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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8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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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一把头扎进他的腋下,小声地“嗯”了一声,算做答应了。

    江帆一激动,就低头吻了她。

    丁一扬起头,看着他,说道:“只是……”

    “只是什么?”江帆问道。

    丁一说:“只是,你把我上次的事告诉他们,见他们我会难为情的……”

    “哈哈。”江帆大笑,说道:“你早晚是我江家的媳妇了,更何况,他们盼孙子,早就盼眼蓝了,那天听妹妹说了以后,半夜就把我叫去了,你知道吗,都不是眼蓝了,简直是冒绿光了,把我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说我没有照顾好你,还说要过来亲自来照顾你……”

    丁一紧张地看着他。

    江帆看着说道:“呵呵,你不用紧张,我给拦下了,他们才没来。”

    “可是,你怎么拦的?毕竟,他们是好心?”

    “是啊,我说你们这样会吓着她的,她胆子小,容易害羞,我江帆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妇,再被你们吓得缩进壳里不敢出来怎么办?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结果……”

    “结果什么?”见江帆说着说着就不说,丁一就有了紧张之色。

    江帆夸大了自己沮丧的表情,说道:“结果,我并没有照顾好你,天天早出晚归,不但没有时间照顾你,还害得你照顾我,这要让他们知道了,还不得吃了我,所以啊,我也有一事相求,你在见到他们的时候,不求你替我美言,只求你别埋怨我,我就烧高香了。”

    “哼,让我给你撒谎,办不到,到时候看见妈妈,好好奏你的本”丁一说道。

    “天哪,按我肯定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了——”江帆故作无奈地说道,但他的心中暗喜,因为丁一似乎不再抗拒跟他一起回家。

    他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想起自己坎坷的婚姻道路,想起人到中年却还让父母放心不下,不禁感慨地说道:“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时,正是我的心境,你愿意否?”

    丁一当然感动,她说道:“你这是在海誓山盟吗?”

    江帆低下头,看着她,问道:“你说呢?”

    “呵呵,我不知道。”丁一低下了头。

    江帆一字一句地说:“是的,我是在求婚。”

    丁一说:“我不接受,一点都不浪漫。”

    “这就是最浪漫的,你看,星辰,还有我这几乎是焕然一新的卧房,你的新睡衣,这样还不隆重吗?”

    丁一笑了,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说道:“是啊,已经相当隆重了,半年之前,不,是两个多月之前,我都不敢有如此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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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第92章不错的建议() 
江帆见丁一又伤感了,说道:“嗨嗨,你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晚上难道必须要流眼泪吗?”

    丁一紧眨了几下眼睛,说道:“呵呵,是我不好,大过年的,我不该总是伤感。 ”

    江帆抽出胳膊,把她放在上面,抬起上身,握着她的手,低头吻了一下,说道:“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伤心了,以后,我不会了。”

    丁一见江帆正经起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你也一样,用不着天天向我承认错误,那样,你的心就不诚了。你刚才说什么着,别人都能读懂你的诗,而我却没有从你的诗里看到光明和希望,要说不好,还是我不好。”

    “小鹿,你能等我,就说明了你读懂了我那首诗,读懂了我……”

    提起旧事,两人都有些伤感,丁一急忙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要睡觉。”丁一说着,就把脸埋入自己的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江帆当然不能让她这样睡去,就说:“你穿着睡衣会不利于健康的。”

    这是几天来他们不曾明说的默契,因为穿着睡衣,就凭空少了一些肌肤接触。

    丁一说道:“好了,市长同志,我很健康,不用你操心了。睡吧,我的确累了。”

    “好,睡吧。”江帆说着,扬手关了灯,躺在枕头上,他伸出手臂,将丁一揽在怀中,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这种感觉好极了。

    丁一使劲地闭着眼睛,尽量在江帆的怀里一动不动。

    哪知江帆却说:“如果睡不着,咱们还接着说话儿吧,别辜负了这美丽的夜晚。”

    黑暗中,丁一睁开了眼睛,说道:“有多美丽?拉开窗帘看看。”

    江帆立刻起身,拉开了一侧的窗帘,外面,只有亮烁的灯光和炮竹在天空中不时绽放的璀璨烟火,这个夜晚,注定是没有月亮的。

    江帆重回到卧室里,望着外面的烟火,说道:“我初到亢州的那几年,最怕过节过年,尤其是过年,最怕听放炮的声音,似乎这鞭炮声,就是催促游子回家的节凑,可是,有一段时间,我却……还好,后来我有了你。”

