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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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走了一段;已到尽头;顺着路便转了一转;又见一条甬道;绵延向前;她迈步而去;便欲讨路;不料走了一段;却忽地听到细细声音;隐隐传来。
月娥一怔;停了脚步细听;然而一侧耳之际;耳畔却又无声了。她还以为是自己幻觉;便又迈步向前;不料刚走一会儿;顺风又送来一阵细细微微的声音;类似呻吟;似极痛;又似极……月娥心头一震;转头;就看向这院子的左手边上;只见那边儿并排着几间房子;都是房门紧闭;听声音却是自那里传来;只不知是哪间房子。
欢喜禅参覆雨翻云
此地清冷;月娥走了半晌;连个人影都不见;忽地自一片寂静之中得这一声;甚是怪异。月娥转头望着那房门紧闭的几间屋子;略迟疑片刻;重退回去;便向着那边悄没声息走了几步。
果然就听得里头有个声儿;气喘吁吁;嘶声说道:“你这身子……越发好了;我、我迟早晚;要被你吸干了的。”却是个陌生的男子声音。
月娥心头一紧;却听得另一个声儿娇媚说道:“这般说;难道你不受用么?……还是……怕了?”
月娥听了这个;顿时如五雷轰顶;愣愣地在原地站了片刻。
里面两人兀自言语;男子说道:“我自是……受用的;怕什么?只不过你也……太厉害了;我只怕有朝一日、你……厌了我;嗯……”来不及多说;只呼呼大喘;听得人面红心跳。
月娥又想听;又觉得龌龊难当;见他们一时不语;不由地暗暗焦急;隔着窗户;心跳如鼓;忍不住伸手按着胸口;只怕那一颗心跳出来。
终于又听到那女子一声媚笑;说道:“我怎会厌了你……你竟比你师父还和我心意;这样的可心人儿;我怎么舍得呢?”声音嫩嫩地;似要滴出水儿来一般。
那人一听;越发动兴;里头呼喝呻吟;交缠一片;甚是不像话。月娥强忍着;正想要继续听下去;却忽地听到隐隐地有人叫道:“娘子;娘子?”
月娥大惊;来不及多想;急忙抽身向后;转过身;提着裙子;双脚如飞一般掠过走廊;仍旧要退回先前那院落里去;临去回头一看;却正见身后那紧闭的几间房子之中;有一扇窗户微微打开;先是探出一支如白藕般的手臂来……
月娥屏住呼吸惊鸿一瞥;目光自那手臂上掠过;依稀见到两具身子纠缠在一起;白的如雪;蛇一样缠着;兀自在上下缓缓而动;青丝绞缠披散;底下那一张娇媚容颜;双眸微闭;欲看向这边……
月娥惊心动魄;急闪身退入月门之后;脚步不停疾走;又多行了一段;却才见先前伺候自己的那个小丫鬟正在四处张望。
那丫鬟见了她出现;才松一口气;急上来说道:“娘子怎地出来了?奴婢打了水来。”
月娥稍微撩一撩鬓边头发;微笑说道:“因我有些心急了;就出来寻你……差点走岔了路;幸亏听到你叫;我就赶紧地回来了。”这丫鬟打量了她一番;便答应一声;说道:“娘子别乱走;迷了路就不好了。”月娥若无其事进了房内;果然见水盆放着;她便掬水洗了把脸。
月娥擦干净了脸;便只在床边儿坐着。她起初醒来之时;本以为是早上;没成想在屋内徘徊了一会儿;却见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月娥心头乱跳;便起身;若无其事地问那丫鬟;说道:“夫人怎地还不回来?”丫鬟说道:“夫人正在前边儿拜佛;片刻应该就回来了。”月娥说道:“我如今觉得有点饿了;想来没吃中饭的缘故;坐不住;你陪我一起去见夫人可好?”那丫鬟想了想;便说道:“娘子还是稍等片刻……想必夫人也快回来了;我们现在去;恐怕走岔了路。”
月娥想了想;便笑着说道:“你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我便等着就是了;只不过……我肚中饥饿;有些受不住;不如劳烦你去找点吃的先与我垫垫饥。”
丫鬟看了月娥一会;似是犹豫;最后才说道:“那就劳烦娘子先等着;我去去就来。”月娥便点头。
那丫鬟转身出门去了;月娥等她去的远了;便急忙开了门也出来;一路尾随那丫鬟向后而去;却见她走了片刻;拐了几拐;最终进了一间房;想必是厨房了。月娥靠在墙边儿;放眼看了看四周;却只见后面有个小小角门。
此刻院中空无一人;只听得那丫鬟在内不知跟谁说话。说道:“快做点点心来;我端出去给她吃。”另一人说道:“还吃得什么;早晚也是个死罢了。”月娥此刻已经浑然忘了所有;见院中无人;便飞快地跑到那角门边儿上;却见上面还拴着锁;顿时惊了惊。
此刻;那屋内便响起叮叮当当之声;那丫鬟说道:“我看这一位有些不同。”另一人说道:“有些什么不同?”丫鬟说道:“说来奇怪;二公子很是疼爱她;跟别个不一样;倒像是动了真心了。”另一人就说道:“就算是真疼爱;也是白搭;倘若是个好的;怎会来到这里?”
