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荣宠之路-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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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仪韵嘿嘿一乐,竖起了拇指:“舅舅高人。”
苏承庭轻咳一声:“咳,你也早些回去,免得你娘担心。”
“我省得,这便回去了,万事就拜托舅舅了。”
宁仪韵同苏承庭道了别,离开了京城驿站。
——
然而,离开驿站之后,宁仪韵并没有直接回宁府,而是在街上慢慢的踱着步子。
她不是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而是在寻找目标。
在经过蔡隆记糕点店的时候,宁仪韵看到了两个乞儿,她心中一动,快步进了蔡隆记糕点店,买了几块糕点。
出了蔡隆记,宁仪韵带着糕点走到了那两个乞儿面前。
她将这一半的糕点给了这两乞儿,笑眯眯的,和蔼可亲:“糕点好吃吗?若是能帮姐姐做件事,我就把剩下的糕点都给你们?”
其中一个乞儿大约十三、四岁左右,已是个半大的孩子,他警惕道:“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虽然行乞,但是跟那些偷儿不一样,如果是要我们做坏事,我们是不会做的。”
宁仪韵看这年长的乞儿,眼里流露几分赞赏的神色来:“不是让你们偷,也不是让你们做坏事。你们只要到酒楼茶馆这些人多的地方,帮我散布消息就可以了。”
另一个乞儿年幼了许多,看着只有四五岁,他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酒楼茶馆,我们进不去的。
不过我们可以走到酒楼茶馆的门口,那里也有很多人进进出出,我们去那里散步消息可以吗?”
宁仪韵见着小乞儿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自是可以的。”
那十三、四岁的乞儿,抿着嘴。
那四、五岁年幼的乞儿,却是接着奶声奶气的说着话:“那姐姐,你要我们散布什么消息?”
“就说你们偶然间,听到有衣着光鲜艳的大人们在谈话,说是新的光禄寺卿已经内定了,不是大家预料的宁大人。”
宁仪韵眼眉展开,笑得更加和蔼:“只要你们帮我散布这个消息,这剩下的糕点,我也给你们。”
“姐姐,就要我们说这个,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那小乞儿说道。
宁仪韵失笑道:“你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你记下了?我刚才说的什么?”
“姐姐,刚才说,我们在偶然间听到有大人物在谈话,说是光禄寺卿的人选已经内定了,不是大家预料中的宁大人,”那年幼的乞儿说道,“姐姐,你看我说的可对?”
宁仪韵见这小乞儿,复述的几乎一字不差,心中欢喜:“对,对,你说的不错,真是聪明伶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圆豆。”那小乞儿说道。
“圆豆真乖。”宁仪韵说道。
“再给我们一两银子。”那十三、四岁的少年说道。
“好。”宁仪韵毫不迟疑从怀中取出一两银子,递给了那个少年乞儿。
少年乞儿收了银子,放到自己的怀里:“你放心,我既然收了你的银子,自然会帮你把事情办好。”
第48章 48眼里只有她,周围一切都失了颜色(二更()
除了这两个乞儿以外,宁仪韵另外还找了三四伙的乞儿,同样的,她也给了他们一些碎银子和糕点,也让他们帮助散布这个消息。
她要让这个消息散布开去,这从三品的光禄寺卿人选虽然没有公布,但是已经内定,而且这内定人选并不是之前许多人预料的宁大人。
做完这一切,宁仪韵才回了府。
——
下午,定安侯府书房。
乔安龄靠窗而立,单手背在身后,淡淡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景色。
言林一身短打,垂首立在他身后。
“侯爷,”言林道,“收到消息,今日午后,坊间有传言,说是光禄寺卿的人选已经内定,而这人选并不是现在的光禄寺少卿宁贺,而是另有其人。”
乔安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哦,传言中,光禄寺卿内定的人选是谁?”
