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夫-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一早,米老头就派了车马队来迎她回王府,钟笑颜看她要走,死乞白赖着要跟她回去玩玩,所以凌庚新又是好一阵忙活。
从护国公府到凌王府也不过半盏茶时间,似乎附近的百姓都已经收得消息。安瑜可下马车的时候几乎被王府不远处黑压压的群给吓了一跳,想到钟笑颜说的大部分官府权贵对百姓并不十分苛待,从这一点上又看了出来。不染按照她以往的认识,这些老早给赶了去了,而街上的百姓看着都是一脸艳羡。真不知道她是何时修来的福气,竟然被凌王爷收做养女。待得看清她的样貌后,又觉得是王爷捡了个仙女做闺女,长得比宫里的娘娘还漂亮,说不上谁好福气了。
到了王府,凌王爷自然是要好好对待她这个女儿,吩咐着下不许怠慢了她,更不能怠慢郡王妃,下们一时被整得鸡飞狗跳的。
安瑜可听着钟笑颜跟讲故事一样跟她说,想想这些事已经跟她无关了。两个打定主意以后都少跟皇家接触,好好相夫教子过完这甜蜜蜜的一辈子就好了。
古越歌的乡试时间是六月二十五,正好考完乡试,他就可以回来成亲了。
婚期很快就到,只因安瑜可和古越歌都不是非常有身份的,也不必经过皇宫里的各种通报手续。但是凌王爷还是吩咐按一般郡主的礼仪来办,二十九当天,阳光明媚,天气有些炎热。安瑜可更加觉得浑身燥热,几乎呼吸不了。
幸而成亲的程序因为古越歌入赘的原因减少了很多,没有原先那么繁琐了。她就顺着喜婆的指导一步步走过来,最后终于被古越歌抱进了洞房。
虽然东都城的很多权贵都来喝了喜酒,但都不过是看凌王爷的面子来意思意思。他们的友也就钟笑颜和贾绝色、滕金俊几个,洞房闹不起来,索性就放古越歌早早地回房了。
安瑜可听到了脚步声,放下揪着的衣角,心开始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但是视线被盖头挡住了,只看到一双男靴踩上脚踏,继而坐她身侧,身下的榻褥顿时陷了下去。
秤杆子掀了盖头之后,安瑜可面前一片红光,看到古越歌眼中的柔情,羞得低下头去。
喜婆照例说了吉祥话,便退了出去,将剩下的时间交给这一对新婚小夫妻。
“如意,们成亲了。”古越歌的话语带着微醺,但是眉眼温暖。
两个视线交错,安瑜可便红了脸,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很高兴,高兴吗?”古越歌执起她的手,吻上她的指尖。
“嗯。”安瑜可觉得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忐忑和娇羞。
“如意,能给的不多,但是保证,会对比凌二哥对笑颜还要好。”
“知道的。”安瑜可的指尖被他一边说话一边含着吮吸弄得身上一阵阵地酥起来,看到桌上仍是红烛摇曳,两杯合卺酒还待品尝。
古越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微微笑了笑:“差点忘了。”
他起身去端了来,递给她一杯:“但是记得喝了酒会发酒疯,今天晚上可别闹太厉害。”
安瑜可想起第一次似乎就是因为她喝了大碗的酒,以至于杉树林里扑倒了他,结果自己心中有愧,他也听之任之,她就被吃得死死的。
古越歌的手交过她的臂弯,示意她递到唇边,安瑜可便顺从地喝了下去。
果然,安瑜可是不会喝酒的,才这么一小杯下肚,身上就滕腾腾地点起火来了,不过今天,有可以灭火了。
安瑜可被他缓缓推倒床上,踢掉了脚上的绣鞋,看着他越凑越近,最后困了他的双臂中间,那带着微微酒意的气息喷她脸上,让她的脸烧得比胭脂更红。
古越歌柔柔地含住她柔嫩的唇瓣,细细地吮吸着,看到她迷蒙地微睁着眼睛,低沉地笑着:“如意,太美。”
“之前说的那个眼睛很美的女是娘亲吗?”安瑜可忽而问道。
“如意,就将那些全都忘了,省得伤神伤心。”古越歌为了岔开她的注意力,咬了咬她的耳珠,一声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只是好奇而已。”安瑜可被他低低的呢喃招惹得不知所措。
“如意。”古越歌仿佛叫不够似的,抚着她铺了满床的墨发,她唇上又啄了几下,感觉更不够,便来了一个长长的热吻,听到她娇喘微微,笑得异常得意,顺势就脱了她的外裳,解了中衣。
可是古越歌脱自己的外衣时忽而摸到了一样东西,忽而坐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
“这是什么?”安瑜可自然知道那是玉佩,但是这侬侬的时刻却被玉佩抢了风头,纳闷。
“这是娘给的,今日将它送给。一直都没正经送给东西,这个就当做定情信物好不好?”
