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妇之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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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箭壶当中抽出那生铁裹头的锋利长箭来;张弓搭箭;嗖嗖射出;箭无虚发;远远地中箭的强贼一一倒地;当场毙命;身边的侍卫们大声喝彩。追赶的兵丁们上前;将贼人踢了两脚;见贼人全部后心中箭;死的透了;便轻而易举拖着胳膊;将尸体拖回来复命。
敬安靖平周边;仍不放心;继续叫士兵们守着;自己带了兵亲自进入黑松林搜查;一直从北到南搜查了个遍;除了几只走投无路的野兽;又有些贼人逃走时候留下的各种东西;并没有见到其他的人。这才安了心。
敬安出到外面;吩咐兵丁们将火熄了;一点儿火星也不留下;又把灰烬掘土埋了;才押了十几个生擒的贼人;并十几具尸体;外加从林子里捉出的各种野兽;得胜返回。
这一场仗打得极为漂亮;敬安心底那口气才出了些;回到镇子上;事先得知了消息的民众们早就围满了长街;敬安便命人去安抚民心;言明先前扬声说火烧黑松林;不过是权宜之计;以起到敲山震虎之效果;这样一来;先前那些对敬安此举忧心不满的众人也都安了心;改了口风;连连赞叹安远将军智勇双全。
众民众又见敬安得胜;捉了无数的贼寇;个个拍手称快;有人挑了爆竹便放;长街上围观者一时人满为患;声声喝彩。
敬安回到县衙;贺知县收了风;早率众出来恭候;敬安便将活着的囚犯们吩咐关押入县衙大牢;好生看管;择日审讯;死了的那些;着仵作验尸;有人认领的话;办连坐之罪;被人认出的话;亦要查其家族;若是陌生面孔;验尸之后;拉到县衙广场之上;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这样严厉的处罚;紫云县从未有过;然而贺知县见此人杀气隐隐;兀自未退;也不敢多言。只唯唯诺诺答应;敬安简单吩咐完毕;见众人领命各去各位;才同贺知县入了内;喝茶歇息。贺知县一边又吩咐准备宴席;给敬安庆功洗尘。
命劫数当街被掳
贺知县命人准备宴席要给敬安洗尘;不料这少年将军稍坐了片刻;便起了身来;说道:“本侯有一人须见。”贺知县愕然;起身挽留之即;那人却大步流星;已经出了衙门。
敬安出到外面;翻身上马;急急忙忙直奔天水镇上府衙而来;原来这镇跟县衙相距不远;镇上之人正也得了安远将军得胜的消息;寻了鞭炮来放。敬安白马如流星而过;众人退开两边;不晓得将军为何突然来到。
敬安来到镇府门外方翻身下马;自有差役忙不迭将马牵了;敬安进内;惊得一帮差役急急忙忙差人进去通知镇长。敬安只不理会;却奔着库房而去;转了几个弯;正看到姚良捧着一叠书文;准备拿进去抄写;敬安见他;笑容可掬;叫道:“小郎!”
