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第1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涌旖挪剑缆飞先搅剑铰叫行猩搪每停蠖嗍聿氖菪。婷谗詈凇R伦欧斡胫性行┎煌膊皇清娜挥幸臁9ハ蛞桓隹醋庞行┘兜闹心昴腥颂轿实缆罚苑秸趴谒祷埃扪竭扪剑豢挤缜崽欢欢ǘㄐ母杏αΨ懦鋈ィ蕉苑叫纳砩贤矫靼琢硕苑降难杂铮谑强目呐雠龅姆⒊鲇攵苑揭谎纳衾醋槌捎镅裕淙徊涣骼涣髌鹄醋愎挥昧恕�
果然就是无肠国。此地名金兰县,为无肠国的南方,距离位于北方的王城升河城有千里之遥。千里之外?风轻咋舌。问有没有河流水路直通王城?对方点头:“有啊,走海路,坐海船。”
风轻恍然大悟,暗骂自己傻瓜。又问有没有见到两男两女?把四淫形象描述一番。对方摇头不知,说:“你不妨到金兰城里问问。城里人多热闹,容易打听。再说,听说大公主到了金兰城,人肯定……”
风轻失声:“什么?你说什么?”不待对方回话,迫不及待感应对方心声:“丹元大公主来到了金兰城。”喜极,撇下对方便走。
金兰城不大,跟中原一个大集镇也差不多。想是多年来没有兵凶战事,城墙坍塌破败都没有人修,城门更是灰头土脸虽有如无。风轻十分诧异,不明白丹元来这种穷乡僻壤干嘛。难道她身边也有巫兆一般的卜卦高手,知道我要从这里上岸?一时间十分高兴和感动。
兴奋片刻,头脑清醒过来,料想不会有这种好事,自己总是习惯性的自作多情。仗着有感知凡人的心声的本事,一径来到县衙。
衙役们匆匆忙忙,进进出出,仿佛有大事发生。料想不外是公主驾到,须得上下齐心作勤勉样子。欢喜上前,拦住一人,端出一副公差架子,挺胸凸肚,中气十足地说:“杨大人到了吗?公主何在?本官是大公主身边侍卫,奉杨大人之命几天前就过来打前站的。”
那人一惊,抱拳施礼:“哪位杨大人?”风轻眼一瞪:“非得本官报上杨大人的名字?三目杨戬的江湖威名你没听说过?”他忘了三目杨戬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只知道他是保护皓华公主的护卫头目。料想当是王宫护卫大内高手啥的,随行保护丹元公主自然应该。
那人信了,压低声音说:“城西过去五里路,黄桷山庄。那里有很多黄桷树,很好认的。”绕过他快步出去,头也不回。风轻微微一怔。这家伙咋回事?搞得地下党接头送情报似的,以为拍戏吗?急于见丹元,转身离开。
五里远的路半个时辰也就到了。满山满岭都是大大小小的黄桷树,叶茂枝繁,浓荫匝地,蔽日遮天。走在山路上林荫下,凉风习习,让午后骄阳折磨得心急意燥的风轻胸襟为之一爽。暗骂:真是邪门,都要冬天了阳光还这么毒!好吧这里是热带,低纬度……元元你真会享福,好好的县衙不呆,跑这来玩情调,害你家老爷我多跑五里路,该打屁股!
游目四顾,羊肠一般的山道两旁许多百年黄桷树茎干粗壮,树形奇特。凹凸虬曲,悬根露爪,蜿蜒交错,千姿百态。纵然肚子里面墨水无多,看了还是忍不住诗兴大发:“啊,远看一片黑乎乎,底下细来上面粗。有朝一日砍下来,上面细来底下粗!”
远远望见半山腰飞檐一角,明白当是所谓的黄桷山庄,想到丹元,心头火热。小可怜,你想不想我?你家郞君来也!想到郞君两字,心念一转:小可怜会不会跟那个该死的杜平余情未了旧梦重温?别看她说得好听,女人心海底针,十天半个月不见,她也给老子戴上绿帽子也说不定!且守在这,到晚上再来个夜探黄桷庄!立即折转身子,躲入山坳。躲藏片刻,却又后悔。抬头看看午后骄阳,想:老子这么无聊,香喷喷的小娇娘不去抱,躲在这晒鱼干?元元有没有三心四意五颜六色,凭我的感应能力能不知道?她又不是玉面狐狸这妖精无法感应。想到凭着感应能力以后在情场上必定无往不利,决无绿帽横飞之虞,心头得意无比。
正要起身,马蹄声得得,三骑从山上缓步下来。急忙挪身躲入草丛,透过草叶缝隙看去。三骑都是高头大马,鞍鞯鲜亮。马上三个妙龄女娇娘,姿容都在及格线上。为首的黄衣女又比后面两个出色。
一身鹅黄富贵人家骑马专用的长裙,衬托出她身材的修长窈窕。鹅蛋脸盘虽然不够白嫩,却也洁净滑腻,让人垂涎。一双美眸亮如秋水,清澈明朗。睫毛修长鼻子挺翘,唇如红樱齿如碎玉。满头珠翠随着马步左右摇摆,晃晃悠悠,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富贵逼人的光芒。十七八岁的年纪,脸上犹带三分女孩娇痴,显得特别可爱。后面两女一身同款式青衣劲装,腰悬长剑,英姿飒爽,一看就是随从护扈。
陪伴公主来这里的王公贵女皇亲国戚?风轻心下嘀咕。想要凭感应了解一下对方来历,方才发觉自己的感应力大约只有两丈距离,远了就不行。好在三骑虽然还在十丈八丈外,却是缓缓靠近过来,倒是不急……
正盘算,前头黄衣女勒马停步,举手擦拭额头细汗。后面两骑随之而停。一女问:“大公主,累了吧?咱们回去吧?”
