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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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来后,先看最上面的方案——《选美*方案》。
在世界娱乐界有相当一部分过气的女明星为了增加自己的关注度,复出时要么*,要么以绯闻制造媒体热点,为下一步做铺垫。由中州烟厂独家冠名举办“中原一品杯”东方选美大赛把中国的分成六个赛区。“中原一品杯”在选美过程中也要求参赛小姐不断地*,增加民众的关注度。我一页一页地翻着,等四百多页翻完之后,没有见到三千字,要么整张是一个表格,要么是一个美女,要么是一根烟。更过分的是有相当的页码,一整张纸就写了一行字。
“老兄,你这不是浪费纸吗!本来三五页就完成的方案,你非要整成三百多页。”我看完苦笑着说。
“张也,你不懂了吧!这就是PPT模式。如果你用三个页码完成了,你的方案说到天上去也不能要几百万呀!”
我没有接他的话,继续看第二个传播方案——《神奇的进化方案》。这个方案没有上一个方案那么乱七八糟,却是一个弥天大谎。第一页就是达尔文的进化论标题,第二页是达尔文的照片,第三页是“在进化论中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即渐变论与灾变论。渐变论的动因来自时间,灾变论的动因来自压力。”第四页是有关达尔文的简介,翻了二十几页终于把达尔文翻过去了找到了正题。第二十七页是中国的“神五”上天。第二十八页说的是宇航员怀揣着一小包……第三十七页是中国的宇航员从宇宙飞船中走出来后,把小包交给中州烟厂的人。第三十八页有这样一句话:这一包种子在太空旅行了一圈。第三十九页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从第四十页到第五十一页,一直是有人在猜这一包东西是什么呢?大人,小孩,男人,女人!五十二页答案出来了,烟草种子。后面是这些种子被种进地里,收获成烟叶,加工成烟……到三百二十二页有一群人吸着这从太空旅游回来的种子种出的烟叶,男人发狂,女人陶醉。
这一包烟种经过太空进化之后,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因此这种烟人们吸后不但有神游太空的心旷神怡,而且有益身体健康,特别是有益于口腔,比口香糖对牙还有帮助,其次是对呼吸道,比氧吧有清洗功能。我忍着性子终于把这方案看完之后,异常的疲惫。靠,这是什么方案,说的好听一点像科幻片,不好听一些就是一派胡言。
放下方案,我已经没有勇气看第三本了,很疲倦地闭上眼睛,想清静一下。“怎么样,方案有创意吧!当时我们几个想出来之后,兴奋得睡不着觉。”杨铁铜急不可耐地听我的意见,看着杨铁铜那如饥似渴的神情,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说真话怕把老兄打击得受不了也于事无补,不说真话吧与心不忍。就在这一瞬间,我想到了白总的*,想到杨铁铜几个人在宾馆里的废寝忘食,一种悲伤突然涌上心头,“泪”刷的一下子冲了出来,我强忍着憋得眼眶发疼。
“有这么激动吗?”杨铁铜看到我有点抑制不住,忙递给我纸。我没有接,而是站了起来,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靠,你这大才子看了就这么的激动,白总看后,竟没有同意。唉!”杨铁铜在外面仍喋喋不休的说。我没有立即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出来该说什么?于是,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犯愁。
“这么好的创意竟然不能中标。这种招标不就是走形式吗!里面的暗箱操作谁都知道游戏规则。可是……因此,今天才打电话请老兄过来商量商量。给白总录像,实在是无耐之举。老兄,说一句实话,都是自己人不怕你笑话,我的公司半年没有接到单子了。以前接的两个小单子,那些小企业价格谈的好好的,可最后能支付三分之一就不错了。如果这一次在中州烟厂一无所获,我的公司恐怕要关门。”杨铁铜由刚才的兴奋瞬间变得有些伤感,我此时真正的理解了他的不容易,也明白了白总的不容易。但是,我仍然没有想到办法,如何给白总解套。
“进入策划时代,诚实的人下地狱,骗子得以永生。”我强打精神从卫生间出来,故意装着很幽默地说。
“是,主要是人们需要欺骗。比如平时玫瑰花对于老百姓来说一文不值,可到了情人节那天,一束玫瑰卖到二百多元。人为地给玫瑰附加上爱情,在那个时间,在那个场合,它会一下子变得身价不菲。”杨铁铜生硬地说。
