,太阴等人已是和土匪战到了一处,不想,那群土匪的身手,都不可小觑,天空、地劫等人一时的也战不下来,况且对方人多的,太阴有些急急的语气,“爷,你带着林御医先撤,我们在后面保护。”
不待黛玉出声的,水溶已是一把拉过黛玉,“好,你们都要小心些。”
“喂喂喂……”黛玉不顾水溶拉扯的,摆脱了手,“你不顾你手下人死活的,临阵脱逃?”
闻言,水溶诧异的看着黛玉,继而笑了起来,“不是临阵脱逃,而是不给他们制造麻烦。”
“制造麻烦?”
水溶指了指远方打斗的一群人,“那些人,不是太阴等人的对手,不过,要一段时间而已,我们在那里,只会令太阴等人分心。”
“可,你……你……”黛玉指着水溶手中的软剑,意思是,你会武功,何以会制造麻烦。
水溶扬了扬手中的软剑,“我得保护你呀。”看黛玉震惊的神情,“要知道,土匪打家劫舍的,不会只这一路人马,应该在周围还潜伏着一批人马,只待第一批人马不济,他们就会上场帮忙的。”
水溶语音未落呢,果然,又有一批人马已是包围过来,其中一队冲向水溶、黛玉的方向,“不能让他们跑了。”
“还不快走。”水溶再次一把拉过黛玉,“至少,我们引开这队人马,可以给太阴他们减负不少。”
不容黛玉反对的,水溶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下冲到最前面的一个土匪,夺了他的马,将黛玉抱了上去,他亦是飞身上去,拍马而去。
后面的土匪哪里肯放过,一路拍马追赶的,情形万分紧迫。
水溶眼见着前面有一羊肠小道,拍马过去,飞身上树,将大树上的碗口粗的大枝砍下数根抛到道路上,再次飞身骑上黛玉的马,动作一气呵成,潇洒之极。
后面响起成片的马嘶声,原来,追赶而来土匪们,被水溶砍下的树枝挡了道,都急急的刹住了。
“好了,他们追不上我们了。”
“可……他们会转回去对付太阴等人的。”
“你很关心我的女神捕呀。”明显感觉到佳人僵硬的身躯,水溶莞尔一笑,“放心,他们这四品神捕的名头、俸禄不是白拿的,自有脱身的办法。”
“你很相信你的手下?”
“不如说……我很相信自己。”
黛玉脑中闪现水溶才刚抢马、飞身上树、拦路的一气呵成的动作,终于总结出身后这男人的第四个缺点:狂妄自大的武林高手。不过,纨绔子弟到这个地步,似乎是纨绔子弟中的极品,而这种极品,真的不好惹。如果他没有性取向失误的问题,她是不会将他归到纨绔子弟这一行列的,只是……他偏偏有,所以,她只好将天朝人人称为战神的王爷,归入到纨绔子弟的行列。
直到马儿的一声痛嘶,方将黛玉的神思拉回,拉回的同时,她和水溶双双下陷,原来,马儿踩中猎人的陷阱,失了蹄,而她和水溶二人,亦是随着马,一起掉了下去。
好在,有马儿在下面垫底,又有水溶甘当垫底的,黛玉倒也没有摔着,只是水溶,躺着半天没有动的。
看着马儿已是浑身是血的一动不动的,肯定是死了,再看水溶一动不动的,黛玉有些担心,来不及起身的,拍了拍水溶的脸,“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水溶仍旧是一动不动的。
“喂,你不要吓我。”
这个声音,已不是装深沉的低音了,而是有些清悦的女声了。这声音,这声音,一如梦中的,那巧笑靓兮的喊着“罗睺!罗睺!”的那个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的女子的声音,自从怀抱着佳人入睡的晚上,那梦,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水溶一把将黛玉抱入怀中,睁开眼,果然,看到梦中一模一样的眼睛,半晌,凑到她的耳边,“不要怕,我没事。”都是他安排的,能有什么事?只是这陷阱,倒还真不是他安排的。不过,比他安排的还要好!
这姿式,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这语气,要有多……就有多……
黛玉脸霍地红了,清醒的意识到目前的尴尬,急忙起身,不想,一如御花园中的一幕再现,却是被水溶硬拉了回去,只是这一次,比御花园中的更惨,一时间,再次的四唇相贴,时间一度静止。
水溶眸色由浅到深,潋滟如波,终是伸出手,压下佳人的头,吻了上去。
黛玉由初时的震惊、呆愣到头脑‘轰’的暴发,‘你’字出口,已被水溶吞了下去,趁机吮吸着黛玉的丁香小舌,缠绕着,那抹熟悉的淡香阵阵袭来,引起水溶一阵阵的心悸。
感觉得到怀中佳人的反抗,也感觉得到佳人的手已是伸向腰间的药囊,水溶翻身而起,将佳人压在身下,伸出手压住药囊,他不舍放弃,不舍这个盼望已久的吻,继续亲吻着佳人,他想分清楚,这香是来自于梦中的,还是现实中的。
一滴略带咸味的泪水,令水溶的神智清醒,这才发觉,身下的佳人,眸中水汽氤氲,粼粼微光。
微蹩眉,伸出手,轻抚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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