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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穿越为妇之道-第20章

小说: 穿越为妇之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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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姚良心头似有几个吊桶垂着——七上八下之时,谢敬安忽然微微而笑,又恢复了先前那又尊贵又无害的样,叹一声说道:“没想到姚娘子如此不通情理,本侯一片好心,竟吃如此冷遇,哈……只可惜,姚娘子虽固执,但本侯亦有规矩,本侯送出的礼物,从来未曾有收回的,既然双方都固执如此,也罢,东西本侯放在门口,若是姚娘子要用,自然是好,不用的话,就不必管它,随意扔在外头当作一堆废物也可,本侯言尽于此。”
说完,又看向姚良,仍旧是那副和蔼有礼的样子,说道:“小郎,改日本侯再来会你,告辞。”
说罢,转过身去,衣袖飘飘,向外而去。
月娥没想到他居然来这一手,一怔之下,却是没辙,又不能将他拉回来,强逼他将东西带走,眼睁睁看着这祸水甩袖子而去,刹那目瞪口呆。
这边姚良将人送走了,望着那一门口的桌椅板凳全新被褥,另诸种的家具装饰,连插花花瓶都一应俱全,不由地忧心忡忡,叹了口气,赶紧回转来,问道:“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月娥也是满心苦水,可自然不能跟姚良说,便少不得来到门口,向外一看,目光所及,也被诸多种类惊了一下,暗暗叫苦,扶墙暗想:“怎么弄这么多东西来?这……就算是全部送回店家,也要费事,何况是退不了的。”
姚良说道:“姐姐,你真个不收么?若是放在这里,到了晚间,恐怕不太妥当。”
月娥也是担心这个,如果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不管,若是有那些心不正的,顺手搬个一两件,很快也就不翼而飞,既得罪了人又丢了东西……到时候真是怎样也说不清。
月娥没想到谢敬安会留这样一个难题下来,如今就算明知他心底有怪,也无可奈何了。月娥想了想,到底叹一口气,说道:“罢了,先搬进来吧。”她顾忌姚良的手,便只让他搬些轻快点的东西,自己则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些大的桌子之类,先不思量该怎么将这些大件头运进去,倒只是担忧着日后该怎么想法填这一笔突如其来的“巨债”。
正在月娥犯愁的时候,却见有个人匆匆地自巷口而来,月娥定睛一看,竟然是苏青。
苏青也看到了她,当即加快脚步过来,说道:“月娘,让我好找。”又见这成堆的东西在门边,便说道:“这是在做什么?”月娥少不得说道:“一些家具……你怎么找来了?”见他来到,却不似见了谢敬安一般心烦,只觉得有隐隐欢喜。
苏青说道:“我以为你会等我去接,没想扑了个空,偏药铺有事耽误了,不然就早找来。”又看着家具,问道,“是新买来的?我还想着要替你们置办一些。”
月娥只是苦笑,也不便跟他说是那少年将军不由分说扔下了的,只说道:“不用破费了。”苏青不疑有他,点点头,说道:“小良的手不便用力,我来帮忙吧。”月娥来不及阻挡,苏青挽了袖子,便去抬桌子,月娥见状,便也不再二话,到另一边,跟苏青一起将桌子合力抬了进去。
