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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穿越为妇之道-第84章

小说: 穿越为妇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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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府闹事;我若杀了他;也不过为民除害。”
谢东炎恨得牙痒;见敬安夸夸其谈;便说道:“你给我住嘴;你得罪了人还不知反省!虽说他是个混账人;但他横行京城这么多年兀自无事;你就该知道他是个不能得罪的……昔日我为了官司;也捉拿了他数次;哪一次不是皇后娘娘出面;才保了无事;如今倒好;果然惊动了皇后娘娘;就算皇上再器重你……你自己知道是何下场!”
敬安兀自不以为意;只说道:“又能如何;大不了便又贬我出去。”东炎双眼冒火;见这人尚自不知事情之严重;手一动便欲动手;目光对上月娥担忧双眸;却又生生忍了垂下;沉声说道:“给我滚去前厅;好好地招呼客人;倘若再有差池……我……”
敬安见东炎动了怒;慌忙说道:“我知道了;大哥请放心;我送月娘回东院之后;立即就去。”
当下敬安便相送月娥回东院;正遇上小葵取了伞;四处找人不到;当下撞见了。敬安亲自拿了伞撑着;又半抱着月娥;两个人在伞下挤挤挨挨;着实亲热。
小葵见状;便先冒雪回东院去了。
月娥靠在敬安怀中;回想他方才对待安了舅之时;半是忧心;半是安慰。眼前风雪飘摇;月娥抬头去看;只觉景色凄迷;虽美不可言;却又有些伤感之意。
敬安一路嘘寒问暖;问长问短;又笑;说道:“这安了舅仗着是皇亲;也不知欺压了多少平民百姓;良家女子;今日还想对你不利;却是小看你了;叫他吃了这个亏;却是好笑又解气;到底是我的宝贝月儿;做的真好!为夫心中甚慰。”说着;就抱紧了月娥;低头在她脸颊上亲。
因还在路上;虽说少人;到底是外头;月娥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推开他;说道:“你庄重些;怎地不见你丝毫忧愁;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儿的;瞧那人凶狠霸道;而大公子方才十分担忧;我怕此事不能善了。”
雪片纷纷而下;伞下敬安笑意微微;越见肤如冰雪;笑却能化冰雪;双眼如星;望着月娥;说道:“月儿;你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管他是什么了舅……他敢动你;便要他死……”又抱紧了她;说道;“今儿算是便宜他了;我也不信皇上是那种耳根软的人;只凭皇后娘娘几句耳旁风就偏向他大舅子?我须不是那些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就算皇帝要处罚;也要掂量掂量;再说;就算是处罚;也不必担心;顶多降我的职;发配外面;正好我同你自由自在出去……你看;这雪越下的大了;冷么?”
月娥被他抱着;又听了这番话;哪里会冷;虽则听他打算的好;也觉宽慰;但到底三分担忧。茫然中伸手去接那雪花;一边说道:“嗯……真是越来越大了;不知何时能住……”
敬安将她的手握住;窝到她胸前去;说道:“别这样;会冰了手。”也望着那迷蒙雪飞;便说道;“我一直都记得那年;在紫云县时候;下雪之时;我在良记门口;你撑伞而来;我虽醉了;着实欢喜……”他声音低低;缓缓道来。月娥也忍不住回想起来;眼角微微湿润;敬安又说道:“后来你走;我吃醉了酒再回去;风雪飘摇;你却不再来到;那时候我的心……”
他的声也带些萧瑟飘摇;月娥听得难过;说道:“侯爷……以前的事;不要说了。”敬安将她牢牢抱了;说道:“说的对;前事不说了;我只要你以后;每一场落雪之日;都有你一起同看。”
