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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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将你从京城花花之地带到此处;你可怨我?”赵三眉头一动;急忙摇头;说道:“侯爷说哪里话?”敬安说道:“本侯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来到如此苦寒之地;如今想来;都是静瑗那贱人惹的。”
赵三面色微微一变;继而说道:“静瑗小姐……也是因为对侯爷;这个;说不清对错……”敬安望着他;说道:“其实;我当初也不过看她还有几分姿色;又有点小才情;才略对她假以颜色;不料她竟以为我对她有意;自己撞个没趣;想不开寻死;跟我又有何干?”
赵三闻言不语;微微低着头;牙关紧咬。敬安伸手遮挡扑面的黄沙;兀自恨恨说道:“那贱人自春心动了;被我羞辱;寻死不成又没了脸;自去出家当什么尼姑;工部侍郎那个老不死的;竟然在圣上面前告我个勾引的罪名;害得本侯跑到这里吃沙子;有朝一日本侯回去了;却要勾搭勾搭那小尼姑;让她作出些伤风败俗的举止来;气死那老乌龟才和我的心。”
说着转头看向赵三;说道:“你以为如何?”
赵三闷头走着;双拳紧握;敬安微笑说道:“想想怎么折腾那小尼姑;才觉得心好过了些;本侯如今吃多少黄沙;回头就让她吃多少本侯的……”他邪里邪气还未曾说完;赵三忽然转头;腰间钢刀刹那拔出;没头没脑;向着敬安当头劈过去。
敬安一扭身闪过;喝道:“赵三;你疯了不成;这是做什么?”赵三双目血红;叫道:“当初是你出手引诱静瑗小姐;此事我看得清楚明白;你勾她上手却又将她丢弃;才逼得她寻死出家;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对她不利!”
敬安缓缓说道:“跟你又有何关?还不快快将刀放下;莫非你要犯上不成?”赵三手中提着刀哈哈大笑;说道:“谢敬安;你死到临头还在做梦;犯上?我做梦也想着要犯上!今日我便替静瑗小姐报仇。”
敬安惊道:“原来你早有预谋?莫非你同静瑗有一腿?”赵三厉声喝道:“静瑗小姐天人一般;谁敢冒犯?只有你这登徒子;才不将她放在眼里。”敬安啧啧说道:“什么天人一般;你可知这天人一般的小姐;在我身下是如何浪叫不已的?”
赵三闻言;长吼一声;纵身跃起;刀光雪亮;向着敬安身上劈过去;敬安闪了开去;才说道:“你为了静瑗想要设计我;那姚娘子也是你找人掳走的?”赵三虎目圆睁;说道:“不错;你害了静瑗小姐;如今我便毁了你心上的人。”敬安闻言笑起;说道:“心上的人?赵三;你跟随我也有段日子了;难道还以为我会对谁上心?那个村妇;不过是我闲来无趣逗引着玩儿的;就跟当初逗引静瑗一般;你就是毁她千个百个;又跟我有什么相干?”
赵三握着钢刀;手不停发抖;说道:“假如你不曾放她在心上;又怎会为了她以身犯险;随我进入此地?”敬安这才缓缓收了笑容;冷冷说道:“假如不如此;又怎么会让你以为自己得了计;露出你的本相原形来呢?”
赵三猛地倒退一步;说道:“你……你是说……你早就怀疑我?”敬安目光极冷;说道:“我倒是没有怀疑到你身上;只不过那黑松林的事情;我一早就觉得古怪;那些匪徒本是乌合之众;怎会那么知道进退;同我打起游击?我按捺许久;就是想看看他们背后是何人。”赵三哑然。
敬安望着赵三;说道:“黑松林之中并无他们的巢穴;他们却能在那作恶良久;可见必定在别处有长久驻扎之地;当初我火攻黑松林;竟有大批匪徒向着此地逃来;其实;他们并非是想自寻死路;而是想返回巢穴;对否。”
“你猜的没错;”赵三面色惊疑不定;兀自镇定;又问道:“只是;你为何会怀疑到我身上?”敬安一笑;说道:“我原先真没有怀疑到你身上;只是猜测自己身边恐怕有奸细;还不肯确实是哪个……是你自己按捺不住;捉了姚娘子;又非要引我进入这黄沙地;如今我只用三言两语;就逼得你忘了形;现了身;你说此时此刻;我不怀疑你;怀疑谁?”
