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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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安声音微弱;无力说道:“纵然捉了本侯又如何?”嘴角一挑;轻蔑而笑。
赵驴儿看着敬安;万没想到一个男子也能如此荡人魂魄;如此一颦一语;便能惹人心火。他木木愣愣回头看看月娥;却见两人同样玉容生光;真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美人儿;而这将军之色;竟丝毫不比那小娘子差。
刃恶徒双辔并行
老五牙咬的紧紧地;被敬安之色勾引的几欲发狂;忽然之间纵身扑过去;将敬安抱住;吼道:“如此;就让你瞧瞧老子有没有胆!”
赵驴儿吓了一跳;没想到老五竟真的会做出;本能地急忙叫道:“五哥!”老五兽性大发;抱了敬安;将他压下;便去撕扯他的衣裳;敬安好似已经全然无力;一动不动;竟如砧板上的鱼肉般;任凭他为所欲为。赵驴儿本想拦阻;见状也忍不住咽一口唾沫;站在边儿上只是看。
月娥在一边看这种变故;刹那目瞪口呆;浑身发抖;身子向前一动便想拦阻;却又急忙停住。
那边厢老五解开自己衣裳;眼望着敬安的脸;望着他双眸微微闭着;桃花粉面;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儿;身下那物已经铁硬;便伸手将敬安的腰抄起来;手摸过去;狞笑说道:“好细的腰!”
赵驴儿舔了舔嘴唇;一时觉得干渴异常;只觉得这场景倍加刺激。老五将敬安抱住;觉得他浑如死人一般;毫不反抗;更是心痒难耐;低吼一声;便想扯了他的裤儿直入。
却不防在这瞬间;原本绵软如羔羊的人儿忽然睁开眼睛;老五对上他冷冽的双眼;顿时一愣。敬安嘴角一挑;伸手向着老五的身下一抄;老五还不知他要怎样;本能地一哆嗦;敬安出手如电;手上用力;他惯常拿刀张弓;手劲何其厉害。顿时之间;老五无限爽快变作一声惨嚎;整个人蓦地停手松开敬安;身子猛地弹开;跌到一边去;双手捂着下体;在地上滚来滚去;滚了一会儿便停下不动。
赵驴儿见此变故;吓得手足无措;急得跳上前去;叫道:“五哥你怎么了?”老五眼睛发直;鼻孔放大;嘴角流涎;已经奄奄一息;哆嗦着断断续续说道:“杀!杀了他;杀了他!”脸色铁青;随即再无声息;竟然昏死过去!
赵驴儿吓了一跳;低头将老五的手扭开看过去;却见老五的胯下;那物已经颓然低头;鲜血溅出;竟已是被扭断了!
赵驴儿大叫一声;吓得向后跌过去。身后敬安低低一笑;宛如鬼魅修罗;阴阴说道:“你也想来么?”赵驴儿转头;望着敬安撑着手在地上;看那绝色;真个儿雌雄难辨;却又如此辣手;果然是魔王!赵驴儿胆战心惊;又恨又怒;看看老五;又看看谢敬安;伸手提起刀便冲着敬安冲过去;说道:“我杀了你;替五哥报仇!”
敬安咬着牙皱着眉;可到底不能够动一动;赵驴儿来的甚快;手下不留情;提刀就欲劈下去。敬安捏着拳;想道:“幸而杀了一个;也算白赚的。”实在动弹不得;只有坐着等死。
电光火石之间;却听得赵驴儿一声惨叫;敬安一抬头;见他双目瞪大;雪亮的刀尖正从他身后一闪而过;敬安大惊;不知这又是如何;心想莫非是救兵来了?
赵驴儿脖子上被砍了一刀;汩汩流血;他霍地转过身去;瞪着身后那人;与此同时敬安也看到;在赵驴儿身后;手中握刀那人;赫然正是姚月娘!
敬安大惊。赵驴儿牙咬的格格作响;盯着月娥;恨不得生撕了她;说道:“你这贱货……老子……”手中刀便要提起来;敬安急忙说道:“危险;快补上一刀!”