姚良听得有人唤他;一转头见到敬安笑如春山;他也知道敬安黑松林一战甚是得意;却是做梦也没想到敬安会来寻他;当下将手中的书文尽数放下;飞快迎上来;先行礼;说道:“小人恭喜将军大人获胜!”敬安见他恭敬;伸手便抓住小郎胳膊将他拉起来;笑道:“何必如此多礼;本侯特意来寻你;若无小郎你昨日那番说话;今日这功绩也不会轻易做成。”
姚良闻言;甚是不好意思;说道:“小人不过是随口转述……还得将军大人英明布置;若是无万全之策;也是捉拿不到那诸多匪徒的。”敬安听他话中有异;不由问道:“小郎何必谦虚?本侯特意而来;就是想要带你去见贺知县;你出的好计策;本侯才能做成这番;怎可委屈你再留在这里做些杂役的公事。”
他一来想要讨月娥欢心;二来有心提拔姚良;不料姚良闻言;却面色一变;说道:“承蒙大人错爱;然而大人却是误会了。”
姚良是个诚实之人;他自知道那是月娥说的;见敬安如此器重自己;他却不敢就冒名邀功;他又不晓得敬安心底对月娥的那番念想;就有什么说什么便是。
敬安不解;说道:“何来误会?”于是小郎摆手摇头;说道:“小人不敢隐瞒将军大人;那番说话;并不是小人的主意。”敬安一怔;问道:“你这话何意?”小郎便说道:“大人容禀;那些话;是小人家姐对小人所说的……乃是家姐同小人无意中闲谈说起的话;小人记在心里;当日见大人为贼情所困;才一时嘴快;对大人转述了一番;也不知事情能成;这是镇民的福气;上天护佑;也是大人的安排之功。”
敬安听了这话;晕晕乎乎;有些不能相信;便望着敬安;说道:“小郎你此话当真?”姚良点头;说道:“小人怎敢欺瞒。姐姐也并不知道我对大人说过这些哩。”
敬安撒了握着小郎的手;转身向着栏杆边上走了一步;心头惊疑不定;只想:“没料想;这计策竟然是那村妇所出……她倒总是能令本侯觉得意外……只不过;一个乡野村妇罢了;怎会有这等心思计谋?难道是本侯小觑了她?又或者……不过是她误打误撞罢了?不错;定然是她误打误撞……”他一颗心浮浮沉沉;如此劝服自己。
身后姚良说道:“小人惭愧;当日没有同大人说的明白;让大人白跑一趟。”
敬安反应过来;哈哈一笑;回头来;依旧抓住小郎的手;说道:“哪里是白跑一趟;也亏得你同我说那一番话;不然此刻;本侯依旧为那些贼情担忧不已呢。来……贺知县准备了宴席;如今本侯便同你一起去赴宴。”
此刻镇长同张桥也已到;率众慌忙行礼见过敬安;敬安摆手;说道:“本侯不过前来见过故人;不必惊慌;另;本侯见小郎甚是聪明;你也该当好生提拔他才是……”镇长便急忙唯唯诺诺答应了;敬安又要卖小郎面子;便说道:“既然都来了;那便一同去县衙赴宴罢。”
镇长大喜;谢过敬安;便去准备去县衙。敬安又叮嘱了小郎一番;让他务必前去;自己才出了外面。
敬安上了马;狐疑不定地拨马向前;白马踢踢嗒嗒走着;敬安一时有些打不定主意;不知不觉信马由缰;竟走了条极熟悉的路;猛抬头一看;却见前方那一面熟悉的旗子迎风招展;“良记”二字;煞是醒目。
敬安一怔;心想:“我怎地不知不觉竟来到这个所在?不过既然来了;索性就进去看看那村妇……”想到这里;一时心头欢喜;便要翻身下马。
然而低头一看;却猛地见门板都上的整齐;想必是那人做完了生意;便自回去了。敬安那欢喜的心便一时又极快冷了下来。
敬安坐在马上不动;眼睛看着那整整齐齐的门板;心头想到那村妇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各种情态……又想起小郎的话:那计策却是家姐所出……
敬安呆呆地看了许久;也不知心头浮浮沉沉地都想着些什么;只觉得一颗心满满地;里头有什么正挣扎着;拨拉着;似要破茧钻出来。
敬安正在出神;身后侍卫上前;躬身行礼;说道:“侯爷;不知此刻要去哪里?贺知县派人来催了。”
敬安这才醒悟;便说道:“回县衙。”又瞪一眼那上的整齐的门板;咬牙说道:“做生意之人都是这般懒惰么?早早地就走了;哼;还说还本侯银两;这要何年何月才能够。”真个儿因爱生恨;找出最荒唐的借口来贬低那人;然而恨也无法;敬安掉转马头;带人呼啦啦离开。
这也算是阴差阳错……合该是敬安跟月娥命中劫数。不然的话;只要敬安再留片刻……造化便又有不同。
只见敬安前脚带人刚刚离去;后一刻;那良记的门板微微一晃;一只纤纤素手探出;略微用力。月娥伸手取下一块门板来;探头向外看了看;自言自语说道:“怎地好像听到马蹄声?却又不见人。”虎头在后跟着;汪汪叫了几声;月娥又说道:“睡了许久;几乎不知什么时候了;只是好似听到有鞭炮声响;却不知是为何?”
