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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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沿着廊下走了一阵;却见天空阴霾;隐隐地竟有几片雪花飘洒下来;渐渐地竟大了起来;小葵扶着月娥急走到屋檐下避雪;月娥倒觉得下雪颇为有趣。
两人站了会儿;寂寞无声。不知多久;却听得头顶上有人声响起;说道:“也不知是是从哪里弄回来的;看起来妖妖娇娇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刺儿头;不好拿捏。”却是个女人的声音。
月娥一惊;看小葵;小葵也呆住。
那头顶上;另一个女子便说道:“你也不看看;她自己就是个好的了?当初不也是老侯爷不知自哪里带回来的?竟将那么些王侯小姐压了下去;稳稳当当地做她的侯爷夫人。”
先头那一个便笑;说道:“说来实在古怪的紧;分明也是四十开外的人了;怎地竟还是年轻那样?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老侯爷早死;她却是越活越回去了;难道真个儿是有妖法的?”
两人嘀嘀咕咕;说说笑笑;末了又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倘若真个儿那人成了这侯府夫人;那这一大一小的;可有的好看了。”另一人便说道:“只看她能得意到何时。”两人说着;便慢慢地走开了。却不知道脚下另有人在停着;听了个正着。
月娥听完了这几句不尴不尬的话;便看旁边小葵;正见小葵神色不定的;月娥见她似带惧怕脸色;本想问;此刻便不语。
半晌;小葵说道:“娘子;这雪有些儿大;我回去取把伞来;娘子等在这里;可好?”月娥知道她心意;便点头;说道:“你去罢;小心路滑。”小葵便答应着;自去了。
月娥在廊下站了一会儿;见小葵冒雪远去;只因站着冷;她便沿着廊下缓缓地向前走;心头却回想那两个女人的谈话;想道:“我还以为这谢夫人是什么大家小姐的出身;如今看来;却似乎又不太像;然而四十开外……看来明明如二八佳人;这也算是驻颜有术;而这样反常;未免也太可怖了些……又那两人说;倘若我成了侯府夫人;一大一小由得可看;是说东炎跟敬安一大一小呢;还是说谢夫人跟我一大一小?听她们先前谈的主题;是谢夫人;难道是说我跟谢夫人之间有的看?却有什么可看?”
一刹那月娥心头疑虑重重;不知不觉竟走远了;待回过神来;耳畔却传来嬉笑之声;有人说道:“怕什么;本大人愿意;你敢躲了不成?只乖乖地;自有你的好儿。”接着就是一声惨呼传来。
月娥一怔;惊地转头;却听声音是从旁边的房间里传来的;急忙转头四顾;却发现此地自己竟未曾来过。
便有一人求着说道:“只是今日是老侯爷的忌辰;倘若给大公子发觉;奴婢便是死定了;请大人饶了奴婢。”
月娥听得汗毛竖起;自觉不好;赶紧迈步要离了这是非之地;却听到里面有人喝道:“何人在外!”月娥脚步不停;急急向前跑;却见前面门扇一启;一只手伸出来;恰好擒住月娥的肩头;将人用力向里一拉;说道:“小雀儿又乱跑个什么!”
月娥大惊失色;眼前一黑;人却已经被大力拉扯到屋内;那人抬脚将门踹上;低头一看;忽地一松手;失声说道:“是你!”
月娥身子一歪;倒在门上;匆忙一瞥;只看清面前之人浓眉怒目;一张甚是凶狠的脸。
月娥急忙转身;便欲开门逃出去;却不妨那人一伸手将月娥拦腰抱住;说道:“让我仔细看看!”声音热切;将月娥抵在门扇上;转过身来;细细端详;才变了脸色;说道:“原来不是;然而……”目光动了动;说道;“竟是如此绝色!”