言林摇摇头说道:“这个坊间倒是没有传言,只是传言光禄寺卿的内定人选不是宁贺而已,而且言辞凿凿。”
乔安龄低语道:“光禄寺卿的人选,明明尚未定下,而最有可能的人选,就是宁贺。
之前,卢修远向皇上举荐宁贺的,皇上并没有出言反对,只是宁贺任期未满,现在调任升迁并不符合惯例,所以皇上没有明确表态。
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分明是空穴来风。”
“属下不知。”言林说道。
“着人去查流言的来源。”乔安龄下令道。
“是,侯爷,只是”言林迟疑了一下。
“怎么?”乔安龄问道。
“侯爷,这坊间传言,一向是以口传口,想要这传言从何而来?实为不易,”言林低头说道。
“查,”乔安龄说道,“再难也要查出流言的来源。”
“是,”言林身子一欠,领命道,“是侯爷。”
——
夜里,定安侯府书房内。
乔安龄端坐在书案前,背脊笔挺,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随意的翻阅着。
在他的面前,贴身护卫言林毕恭毕敬的立着。
“侯爷,关于光禄寺卿人选坊间流言的来源,查得有眉目了,”言林拱了拱手禀报道。
“有眉目了?”乔安龄瑞风眼抬起,目光从手里的书册移到了立在他面前的言林,“说说看。”
“侯爷,坊间流言向来以口传口,众说纷纭,想要查到来源十分不易,我们的人费了许多的功夫,才得来一些消息,”言林说道,“原来,这些关于光禄寺卿的留言,竟然是出自京城的乞儿。”
“乞儿?接着说。”乔安龄说道。
“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隆升街一对乞儿兄弟,这当哥哥的大约十三四岁,当弟弟的约莫四五岁。这当弟弟的,身子先天不足,极易生病,需要银子治病,
我们的人就以银子为诱,给了那哥哥一些银子,诱那哥哥说出实情。”言林说道。
“究竟是谁要散布出这些流言的?”乔安龄问道。
“那哥哥说,他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并不知道要他散布流言的人姓甚名谁,是什么身份?”言林说道。
乔安龄远山眉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不过那哥哥记得那人的模样,”言林顿了一下说道,“那哥哥说道,让他散布流言的那人是一个女子。”
“女子?什么模样?”乔安龄问道。
“是一个美貌的女子,那哥哥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言林说道,“这女子大约十五、六岁,生着一对好看的桃花眼,今日,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褶裙,柳黄色的衫子,是素锦料子的。
那哥哥还说,这女子腰间系了豆绿色腰带,腰带上坠了丝绦,丝绦也是豆绿色的,一直坠到裙边儿。”
言林有些无奈道:“侯爷,我们的人能打探到的,只有这些了。那哥哥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可是人海茫茫,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女子,十五六岁,生着桃花眼的美貌女子,就这点消息,根本无法找到人。
至于这装扮,也没什么特别的之处,而且,这人的衣着装扮是就会变的,这女子也不会天天穿这身衣裳等着我们去找。
她今日穿这身,明日穿那身,我们根本无法根据衣裳来找人。”
“这线索到这里也就这断了,属下,属下无能。”言林欠身拱着手说道。
然后书房之中,十分安静,没人任何声音,言林抬了抬,朝乔安龄看过去,却见乔安龄手里握着线装书,修长如玉的手指来回摩挲着书脊,他并没有在看书,目光落在了别处。
言林不敢出言打扰,便静静的候在书案前。
乔安龄的手指摩挲着书脊,方才听言林对那女子的描述,乔安龄脑中就浮现出一个背影,这个背影自从今日上午他在马车上的惊鸿一瞥之后,便会时不时在不经意间浮现心头。
而现在这身影又再一次在他脑中出现,格外清晰。
那是她的背景,穿着最普通的素锦料子,却依旧遮掩不住妖娆姣好的身段,浅浅的鹅黄,素淡雅致,又不失活泼。
腰带系着的腰身,不盈一握,仿佛人世间,一朵盛开的最美艳的芍药花。
当时,他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周围的一切便都失了颜色,街上鳞次栉比的铺面,迎风招展的旗帜,熙熙攘攘的人流,都成了她的背景、她的陪衬。
乔安龄暗自思索。
隆升街。
美貌的女子,十五、六岁。
穿衣打扮也对的上。
他上午在隆升街见到了她,下午就有隆升街的乞丐散布谣言。
乔安龄不相信这些都是毫无关联的巧合。
这散布流言的源头就是她了。
乔安龄暗道,若不是机缘巧合,他正好在马车上看到她,他便不可能知道那乞儿哥哥口中的美貌女子就是她。若非机缘巧合,就凭那乞儿哥哥的几句描述,他也不可能想到她。
只是,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散布这样的流言呢?