赵三呆怔;片刻才又说道:“莫非……你先前为了姚娘子着急;只是……假装;你只是利用姚娘子之事;将我引出来?”敬安笑道:“你还是有几分聪明的。赵三;如今本侯也不给你假装;——你跟我良久;虽然因为静瑗之事想报复本侯;然而靠你自己;绝对不会指使动那么多的山贼野寇;何况你本来也胆子不大……事到如今;你若是能供出指使帮忙你的是谁;我便饶你一命。”
赵三不回答;想了一会;终于笑了笑;自嘲说道:“谢敬安;我知道你向来卑鄙无耻;没想到竟还是低估了你。”敬安说道:“低估了本侯的人;向来没有好下场。”赵三说道:“你当真对姚娘子一点情意都无?”敬安说道:“谁理会她?可笑你自以为是。”赵三面如土色;却看着敬安;说道:“我原本以为你……哈;果然是我自以为是;以为你这样的人心底也会喜欢上一个人。如此也好;只不过可惜了姚娘子。”说着;便转头;看了祖帝庙一眼。
敬安不动声色;说道:“事到如今;你将背后助你的人说了;还可回头。”赵三说道:“回头?回头又是哪里?你当我会相信你会放我一马么?”敬安面色一冷;说道:“你是冥顽不灵了?”赵三长叹一声;说道:“谢敬安;动手吧。”
敬安见他固执如此;便不再相劝;探手按住腰间的长刀;他平日用剑;上阵用刀;只为杀戮痛快。今日出外;便又配了刀;当下杀心起;手一动;将刀抽出;说道:“赵三;念在你曾服侍我一场;本侯就送你个痛快。”
赵三知道谢敬安武功超群;原本也打算将他引到祖帝庙;大家伙儿一同将他解决;却不料;这样兜了一圈;却是谢敬安的计策。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当谢敬安的长刀搁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赵三望着那冷冽的刀锋;似想起离开京城那一日;在城郊燕儿寺外;他偷眼看那静静站在玉兰花下的那人;白色的玉兰花盛放在她的周围;那人淡漠的脸色;也白的如玉兰花相似。
如今他只是痛恨自己;当初为何胆子不肯大一些;上前一步;同她说一句话;什么也好。
果然谢敬安说的没错;他本来胆子就不是很大……
“还不说么?”眼前的人;冷冷地看着自己。赵三微微一笑:“你想杀就杀……只不过;侯爷;我有最后一句话要说。”
敬安问道:“你想说什么?”赵三看着他;说道:“姚娘子就在祖帝庙中;侯爷你此刻去;或许能赶得及救她;但你若是去;就必死无疑。”
敬安目光一沉;说道:“你是想用激将法;让本侯前去?”赵三淡淡地看着他;望着这人好看的脸;竟又能想到静瑗小姐的模样;何其古怪;分明一个是魔王;一个如仙子。
敬安笑道:“在你心中;本侯真的有那么傻么?情痴?可笑!”手中的刀用力向前一切;只听得“噗滋”一声;鲜血飚出。
赵三面朝天倒下;血滋滋流出来;很快被身下黄沙吸个干净。敬安将刀一挥;几滴血珠坠入地面;敬安淡淡说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要恨;就恨自己没有本侯聪明;也没有本侯绝情!”