此刻月娥抬头;对上这人一双贪目;同时目光扫过;却见在此人身后的太师椅上;一个丫鬟正畏畏缩缩下地;将地上一件裙子捡起来;围在身上;便欲出门。
那人便问月娥:“你是何人?”一边问着;手上却一动;将那丫鬟的头发揪住了;丫鬟吃痛;又叫一声;停步不前。
那人恍若未听到;目光依旧盯着月娥;笑道:“果然是不能比的;先前还看这丫头有三分姿色;如今却觉得不堪入目;然而此刻却不能许你出去;恐走漏了风声。”
那丫鬟便求道:“安大人请饶命!”那人只是带笑看着月娥;月娥便说道:“你想做什么;这是谢府;你是何人;敢在此放肆!”那人见月娥不惊;便一挑眉;说道:“小娘儿倒有胆量;爷先问你的;你倒反问起爷来了;你先说;你是何人?”
月娥便说道:“我只是谢府客人;休得无礼;快快放手;外面有人等我!”这人一听;微微一怔;说道:“原来是谢府的亲戚女眷?”
忽地沉吟;说道:“不对;谢府的女眷我略略知晓;不是已经为人妇就是未长成的小娃儿;似你这般……又是如此绝色;倘若真个儿是谢府之人;我怎会毫无听闻?”
月娥心头暗惊;没想到此人心思竟如此缜密;便说道:“女眷不可抛头露面;你不知又有何稀奇;我的丫鬟便立刻来寻我;你倘若还要颜面;就速放人!小心触怒了侯爷;事情便不可收拾。”
此人目光闪烁;说道:“谢敬安?那小子……”忽地目光一动;拉了拉那丫鬟头发;问道:“她是何人;你说给本大人知道;就放了你!”那丫鬟哆哆嗦嗦;看了月娥一眼;说道:“安大人饶命;这位……是侯爷……侯爷的……”
此人一听;即刻想通;望着月娥;向着自己这边拉过来;看了看;哈哈笑道:“原来如此;竟是谢小侯的妾室;我还以为我没听闻……你倒是聪明;竟晓得遮掩?”说着就慢凑过来;低声说道;“长的这样儿美;怪道谢小侯将你带回府来;那小子的眼光倒是不错;前些日子听闻他遣散了些姬妾;只恨他竟目中无人;不曾相赠一个给我受用;恨得我没处说去;如今倒好;只得你一个;也尽数勾了前恨了。”
月娥听他说得很不像话;就说道:“你说什么!放手!”见他靠的近;便挥手扇过去;那人不防;未料到月娥如此大胆;便被打中;一声闷哼。
幸亏月娥不喜欢留指甲;然而这几日因没空修剪;中指的指甲便在这安大人的脸上划过长长一道血痕。
安大人受伤;手在脸颊上一抹;果然见血;顿时怒了;双眼瞪向月娥;骂道:“好个贱人!”手上用力将月娥当胸一搡;月娥身子后退;便撞向墙上;吃痛之下;疼得战栗捂住胸口。
那丫鬟已经抖做一团;安大人手松开;丫鬟扑在门上;便欲挣扎出去;安大人笑道:“乖乖地先躺着罢。”用力在她颈间一劈;丫鬟软软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安大人便转头盯着月娥;说道:“如今我便好好地摆布你一番;再带你回府享用;反正谢小侯风流成性;送一个侍妾给我;也不算什么大事。”说着;狞笑一声;便欲动手。
谢小侯拳打安国舅
晌午时候;谢府内开了宴席;前来拜祭的文武百官;亲戚眷属列了位;个个端庄尊重;却偏有一人;虎狼之性;他见伺候的一个丫鬟有几分姿色;便动了邪心;又因此人位高权重;时常于京内做出些伤天害理;没王法的事;众人都莫敢言。
因此他仗着身份出众;便不把寻常规矩放在眼里;就算人在谢府又能如何?见那丫鬟生的娇媚;即便是尚方宝剑也压不住心头熊熊邪火儿;他便找了个由头离了席;尾随那丫鬟到了僻静处;就将人拉了屋内;便欲寻欢。
