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8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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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能说我去别的地方是走马观花,我只能说,阳新将作为重点调研单位,放心,我根本就没忘了你们那里。老魏一听就高兴了。”
丁一笑了,基层干部,谁都喜欢听这话。
“我说,你现在回去,要给我拿出一份切实可行的改变贫困落后面貌的规划来,要在充分论证调研的基层来进行规划,必须切实可行,那些假大空糊弄洋鬼子的规划别让我看。等你们搞好这个规划的初步方案,我再去。”
丁一仰头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对阳新已经有了想法。”
“是啊,不但对阳新,就是对我们整个阆诸也是有想法的,你看,咱们这个地方,一无大川名山,你搞不了大型旅游业,二无大江大河,这就注定与一些核电风电水电等大项目无缘,三五矿产,没有丝毫可以供我们挥霍的资源优势,四五深厚的文化积淀,你说这个地方打什么牌吧?资源牌,打旅游牌,打文化牌都不行,甚至连劳务输出都形不成优势,唯一的优势就是毗邻首都,交通便利,其它再无优势可言,我们要做的也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只有优化环境,做大做足这篇文章,这就是我来这里考虑时间最长的一个问题。”
“阳新是国家级贫困县,守着京城这么近,跟彭长宜的三源比,要说早就该脱贫了,但就是发展不起来,究其原因就是那个地方干旱少雨,汛期内涝,粮食作物不值钱,温饱能维持,但是要想有大的发展很难。刚才我就想到彭长宜在三源时,我跟他说的话,让他打红色旅游牌,结果他采纳了,而且做得非常出色。他离开的时候,红色旅游带动起来的农家游已经非常成熟了。”
“阳新不能搞吗?”
“是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阳新没有山区景色,只能搞农家游,农家游靠什么,就靠地上作物的景色。我查了一下他们那里的土质,几乎全部是沙土地,沙土地最适宜种油菜花了,我刚才在上看到了一个摄友写的文章,他和一帮驴友曾由南及北追踪拍摄过油菜花,阳新,是不是也可以大面积种植油菜花来吸引观光客,有人来了,不就有消费了吗?”
“对呀,京津城里的人都可以到这里观光。”
“是啊,亢州举办过梨花节、采摘节什么的,阳新也可以效仿着做。”
“那都是表层上的,阳新也搞过,但后来就没再搞。很多事分人干,我当初只跟彭长宜说搞红色旅游,结果他呢,整出了一个博物馆,整出一个农庄经济的示范龙头企业,居然在全省都交响了。上边出的主意,有的时候真的只是建议只是参考,究竟该怎么做,还要自身的创造力,老魏是个听话的干部,老实的干部,但却不是一个能创造性工作的干部。”
“那就把科长调来好了,他抓旅游又有经验。”丁一脱口而出。
江帆笑了,说道:“你不会想让一个副厅级的干部来当阳新县委记吧?”
“哦,是——”
“长宜能来,当然是我的幸事,那样我就省了一大块的心,这里要是锦安就好了。你别说,像他这样的实干型的干部,哪里都缺。对了,你怎么还管他叫科长?你就不怕他不爱听?”江帆饶有兴趣地问道。
丁一笑了,说道:“习惯了,再说他也说过,永远是我的科长,叫记我不习惯。”
“哦,这是他说的话?”
“是啊……”
“你最近跟他联系着吗?”
“没有。”
“上次元旦时候我在北京开联谊会,他从德山回来,找到我,他好像也说好长时间你们不联系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联系也不知说什么好,也就这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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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第93章旧日夫妻的爱与恨()
江帆揽过她,说道:“长宜是我的好兄弟,他的确帮了我们好多。 你的建议对,有机会,我要把他调到我身边来。”
“可以跨区调吗?”
“可以,他现在是省管干部,当然能调了。别说,你倒真给我提了醒。”
丁一笑着没说话。
“他要是真的能来阆诸工作,将成为我的左膀右臂,我们三人又可以经常见面、聊天了。”
“你可以跟樊部长提建议,调他来呀?”
“哈哈,看来你很希望他来阆诸啊?”
“当然了,只有他才会全心全意地帮你。”
丁一说这话的时候,想到了在亢州的种种,江帆在亢州遇到的大事小事,哪样也没离开过彭长宜。
“呵呵,是啊,我刚转正,不好直接向组织提出人事问题,这个事可以做,但要看时机。好了,你早上想吃什么,夫君我去给准备。”
丁一拉住他的手,说道:“我最想做的就是在你怀里呆着,最好哪儿都不去,这样呆一辈子。”
江帆爱惜地摸着她的脑袋,说道:“我今天的事还很多,等忙过这几天,春节放假,我一动不动,就让你这样靠着,直到咱们变成化石怎么样?”