    丁一知道他没有说出话的意思,就问道:“你支边的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江帆说:“想你。”

    “嗯?”她一时没明白过来。

    江帆补充道:“是想着你过来的,我这样说你也可能不信,但却是真的。”

    丁一的眼睛又湿润了,她说:“我信,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江帆幽幽地说道:“那个时候,我就坚定一个信念,既然长生天能让得到丁一的琥珀石,也会让我等到你。”

    也许是那段时光对于他们彼此太过艰难和苦涩,丁一听了眼睛就闪着晶莹的泪光了,她紧紧地抱住江帆,哽咽着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是啊,什么力量也不能让我们再分开了,等你父亲回来,我们就结婚,以后,我们会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想想这情景老夫我都高兴”

    听他说道一家三口,丁一有了担心,说道:“都说第一胎没了后,会很难再怀上的,我真担心。”

    江帆安慰她说道:“你要相信医学,相信自己,相信我老江的实力,等过年回家的时候,让妹妹给你好好检查一下,不会有问题的。”

    “又说这话,未婚先孕,还意思让人检查?快别说了,羞啊——”丁一说着,就往他的怀里扎去。

    江帆却抬起的头,笑着说道:“羞人的事都办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丁一一听,扬起手照着他的肚子就给了他一下,江帆哈哈大笑,立刻就翻身将丁一压在身体的下面,一下就吻住了她的唇……

    丁一慌了,知道江帆来情绪了,她赶紧往上推着江帆,说道:“别闹了,我不行,真的不行……”

    江帆冷静了下来,他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喘着粗气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说着,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丁一抚着他起伏的心口,说道:“再过一段时间……”

    江帆抚着她的脸蛋,说道:“你太美好了,所以,我总是时常想,这样,你躺在这里睡,我到另一个房间去睡。”

    “为什么……”

    “眼不见,心不急。”江帆解释着说。

    “这样啊——”丁一为难了。

    江帆凑到她的跟前,说道:“宝贝,我没有那么大的自制力,在你家的那几夜,到处都是你家人的痕迹,还有你爸爸字画的痕迹,我就是用这些来强迫自己放下心中的念想,我不想也不敢想啊,但是回到我的领地,我就没有约束了,所以,再跟你共枕,我真得怕自己管不住自己了……”

    丁一松开了手,她认为江帆说的有道理,就说:“那你等我睡着后再走。”

    江帆一听,心想,这不是要命吗?但他还是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好的。”

    就这样,在江帆的怀里,她睡着了。

    的确,这段,她经受了身体和精神上的两重折磨,先是哥哥,后是自己,现在又是爸爸,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躺在江帆的臂弯里,她很快就睡着了,不知为什么,在乔姨家,她跟江帆在一起,心,始终都没有完全放松过,也可能正如江帆所说,到处都是家人的痕迹,而痕迹最少的就是她了,尽管爸爸在那个家里,但她始终都没当那里是自己的家,反而在江帆的住所,她倒了有了一种踏实、安全的感觉。

    天快亮的时候,丁一才醒。房间里仍然很黑。

    屋里没有江帆,以为江帆真的去另一间卧室去睡了,就赤着脚,悄悄地推开对面小卧室的门,见小卧室的那张双人床上也没有江帆,床铺依旧平平整整的,就连窗帘都没拉上。

    她有些奇怪,退了出来,探讨向客厅望去,客厅里黑着灯,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外面淡青色的光亮。她蹑着脚,向客厅一侧的房走去,就见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

    果然,江帆换上一件棉睡袍,正伏案看着什么,他旁边的电脑也是打开的。听见响动,江帆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笔,冲他伸出手。

    丁一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感觉他的手有些凉,被他的拉到怀中,看到桌上是一张阆诸市的地图,还有一张细化了的阆诸城建地图,居然还有一张北京市地图,在北京市周边的行政区县的版图上面,被江帆标注了许多不同颜色的标识,再看他的电脑上,是江帆使用的文档,他好像在写什么规划。说道:“这么早就起来工作啊?”

