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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穿越为妇之道-第36章

小说: 穿越为妇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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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安闻言一怔;急忙转过头来;对上月娥的眼睛;身子一僵;猛地明白她为何会如此。眼睛刹那又红起来。月娥转开头不看他;只说道:“你能来此;这黑风堡已经被攻下了?”敬安点头。月娥这才微微一笑;说道:“果然是有勇有谋的安远将军。”敬安无语;想到在路上她“激将”之事;眼中只是湿湿的;又不愿意她看到;便伸手仍旧将她抱住;只小心翼翼避开她胸口的伤。
月娥伸手;本推在他的身上;然而到底累的很;先前也是过度疲累;又加上伤口作祟;昏睡过去;没有察觉有人来到。只听到他发狠之声;才惊醒过来;见这人抱了个先前死在牢中的女尸当作自己;不由一时啼笑皆非。又听他打算着要对自家的小弟虎头什么的不利;又大怒。此刻见敬安抱着自己;却心头一宽;想道:“终于无事了。”索性便由了他去;又不放心;模模糊糊说道:“我睡一会;你敢动我家中的什么……不能跟你甘休。”敬安拥着月娥;听她声音渐渐小去;心又提起来;急忙伸手探她鼻息;感觉她微微呼吸;才放了心。使劲吸了一下鼻子;才将人打横抱起来;拥在怀中;起身大步出了牢房。
敬安踏平了黑风堡;命人将黑风堡历来敛就了的财物之类都尽数搬出来;用车辆装载了;将那些匪首并匪众们尽数斩了;一时之间血流遍地;哀嚎四起;刹那尸横遍野;敬安无动于衷;正是魔王本色。其他有些妇女并孩童便押了回县衙;日后变卖为奴。这黑风堡众匪徒;本来可以安安分分再过个几十年;却只因为一念之差;引来这魔王;导致一个血洗灭绝的下场。
敬安命人斩杀了为恶的众匪徒;士兵将银两、女子孩童押出来;敬安便下令放火;顿时之间;风引着火;将好端端的一座黑风堡烧做了白地!
敬安才命三军上路;三军久而不战;一战成功;自然群情激奋。敬安又下令回到紫云之后;论功行赏;顿时三军儿郎个个欢喜;人人踊跃;押着囚犯;推着车辆载满财宝启程准备返回。
敬安早命人在黑风堡内找了辆极舒服的马车;将月娥抱入里面;静静躺着;敬安布置完返回事宜之后;便命副将带兵;自己进了马车内。
一声令下;大旗招展;三军儿郎高声歌唱;顺利开拔返程。敬安转身进了马车;见月娥闭目睡着;他自轻手轻脚过去;也不敢动;只低着头仔细看;见她脸颊上有点伤;看了一会;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碰一碰那伤口;又觉得她会痛;只好忍着。
马车向前徐徐而行;风沙都被遮蔽在外头;敬安静静地望着月娥;时不时地替她拉一拉盖在身上的被子;如此目不转睛地;竟盯了半路;好似天上掉了个活宝贝;一时不看;人就飞了。正看着;忽然见那人眉睫一动;仿佛是个要醒来的光景;敬安见状;蓦地有些手足无措;急忙将脸转开做正襟危坐状;隔了一会儿;那人却不见动静;敬安斜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却见那人仍旧安静躺着;方才大概不过是动了一下;敬安才松一口气;仍旧盯着人看。
凯旋归若即若离
车行半路;月娥略动了几番;身上被子偶尔滑落;敬安便伸手拉起;替她盖好。忽听外面有人叫道:“这阵风沙急;暂避一避;把将军的车拉到边上。”众人齐齐动手;外头一阵风沙鼓入;敬安心惊;急忙合身上去;将车厢门关起;不料在沙中本就不稳;车轮歪斜;月娥的身子便自车厢着边向着另边颠去;敬安大惊;抢身扑过去;将月娥抱入怀中;一手撑着车壁;稳定身形。
外面嘈杂声渐停;众人忙着躲避这场突然而至的沙暴。敬安见车厢门关的紧紧地;才松一口气;低头看向怀中月娥。
月娥双眸闭着;此刻眉头皱了皱;却不曾睁眼;敬安见她脸上头发一缕搭着;便伸出手指替她拨开;一瞬间想起在祖帝庙外;她伸手挽了个独发髻;却又跟平素的娇弱气质不同。敬安略略一怔;手指在月娥的脸上略作停留;一时转不开眼睛;动不了身。
恰在此时;月娥睫毛抖了抖;忽地缓缓睁开眼睛;双眸同敬安的眼睛对上;两人皆是心底一惊。敬安还不曾觉的怎样;刚要开口问她如何;月娥身子一挣;抢先说道:“你……做什么?”