敬安站住脚;回头看一眼黄沙中隐约可见的祖帝庙。目光几番闪烁。终于在嘴角露出一个讥讽冷峭的笑;低头看了看赵三;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用力向下一挥。
危难时相扶相持
话说月娥被那两个贼徒逼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赵驴儿便欲硬上;将月娥双腿儿一扯;轻轻扯到跟前来;双手便要撕她的衣裳。月娥又怕又羞恼;一张脸纤眉拧着;唇儿也被自家咬的殷红;眼睛里不知是泪还是方才的水;水汪汪的欲滴出来;又是可怜又是可爱;娇嫩嫩的似一朵花乱颤。
旁边的老五两只铜铃大的眼睛瞪得突出;一眼不眨看着;似要喷火;恨不得就也过去;在那玉般的身子上摸上一摸;肆意妄为才甘心。
赵驴儿手握着月娥的衣领;便欲撕扯;月娥无奈;叫道:“先住手!”赵驴儿一怔;见她不哭;反而惊奇;问道:“小娘子想做什么?”月娥咬了咬牙;垂泪说道:“我情知落入你们手中;是逃不出的……只想弄个明白;请两位爷成全。”赵驴儿见她有些柔顺意思;忍着腹中那团火;问道:“什么?”手便捏上月娥胸前。
月娥手被绑在后面;动弹不得;只好尽量侧身躲开;一边问道:“我自认跟两位无怨无仇;为何要捉我前来?就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赵驴儿耐着性子;说道:“你自然跟我们无怨无仇;只不过;你相好的那个姘头;却跟我们有仇的很。”
月娥心头一惊;说道:“小妇人乃是下堂之人;哪里有什么相好;什么……”那“姘头”两字;怎样也说不出口。赵驴儿眼睛一瞪;便说道:“倘若那魔王不是你相好的;为何要我们捉你好引他前来?”月娥叫苦说道:“小妇人从来不认得什么魔王;更哪里有什么相好。”赵驴儿说道:“就是驻守这紫云六镇的安远将军;你敢说你不认得?上次黑松林折损了我们几十个兄弟;我们堡里的人都恨得他牙痒痒呢。”
月娥听到“安远将军”四个字;好似心头炸响了一个爆竹;想道:“却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因为那个人而沦落到如今地步;真可算是我的命中克星了!”
旁边的老五吼道:“只是跟她啰嗦什么?”赵驴儿回头一看;吃吃笑道:“五哥忍不住了?”老五说道:“别耽搁时候;等会儿人若来了;你想干也不成。”赵驴儿便说道:“想来没那么快的;五哥若是等不及;不如大家一起乐?”老五“呸”了一声;说道:“闭上你的鸟嘴!”
月娥正在憎恨谢敬安;听了这话;吓得汗毛倒竖;急忙说道:“两位爷;我跟那安远将军真个素来没有往来;更不是什么相好;两位是不是弄错了……小妇人并非是想逃命才这般说;只是我跟那安远将军形同陌路;你们若是打算让我来引他上钩;却是打错了主意了;他是将军;我自是无关紧要的村妇;他怎会为我犯险?”
赵驴儿跟老五听了这个;才略微吃惊了片刻。月娥见状;便慢慢地向后退了退;换了个姿势。赵驴儿一把捉住她肩头;说道:“别动。”月娥说道:“小妇人不敢;只是有些累。”赵驴儿看向老五;说道:“五哥;你说她这话是真是假?”老五暴躁说道:“人已经捉来了;就算错了;又能怎地?”赵驴儿哈哈笑道:“说的也是……只不过;引不来那个魔王;回头头儿面前须不好交代。”老五说道:“不好交代的岂止我们两个;那负责引人前来的才是首要……”
月娥心头一动;想道:“原来他们竟安排的这样紧密;这两人来掳我;却又叫人引谢敬安前来;然而那人是谁?能够引动他的话;莫非是他身边的人?可恨;可恼;我明明跟他什么关系都无;居然白白扣了个‘相好’的帽子;那报信设计的人莫非是脑子进水了么?”