风轻闻声怔住。大公主?我没听错?黄衣女点点头:“好吧,这就回去。”一边拭汗一边东张西望看山景。慢慢调转马头。风轻一急,慌忙起身:“三位小姐慢走,小生这厢有礼。那个……咦?你不是西庄陈员外的三闺女吗?三小姐你别怕,小生不是坏人。”故意一脸惊讶,缓步走近。
黄衣女身后一个青衣女放马冲上前拦住,凶覇覇地喝斥:“大胆!退回去!这位是丹元大公主,什么陈三陈四?退回去!冲撞了公主,当场抽死你!”挥动马鞭,作势恫吓。
风轻听了个清楚明白,又是气又是好笑:“你说她是丹元大公主?哈哈,笑死我了有没有?喂,我说三位,穷疯了也不能这么干嘛,冒充公主,这可是欺君大罪,要株连九族的!你们年轻貌美干啥不行,非得走这条绝路?”
三女大惊失色,面面相觑,做声不得。刚才还满脸凶横的青衣女斯斯艾艾地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是假冒的?难道你见过丹元公主?”
爱显摆的风轻得意洋洋、不假思索:“本大爷岂止见过?我还……咳咳。这么说城里城外都在传说丹元公主来金兰城,敢情就是你们?”差点儿连跟丹元公主上过床的光辉事迹都说出来,总算及时收住。
黄衣女满脸羞愧,就在马上躬身施礼:“小女子木芷溪,冒充公主实实在在是一时胡涂,公子教训得好。不敢请问公子尊姓大名?能否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三个?”声音清亮,颇为动听。
风轻摸着下巴点点头:“在下姓风名轻。风轻云淡的风轻。你们走吧,以后别再冒充公主就行。无论丹元公主还是皓华公主,都不许再冒充!”元元是我婆娘,皓华是我朋友,你个小娘们再漂亮,也不允许你冒她们的名到处招遥撞骗!
黄衣女木芷溪身躯一颤,再次躬身:“再不敢了。多谢风公子大人大量。风轻,风轻……公子高风亮节让人心折,小女子一辈子也不敢忘了公子的名字。公子不但人才出众,秀逸群伦,名字也很风雅高致……公子你不是本地人氏吧?”双颊微晕,美眸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哈,这小美女看上我了!真是花若盛开,蜂蝶自来!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竭尽所能拿出帅甲一方的姿态:“嗯,木小姐聪明得很。在下乃山西太原人氏。”
“山西?太……原?”木芷溪惊愕地与两女侍交换一下眼色,“公子是朱国人,不是无肠国人?”
风轻点点头:“是的,我是朱国人。”这女子见识倒不差,至少,地理知识杠杠的。
木芷溪轻轻吸口气,深深地凝视着他:“如果阁下真的是朱国山西太原风轻,那么,丹元公主就在山上。”
风轻愕然:“真的?元元……丹元公主就在山上?”
木芷溪回头吩咐身边的青衣女侍:“香兰,你先回去禀报大公主。”女侍转马便走。
木芷溪回顾风轻,滚鞍下马,满脸庄重,一本正经地裣衽施行妇女之礼:“公子真的名叫风轻?与丹元公主相识?”另外一个青衣女侍慌忙随着下马,却是行男子礼躬身抱拳。
第206章 凉亭()
四淫乃先天灵体,自具胎息本领,在水中也不会憋闷。只是久乏之身在水中不宜多泡,免得让阴寒之气伤损身体。四人浮出水面,风大第一个化风而没。寒老左手抓着疲软的仲不显,右手抓着虚乏的火霞踏水滑飞,其疾如箭,口中怒哼一声:“风大!没看到老三老六快要支撑不住了?”