敬安不防备;又怕抱得紧弄伤了她;竟被她挣扎出去;敬安一时脱口说道:“方才车子颠……”月娥离开敬安;将身靠在车壁上;皱着眉望着他;敬安同她目光相对;顿时察觉她双眼中的不悦。谁想到他无意行事;居然也会让她误解?想来也是……上次她被王婆子伤了脸;他便是不管不顾;劫了人上车;也是趁着那颠簸功夫;将人狠狠地抱了一抱;暗自里得意轻薄。正是他先前做下的孽障;因此叫月娥处处提防。敬安想通此节;心头一堵;竟然无言。
这便是:老虎进了城;家家都关门;虽然不咬人;日前坏了名。
月娥看了敬安片刻;见他始终没有其他动作;才算放心。她方才忽然挣开;触动胸前伤处;此刻缓和过来;禁不住觉得疼;便伸手去捂住胸前;有些无力地靠在车壁上;双眉微蹙;微微喘息。
敬安望着她;问道:“可是伤口疼?”月娥哪里便会给他机会;只摇摇头;说道:“多谢侯爷;无事。”又转头看看周围;问道:“这是何处?”
敬安见她面色沉静如水;双眸冷漠;心头便觉得微微地冷。说道:“回紫云的路上。”
月娥点了点头;说道:“小妇人何德何能;竟劳侯爷如此相待……不如让小妇人去别处……”敬安见她如此冷淡;便说道:“不如把你扔在黑风堡更好。”月娥一怔;便垂了眸子;不同他相对。敬安说道:“姚娘子此即倒是处处有礼起来了;那黑风堡地牢下;打了本侯一掌;斥责本侯的;不知是何人?”
月娥听他忽然翻起旧账来;不由暗暗叫苦。当时她只自忖要死;正在迷迷糊糊;直奔奈何桥路上;听到此人诸多恶毒言语;便想:“就算是死;亦要骂他一顿在先。”何况她本质仍旧是个现代女子;生死之际;且又气恼;也顾不得那许多;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当时此人也并没怎么发作;没想到此刻竟忽然提起。
月娥只好垂眉低眸;说道:“当时……小妇人昏昏沉沉;神志不清……完全不曾记得。倘若有冒犯;侯爷大人大量;必不会跟小妇人计较的。”
敬安咬了咬牙;哈哈一笑;说道:“原来当时姚娘子是混沌出手;自己不知啊?”月娥硬着头皮;强作无辜状;说道:“正是。请侯爷见谅。”敬安笑得不怀好意;说道:“姚娘子;你可曾听说;本侯是有名的小心;睚眦必报。”月娥肩头微抖;低低咳嗽一声;说道:“小妇人向侯爷赔礼。”敬安说道:“怎么赔?”月娥心想:“这厮忒无赖了;好歹他的命是我救得……如今竟反过来咄咄逼人;只可恨我想同他拉开距离;所以也不好就拿此事情做挡箭牌。只不知他要如何?”
月娥便说道:“大不过……侯爷也打小妇人一耳光便是。”敬安笑道:“本侯是个怜香惜玉的;怎么舍得?”月娥说道:“那侯爷想要如何?”敬安两眼烁烁;盯着月娥;说道:“本侯要你……”
月娥几乎要吐一口血出来;敬安又慢悠悠接着说道:“本侯要你别防贼似的盯着本侯。哼;你当真以为本侯饥不择食。”月娥呼一口气;才略觉放松;如此表情;却正落入敬安眼底;敬安哼了一声;说道:“你的伤如何?”月娥说道:“回侯爷;伤的不重;不妨事的。”
敬安说道:“当时情形必定惊险万分……”便看着月娥。月娥轻描淡写;说道:“侥幸没死。”敬安说道:“我在黑风堡审问了几个匪贼;都说有人指挥他们作恶……连黑松林的事;也是这人出谋划策;赵三也是听他命令行事。——你可见过那人?”