她全不知前一刻那煞星还在店外徘徊;当下便收拾了东西;带了虎头;出门便要回家去。虎头跟在后面;乱蹦乱跳;不过倒也不跑远;只追着她走;月娥走走便停下来唤他一阵;看他满地乱窜;倒也有趣;正走到一条大街上;四通八达;也有不少人在;月娥见虎头还没上来;就回头招呼;却正在这一回头之间;身前多了个人;低声说道:“你便是姚娘子?”
月娥一怔回头;却见那人身材魁梧;两只眼睛甚是凶恶;月娥心头一惊;却因为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也不用怕他;就问道:“尊驾何人?”却不料那人笑了笑;说道:“果然标致;想必是没错的了。”说着;手臂向前一伸;便将月娥抱住;月娥实没想到这人当街无礼;立刻叫道:“你是何人;想要如何?怎可如此无礼?!”死命挣扎。
那人狞笑说道:“掳人而已;你还是乖乖的吧。”抱着便走。月娥极力挣扎;双脚已经腾空;被那人抱着紧紧地;又是背对;纵然踢在那人腿上;也仿佛踢到铁板;月娥惊慌无奈之下;只好大声呼救;那人也不理会。
旁边的路人颇多;有见到的;即刻便纷纷叫道:“那不是良记的姚娘子?兀那大汉;怎可如此无礼?”打抱不平;便来相助。
又有几个素来垂涎月娥美色之人;迫不及待冲了上来;要充好汉;那狰狞大汉抱住了月娥;迎面一拳打过去;便将人打飞出去;顿时满街之人都惊呆了;纵然有无数人围着;却不敢上前。说话间;长街头就来了两匹马;其中一人蒙着面;叫道:“得手了?别耽搁;快走!”那大汉哈哈大笑;将月娥向着马背上一搭;翻身上马。周围众人纷纷鼓噪;却不敢上前;见那两人生的凶狠;又皆是腰中带刀;哪里敢造次;眼睁睁听着月娥呼救;无法可想;那两个人拍马冲出去;便带着月娥扬长而去。
且说敬安回到县衙之中;先将月娥之事放下;正同贺知县说话;说道:“这黑松林外的黄沙之地;素来可有通路?”贺知县说道:“那处地势诡谲;等闲的人并不把那里走;倘若不认得来去之路;多容易丧命于斯。”敬安点头;说道:“如此说来;倘若不认得路而去;多是九死一生?”贺知县便说道:“往常也有些客商经过;但必须找当地之人引路不说;还需要找人护送。”敬安问道:“照你这么说;那黄沙不毛之地;除了天灾;还有人祸?”贺知县便说道:“侯爷所说极是;那处自来就有一些马匪;然而他们从不来侵犯六镇;只在塞外活动;只有极少数时候才在荒漠之地抢劫来往客商;是以也并不构成什么祸患。”敬安说道:“怪道从没听你提起;本侯也不知……”说着便沉吟。
贺知县问道:“怎么;侯爷莫非对那些马匪有所顾虑?”谢敬安点头;正欲说出心底的话;却见外面有人鸡飞狗跳的进来;说道:“侯爷;天水镇镇长并书记来到。”敬安淡淡说道:“是本侯请他来赴宴的。”贺知县才要开口有请;却不料地上那人说道:“回侯爷话;那镇长说有要事求见;不似是来赴宴的。”敬安一怔;心想他不是来赴宴的么;又有什么要事;当下便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出外一观。”贺知县便也跟随。
两个人出了外头;却见镇长跟张桥;姚良站在一处;三人皆是面色惶然;尤其姚良;两眼红红的望着敬安。谢敬安还不知发生何事;便冲他点点头;姚良咬着唇;眼巴巴望着他;敬安心底微微一怔。那镇长几人见了敬安;也急忙行礼;敬安便问:“怎么了?莫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又看姚良一眼。