赵驴儿淫笑了两声;手摸着月娥的腿;自脚腕处探手进去;尽情摸索;说道:“何况有了这个绝色的小娘子;就算受点罚又如何?大不了咱们轻着些;留她一条命;将她献给头儿;头儿一欢喜;怕也就不会问我们的罪了。”
说着;便拉住月娥的腿;俯身压下去;说道:“耐不住了;小娘子;我来伺候你舒服。”手握着月娥的领子;用力向下一撕;那老五也瞪大了眼睛;却见美人儿颈间往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果然是欺霜赛雪;看的人口干舌燥;不知浑身又是个何等美景。
赵驴儿也看的呆呆怔怔;他们都是些黄沙里出没的莽汉;哪里见过这等绝色娇嫩的人物;赵驴儿舔了舔嘴唇;说道:“好个美人……”又看月娥一眼;便将嘴凑过来;向着月娥唇上亲吻过去。
月娥转过头避开;赵驴儿的嘴唇便凑在她的脸颊上;只觉得娇嫩光滑;妙不可言;便顺着月娥的脸颊向着她的嘴亲吻过去;又怕她闪躲;便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逼着她不动。
老五捏着双拳;见那美人儿被赵驴儿压在身下;俏脸上无助痛苦之色;更是诱人;老五忍不住双腿阵阵颤抖。又听赵驴儿咂咂有声;一时忍耐不住;便欲也上前;却听得赵驴儿一声惨叫;猛地跳起身来;伸手捂住嘴。
老五吃了一惊;急忙上前;却见赵驴儿的手指之中渗出血来。老五问道:“这是怎么了?”赵驴儿回头瞪着月娥;却见她正试图起身;雪白的脸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赵驴儿怒道:“这簪人竟敢咬我!”被咬伤了舌头;吐字不清。
老五哈哈大笑;说道:“我说过她不是软脚蟹。”赵驴儿大怒上前;将欲起身逃走的月娥揪住头发一把拉回来;伸手狠狠捏住她的胸;说道:“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探手进去;便想要扯她的裤。
月娥被揪住头发;疼得眼泪流出;察觉赵驴儿的手摸进自己腰间;便拼命挣扎;赵驴儿见她反抗激烈;一时搞不定;便叫道:“老五;一起来!”老五正有此意;便即刻上前;正面将月娥抱住;他身如铁塔;硬硬地抵上来;好似撞上一堵墙;月娥顿时一动也不能动。
身后赵驴儿又气又急;先褪了裤子;便握住了月娥的腰;要扯下她的裤儿来便上。月娥情知大势已去;一时绝望;泪眼模糊;哽咽着大叫一声:“该死的谢敬安;你害我!”
正在此时;却听到有人说道:“啧啧;大家玩的挺高兴么;多一个人给你们添乐子如何?!”
里头的三个人都惊住了;赵驴儿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嗖地扑面而来;他倒是反应迅速;急忙伸手去抓;没想到出手软绵绵的;又黏糊糊的;手感极其怪异;毛骨悚然;低头一看;顿时撕心裂肺大叫一声;吓得急急扔掉;整个人跳了出去;跌在地上;惊魂未定;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地上之物。
与此同时;那老五也松开了月娥。月娥回头一看;先看到地上一个血呼啦碴的人头;双眸紧闭;牙关紧咬着;被赵驴儿扔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一会才停下。
月娥跌倒地上;泪眼模糊地转头看;却依稀见在庙门口;有个人手中拄着一柄长刀;正望着现场;隐约还见他嘴角有一抹笑;那声音说道:“怎么?不乐了?”声音有些冷飕飕的。
老五咽一口唾沫;哑声说道:“是那魔王!”赵驴儿也反应过来;只不过一时受惊过度;有些动不了;哆嗦着说:“不……不错……我……他杀了那带路的!”老五说道:“把裤子提上!”赵驴儿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竟还光着两条腿;很是狼狈;便急忙跳起来;将裤子提上。
谢敬安手中拄着刀;望着场中之人;缓缓说道:“敢对付本侯的人;就是这样的下场。”老五跟赵驴儿各自心惊;赵三的功夫他们是知道的;犹在两人之上;如今看谢敬安威风凛凛;宛如天神出现;又先被那人头吓破了胆;一时战战兢兢;不知要跟他拼了好;亦或者赶紧逃走好。
谢敬安站着不动;说道:“本侯知道你们乃是黑风堡的马匪;本侯也知道;是有人暗地里指使你们;你们才敢同本侯作对;如今这人已经被本侯所杀;本侯就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