不料见了月娥;更是如蚊虫见了血;恨不得扑上去舞弄个饱;怎奈佳人看似面嫩;却不是水做面捏的;兜头竟给他一巴掌;打得此人铁一般的面皮也刮出些血痕;虽说是小伤并无大碍;却是他从不曾吃过的亏。
当下此人便恼了;搡了一把;力气颇大;月娥撞的浑身震颤;那心都抖了三抖;见此人来势凶狠;月娥便上了心;身子借势向着旁边一歪;只做无力之状。
安大人合身而上;便欲摆布月娥;脱衣狞笑说道:“谢小侯眼光倒是不错;只恨平日不与我一起;不然;平添多少趣儿;如今本大人弄一弄你;也算是一偿心愿。”说着;便将月娥揪起来;低头要一亲芳泽。
月娥被他拉扯住;忽地嫣然一笑;说道:“大人真是性急。”双手反而探出;一扯安大人肩膀;将他向自己这边儿扯来。
安大人被月娥一笑迷得颠三倒四;又见她如此动作;还以为美人开了窍;便笑道:“原来美人儿竟是个识趣的;这样不也好?”就随着月娥的手势矮了身子;要来亲她。
月娥向前一凑;膝盖高抬;向着那三岔口交接之处;闷声不响地用力一顶。
只因他生得高;又靠的近;如此一矮身;才正好……刹那间;安大人只觉得自己那一窝儿要害似是被马蹄子狠狠地踩了一脚相似;挤压的分外疼痛;双眼霎时瞪大;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裆部;将人放开。
说时迟;那时快;月娥一伸手;便将旁边花架上一个长颈的细瓷瓶子握住;仿佛是个操酒瓶的样儿;用力向着安大人头上敲下去;只听得“彭”地一声;酒瓶碎成片片;瓷片四散。
安大人晃了晃身子;还未曾反应过来;只觉得额头上湿乎乎地;有什么滑下来;弓着腰撑着身子伸手摸一摸;满手的血!
这位大人出身不同;自小被骄纵爱护;这真是打出娘胎都没吃过的巨亏了;乍然间又是一声惨叫。
月娥见状;便飞快地向着门口跑去。安大人痛苦流涕;却偏无法追赶。
月娥刚要将门打开;门扇却乍然而开;月娥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这人的同党前来;定睛一看;却见竟是谢敬安!
月娥松了口气;那边敬安上前;一把将人抱住;惊地说道:“我还以为是听错了;你在此做什么?!”月娥说道:“是那人拉我进来的;他……他……”这功夫声音才抖起来。
敬安目光一动;便看到安大人那躬身猥琐的姿势;又看一看地上的丫鬟;……先前他在紫云县想用“英雄救美”之策引月娥上钩之时;也见过如此盛况;当时便明白这不知死活之人必然也是吃了亏了。敬安心头又笑又怒;只说道:“我知道了;好月儿;你别怕!”
敬安将月娥放开;大步走到安大人跟前;伸手将他当胸一揪;便将人扯了起来;说道:“好个无耻之徒;敢在谢府撒野!”
安大人正在疼痛难耐;闻言勉强抬头;叫道:“谢小侯!我未找你;你却竟先找起我来了;你养的好姬妾;泼贱人;贼婊子;竟敢伤我!今日我不将她弄死;不显我的手段!”
敬安见他半脸血;有些不认得;听他说话;才认出此人;眉头一皱;说道:“安了舅;怎么是你?”
那安大人将敬安的手拨开;说道:“你才认得我?谢小侯;我只同你说;你把这贱人给我;叫我摆弄死她;出我胸口之气也就罢了;倘若不然;我跟你谢府没完!”
月娥见敬安撒了手;口吻惊奇;就知道这安大人果然是个来历非凡的;谢府本非寻常;竟有人胆敢在此作奸犯科;不是个活的不耐烦的;就是极有来头;果然便被她料中了。
敬安听了安大人如此说;微微一笑;回头看了月娥一眼;又看安大人;说道:“大人看中了她?”