有了苏青帮忙,事情便方便多了,很快将那大堆的东西都搬进了院子里,然而这却是体力活。苏青身为大夫,也很少做这种功夫。月娥见苏青额头见汗,便进屋内去,想了想,便从怀中将那条昨日里他递给自己擦泪的帕子掏出来,浸在水里打湿了,拿出来递给苏青,轻声说道:“擦擦汗吧。”
苏青伸手接过来,低头一看,认得是自己的,不由地若有所思看向月娥。月娥又轻轻一咳,说道:“小良,你陪陪苏大夫,我去烧点水,待会泡茶喝。”
姚良答应了,苏青说道:“月娘,不要忙碌,你也累了,休息再说。”月娥只不理他,转身出了门去。
月娥忙着安置新宅不提。
且说谢小侯离开之后,纵马狂奔离开小水巷,又匆匆驰过长街,一路不知惊飞跌倒多少路人,怨声载道。小侯爷回了府,气冲冲地上了厅堂,才拍桌子怒吼道:“好个不识好歹的村妇!竟然敢如此对待本侯!”周围人顿时鸦雀无声,不知小侯爷怎地了。唯独那一路跟着回来的,是谢敬安自京城内带回来的侍卫,方才在姚家看的清清楚楚,此刻一个个也是心头纳罕不已:原来这谢敬安自出娘胎,都没有被人拒绝的这样难看过,且是被区区一个乡野民妇。
谢敬安咬牙切齿,他从来都是无往不利,所向披靡,脂粉堆内不知混的多么风生水起,今日本以为是手到擒来……
原本他想的极好:像他这样的人,如此身份,如此容貌,如此手段,这一出马,那无知村妇便必定会春心蠢动,芳心暗许……何况是个粗鄙下堂妇而已,见了自己,还不魂飞魄荡,身子也酥了半边?他在京都之时,别说是二八少女,就算是那些名门贵妇,一个个自以为贞洁矜持,见了他,还不是个个脸颊泛红,眼漾春水?明里暗里的想勾搭他?
没想到,今日他将这风流的手段用出来,却好像撞上了铁板、冰山,对方凛然不为所动不说,还把自己带去笼络的东西都拒绝了,被姚月娥说“送客”那时,谢小侯只觉得那些个桌椅板凳花瓶茶杯之类,都尽数被人扔到了自己脸上,虽然不曾成真亦未鼻青脸肿,但那种被砸痛而灰头土脸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真切。
闭门羹的滋味,原来是如此。第一次喝,刻骨铭心。
谢小侯想来想去,一口气难以发泄,心想:“难不成就此放手?恐怕我今生今世也难以安乐,不收服了这个民妇,哪里彰显我的手段?”他想来想去,又恨恨自言自语,“哼,竟然敢同本侯作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若是真惹怒了本侯,就直接将人绑到府内,又有何不可?此地天高皇帝远,数我最大,连知县也不敢怎样。”
他一念至此,心口的气才稍微平了些,刹那间,又在心底幻想出了诸多不堪情形,用各种想象的手段招数将那美娇娘给折磨了一顿,想象自己为所欲为,而她痛苦不堪对自己告饶的模样,才觉得心头稍微快意销魂。只可惜心头是快意了,身上却越发难熬,那下身一根旗杆,高高举起来,似在抗议。
谢敬安一眼扫见,恨地叫道:“忍不得了!”自椅子上,猛地跳起。
不知小侯爷会做出什么事来?且听下回分解。

强按捺意乱情迷

谢敬安是个风流性子;且又年轻气盛;于色字头上;也是随性所至;是从不肯节制隐忍的。他受了月娥的气;心底百般想象日后该当如何折辱于她;不料越想越是火起;当下便恨恨转入内堂;叫人传那美姬文如前来。
那美姬妾文如;是谢敬安自京都带来;文如原是青楼女子;却是个清倌儿;被青楼嬷嬷精心调教出来;虽不曾破瓜;却已是个风月场中的好手;修炼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只等一日挂牌卖好价钱。恰好那日被谢敬安看上;买回了府内。