“去你的,不吉利。”
“哈哈,是你是说的,怎么倒成了去我的了?不吃不喝就这样坐一辈子,不成化石就怪了。”
丁一娇嗔地看了他一眼,掰着他的长指说道:“我真的要跟你回去见你父母吗?”
江帆说道:“必须的。”
“那,你看我给他们带点什么礼物合适?”
“什么都不用带,就把你带到他们面前就行了。”
“你可不行,第一次见面,怎么要带见面礼的。”
9。3
江帆亲了她一下,说道:“我说不用带,你偏要带,那就是你的事了,我就不操心了。你看着办。”
“那你要给我一点建议啊?”
“我的建议就是不带,带点水果就行了,礼物就免了,我跟你说,我妈呀,你给她花钱了,她还得埋怨你不会过日子,妹妹给她买衣服,就经常被她数落,所以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不铺张浪费。说真的,长这么大,我真的没给他买过什么礼物,这个问题就不要让我操心了。”
“那你要是不给建议,我就真的为难了。”
“我已经给你建议了,什么都不买,到时带点水果就行,还有,你给他们买了,他们还要惦记着给你买,这样多累呀,我们生态一点好不好?”
丁一白了他两眼,不说话了。
江帆做了早饭,临上班走的时候嘱咐丁一,好好在家休息,如果中午不回来吃饭会给她打电话的。
丁一站在门口和他吻别。
回到屋里,丁一打量着江帆的住所,多次来这里,她已经把这里当成江帆的家了,以后,江帆的家就是她的家,江帆搬到哪里,她都将跟着他到哪里,自己再也不会孤单一人了,江帆,将成为她实实在在的依靠。看着江帆为自己准备的用,心里浮出很满足的感觉,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这也是她所追求的,那就是幸福,和江帆在一起的幸福。
她收拾完餐具,她又逐一地把所有房间的卫生搞了一遍,说是所有房间,其实,她并没有费多大力气,江帆的屋子很干净,也许是自己多年单身养成的习惯,里里外外都很整洁,衣柜里各种衣物摆列的非常有序,比她还规范。
她不由地笑了,将来,整理内务不会是她一个人的事了,她将会省去好大一块心思。有人说,嫁给比自己大的男人就是这点好处,知道疼人,而且生活自理能力强。
想到这里,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热乎乎的,一定是红了,呵呵,憧憬着有一天做他的小妻子,她的内心充满了幸福。
她无事可干,想着江帆头走时嘱咐她,让她多休息的话,她便趿拉着拖鞋,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每次开电视,频道锁定的不是中央台的新闻频道就是阆诸一台的新闻综合频道,这也符合他的身份。在有限的空闲时间里,他只能关注这两个台的新闻。让她还感到一丝暖意的是,紧随阆诸新闻后的专题,就是她主持的新闻现场。
眼下这个时间段,无论是央视还是地方台,都是电视剧最集中的时间段,她很少看电视剧,难有引起她共鸣,另外也怕自己上瘾,上瘾后又没有时间看,吊在心里是很难受的。
关上电视,走到洗漱间,她要试试江帆给她买的化妆,这些日子,她都没有好好伺候一下她的这张脸,昨天岳素芬还提醒她,让她出境化妆的时候,让化妆师把她的妆化得比平时浓一些。她懂得岳素芬话的含义,肯定自己脸色很差,才建议让她化浓妆的。
她没有在洗漱间看到更多的化妆,就有些失望。猛然想起卧室里江帆特别为她添置的梳妆台,她小跑着进了卧室,拉开梳妆台的抽屉,立刻就咧嘴笑了。里面果然有女人美容用的所有化妆
别说,江帆的确是个细心温情的男人,就拿他买的这些化妆来说,几乎应有尽有。
她怀着愉悦的心情,一番忙活,桌上,就扔满拆下来的包装盒,这个牌子是丁一一直使用的,纯植物的,并且带有一定的修复功能,比较适合她“敏感型”的肌肤使用。简单的按摩后,脸上覆上一层白白的面膜,走出卧室,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刚想闭目养神,就听到了门铃声。
丁一以为是江帆回来了,高兴地站起,没有拿起对讲机问是谁,就开开屋子的门,跑到走廊,打开走廊的一扇门,这才看清,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位解放军战士,他的手里提着一个木制的饭篮,就愣住了。
那个战士看到她的一瞬间也愣住了,看着她那张白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脸说道:“这是鸡汤,首长指示送来的。”
“首长?”被面膜糊住的嘴唇是僵硬的,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就是江市长。”
部队战士经常这么叫他。她点点头,又挤出两个字:“谢谢。”
接过饭篮,从里面拎出一个瓷质的汤堡,从盖子的出气孔她就闻到了香味。
她端着汤堡回屋,从碗柜里找出一个大瓷碗,清洗后倒进了瓷碗,将汤堡还给了门外的小战士。
重新关上走廊的门,丁一回到房间,头伏在大瓷碗上面,用鼻子吸了吸,感觉到一股诱人的浓香,别说,这段时间以来,她还真的想喝鸡汤了。
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她犹豫了,打给江帆的电话,她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电话断了,但很快又重新响起。她的心一动,兴许是他打回来的。想到这里,就快速接了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江帆在电话里说道:“干什么呢,怎么不接电话?”