月娥手握着那锁头;见上面锈迹斑斑;只怕此刻有人出来;便会看个正着;她急得团团转;真如热锅上蚂蚁;不知如何是好;匆忙之中;用力将那锁摇了几下;见那锁脱落了两块儿铁锈;隐隐松动;月娥心头一跳;冷眼觑见地上一块石头;她便急忙握起来。
正此刻;里头剁东西;叮当有声;月娥便听明白那个声响;跟着那一刀落下之时;用力将石头砸到锁头上。
只听得轻微“哗啦”一声;锁头立开;月娥大喜;却听得里头说道:“方才什么响?”另一个说道:“你切菜太大声了;还有什么呢?”
月娥微微松一口气;蹑手蹑脚将锁链解下;轻轻把门拉开;便向外迈步出去;顺手将门拉上。
出了门来;月娥站定了脚;望着面前情形;顿时倒吸吸了一口冷气;满心的狂喜顿时化作乌有。
你道是如何?原来她此刻立足;却正是在一片悬崖边儿上;此地距离那崖边大概有十几步远;一阵风吹来;地上的雪被卷着飘入悬崖之下。
月娥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向后一退;将身子贴着墙壁;又心颤颤地;急忙转头看向右手边;却见不过是一条小道;贴着屋宅;她咬了咬牙;便小心谨慎向着那边走去;战战兢兢跑过了那条道儿;终于出了外头;一步一步自那悬崖旁边离开;才松了口气;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月娥伸手擦一擦汗;放眼一看;重暗暗叫苦;原来面前竟是一片林子;白雪皑皑;林子黑黝黝地;也不知东南西北;哪里是路。
月娥只叫自己镇定;为了稳定心神;便喃喃出声;低低说道:“无事;无事;当初来的时候;这白衣庵是在香叶寺的东边儿;我记得那门口是朝西的;现在我是在这白衣庵的后面;那么就是说;我就沿着这房子往前走;就会出了这里了。”
她在极度紧迫的险境里有此分析;已经不易;也是对的;但是前提却要这里是白衣庵才对。
饶是月娥左思右想;却没有料到;这地方却完全不是白衣庵。
月娥打定了主意;就沿着这房子向前走去;幸亏这宅子并不大;不一会儿就出到前面;果然见一条路在眼前。
——天无绝人之路!月娥心头一喜;还以为找到路了;急急忙忙而去;正想要顺路而回;却见前方路上;摇摇摆摆来了一人。
月娥一惊;刚要想逃;却见那人一怔;旋即手举在胸前;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原来是女施主。”
月娥细看那人;却是先前在屋里头见过的和尚……生的魁梧高大;眉眼英俊;此刻月娥也想起来;当初第一次去香叶寺;自己差点儿摔倒;便是这和尚从旁将自己搀住;这眉眼;原是有印象的。
月娥惊疑不定;站着不语;那和尚略向前一步;皱眉说道:“女施主独自一人在此作甚?不是受伤了么;怎不好生养着?”