那镇长说道:“回侯爷;有人当街被劫。”敬安不以为意;随口说道:“这种事情;交给知县办理便可。”镇长未及开口;却不料姚良按捺不住;从旁急忙开口说道:“侯爷;请侯爷做主;被劫的那人;正是家姐。”这一句说出;眼中已经热泪滚滚。
谢敬安听了这个;却好像有人劈头给了他一记闷棍般;惊得怔住;片刻才又急忙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姚良哭道:“听人说;有人在街头上将姐姐掳了;骑马而去;如今不知下落;小人回到铺子看了;姐姐不在;家中也没有人;连那素来跟着姐姐的狗儿虎头也不见踪影了;必定那掳人是真。”着实替月娥担惊受怕;说着忍不住便要大哭;张桥急忙从旁安慰。
敬安闻言大怒;咬牙说道:“光天化日的;竟然会有此事;小郎你勿着急;此事本侯替你做主。”稍微安慰了小郎两句;便又对贺知县说道:“有劳知县;速速派人去追!本侯也立刻回头点兵带人;亲自搜索;务必要保全姚娘子无恙。”贺知县见此人前后态度截然不同;也知道关系厉害;便急忙领命;回头调集衙差四处搜寻。
谢敬安却先不离开;只带着自己的随身众人;返身回到衙后;眼见周遭无人;便才刚站住脚;回过头来;瞪着众人;喝道:“尔等好大的胆子;还不速速招来?”
你道是敬安为何反而责问自己手下这些人?原来这些近身之人九个;都是敬安自京城带来;最是忠心贴身;熟知敬安心意。如今匪乱刚定;敬安心想绝不会再有他人敢来镇上作乱;而自己这些近身;始终跟随左右;最懂他心的;恐怕是这些人见自己几番亲近那村妇不得;便擅自行动。所以敬安先来问他们。
不料敬安一言刚出;众人面面相觑;齐齐跪倒在地;说道:“请侯爷明察;此事跟属下等无关。”
敬安见状;心头那最后一丝希望也都破灭了;一时心冷;乱乱地想:“既然不是他们;那是谁人如此大胆?难道有那些未肃清的匪徒?只是他们又怎会如此放肆……且又只对着她动手?”敬安想来想去;想不出端倪;便厉声喝道:“本侯不管是谁下手;让本侯捉到;定要碎尸万段。”说着;挥袖出外;带人回了侯府;一刻不停留;立刻调兵遣将;要布下天罗地网;营救月娥。
祖帝庙身陷魔掌
黄沙蔽日;风卷着沙粒;迷得人眼也难睁开;两个飞贼是惯常走的;都拿了帕子遮住头脸;只月娥被放在马背上;如放置寻常货物一般;颠簸的头晕脑胀;眼花神散;连胆汁都要吐出来。
那两个飞贼一边拍马急行;一边信口说些话;瘦的那个便说道:“五哥;你只顾将这小娘子信手放着;小心颠坏了她;如此俊俏的美人儿;别弄坏了;自然是搂在怀里妥当些。”那个壮些的便道:“头儿只命我们将她掳了;让众人瞧见便是;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值当。”月娥隐约听了这些恶声恶气;更觉得如身置绝地;一边极力转头看周围风貌;却多见是黄沙地;一片黄澄澄的;偶尔风吹过去;那黄沙下面;却隐约露出些白色的骨头架子来;也不知是人的或是牲畜的;看的月娥心惊胆战。
那瘦的飞贼就说道:“既然如此;你放慢了;把小娘子送与我这边;让我抱着她便是。”五哥就说道:“赵驴儿;你那毛病又发了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刻;倘若身后追兵来了;坏了头儿的大事;让你日后变作一头阉驴;只别连累我!”赵驴儿便笑道:“我不过是说说;就把小娘子交给我;难道我就在马上弄起来?只不过抱一抱过些干瘾罢了。何况咱们都安排好了;只引那小魔王一个;万无一失的。”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