月娥眼前已觉模糊;只好垂眸避了他深情眼色;两人徐徐又行了一段;地上积雪渐厚;身后便多两行脚印;一路逶迤而来。
眼见进了东院的门;月娥便停了步子;说道:“你快些回去;看看光景儿如何;别惹大公子发怒;知道么?”敬安见她十分担忧;很是高兴;抱了她便说道:“你这样叮嘱;我怎会不知?我记下便是了。你好好地歇着;我晚些再来看你。”月娥答应;又叫敬安打着伞;正好小葵见他们回来;便又撑了一把伞出来接;敬安才撑了伞;依依不舍去了。
下午时候;外面忽地有个小厮来到;带了两个人;送了好些书来;说是敬安命送来的。小葵急忙带了几个丫鬟去接了进来;几十本书;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月娥见敬安果然记得;心头欢喜;便立刻挑了几本翻了翻;但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又见几本用油纸包在一起;丝绳子扎着;包的严严密密的;看来不同寻常。
月娥好奇;就先抱了;打开来看;刚翻了一页;忽地一怔;面红耳赤;赶紧放下;低头;暗暗地骂了一声敬安。
谢东炎亲手执家法
月娥仔细一看;顿时面红耳赤;原来上面并无任何字迹;只绘着一副图画;乃是男女相抱之图;栩栩如生;这还罢了;紧要的是两个都不着寸缕;赤裸相拥;显是正在做那种不堪之事;月娥一怔之下;向下连番几页;不出所料;都是这种春宫图画;姿态各异;纤毫毕现。
月娥心跳手抖;赶紧将书页合上;略将剩下的几本翻了翻;却见仍旧如此;就赶紧仍做一叠放在旁边。
小葵便说道:“侯爷真是有心;知娘子爱看书;就特买了这么许多;可惜奴婢不识字;不然也能跟着长些见识。”
月娥脸上仍热热的;幸喜方才小葵不曾过来看;不然真真叫人无地自容。她本想叫小葵拿了书扔了;转念一想;却又不妥;只好先把那几本书收了;放在自己枕头内侧;说道:“这几部书;别叫人来动。”小葵答应。
月娥找了本《风物志》看了片刻;便觉困倦;上床小憩片刻;静静稳稳地睡到午后;方才起了;又重洗脸梳妆;随口问道:“前面之人还没有散么?”小葵说道:“人已陆续走了;再过半个时辰;侯爷也就得空来了。”月娥心头一动;却抿嘴一笑;说道:“谁问他了。”小葵便也笑。
正小哈进来;不停摇尾;身上落了一层的雪;看来亮晶晶的;月娥看了便问道:“外面雪还下着?”小葵说道:“已经小了许多;只地上厚厚一层;本是要叫婆子来扫的;怕惊动娘子午睡;就先没动。”
月娥正觉得睡得有些精神倦怠;便说道:“开开窗;叫我看一下。”小葵便来将窗户开了;又搬了凳子放在窗前;月娥走过去;抬头一看;果然见外面好一片琉璃世界;银装素裹的;冷冽之气扑面而来;叫人不由精神一振。
月娥心头便觉快活;小哈此刻也又跑了出去;在雪地之中尽情撒欢;月娥看的正高兴;却见门口有两个人进来;小哈一见;扑在地上就做蓄势待发势头;那两人吓了一跳;停步不前;月娥急忙唤住小哈;小哈回头;到底进了房;那两人才试试探探进门。
小葵关了窗户;月娥回身坐了;外面小丫头接了人;赶紧进来回;说道:“娘子;夫人那边相请娘子过去。”
月娥问道:“可知何事?”丫头说道:“只说要事。”
月娥记着谢夫人叫她晚间过去说话之事;还以为是如此的;当下便即刻同小葵到谢夫人大房而来;雪势也停了;到了房外;还未进去;就听里面有人说道:“你还敢犟嘴!”却是谢夫人的声儿。月娥一惊;从未听到她是个这样严厉的口吻;不由纳闷;才知道果然出事了。
丫头见她来到;便报:“月娘子到了。”里面说道:“叫她进来。”
月娥这才进门;到了里面;蓦地怔住;却见谢夫人高高在上;脸上一丝儿笑都无;却是一派严肃之态。谢东炎站在左侧;见她进来;扫一眼之后;便看向别处。谢夫人跟前跪着一人;月娥一看;却发现正是敬安;不由大惊。
而在敬安身边站着个家丁;手中捧着一件似藤条又似棍棒之物。
月娥心头微跳;不知何故;上前行礼;说道:“月娘拜见夫人;不知夫人召我来;有何事?”