月娥看他一派正气;犹豫片刻;说道:“晦善大师……怎么回来了?”
晦善说道:“阿弥陀佛;只因香叶寺那边有人传了信儿来;谢府的人到了寺内;要接谢夫人同女施主回去呢。”
月娥听了;不由高兴起来;说道:“谢府的人来到了?是谁来了?”晦善说道:“谢府小公子亲自前来。”月娥心头又惊又喜;不知是何滋味;便说道:“既然如此……大师请去通知谢夫人;我自去香叶寺。”晦善摇头说道:“这怎么使得;一路空有歹人出没;若是又对女施主不利;却岂不是贫僧的罪过了?”说着;一双眼便望着月娥。
月娥对上那双眼;心头一凉;却仍笑着;说道:“多谢大师关怀;只不过因先头我掉了样紧要的东西;故而禀明了夫人;出来找一找;不如大师先进里头去;我找到了;便同大师一起回去便是了。”
晦善说道:“不知是何物;我帮女施主找便是了。”月娥说道:“此地都无;想必是陷落到旁边沟里去了。”那晦善便转身;向着里头探头看;月娥伸手拔下一枚珍珠头簪;手抖了两下;还未曾扎下去;晦善回头;说道:“并没看到;不知是何物?”忽地目光一动;问道:“女施主手里是什么?”
月娥见她双目炯炯;便后退一步;晦善忽地一笑;说道:“原来女施主故意跟贫僧闹着玩;手里必是藏着那要紧的事物了;不如叫贫僧看看。”
月娥步步后退;说道:“大师说笑了。”晦善笑道:“贫僧从不说笑。”猛地上前一步;伸手便捉向月娥。
月娥大叫一声:“别过来!”伸手将簪子向着他脖子上扎去;簪子尖儿很是锋利;顿时刺破肌肤;然而竟再刺不下去;月娥一惊;越用力;却好似刺到铁板上一样;心头大惊。
这边晦善闷哼一声;伸手握住月娥的手向外一撇;珍珠簪子便落了地;三两滴血洒在旁边。
晦善将月娥捉了;狞笑道:“怪道说你不是个好相与的;果然是个烈性狠手的;倒是小看了你。”浑然不顾颈间的伤;说着便将月娥紧紧抱住;擒了她双手。
月娥挣扎之间;目光一动;望见背后庙门上写的字;顿时一怔;心神俱裂。
晦善见她神情恍惚;随着目光看了看;顿时笑道:“小娘子莫不是以为这是白衣庵?这的确是白衣庵;不过已经在十年前废弃了的。”
月娥手不能动;又逃不了;便说道:“你……你们究竟是想做什么?”晦善说道:“想做什么;小娘子一会儿便知。”说着;手在月娥的脸上摸了一把;笑着说道:“你伤了佛爷;本该立刻处死你;怎奈生的如此花容月貌;佛爷心生怜惜;就留你一条命;同佛爷参个欢喜禅罢。”
月娥双手被他掰在腰后;动弹不得;便拼命拿脚去踢他;这和尚原练就了个气功之类;浑身肌肉绷紧起来;寻常刀枪不入;颈间的伤;还是月娥趁着不备才得手;绕是如此;簪子尖儿一进去;这和尚便运起功来;到底叫月娥功亏一篑;不然的话;倘若是其他人;早就倒在地上了。
月娥抬脚踢来;那和尚双腿一并;反将她的脚给牢牢夹住;说道:“原来小娘子等不及;却来撩拨佛爷了。”
月娥拼命将脚向回拉;却纹丝不动;那和尚一手擒着她双手;松开双腿;月娥才站住脚;和尚向前;将她抱住;低头望着月娥;但见她双眉青黛;纤柔如柳;眼若秋水;芙蓉脸在雪色映衬下;越觉得如玉般晶莹可爱;樱唇更如花瓣一般;这和尚色欲攻心;便说道:“上回佛爷爷见了你;心痒难耐;便有心想要弄一弄你;日思夜想;终究轮到这一日。”
月娥暗暗叫苦;只好大声叫道:“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拼命向着那和尚来路去叫;指望有救星出现;然长路寂寥;哪里会有人出现?