月娥想了想;说道:“当时他们追的紧;我逃不过;用刀也伤了几个人;惹怒了他们;我便想自裁了事……却有个人出手将我制住;又命众匪徒不可伤我;才被关入牢中。只是他自始至终都黑巾蒙面;只露出双眼睛;声音也是陌生的……所以我不认得。”
敬安听她说罢;诸多感触;点头说道:“也罢了;不知是哪个对头针对我的。此番却是本侯连累你了。”月娥摇摇头;将头转开去。敬安看着她;说道:“当时你定是很怕?”月娥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早有准备。”敬安目光闪烁;说道:“我有一事不解;你不过是个女子;怎么会……想到扮本侯将那些人引开?”月娥垂眸;说道:“侯爷身系六镇百姓安危;倘若侯爷折了;那些匪贼自然趁机掳掠六镇;到时候百姓遭殃……相比之下;我又算得了什么?”
这话若是平时听了;却正是敬安的心声;牺牲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原也无他。然而此刻;听来却总觉别别扭扭;不甚顺耳。
敬安叹了口气;哼道:“你倒是很懂大义。”咬牙切齿的;不似赞叹。那边儿月娥靠在车厢边上;只当不曾听到;也硬挺着不肯躺下;双双沉默片刻;听得外面有人说道:“好了;风沙过去了;大家齐力些;将马车推上去。”说着;车厢一歪;慢慢向上再行。
月娥身子不由晃动;急忙撑着。也是听了外面这话;才知道小侯爷所言非虚;先前倒并非他故意轻薄;因此不由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敬安冷冷清清坐在对面;正也看着自己;月娥一怔;便低下头去。不妨双眸一对之下;敬安便缓缓地过来;月娥警惕;说道:“侯爷你……”敬安说道:“车内不稳;小心你的伤。”月娥默默无言;敬安张开双臂欲抱她;月娥低头向后躲;说道:“侯爷;我自会小心……”敬安目光如刀;说道:“你怕什么?”月娥说道:“这个;小妇人只是不想劳烦侯爷;又……总该避嫌的。”
敬安双手握拳;想抱又不能;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有天涯之隔的感觉;片刻;月娥到底支撑不住;微微闷哼;面露痛苦之色。敬安急忙伸手握住她肩膀;说道:“怎么了?”却见她的手捂着胸口;敬安心惊;急忙将她的手挪开;却见胸口本来干了的血渍;又渗出来。
原来月娥起先受伤;虽然被人即使阻止;到底是刀刺进肉里;又无人替她疗伤。就算被敬安救了;敬安随军也无女大夫;敬安先前见她轻描淡写;又不肯让自己碰;只以为伤的也无碍;便想回镇上再说。
此刻一见;敬安不及多想;便将月娥抱住;一手去解她的衣裳。月娥察觉;推他的手;说道:“侯爷!”敬安怒道:“住口;本侯若是想对你不轨;你叫也没有用。”月娥怔住;敬安将她的胸前衣裳撕开;顿时心头一凉;见月娥胸口一道血痕;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伤口绽裂着;也无上药;也无包扎;流了大量的血。敬安咬了咬牙;当下暗骂自己糊涂。
月娥被他撕开衣裳;原本惨白的脸上才浮现绯红;又不敢反抗他;恐怕触怒这人性子;敬安望了一会儿;也不放手;便转头;大声说道:“把随军军医传来!”外面侍从答应一声;立刻就去;不一会功夫;军医已到;恭候聪明;敬安说道:“将你的止血伤药给本侯。”军医闻言;急忙将伤药翻找出来;送上车厢;敬安开车厢门取了进去。
敬安小心放下月娥去取药这一会功夫;月娥已强撑着身子;想把衣裳拢起来;敬安拿了药回身一看;恨得一时想把她打昏了事;便只冷笑说道:“你真的当本侯是禽兽?”