世间哪个女子不爱他潘安容貌;高贵身段。他又是个京都有名的风流才子;真个是倚马过长桥;满楼红袖招的一等一人物;文如跟了他;自然是心中庆幸;自忖总比头一次就给那些年过半百行将枯木的老厌物;亦或者那些面目可憎行为粗鲁的东西要好;何况自己有幸;竟真跟了他;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这小侯爷有身段有样貌;温存起来又风情无限;因此那一干风月场中的人都暗暗艳羡文如。
文如爱敬着谢敬安;自然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果然弄得他如意;所以这一次远调;谢敬安谁也不带;只带了她来。不料这些个年轻贵族子弟的心性;是有名的喜新厌旧;纵然起先还厮缠了几日;到后来就渐渐地生厌;冷落开了。再不曾让文如近身;上次又是匆匆了事;让文如颇为伤神。
此刻文如急急而来;推门入;先看谢小侯坐在椅子上;满面气恼;不由暗暗称奇;又心爱他;便忍了;缓步过去;轻声叫道:“侯爷。”谢敬安却好似在想事情;也不言语;文如无意间一低头;蓦地惊了一跳;见那东西正跳着;将袍子也高高顶起来;如撑了个帐篷。
文如一惊;心头乱跳;不知为何谢敬安竟如此模样;然而她是其中老手;最是识情识趣的人;见状也不由地心喜无限;便顺势跪倒下去;纤纤素手伸出来;隔着衣物抚在那物之上;又款款抬头;柔声叫了一声:“侯爷。”
这一回谢敬安却听到了;低头望着文如眼眸流水的样;那纤纤玉手握着自己之物;缓缓摆动;身体的反应最是真实;谢敬安不由地喉头一动;腰缓缓一挺;整个人抬起头来;微微闭上眼睛。
文如见他不动;情知他是默许了;便放开身段;用出那精湛技艺来;果然伺候的谢敬安微微发出低声呻吟;文如手上动作之间;抬头看谢敬安;但见如此美人儿;原本洁白如玉的脸颊泛现绯红色;宛如桃花初绽;同样是粉色的嘴唇微张;双眸却似闭非闭;玉一般的脖子微微仰着;隐隐地喘息不止;简直风情无限。
文如情动;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血热;她一手动作;一手解开他的腰带;便将手探了进去;触手火热滚烫;热玉一般;她心中更是喜爱;恨不得就此腾身而上;同他肌肤相接才好。
且不说文如心底酥麻难忍;谢敬安只觉得一双素手握着自己之物;上下撩动;浑身无比舒畅;嘴角微张;缓缓地冒出一声吟声;闭着眼睛;只幻想是月娥如此对待自己;不由地心头大跳;那物也随之涨大数倍。浑身微颤;情难自已间;只得伸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
正在此时;却听得耳畔有人叫道:“侯爷;让文如伺候您吧……”娇滴滴的声音;最是勾魂。不料谢敬安听了这个声;满脑子的幻象尽数被击破;猛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正对上文如娇媚的脸。
这本是一幕叫人血脉贲张的图像;换作以往;恐怕谢敬安早就扑上去了;然而此刻;却如遭雷击一般;蓦地愣在当场。
文如尚不知自己已经做错;兀自在卖力动作。一边试图引诱谢敬安;不料谢敬安一阵焦躁;竟然喝道:“不许出声!”
文如惊了一惊;不知道小侯爷这是怎么了;只好赶紧咬住嘴唇;谢敬安心头一时火热一时冰冷;又想着得又想着弃;暴躁之间;果然起身;将文如大力扯着;向着床上一扔;自己猛虎一般的扑过去。
这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狂暴;文如惊呼一声;随即却又无限喜悦;伸手勾住谢敬安的脖子;双腿便也蹭向谢敬安的腰;媚眼如丝;遍体酥软;只待他雷霆雨露。
谢敬安低头望着身下娇媚美人;真个是个春情绽放;只任君采撷的模样;他怔怔看了一会;忽然身体一震;急忙将身滚到一边去;说道:“下去!”