那和尚哈哈大笑;说道:“小娘子叫的却好;待会儿便叫给佛爷听便更好不过了。”
低头望着月娥;一时欲动;便想要先亲个嘴儿;正在此时;那废弃的白衣庵里头匆匆跑出两个人来;见了和尚才住了脚。和尚哼道:“没用的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出。”说着;将月娥一抱;扛在肩头;向内便去。
和尚扛了月娥入内;不知走了多久;拐进里间;才将人放下;略微松开;月娥双脚落地;鬓发散乱;头晕脑胀;站住脚一看;顿时一惊;却见里头坐着的人;却正是谢夫人;然而却又……有些不同。
谢夫人淡淡说道:“这是怎么了?”面上毫无惊慌之色。
那和尚说道:“这贱人想要逃走;正被我遇上了。”谢夫人听了;便只看着月娥笑;月娥只觉毛骨悚然;望着她;一时说不出话;谢夫人起身;柔声问道:“月儿;你跑什么?”
月娥后退一步;身后却是和尚;急忙离了。谢夫人走到月娥身边;伸手;用力捏住月娥下巴;微微一抬;柔声又说道:“你就留下来;难道我就会吃了你?”
月娥望着她;想了想;才问说道:“夫人……你这是为什么?”
谢夫人望了她一会儿;见她神情迷乱之中带着一丝悲愤;心头一动;便松开月娥;回过身;哈哈大笑。
此刻她身上所着衣裳;跟先前的端庄雍容全然不同;却穿了件儿水红色的开襟长衫;胸口是一抹同色的抹胸;绣着粉嫩一朵莲花;颤巍巍地兜住胸前;往上却露出修长粉颈跟雪色肌肤。
她这一笑之时;双手张开;腰肢扭动;骚媚入骨;旁边晦善看的火动;便上前来;将人从后抱了;说道:“看你这模样;想必是跟释念弄过了?”谢夫人呻吟一声;身子反而在晦善身上蹭了几蹭;半是呻吟半是娇嗔说道:“是又如何?谁叫你走了的?我不找他;却去找谁?”
说真相血色桃红
谢夫人一反常态;作出那等妖娆举止;同晦善两个;毫不遮掩;言来语去;月娥听得毛骨悚然;惊心荡魄;心头却也知道;她既然肯在自己面前坦然如此;此番怕是事要难了。
月娥后退一步;下意识便又想逃;却不料那晦善机警;见状便扭头过来;恶狠狠说道:“小娘子;你若是敢动一步;我立刻便断了你的腿;横竖也害不到什么其他;只小娘子要吃一番苦头了。”
谢夫人望着月娥;也便说道:“他是有名的凶悍性子;说到便会做到;月儿;休要拿双腿做赌;到时候我可救不得你;识时务者;为俊杰。”
月娥听了这话;咬了咬牙;情知是真;便忍了口气仍站着不动。
晦善才说道:“好乖的小娘子。”低头;嗅着谢夫人发间香气;说道:“却始终不如你……只是;我只是去一会儿而起;你就片刻也等不得?”谢夫人腰肢微扭;说道:“你这是在吃你徒儿的醋么?”晦善手上乱摸;嘴里说道:“倘若我吃醋;这会儿那还能好端端同你说话?早就醋死了。”谢夫人娇笑两声;说道:“你也不用如此大方;我早知道;你心里也有了人了。”
晦善手上一停;说道:“这个我不明白。”谢夫人说道:“上回你在香叶寺见了月儿;便失魂落魄一般;见她滑了一脚;便冲出来相扶;也不怕露了行迹……你当我看不出来?”
晦善见她说破;便不否认;反而讪笑着;说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心肝;竟如此明白我心头所想。——既如此;你可愿成全我?”
谢夫人横他一眼;说道:“这又有何难;等大事成了;我便可将她送给你受用;你爱如何便如何。”晦善大喜。
两人说了一会儿;身躯相贴;不堪入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