月娥咬着牙;抡起刀来;在赵驴儿动手之前;拼力向着他脖子上又砍过去;鲜血四溅。赵驴儿的身子晃了晃;霍然倒下;眼睛兀自死死地瞪着。
月娥一时手软;手中的刀带血跌到地上;敬安仍爬不起来;月娥惊魂未定;见状急忙过去;伸手将敬安拉起来;问道:“你怎样?”敬安如在梦中;问道:“你……你怎么逃脱……”月娥微微一笑;说道:“我自然有法子。”敬安狐疑不定;那绳索绑的如此紧;他是亲手经过的;她怎么会逃开?
敬安心底思忖着;蓦地低头;望见月娥缩着左手;敬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仔细看过去;顿时浑身发凉。
只见月娥左手的拇指;自虎口向外;已经被掰断;颓然垂着;已经不能动!敬安惊得说不出话来;片刻才说:“你……你故意掰断手指?”月娥将手自他手心拉出来;低头说道:“没办法……掰断了的话;才可以脱出绳索来。”又转开话题;说道:“我们快走。免得还有人来。”敬安盯着月娥;这自断手指该有多痛;他想象也能想象的出;只怎样也料不到;如此娇滴滴的一个女子;竟然能做出如此“壮士扼腕”的举动来。
敬安来不及多说;月娥拉着他便要走;敬安停了步子;说道:“等一下;拿我刀来。”月娥便让他靠着柱子;去捡他的刀;蓦地见敬安的披风被扔在一边;心头微动;便也捡了起来。
敬安拿了刀;说道:“我此刻没力气;你帮我;杀了他!”说着;一指地上的老五。月娥怔了怔;先前她杀赵驴儿;是一时情急;她连杀鸡也都不敢;何况是人……如今却有些下不了手。敬安拉住她手;让她握了刀;自己伸手握了她的手;说道:“倘若他醒了;对你我仍会不利。”月娥看了敬安一眼;闭了眼睛;把心一横;走到那老五身边;敬安从旁相助;说道:“一鼓作气;用力砍下去。”月娥大叫一声;刀挥下去;自然是直中老五脖子;顿时将老五杀死在地。
敬安这才收了刀;说道:“做得很好。”月娥心头乱颤;却强忍着;便扶着敬安出了庙;迎面风沙而来;月娥站着脚;说道:“侯爷;这件披风借我穿穿。”敬安点头;看她的确衣衫不整;春光外露;说道:“我……脱件衣裳给你。”月娥摇头;伸手撩了撩自己散乱的头发;忽然一笑;说道:“不必了。”双手拢着头发;在头顶上很快地挽了个独发髻。敬安的头发却仍旧散着。
两人见庙门口拴着那赵驴儿跟老五的两匹马;便一路过去;敬安问道:“你可会骑马?”月娥说道:“侯爷说笑了;我不过是普通村妇;哪里会骑马;不过这是非常时候;不会也要会。”便扶着敬安;说道:“侯爷上马吧。”敬安点点头;拉着缰绳;翻身上马;伏在马背上喘息。月娥也到了另一匹马跟前;拉着缰绳;踩着马镫;翻身上去。敬安冷眼看着;见她姿势颇为熟练;哪里像是她所说的“普通村妇”;便问道:“你先前骑过马?”月娥一笑;说道:“并没有。”她却是没有对敬安说实话。现代的时候;她的确是骑过马的;不过也只有那一次;是在去外游玩的时候;有个养马场;月娥便在朋友的撺掇下;跑了一圈;只能说是略微熟悉而已。
两人迎着风沙行了一段路;月娥用披风捂着嘴;问道:“侯爷;我们可以走出去么?”敬安说道:“这两个贼人是惯常走这条路的;他们的马必定也认道;自会带我们出去。”月娥才放了心。
两人走了一段路;一阵狂风沙吹过;对面看不清人;月娥一转头的功夫;就见马上不见了敬安;月娥大惊;急忙下马;伸手将两匹马牵住了;回头就走;走了两步;果然见敬安倒在地上;昏昏沉沉;一动不动。月娥大叫:“侯爷;侯爷!”伸手将敬安拉起来;敬安迷迷糊糊的;睁眼说道:“我怎么了?”月娥说道:“侯爷你从马上掉下来了。”敬安说道:“原来如此。”月娥扶着他送他上马;敬安爬了几度;终于上了马。两人又慢慢向前。
这回月娥不敢大意;只是不停地转头看他;见敬安伏在马背上;一动不动;她心底担忧;就想该同他说话;别让他昏昏沉沉的;万一真的昏迷过去;可就大事不妙。
月娥便叫道:“侯爷;侯爷!”敬安自风沙声里听到月娥的声;便答应了。月娥便问道:“侯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敬安说道:“跟着赵三……”月娥问道:“我听那两个人说;是有人故意引侯爷前来的;难道那个人头;就是赵三的?”敬安说道:“嗯;就是他。”
月娥见他始终无精打采的;知道药性发作的厉害;便又说道:“侯爷;你既然认出赵三是奸细;杀了他;怎么还要去祖帝庙?是想斩草除根么?”敬安慢吞吞说道:“要你管?”