乔安龄想到七夕那日,她放的那盏莲花灯。她当时在花灯中写下的愿望是“尽快离府。”
莫非,她散布他父亲不是光禄寺卿人选的流言,同她想离府有关系?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
站在书案之前的言林,见乔安龄许久也没有说话,始终手握书脊出神,他终于忍不住轻声换了一句:“侯爷。”
乔安龄回过神,挥了挥手:“言林,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
言林狐疑的朝乔安龄看了眼,拱手欠了欠身:“是,侯爷。”
待言林退下去之后,乔安龄放下手中的线装书,只是心中疑惑,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
第49章 本来只想偷吃,不想撞见了偷人(1更()
东方泛白,又是一日。
卢宁氏坐在厢房里休息,她有些头痛,这偷小厨房饼食的小贼还没有抓住。
损失了价格昂贵的醉霄楼饼食不说,她作为当家主母的颜面也折了,而且清宜院里有个小贼逍遥法外,总让她这个当家主母心里觉得不踏实。
卢宁氏坐在厢房的圆桌前,叹了一口气,难道这偷饼食的事情,就要这样不了了之了吗?
这在此时,佟妈妈在厢房门口往里喊道:“夫人,二小姐在门外求见夫人。”
卢宁氏讶异道,“仪韵?”
“是啊,夫人,二小姐说,她说,她知道是谁偷了厨房的饼食。”佟妈妈说道。
“什么?”卢宁氏疑惑道。
“二小姐说,她知道是谁偷了厨房的饼食,”佟妈妈道。
卢宁氏心中暗道,宁仪韵怎么会知道谁偷得饼食,她又为什么特地来告诉自己。
不过现在卢宁氏已经为了这一桩小厨房的偷窃案,头疼许久,如今有人提供线索,她也顾不得那些为什么了。
卢宁氏便说道:“你让她进来。”
“是。”佟妈妈应道。
宁仪韵进了厢房,看到卢宁氏,便笑盈盈的行了一个礼:“母亲。”
“起来吧。”
上一次,宁卢氏设计陷害宁仪韵,又把她在杂物间里关了三天,两人已算是撕破脸皮。
现在宁卢氏也不想再演什么母慈女孝的戏码,便冷声说道:“你说你知道是谁偷的醉霄楼的饼食?”
宁仪韵勾唇淡淡一笑:“女儿知道是知道,不过,母亲,您怎么也不让女儿坐下?”
宁卢氏一愣,她只以为宁仪韵是仗着自己知道偷饼食之人,所以故意拿乔,心中暗道,这小蹄子只要在宁府一日,就是她的庶女,她有的是法子磋磨她,今日且先让她把所知的说出来,日后,再收拾她也不迟。
她一指圆桌的对面,说道:“你坐吧。”
宁仪韵浅笑道:“多谢母亲。”
宁仪韵在宁卢氏对面落了坐。面对面而坐,才能更好的谈判。她可不喜欢别人坐着,她站着的谈判方式。
“好了,你刚才说你知道是谁偷得饼食,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宁卢氏说道。
“我既然到母亲这里来,自然是因为我知道是谁偷的饼食,”宁仪韵说道,“母亲,你有没有想过,查了那么许久,都没能在清宜院之中找到偷饼食的人,说不定,这偷饼食的人,根本就不是清宜院的人。”
宁卢氏狐疑道:“你是说这偷饼食的人,是清宜院以外的人?”
宁仪韵笑道:“母亲,你可别忘了,饼食失窃的那天夜里,女儿也在清宜院里。”
“你?你说你?你不是,关在杂物间里吗?”宁卢氏看了看宁仪韵。
“对,”宁仪韵桃花眼半眯了一下,“就是我,我今儿来是自首的。”
宁卢氏一愣,朝宁仪韵上下打量了一下,见宁仪韵嘴上说着自首,其实却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跟本不像是认罪自首,反而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常琐事。
若是宁仪韵战战兢兢的样子,宁卢氏还会信上她几分,可是宁仪韵如此泰然自若,老神在在,她反倒有些不敢相信。
宁卢氏沉声说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若是想糊弄我,戏耍我,故意说这些饼食是你偷盗的,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轻饶了你。
你还是想说这饼食是你偷的?
你可想清楚了?”
宁仪韵见宁卢氏竟然不信,心中不由冷笑,费尽心思要找这偷拿饼食之人,如今她上门自首,她竟然不信,这人啊,有时候真是贱。
“莫着急,我所说的,千真万确,母亲且慢慢听我说来,”宁仪韵说道。
“我用那梯子爬了天窗,出了杂物房,然后顺着院子东边的回廊,一路走到院门。
哦,对了,母亲,我路过院门的时候,院门还碰巧开了,吓得我躲到了照壁之后,原来是佟妈妈带着母亲陪房,董贵家的娘家妹妹,进了院子。”
宁卢氏一个机灵,浑身肌肉猛然收紧,心里顿时又惊又怕。
惊的是,曲封进清宜院竟被宁仪韵撞见。
怕的是,她和曲封的事万一被人知晓捅了出去,那她将面临万劫不复之地。
瞬间,她的掌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