“要说也是,五块的石英表就解决了时间问题。可是卖几十万一块的欧米茄硬是有人买;而且是越贵越有市场。靠,有时候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商家的错,还是消费者的错。”我深吸了一口烟,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已经想到了如何给白总解套了……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8 冤家聚头
一光说要买房子,我吓了一跳。这小子,几天不见有钱买房子了!“一块吃饭吧!我请你。”电话中一光很爽朗,不像要借钱的样子。
我和一光又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就答应了一光的邀请,但却有一个附加条件,不准他带女朋友。“张也,梅香和你远无怨近无仇的,也只和你见过一面,你怎么会对她有那么大的意见。”一光有点不解地问。“别在电话中浪费我的钱了,想见面了你一个人来,不想来各回各家,各搂各的老婆,少烦我……”我一正色,一光妥协了,连声说:好好好,一会儿见。就在我家附近,我找一个小饭馆,坐下要了一个烧茄子,一个宫爆鸡丁,一个拍黄瓜,两瓶啤酒。中州书画院在金水大道,离我家不是很远,可令我意外地是菜还没有上来一光就赶到了。“这么快,我有点吃惊地问。
“怕你等得着急,我打的过来的。”一光笑着说。
“靠,我去东区十几里路就不舍得打的,你从单位到这儿屁远,就打的。早知道你有钱了,咱们去一个上档次的地方了。”我揶揄一光说。
“张也,你最近见我好像吃呛药了一样。我那一点不对你直接说呗!”一光没有恼,仍是笑嘻嘻地说。听一光这么一说,我突然又觉得自己有点不妥。一光自从进了中州书画院性情由过去的偏执变得圆滑多了,然而我却经常怀念那个有点偏热、动不动有点竭嘶底里、内心非常单纯的一光。可是审视自己的内心,让一光进中州书画院难道不是自己挖尽心思找老蔡,通过那个手眼通天的女制片人促成此事的吗?是噢恼,或者自责,我喝着自己杯中的酒,一时想得走神。
“张也,喝酒。”一光给我碰杯说。我回过神来举起杯子,和一光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张也,说实在话,你对梅香有什么看法。”一光仍没有忘他给我通电话的话茬。心态平复多了的我没有立即回答,反问一光:“你们是怎么认识了?”
一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等了好几分钟,见我一直用眼看他,才装得漫不经心地说:“这很重要吗?”
“不是很重要,我一直觉得这个女的有点不对?”
“你才见她一面就觉得不对,哪一点不对?”我的话激起了一光的兴致,刚才的漫不经心过一扫而光,有点挑衅又有点急不可待地追问我。
“你先给我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再给你分析。”我卖了个关子,蹙了一下眉头说。一光一看拗不过我,才老老实实说:“在同城聊天室,有一个叫‘等待一个不回家的人’的网虫,我见她天天在网上挂。有一天我给她打招呼,她只是很礼貌的回应。再聊,又不理我了,仅问候,我们就问候了一个星期。半个月后,我们聊上了,无所不谈。可是我约她见面死活不同意。又约了一个多月,才勉强同意。
那一天我约她到公园门口,我老早地去了,左等右等,她就是不来。我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她不告诉我她的手机号,把我急的,气的。晚上我回去后在网上质问她,她说,她去了,在那儿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也看见我手中拿的花了。可是,她没有勇气给我打招呼就回来了。我刚要再她说什么,她断线了,而且一断就是几天。
那几天把我气的,准备把她在我的好友队伍中清理出去,她突然提出和我见面,约我到她住的地方。我去了她那儿了,收拾得特别的干净,不但给我做饭,而且还很浪漫的在一起喝红酒。那时,我发现她是一个很有品位的人……”一光以前很少像现在这样说话这么的有激情。这有一点没有变,喜形于色,你可以从他的话语中,从他的表情中把他的内心看的清清楚楚。
“于是,你那天晚上就住在她那儿,没有回来。她一边害羞地装疼,一边教你如何地学会负责任。你一边沾沾自喜自己的魅力如何如何?一边又心存很多的疑虑……”我边戏谑,边揭疤,一会儿让一光如坐针毡,“张也,你怎么知道?”此时的一光好像被我剥光了衣服一样有点羞愧或者羞恼,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门。
“我不仅知道这些,还能估计出她这个人的职业,要么是搞公关的,要么是教小学的。不但对人的心理把控得很准,而且特别工与心计。”
“不是教小学的,是幼儿园的教师。”