文如大惊失色;不知这是什么状况;被谢敬安这一番折腾;又弄得自己也欲火焚身;他却关键时刻又退了;文如急忙起身看身边人;却见小侯爷胸口微微起伏;双眸直勾勾盯着帐顶;也不知想什么;不由问道:“侯爷;你无事么?”忽然目光一转;顿时吃惊;却见原先雄赳赳气昂昂的那物;不知何时已经伏下去了。
谢敬安很是颓丧;说道:“无事;你退下。”文如看他样子;又怜又爱;又是担心;虽不知他为何如此;却知道必有缘故;不由探手过来;说道:“侯爷;让文如伺候您;让您舒服……”谢敬安摇头;说道:“不用;本侯忽然不想了;你退下吧。”
他这般说的时候;眉眼里已经带了三分冷意;文如是个聪明伶俐的;怎看不出来他已经不悦;当下急忙答应一声;翻身下床;拉了拉微微凌乱的衣襟;狼狈出了房间。
剩下谢敬安在床上;怔怔看了一会帐顶;又翻来覆去滚了一会;挥拳将床打得山响;胸口那一口气却始终不曾泄得。
原来他方才本正享受文如伺候;只当文如是月娥一般;要让自己尽情凌辱;不料文如一出声;他睁开眼睛看眼前女子;满面春色;无限荡漾;跟那个端庄站在自己跟前的人;哪里有丝毫相似;这样一想;忽然又想到她扮素衣观音娘娘;那等圣洁不可侵犯;真好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将满腔的邪火浇了个正着;满怀的绮念也飞个无影无踪;只想:倘若不是她;也终究没什么趣味。
念想一淡;那东西也失了兴趣;慢慢地软了。
谢敬安咬着牙想了一会;这一回终究没有发泄出;更添了几分心火;对月娥也越发记恨;只想:“无知的野妇;敢跟本侯拿乔;难道本侯就奈何不了你了么?本侯发誓:终有一日;要让你在我身下哭叫求饶;才解我此刻心头之恨。”
且说谢敬安在一边心系月娥;赌咒发誓。在姚宅内;月娥收拾了东西;敬了茶给苏青喝;正拿了托盘返回;出了门口;忽然一阵风吹来;月娥不由地打了个寒战;急忙伸手拉了拉衣裳;只以为是天凉;也不在意。
苏青坐了片刻;也便离开了;姚良便又跑出去;买米买菜;并油盐之类;各样都随便买了些回来;月娥收拾好了;便说道:“以后这些就让我来做;小良你只管跟着张先生学事情便是了。”
姚良说道:“姐姐;这些活还是我来;大不了我早上多起半个时辰;去了市集买了一天够用的;也就罢了。哪里还要姐姐出去忙碌。”
月娥说道:“你要读书;小时候耽误了的;要快些的补回来;若是因为这些琐事弄得分心;却不太好。”姚良面带难色;却也没有反抗月娥;只好答应了。
月娥又说道:“另还有一件事。”姚良问道:“何事?”月娥说道:“我看后院有一大块空地;颇为空闲;以前好似是人家种花种草的;我想着;白白放在那里也浪费;不如种点菜之类的。”
姚良说道:“姐姐打算很好;只不过现在时候;要种什么好呢?”月娥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明儿我找人问去。”
晚上;月娥煮了饭;姐弟两个吃过了;姚良便拿着书看;月娥陪着他在房内;也翻看了几本书;都是些古圣先贤之类书籍。她看了一会;叮嘱姚良早些睡;便回了房。
第二日;月娥果然起了大早;先将早饭做好了;那边姚良也已经起身;梳洗完毕;月娥便唤他来吃饭。两个人对坐着吃饭;姚良吃了两碗粥;就着小菜;吃的饱饱的很是满足;便跟月娥告别;转去了衙门。
月娥飞快地将碗碟收拾好了;就拎一个菜篮子;简衣素妆的出了门;出了小水巷走不多时;便到了早市;月娥问了菜价;买了些时鲜的白菜;萝卜之类;同个面容慈祥的买菜老伯说了会话;才又去割了一块猪肉;都盛在篮子里;沿路返回。
回到家中;月娥将菜篮子放下在厨房内;才去柴房内;捡了一把能用的锄头;到了后院;用力在地上一锄;地面泥土坚硬;纹丝不动。
原来这块地方的原先主人家也不在此住;荒废的久了;是以泥地丝毫也不松动;月娥勉强锄了一会;才开辟了一小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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