月娥有些啼笑皆非;却仍旧大声问道:“那么侯爷怎么中毒的?”敬安哼哼叽叽;最后恼怒说道:“赵三的水囊……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喝过水之后;再往里面下毒……本侯没有带水囊;杀他之后就拿了他的;谁知不慎;中了他的奸计;怪道他临死前说……本侯若是去祖帝庙;就必死无疑。”
月娥听了这话;心想总算他肯多说几句了……既然如此;就证明他头脑清醒了很多;然而听了这些话;心头一动;便又问道:“侯爷明知道去哪里有危险;为什么还要去?难道是为了我么?”敬安沉默了一会;月娥疑心他昏迷了;便大叫:“侯爷;侯爷!”敬安才慢慢说道:“嗯;为了你。”月娥听了这一句;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隐隐地有点儿欢喜;又有点说不清;就问道:“侯爷为什么要为了我冒险?”敬安又哼哼了一会;才说了一句话。月娥听不清楚;就略靠近了些;问道:“侯爷你说什么?”敬安才略大了声;说道:“本侯还没到手呢;怎能叫你死。”
这一句话;听到真的还不如听不到。月娥气结;心头那一点欢喜好像风中残烛;被敬安这一口大气给吹的熄灭了。当下月娥翻了个白眼;气哼哼地拉马回来。也不愿意再同敬安说话;心里恨不得他再掉到地上去;那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下马;在他身上踩上几脚。不料;敬安却再也没有掉下去过。月娥白白期望了一阵儿。
两人大概走了过半;月娥忽然听到身后有声响传来;回头一看;却见滚滚黄沙之中;起了一阵烟尘。正想开口;却见敬安猛地自马上挺身而起;跟着回头;看了片刻;顿时说道:“快;打马急行!”月娥不知发生何事;敬安说道:“身后有人追上来了;许是那些马匪后援!”月娥浑身一颤;敬安说道:“策马急行!抱住马脖子;千万别掉下去。”月娥匆匆答应一声;敬安抽出刀来;在月娥的马屁股上用力一拍;再回手再自己的上面一抽;两匹马长嘶一声;迎风向前狂奔。
拼一怒三军齐发
月娥同敬安纵马狂奔;逃了片刻;身后那雷霆般的声音越来越近;竟不曾甩开。敬安双眉紧蹙;情知不好。定然是群匪发现了祖帝庙里两条尸体一个人头;故而特意报仇来的。
饶是敬安心思深沉;临危不惧;此刻也有些慌;身后那群匪越来越逼近;隐隐地听着那只言片语;说道:“看明白;是那少年将军了;大伙加把劲;并力捉住!”吼得凶猛;宛如群狼追逐一只受伤猛虎。
敬安情知对方已经知晓自己身份;心中叫苦不迭。正在没理会处;却听得身边月娥说道:“侯爷;这帮马匪追的越来越紧;如何是好?”敬安本在无法;听了她问;却横眉说道:“本侯难道怕他们不成;若追上来;便同他们拼了就是!”月娥说道:“侯爷果然英勇;不愧是安远将军!”敬安哼哼笑笑;说道:“还用你这乡野村妇说!”