月娥撑着说道:“民妇怎么敢?”敬安说道:“既然不敢;就乖乖地躺着别动。”月娥羞红了脸;说道:“这伤委实没什么……等回到镇上……”敬安鬼使神差地说道:“等回到镇上;好请那小苏大夫来替你疗伤?倘若是他;你就不如现在这般想避着躲着了?”月娥没想他会突然说这个;便仍摇了摇头;心底却不禁想起苏青来……她生生死死这番颠簸;心头便想到苏青诸般的好;想到可以再见到他;一时面露微笑。
敬安一双利眼;自是看得清清楚楚;望着她乍然而现的温柔笑面;却是为了别个男子。当下敬安牙关咬的出声;便不由分说到了月娥边上;将人抱过来搂在怀中;报复般用了力;说道:“却是要叫姚娘子你失望了。”
月娥惊慌看他;敬安双眸沉沉;将她半幅衣裳都撕下来;月娥又羞又怕;叫道:“侯爷!”敬安说道:“我此刻并不想对你如何;姚娘子你若是总这样叫;却容易惹火。”月娥只好咬唇不语。敬安望着怀中半裸佳人;见她因紧张胸口不停起伏;那样微露的半边玉乳;颤颤而动;正是无上春色;以他心性;换平常早不可收拾。然而如今见她伤的那样;倒只是心疼;又恨她心系别人;心头水火交加的煎熬着。只好按捺。
敬安用干净帕子沾了水;替月娥擦拭伤口周围血渍;尽量不去碰疼了她。月娥见他双眸只盯着自己胸前;起初还羞恼;后来见他果真专注于伤;才缓缓地放松下来;胸口起伏也不似先前那样厉害。只尽量让自己不动;全当躺在手术台上。
敬安擦拭了三条帕子;才将残血收拾干净;又将伤药取来;在伤口上厚厚地撒了一层;伤药触到伤口;月娥只觉得一阵剧痛;火辣辣地;仿佛又被刀割过一般;忍不住闷哼一声;脸上出了一层的汗;身子簌簌发抖。
敬安知道她疼得紧;自也心疼;竟如感同深受;只抱着她;说道:“一会就好;忍一忍。一会就不疼了。”月娥只是想哭;却咬着牙关忍着;略略抽泣。片刻脸上便汗渍渍的;眼角也沁出泪来;敬安又掏了干净帕子替她擦脸;望着她双眸微闭的虚弱样子;又怜又爱;无限温柔。
敬安帮月娥收拾了胸前伤处;见她气虚体弱;已经不能动弹;便抱了她不放;将半湿了的帕子放下;却见她左手无力垂着;敬安心头一动;握了她的手腕来看;果然见拇指还是耷拉着;敬安一时感触;鼻子微微发酸;双眼发热;便将月娥的手放在掌心里;虚虚攥着。
车又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听外面有人叫道:“好了好了;出来了!”敬安闻言精神一振;果然觉得马车也走的快了许多;又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有人声鼎沸;隐隐地还有犬吠之声。
不一会功夫;有传令官来报;说道:“侯爷;外面是姚娘子的弟弟姚良;并苏青苏大夫;要求见侯爷。”
敬安想了想;低头看着昏睡的月娥;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抹过;便沉声对外说道:“你去传;就说本侯说的:姚娘子受了点伤;身子劳累;需要好生休息;暂不方便移动;本侯就直接带姚娘子去侯府上;将养一段日子;若是想见;便直接去侯府即可。”
那传令官自去通报。车内敬安牢牢地抱着人;怎舍得放手。然而看她双眸合着;此时是个乖乖安静的样子;一想到她先前的冷漠;又不由地皱起眉来。
心防备似冰似雪
不说敬安凯旋归来;百姓们知道了黑风堡被灭;顿时欢欣鼓舞;夹道欢迎;锣鼓喧天热闹之状;难描难写;连向来轻视敬安的贺知县也对这少年将军另眼相看;觉得他自有一番雷厉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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