“好。”安瑜可收下,但是放身边多碍眼,便摆到了床边的小桌案上。
古越歌看她半披着衣裳,完美的曲线若隐若现,更加诱,待得她走近床榻之时趁她不注意将她压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终于大婚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吃肉了,是不是快了点?
顺便,为了补偿大家,发个昨天某安心血来潮写的仙侠开头给大家玩玩,好玩你们就哈哈哈~喜欢的人多的话,那我就挑个时间开,不然就只有坑在硬盘里了。
白菟丝是一只笨兔子,因为其他兔子一般到了两百岁就能化成人形了,可是她修炼了五百年也还是只兔子,而且还很不小心地把耳朵给变没了。
她在发现自己的耳朵没了的第一刻去找爷爷,哭哭啼啼地说自己把耳朵变没了。
周围其他的小兔子全都笑了,包括刚出生三个月的小小小兔子,那三瓣嘴看着就是**裸的嘲笑。
白菟丝哇地一声就哭了,最后爷爷憋着笑摸摸她没了耳朵的头顶劝慰道:“没事,这证明你还不算十分笨,起码能把耳朵变没了。”
白菟丝听了点点头,可是越想越不对,三瓣嘴咬着爷爷的衣袍,硬生生给扯下一块来:“你个坏人!”
你个坏人,不收藏我,求点击
第60章 洞房 未河蟹
今日,他就要好好享受这盛宴,那柔软的两团他已经再熟悉不过,娴熟地吻过,一点点舔着,看到那殷红的顶端翘挺着,两只手掌从两边将它们挤到中间,变化了好几个形状。
“越歌。”安瑜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玩她,不满地叫道。
“如意,你看,它变大了。”古越歌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让她看。
安瑜可扬起头瞄了一眼,看到他戏谑的眼神,羞得不能自已,愤愤地踹他一脚。
古越歌抓住她的脚环住自己的腰,低头就给她一记热吻,脑袋里不必再想凌庚新教的那些,看着她就会了。大手从上到下,迂回蜿蜒地游移着,带起她身上的阵阵战栗。
安瑜可只觉得他之前也没这般撩拨过她,而且他的手滚烫,从这里到那里,单说点起火苗已经不够。忽而,下身一凉,裙裳已经被卸去,亵裤也渐渐被剥落。
古越歌看着那黑色的有待他探索的地方,眼睛一眯,血冲上脑了,小心翼翼地探了手指去找到那缝隙,虽然已经来过不只一次,但是这一次更加没有顾忌一点。
“啊——”安瑜可感觉到了异物进入,惊叫一声,而下/身也渐渐湿润起来。
古越歌的手指微微摩擦了几下,她就泛滥了,看看自己早已经憋不住了,幸而今天不必再忍,放出自己的叫嚣,激动极了。
“你轻点啊。”安瑜可触到他的火热抵在穴外,蠢蠢欲动,软软地叮嘱道。
“我知道的。”古越歌覆在她身上,轻轻安慰着,扶住她的腰,一缩臀冲了进去。
“啊!”因为充分的前戏和湿润,安瑜可并不觉得十分疼,但是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尖叫。
古越歌却怕伤了她,看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有血液流出,更加不敢动。
“我没事了。”安瑜可说着咬自己的唇。
古越歌看她眼神真挚热烈,便试探地动起来。
安瑜可抱住他的背,带着些微疼痛的感觉夹杂着极致的快感,她不禁哼哼起来。