月娥拉起披风掩口;又说道:“只不过侯爷英勇是英勇了;却有点有勇无谋。”敬安听的真切;心头一腔欢喜变作恼怒;怒道:“你这村妇说甚么?”月娥说道:“群匪人多势众;侯爷纵然有万夫不当之勇;也架不住;侯爷若是损了;这紫云六镇;又有何人护卫?却是连累百姓。”敬安恨得牙痒;说道:“你这村妇懂得什么……”心头却也承认她说的对。然而此时此刻;逃不出的话;不尽力拼了;难道坐以待毙?举手投降?却都不是他谢敬安的作风;倘若要死;亦要杀个痛快。
月娥说道:“侯爷莫恼;我记得前方有一条路;是可以抄近道回到镇上的;若是早些赶到;可以通知那些兵丁出来救援。”敬安闻言微微喜悦;说道:“此话当真?”月娥点头;说道:“村妇怎敢愚弄将军?”敬安啼笑皆非;说道:“你这村妇;倒真有几分意思;路在何处?”月娥说道:“那条路侯爷不认得;还让我去。”敬安说道:“你可以么?”月娥说道:“危急之时;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敬安说道:“你一个人去;可使得?”月娥说道:“我还担心侯爷你自马上摔下。”敬安又恼又气;大声说道:“你这村妇!本侯不会!”
两人向前奔了一会儿;后面追兵越急;敬安想道:“这帮马匪只是为了追我;倘若姚月娘另寻了路逃去;会逃出生天也未可知。倘若她真个早些回去;唤了救兵来;就算我战死此地;也有人替我报仇。”便说道:“那好;片刻到了;你就另寻路回镇子;回去之后;立刻传本侯命令;唤三军杀奔此地;将这帮匪徒剿灭一个不留!”
月娥说道:“民妇知道了。”敬安一探手臂;将手上的长刀倒转过来;刀锋对着自己便递过去;说道:“你一介村妇;无人相信;你就拿本侯的佩刀去;自会有人认得;才会信你的话。”
月娥并不伸手去接;目光闪烁片刻;敬安说道:“拿着!危难时候;也可防身。”月娥这才伸手接过;说道:“多谢侯爷!侯爷亦要努力向前;倘若侯爷比我先到镇上;便带兵回来;杀这帮人一个措手不及才好。”
敬安哼道:“本侯心底有数!”这片刻;身后那帮马匪的呼喝之声越发清晰;月娥眼望前方;说道:“侯爷;前方便是岔路。”敬安只看不清楚;说道:“你认得了方好;此地地势险要;莫要弄错了。”月娥说道:“我自认得……”敬安心头一阵紧张;忍不住转头看她。却见月娥正也看着自己;此即微微一笑;说道:“侯爷;……保重!”
说完之后;一声清叱:“驾!”强行调转马头;直奔那茫茫黄沙地而去。敬安自仍向前去;一边眼望月娥;只见那大红的披风在风中摇曳招展;烈烈有声;人很快地遁入了茫茫黄沙之中。
敬安忍着困意;纵马向前;一气儿奔出了六七里;渐渐地只觉得耳畔风也小了;沙势也弱了许多;而身后那雷鸣般的声音也消失无踪。敬安大喜;心想定是那帮匪徒见他逃了出来;便不敢再追。
敬安打马;再过片刻;果然见黑松林就在眼前;隐隐地有几个兵丁身形出没;见了这边有人来;急急地都冲过来;有人叫道:“哪来的女子!”又有人喝道:“什么人?还不下马?!”
敬安一怔;将马定住了;喝道:“大胆;不认得本侯了么?”
众兵丁大惊;面面相觑;敬安伸手摸了摸脸;一脸的黄沙;微微一恼;抬袖子擦了擦;众人先前不曾看清楚敬安服饰;又因他长发披散;只以为是女子;见他脸容清晰起来;衣裳虽有些残破;却果然是戎装;才纷纷翻身跪倒;大叫:“将军饶命;属下等一时没看清楚。”
敬安翻身下马;说道:“无妨;都给本侯滚起来;马上传本侯的命令;叫三军集结;准备迎战!”自有传令官去了。敬安心想起一事;便说道:“再派个人去镇上;告知姚娘子;让她安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