安大人见他笑笑的;只以为此事可成;忍着痛;便说道:“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我还从未见过;叫我难出心头这口气;谢小侯;怎么;你愿意呢;亦或者……”
敬安笑道:“我自是愿意……”双眼望着安大人;说道;“你做的好一场美梦!”说罢;手上拳头一握;用力向前一挥;拳风凛冽;出拳极快;安大人连躲的机会都无;头向旁边一歪;不免飞了几颗牙齿;也吐了一口血。
敬安兀自不解气;高高地又飞起一脚;正踹中安大人的腰间;此人惨叫了一声;身子倒飞出去;竟撞在墙上;宛如死蛇一样;歪歪扭扭落在地上。
敬安上前;一脚踩中他腰间;说道:“你的火怎么出我不知道;我的火却又向谁出?你当我这谢府是你了舅府;你打错了主意!——今番就叫你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安了舅声嘶力竭;叫道:“谢敬安;你敢如此待我……你、活的不耐烦……”
敬安说道:“我瞧你的命也就在眼下!”
月娥在旁看得不好;急忙上前;将敬安的手臂拉住;说道:“别打死了他!”她心知这安了舅不是等闲;倘若真弄死了人命;怕讨不了好。
敬安冷笑说道:“我早看这厮不顺眼;今日竟敢对你动手;合该他找死。”说着;脚下又多用力一分;安了舅大声惨呼;声音凄厉;很不像话。
月娥用力拉敬安;哪里拉得动;正在此时;外头有人厉声喝道:“敬安!”
敬安听了这话;却才急忙抬脚;退到一边去;门口那人飞身进来;说道:“畜生!你这是在做什么!”那安了舅爬不起身;大声哀号;叫道:“谢东炎;谢小侯欲杀我;你这大理寺少卿可要纵容亲弟行凶不成?”
被敬安将牙齿打落;说话漏风;听来可笑之极。
敬安又怒又笑;便骂道:“你还敢说;今日是我父亲的忌辰;你却跑来我府内;欲强暴丫鬟、女眷;你眼里可还有云天谢府!”又说道;“大哥;我句句属实;不信你看;那丫鬟还被他弄晕了;衣衫不整;先前他还欲对月娘不利。”
谢东炎目光闪烁;皱眉说道:“住口!”便亲自将安了舅扶起。
安了舅见了东炎;又逐渐缓过劲儿来;便说道:“谢东炎;此事决不能轻易罢休;我不过是耍弄个丫鬟姬妾罢了;他们就想行凶杀人;哪里却有这样的道理!”
东炎正色说道:“安大人;此事愚弟的确做的有些过了;然而今日是我父亲忌辰;大人如此;未免也有失体统;如今幸亏无有大事;依我之见;不如大家各退一步;此事就此息了如何;免得闹了出去;众所周知的;谁也不得好。”
安了舅捂着嘴;皱眉想了片刻;才又说道:“谢东炎;他是你亲弟;你自然是护着他的……今日算我认栽;不过;倘若你要息事宁人;也罢;我只一个条件;只要你把伤我的那贱人给我;此事便算了了!”
谢东炎一怔;敬安便笑;冷冷说道:“安大人;方才打的不够尽兴是么?我瞧安大人还在做梦呢!”安了舅被打怕了;缩了缩身子;谢东炎说道:“住口!”又说道:“安大人;愚弟鲁莽;请勿同他一般见识;只不过……这位姑娘;并非寻常妾室;不能相赠安大人。”
安了舅心头恼火;说道:“谢东炎;你说这些又有何用;不过是个姬妾罢了;什么并非寻常;你推三阻四的;是不许了?”
谢东炎摇摇头;敬安只瞪着安了舅;安了舅便说道:“很好;你们果然是兄弟同心;竟然为了个婊子不顾谢家;你们须知道;得罪了我;便等同得罪皇后娘娘!谢东炎;你等着瞧罢!瞧你们云天谢府厉害;还是皇后娘娘厉害!”
安了舅说完;便迈步出外;一时忘了身下受伤;脚一迈之际牵动了痛处;顿时又低声呻吟;弯腰微微捂住;心头由是大恨月娥三人。
且不说安了舅愤愤去了。谢东炎回头看着敬安同月娥;一字一顿;说道:“你惹得好事。”敬安不以为然;说道:“大哥;你理会那贱人做什么?仗着自己是皇亲;做尽伤天害理之事;如今又敢在谢府闹事;我若杀了他;也不过为民除害。”
谢东炎恨得牙痒;见敬安夸夸其谈;便说道:“你给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