“这种人都是这样,文凭不高,长相一般,外紧内松,工与心计。特别是她习惯用眼角扫人的神态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我一点都没有客气,什么难听说什么,一会儿把一光说的坐不住。
“按你说,梅香是没有一点优点了。”一光无奈地说。
“什么梅香,对于能够控制住她的人,她崇拜的人是梅香。对于她看不上的人,就是梅毒。”我说后,怕一光真的恼了,又故意朝他笑笑,揣起杯子示意碰一下。
“靠,经你这么一说,我交这个女朋友该拜拜了。”一光表现黯然伤神。
“其实,你们根本就不应该开始。我估计你在网上聊天时,把你小时候挨过几次打,在中州市和谁是铁哥们都一咕脑的和她说了。而她,只给你说她生活是多么简单,多么平静,等把你的胃口调足了,然后看你的人,调查你在网上说的情况,而后让你一举把她拿下,顺理成章地成了你的女朋友。”
“你只说对了一半,把她一举拿下之后我开始就当一个一般的网友对待。梅香确是长相一般,而且中专文凭,可是越和她接触,越觉得她有女人味,特别温柔。我是弄假成真,有时候想一想,长相如何?文凭如何?找一个温柔的女人比什么都重要。”一光说时,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
“人家梅香一开始就是找男朋友的,而你在网上主要是想勾引良家妇女。”我不失机会地打击他。
“别说这么难听行不,什么是勾引。在网上认识一些思想前卫的异性朋友。你也知道我那个鸟单位人,整天闲着没事,时间一长人也懒了。在那个环境中除了上网聊天,我真的还找不到感兴趣的事。”一光说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光,你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以前在学校时看到女孩子你憋半天不愿意上去搭腔。毕业后,我虚构一个女诗人妃子,你一腔的怜香惜玉。自从你进入中州书画院后,可是大大改观了。”
“靠,人是什么,水碳化合物。”
“现在,你就只要有机会,不放过任何的水碳化合物。”我一方面对一光说的话感到吃惊,一方面又穷追不舍。一光没再接腔,对我默默地笑了笑,示意让我吃菜。话题一时陷入僵局。二瓶啤酒下肚,我想起来一光给我打电话时的初衷,便问:“电话中,你说要买房子。”
“梅香看上一个房子,虽然在北环离市中心远一点,可是离她们幼儿园比较近。”
“你有钱了?”我反问。
“按揭,首付才七万块钱。梅香的父母虽然都是工人,也能拿出来一点,我再借一些,估计问题不大。”
“一起买房子比领结婚证都拴得都牢。你要考虑清楚。”我仍不放心,叮嘱一光。
“梅香最大的优点是,能忍,温柔,脾气好。”一光补充说。
“那她也不会让你在家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再一则,人与人一见钟情非常重要。你见她第一面的想法,就决定了事情的发展方向。”一光不接话,只是笑。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是自欺欺人。如果你想骗别人就要先骗自己。但是骗别人容易,骗自己是最难的。另一个,弄假成真。你见过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开始是假的,最后弄成真的了。假的永远是假的,什么时候也变不成真的。”我说这话时,仍把一光看成初毕业时那个执拗的大孩子。我心里清楚,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一光不接腔,只顾喝酒。此时我想,我再说什么一光也听不进去。我们两个碰了一下杯,将酒喝完后,散了。我出来后突然又想起了一光买房的事,问一光:“是不是钱不够。”“别那么世俗好不好,请你吃饭就是向你借钱。没事,几个月没有见你了,想和你聊一聊。”一光说后招手拦面的。
上车后,一光可能是看见我的情绪有点抑郁,拉开车窗朝我说:“放心吧,如果我钱不够,会找你的。”说完朝我摆了摆手,走了。
9。 资源整合
焦素素在北京采访很顺利。张鱼不但热情地接待了她,还很大放地对焦素素说:“就凭你大老远的从中州市赶到北京来,就不是像其他媒体那样不负责任的瞎写的。”还将自己不为人知的初恋故事讲给她。焦素素甚是感动,在返回的火车上就奋笔疾书,到家了,稿子也写好了。
“稿子已经发了,你在哪儿?我把报纸送给你看一看。”焦素素在电话中抑制不住兴奋地说。“我看就免了。对于八卦新闻,我一向没有什么兴趣。”其实,我给焦素素说这话时正焦头烂额,还真没有看的心思。“标题都是按你说的《潜规则也要讲公平》,同时我们的部门主任和签版的副总编对这期的稿子非常满意。报道的规格也特别的高,原本说是二个版的,一个压题的张鱼的大照片成了三个版。“我遇到一个麻烦事,正焦头烂额呢!回头吧,有时间我到你们单位”“什么麻烦事,不会是哪个小姑娘又追到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