丁一笑了,果然是他,她用手捏着嘴唇,防止嘴唇上的面膜开裂,说道:“正在犹豫中,第二遍就响了。”
江帆说:“就知道你正在犹豫中,以后,家里的电话你尽管接,别忘了,你是家里的主人。对了,你在干嘛,我怎么听着你说话有些不对劲?”
丁一笑了,知道他旁边没有人,就说道:“我在做美容,脸上有面膜,说话费劲。”
“哈哈,好好好,是不是用的我给你买的化妆?”
“是。”
“买睡衣的那天,我无意看见了你用过的那个牌子,就顺便买下了,你是该好好弄弄你那张脸了,对了,我跟部队食堂要了乌鸡汤,一会就送去了,你想着给开门。”
“已经来了。”
“哦,那你就趁热喝吧。好了,我这来人了,一会再给你打。”
就在她低头放电话的时候,她这时才看清自己穿的拖鞋上,居然有一个跟她的生肖一样的卡通图案,这双拖鞋,也是这次江帆买的,粉红色,上面的生肖图案是白色的,可爱俏皮,非常形象。
看来江帆的确是用心了,她的心里暖融融的,陶醉在江帆的无限爱意中。
时间差不多了,她洗掉脸上的面膜,又做了一番必要的涂抹,顿时感到镜子里的这张脸,有了光泽和生气,她非常满意化妆的效果,接下来就坐在了餐桌旁,舀了一小碗鸡汤,喝了两口。别说,厨师的确很专业,汤里没有任何调料的香味,完全都是原料的肉香味,仔细咂,还有一股淡淡的参的香气,她搅动了一下碗底,果然看见一小段人参。
她只喝了一小碗便不敢喝了,这样补,她怕补上火,不过,汤的鲜香的确诱人,她禁不住香味的诱惑,又喝了一小碗。
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她眯着了。直到自己的电话响起。
是岳素芬发来的信息:我下来开会,你办公室锁门,什么情况?
她笑了回到:我昨天加班到很晚,所有的工作做完了,领导开恩,准我年前可以不去上班了。
岳素芬回到:统共也就是三天时间,再说你还在身体恢复中,本不该来上班,你可真好收买。
丁一知道岳素芬还在为上次的事怪汪军,就说道:没办法,工作性质决定我得去上班。
岳素芬回到:好,我要开会了,你好好在家休养吧。
岳素芬如今是交通台的负责人,这是朗法迁升任广电局局长前就安排好的事情。
重新躺在沙发上,她有些百无聊赖,在心里盘算着年前该做的事,她的全家就她一人在阆诸过年,而这个年注定是要和江帆一起过,她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想着想着,她就想给科长打个电话,但却没有打,想他年底也该是很忙的,这个时候也是上班的时间,最主要的,就是她想起那次她从亢州回来时,他的妻女对她的怀疑和敌意,以及她隐约感到他对自己的情谊,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表明什么。她相信他,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做。
彭长宜最让人折服的就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智慧,亦正亦邪,这一点,同为领导秘的她和林岩,曾经就多次探讨过,但他们却学不来,因为一个人平日里的知识储备、智商等因素是一个人处理问题成败的关键,也是考量一个人应急反应能力的关键所在。
至今她还记得林岩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关键的关键,是彭长宜有一个悉心栽培他的政治园丁,而这个园丁又恰恰是整个亢州的官场校长。
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