风邪慌忙卷风而回,帮忙扶托两女,脸红筋胀:“二哥三妹六妹恕罪,我没穿衣服呢。”
寒老神色稍缓:“好吧你带三弟。我带六妹。”把仲不显交给他。他带着两女滑行如飞,雄姿不减,其实只是在强挣着一口气。
风邪带着仲不显其疾如风,奔向西方,那方向陆地最近。大奇:“三……弟?不是三妹?”邪魅的目光上下打量脸色苍白的仲不显。寒老带着渐渐恢复体力的火霞并肩飞驰,怜悯地看着呆住的仲不显:“先前七弟媳妇的血破掉咱们三个的红丝紫带,却对六妹无功。换成七弟的血就行了。愚兄的红丝紫带禁制法,正是需要阴阳互吸之解法。”
众人恍然。没心没肺的风邪嘿嘿一笑,故意手臂一收,把只穿着风轻的外袍的仲不显往自己赤果果的胸膛上贴,邪笑着:“这么多年我一直分不清你是男是女,你说是女,我也就信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三弟啊,你欺骗兄弟姐妹们这么多年,太不讲义气了!咦咦咦,二哥,可是他的胸……虽然小了点,但是呢……六妹你怎么看……”
仲不显面如死灰,目光呆滞,全无反应。寒老见状,慌忙喝斥:“风大住口!老三,二哥刚才那番话收回,以后你还是三妹。好吧?”
火霞马上接口:“三姐,没事的。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仲不显全无反应。风邪摸摸鼻子讪讪然:“三……老三,至于吗?”寒老十分后悔刚才一番语言,斥责:“风大闭嘴!好了,咱们尽快上岸调息,把地宝药力行开,相信必有好处!”
风邪欣然答应,力气骤增……
半个时辰之后四淫飞掠上岸,风邪放下木头人似的仲不显一阵风不见,自然是找衣服遮丑去了。仲不显呆滞如死鱼的一双眼睛动了动,终于活转回来,凄然一笑:“二哥,六妹,我先走一步。”寒老急伸手扣她右手脉门:“老三且慢!”
仲不显任由他扣抓,一口鲜血从紧抿着的嘴角溢出来,抬头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我喜欢五弟,五弟不喜欢我。他支支吾吾的不说为什么,原来是嫌弃我不是真正的女人。五弟走了,我活着也没什么劲儿。虽然他还是会嫌弃我,但是不要紧,还有四妹作伴,她从来不管我是男是女……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真正的女人,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闭上眼睛,垂头断气而死,口中鲜血滴落于胸口。他是天生的阴阳人,女体之征体现于外,内里却是一个男人。早在寒老扣他脉门之前,他就已经运气震断自己的心脉,其时就已经死了。能说这么多话,乃是心间一口气未曾泄尽。
“岂止认识?我与丹元的关系,说出来吓死你们!好了,带路!”对方越是恭谨,风轻越是心态膨胀,满脸小人得志,只差一面“我是驸马爷”的招牌。
木芷溪送上马缰绳:“请公子上马。容芷溪在前为公子引路。”风轻欣然接过马缰绳。木芷溪和另外一个女侍两女共一鞍,当先上山。山道崎岖,风轻控马本事平平,坐骑也不是很温驯听话,看两女得得而去,身影都要让树林遮没了,急忙吆喝催马快上。还好两女见他没有很快跟上来,便有意放缓马步相候。隔着二三十丈距离,两女身影时隐时现,未曾把他抛下。
太阳西移,热威不再,山林间薄雾渐起。随着前面时隐时现的两女沿着狭窄的山道上山良久,还没到达地头,风轻有些诧异。正感不耐,眼前一亮,来到一处人工平整出来的小草地,前面两女跳下马来,向他挥手作势,指指右边,拉着坐骑进入前头树林里面。林中雾气蒙蒙,光线黯淡两女入林十步八步,连人带马被白雾遮没不见。
右边十丈八丈外是一圈半丈高的篱笆墙。墙内外几十棵高大的常绿阔叶乔木稀疏点缀着。风轻没有心思去理会是什么树种。篱笆墙内是一片林木掩映下的庄院,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不大,却精巧。几幢房子依山而筑,错落有致,自然而然有一种非凡气势。
篱笆墙外木栅栏大门两旁左右各有一座竹木混搭的凉亭,中间相距二三十丈。右边亭子里有几个石鼓凳围绕着一座木头拼制的长几,一对锦袍华衣的青年男女并肩而坐。几上有琴有瑟,蓝衣男子在抚琴。黄衣女子在拨瑟。
琴瑟和鸣,音声悠扬。衬着薄雾轻风,青草地黄竹亭绿篱笆,雅致如画。男子英俊过人,女子俏丽如花,正是天生一对地成一双,相得益彰。男女双双沉浸音声之中,连摔镫下马快步冲过来的风轻都不能惊动他们。
华衣男子瘦瘦高高,面目俊秀,正是去年见到的那个小帅哥杜平,一别经年,他脸容成熟许多,再不见半丝少年稚气,整个人显得深沉多智,不容轻侮。女子英中带媚,秀里藏俏,正是丹元公主!两人乐艺娴熟,配合默契,虽然没有眉目传情,却是通过琴瑟相和,把两人之间的绵绵情意表达无遗。风轻呆在当地,一时无法做声。
有顷,锵尔一声,琴停瑟止。男女相视微笑,莫契于心,眼中情意浓得化不开。那一种情投意合男欢女悦,根本不需言语述说。
风轻一瞬间如坠寒潭,心头说不出的一种疼痛,仿佛有一只饿坏了的大虫子在疯狂啃咬。此时此刻,还需要用感知力去读取两者的心声?他呆呆地看着丹元公主,心头又酸又疼,从来不知道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是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