谢夫人才出声儿;说道:“免礼;月娘;我只问你;今日为何得罪了那安了舅?”月娥见她开口便问此事;当下心头有些了悟;就说道:“夫人容禀;今日之事;是安了舅欲对我无礼;被逼无奈之下;才……”敬安不等她说完;便说道:“母亲;纵然有错;也是我一人之错;有什么罚;就我领便是了。”
谢夫人听了;怒道:“你说的轻巧;了舅爷何许人也;如今事情闹到皇后娘娘跟前去;可是你一人能了结之事么?”
敬安虽跪着;仍抬头;说道:“母亲;就闹到皇上面前去又有何妨?难道我们理亏么?须是那安了舅亏理在前的。”
谢夫人闻言;身子微抖;气的变了面色;说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无论那安了舅是何罪过;只应叫他交付有司处理便是;怎容得你私下动拳脚?如今只因你这骄横跋扈;动手在先;——就算你有十分理;也只剩下三分;你还敢多话?”
这话却有几分道理;然而想想当初情形;倘若能忍了;那除非是神人;更何况敬安爱月娥如命;不当场打死了那安了舅;已经算是阴差阳错;那安了舅他白捡了一条命。
敬安不语。谢夫人这才看向月娥;略缓了声音;说道:“月娘;你实话同我说;当时究竟是何种情形;你也动手伤了安了舅么?”敬安伸手拉扯她的衣襟;月娥垂眸;说道:“我的确动了手的。”敬安一皱眉;便看月娥。
谢夫人说道:“那当时;他可有近你之身?”月娥疑惑;敬安却说道:“母亲!他那种猪狗一样蠢笨的人;哪里能够!”
谢夫人骂道:“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那家法须不是摆设着的!”
敬安就看向月娥;月娥似有所觉;便说道:“幸亏侯爷及时赶到;他并不曾怎样。”
谢夫人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又刚强;必不会怎样吃亏……但;毕竟那安了舅好色成性;是街知巷闻的;你同他同一房间;说出去……未免有人说三道四的;且如今那安了舅只说是你引诱他在先;我虽不信;却只碍于他拉扯着你不放;被他缠着;毕竟不像话。且他说;倘若不给他一个交代;便要将此事闹到皇上跟前去;云天谢府的名声;不容玷污分毫;且是在这种事情上……唉;倘若你是谢府正妻;那安了舅自不敢如此无礼;但如今……月娘;虽然不得以;但我也只能忍痛如此;我心中便想息事宁人;就从那安了舅所说;送你与他……”
话一说完;谢敬安怒道:“母亲;不可如此!”
月娥也是一惊;心头百转千回;一时无言。
而谢夫人说罢;看了看月娥;又看谢敬安;见他急着开口;才慢慢地说道:“我方才说的话;莫非是不作数的么?”眼睛向那持家法之人一瞥;那人点头说道:“小人遵命。”又说道:“二公子;得罪了!”旁边两人上前;将敬安的外裳解了向下一剥;只露出单薄底衣;那执行家法之人手中的藤棍木高高举起;向着敬安的背上;用力抽了下来。
月娥心头隐隐有所察觉;见状大惊;转头一看;正那藤木棍落在敬安背上;却并非是笔直的;竟如鞭子一样;在敬安背上用力一压一掀;发出很大一声闷响;叫人不寒而栗。而敬安身子狠狠抖了抖;显然极疼;却不曾出一声。
谢夫人见状;才又看向月娥;说道:“这也是忍痛割爱;顾全大局之法;月娘;你意下如何?”月娥未想到事情竟会如此;倘若真个落入那安了舅手中;以他虎狼性情;怕不出三日;自己便会被折磨而死;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要如何回答才是。
旁边敬安却抬起头;沉声说道:“母亲;不用问她;我决计不会将她送给那安了舅!”
谢夫人看他一眼;淡淡说道:“动手!”