    江帆笑了,看了看大脑上显示的时间,说道:“我的确有早起的习惯,不过今天起的是早了点。”

    他多年的习惯就是早上起来思考问题,谋划工作,晚上在单位忙了一天,应酬了一天,洗洗就睡了,有时连电视都懒得看。但是他有早起的习惯,无论头天晚上睡得多晚,他都会在五点种之前准时醒来,起不起是一回事,这个时候是大脑最干净、最清爽的时候,即便不起来,躺着思考近期的工作,效率也会是平常的两三倍。

    丁一把他的两只大手,放在自己身前的睡衣上,双手盖住他的手,力图让他的手暖和些。

    江帆笑了,说道:“现在不冷了,已经开始烧暖气了。”

    北方的暖气是分时间段供应的,但这里是部队,只在夜间停几个小时,五点左右就有开始一天的供暖。

    丁一知道他有失眠的毛病,就说:“是不是我吵了你,你失眠了?”

    “呵呵,是啊,你的确具备这样的本事。”

    丁一听了,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你还研究北京市地图吗?”

    江帆说:“我不但研究北京的,还研究天津的,凡是与阆诸接壤的城市,我都研究。”

    丁一笑了,说道:“你该不会像某某地方,来个全城重塑的大造城吧?”

    “呵呵,你这话向我表明了你的倾向,某种程度上,记者观察问题判断问题是最敏锐也是最准确的,有时赛过那些刑警,所以我相信你的直觉。每个地域有每个地域的特点,政府无论出台什么样的政策,什么样的规划,都要遵循这四个字,那就是因地制宜,切不可盲目照搬。我是建筑学科班出身,的确对城市建设情有独钟,包括来阆诸后所做的调研工作,差不多都和城市建设有关。阆诸,已经经历了前几任的打造城市建设的活动,尽管每个规划都有明显的硬伤,都有不切实际、贪大求洋的地方,但也就那么着了,老百姓以自己超强的忍耐力,容忍了父母官们恣意在他们生活的城市上打下的各种和谐的、自然的、生硬的、突兀的印记,任何一个继任者都不会改变这些印记,因为改变,就意味着重复投资,就意味着劳民伤财,这也是许多官员热衷于在所供职的地方,强行留下印记的原因之一,也是彰显政绩一个立竿见影的手段之一。”

    “我常常听老百姓说,谁谁谁来了还没干正事呢,城市一点变化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大项目。的确是这样,大变化、大项目是考量一个干部业绩的主要方面,只有大项目才能大发展。但是阆诸离首都这么近,我们捞不到大项目,许多大项目我们只能望洋兴叹,我们不能上核电,不能上高污染的项目,我们只能在优化环境上做足文章,做大文章,只能围着首都这个经济圈转悠,扮靓我们的城市,扮靓我们周边的农村,吸引那些想把项目放在北京又嫌成本过高的大中型发展中的企业的眼球,让他们到这里安家落户,成本却是北京的十分之一。”

    丁一说:“我懂你说的在优化环境上做文章的意义了。”

    江帆站起身,拥着她坐在房对面的一个原木的罗汉床上,把她的双脚扳上来,又给她的后背垫上一个靠垫,自己也同样在后背处垫了一个靠垫,扯过一个毛毯,盖在两个人的腿上,继续说道:“是啊,这就需要我要为前几任的工作来一次梳理,做一次全面拾遗补缺的工作,你放心,在我这任上,绝不会在城市里大拆大建,但必须改造的工程,经过专家论证,市民投票,该做的还是要做,比如,改造棚户区,改造地下管,市内的交通环境等等,这些工作必须要做。你知道咱们从省里回来后,谁在办公室等我吗?”

    “谁?”

    “阳新县的记魏克勤。”

    “哦,我认识,上次开会的时候我采访过他。”

    “就是他,他见了我第一句就是,江市长啊,您怎么把我们阳新忘记了?我说怎么忘记了?他说,开完会后,您转了好几个地方,我天天等天天盼,也没有接到您要来我们阳新调研的电话。”

    “你答应去他哪儿了?”

    “是啊,刚上任的时候,他找我来汇报工作,我们俩聊得很投机,那个时候我说等开完两会,就去阳新调研。”

    “那你怎么没去?”

    “宝贝,我哪有时间啊,就那么几天,你身体又是这么一个状态,我当然要找一些省事的,无关紧要的地方走走过场而已,而阳新,是我准备重点调研的县,又是贫困县,到了那个地方,我就不能走马观花了,要说出点真章了。”

    “那你跟他说了这个意思了吗?”

    “我哪能说我去别的地方是走马观花,我只能说,阳新将作为重点调研单位,放心,我根本就没忘了你们那里。老魏一听就高兴了。”

    丁一笑了,基层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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