那下人用力再抽一藤棍下来;敬安身子向前一倾;却又跪直起身;说道:“母亲;就算你打死我;也不许月娘离开。”
谢夫人哼了一声;说道:“怕是打得不疼!”
那下人一抖;咬一咬牙;用足了十分力气;向下用力一抽;与此同时;却听得东炎急忙说道:“母亲;手下留情。”而月娥则起身;便扑在敬安身上;将他抱住。
那动家法之人用足了力;一时便收势不住;急抽下来;敬安察觉;顿时抱住月娥的腰;将她横着一抱;紧紧搂入怀里;躬身硬生生又受了那一藤棍;那藤棍离身此刻;身后白衣;已经隐隐透出血色。
满厅上众人;屏息静气;不敢出声。
月娥本闭着眼;被敬安抱住之时才睁开;却见敬安咬着牙忍痛;额头隐隐可见汗意;月娥颤声说道:“侯爷……”敬安偏冲她一笑;说道:“无事;其实一点也不疼;你、放心罢。”
月娥闭了闭眼睛;心如刀绞;不知为何只觉得鼻酸;说道:“不如就将我送出去罢。”敬安说道:“可以。”月娥睁开眼睛望着他;敬安笑着说道:“等我死后;要送你去哪里都成。”
月娥眼泪滚滚;一时无言。
上头谢夫人说道:“把这逆子给我拉出去;送到祠堂里;慢慢地打二十藤鞭;看他是否悔悟。”敬安抬头;静静说道:“母亲;你要打我多少鞭子都行;只不许送月娘出去;倘若母亲不从;非要送她出去;那么;休怪孩儿弄得这京城内鸡犬不宁!就算此刻事情不能闹到皇上跟前去;到时候也势必是要闹一闹的了!”
谢夫人闻言;竟坐不住;一拍桌子起身;怒斥道:“你这孽子;当真是反了;早知会生出你这等不顾家风忘乎所以的畜生;当初便掐死你却好!好!你既如此铁骨;我便成全你;来人;带二公子去祠堂内;打上五十藤鞭!敢手下留情者;你们知道下场!”
月娥闻言;便急忙自敬安怀中挣出来;双膝一跪;也跪在地上;说道:“夫人;我愿去了舅府!请勿责罚侯爷。”敬安转头瞪她;说道:“你敢!”月娥咬一咬唇;颤声说道:“你是笨蛋么;打上这么多;你果真就半死了!到时候我……”敬安亦小声说道:“这些算什么;你未免太小看我;连这些儿也挺不过去;我妄为你的夫君。”
虽则此刻是性命攸关之时;敬安同月娥两个四目相对;绵绵低声;一个有心维护;一个誓死抗衡;却无比旖旎情缠。
虽然是压低了声响儿细细的说;然而堂上太静;众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谢夫人望着在下两人;嘴角一动;却仍不动声色;旁边东炎静静看着这番;忽然开口说道:“母亲。”
谢夫人转头看向东炎;淡淡说道:“你想如何;莫不是也要替他求情?”东炎说道:“孩儿怎么敢。”谢夫人说道:“这还罢了;我以为我生的两个;都是不懂事的;倘若你也跟他一般;我也没什么指望;自什么都不必再说;就自己去祠堂;一头撞死在列祖列宗之前;却也干净。”
东炎听了这话;便跪地;说道:“母亲容禀;敬安虽有错;却也是因我监管不力之故;是以我不敢替他求情;只叫母亲;把这五十藤棍;分二十给我;不然恐他受不住。”
谢夫人闻言便怒道:“住口;你是想同他合谋;将我气死?”敬安也说道:“大哥;你不必如此!”东炎并不看他;只求着说道:“母亲……”谢夫人冷笑说道:“好;你们兄弟情深;也罢;你若甘愿领;那就你二十;他五十!你们觉得如何?”
敬安急忙说道:“母亲;大哥向来举止端庄;毫无失仪之处;何况今日幸亏他及时劝阻;不然那安了舅已被我打死;为何却无功反而有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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