古越歌看着她像只猫咪似的眯着眼,浑身粉红,轻轻颤动着,一下挺腰一下缩臀,动作不凶猛,却着实让安瑜可好一阵粗喘。他下面动着,唇不断吻着身下的人,他一点点吻遍她的全身,一边在心里念叨着,这是他的爱人。他的爱人,如今每一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安瑜可被他深深浅浅撩拨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细长的腿盘在他精壮的腰上,偶尔无力都会掉下来,可是每次掉下来古越歌都会拉着她盘回去。
来来回回几次后,古越歌眼中的欲/望简直汹涌澎湃起来,大手拖起她雪白的臀,往上移抬,结合得更加亲密。
安瑜可毕竟在前世是看过许多的“岛国爱情双人动作片”的,知晓这时候该怎么做,反正已经这样了,叫得分外热情,这么开放的样子显得她眉眼都妖媚起来。
古越歌牢牢地顶进去,看着她迷蒙着眼,舔着唇,下面泄得一塌糊涂,再重重地冲刺几下,灼热的液体就射入了最深处,此时此刻,他就是死在她身上都甘愿了。
“嗯,越歌,好舒服。”在最后一刻,安瑜可竟然毫不知羞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古越歌听了,成就感不是一点点,开始迅速地动起来,几番将她送上巅峰,直到最后安瑜可累极了瘫在锦被上。
安瑜可就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大腿勾着他不肯放开,交合的地方还没有分开,下面偶尔收缩一下,惹得古越歌一阵阵低吼。
“你太磨人了。”古越歌掐她的腰。
“你别挠我痒痒啦。”安瑜可无力地拍他,一边微微起身让他退出去,不敢看他身上的痕迹,拉过锦被。
“如意,给我唱首歌好不好?”
“不要,人家很累。”
古越歌却仍是兴致盎然:“那我给你唱一首古曲好不好?”
“好。”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
“为什么唱这么悲伤的歌?”安瑜可柔得就像一滩水,躺在他怀中,轻声问道。
“这是我娘最爱唱的歌,虽然古老,但是缠绵旖旎,听着她唱的歌,我知道她对我爹是有感情的,而且真挚热烈,只是不知她怎样才能做出那等事情来。”
安瑜可微微抬起下巴:“人都已经去世了,就让那一切都当做过眼云烟,散了吧。”
“好。”古越歌在她额角落下一吻,吃饱喝足,自然也是极其安心。
“越歌,你有我。”安瑜可用小手抚着他的胸口。
“我知道。”古越歌握住她的手,让她在自己怀中躺得更加舒适一些,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妩媚的小女人样,腰间的痒全都转移到了心里。
“喂,你的手又去哪里?”
“我看看下面有没有肿。”古越歌大眼不眨地撒谎。
安瑜可连忙伸手去想要阻止他再次动作,可是小手已经先行碰到了他又一次昂起的火热:“你怎么,怎么,怎么……”
“如意,我之前憋了那么久,刚刚才一次,我还没够。”
“你……”安瑜可瞟他一眼,可是古越歌的手指已经从缝隙处摸到了入口,忍不住地呻/吟。
“刚刚已经让你休息了好久了,我们再来一次。”古越歌翻身压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喃喃道。
安瑜可现在浑身无力,还不是任他宰割,他的阴影罩下来,她自觉地闭了眼。
古越歌吻了吻她粉红的眼皮,这闭上的眼是默许?是邀请?是期待?不管是什么,他舔了舔安瑜可已经肿胀的唇,安瑜可感觉到唇上的潮湿,忍不住伸了舌头也舔了一圈。
古越歌被她这般妩媚又带着娇憨的样子给迷住,埋头就是一记深吻。
安瑜可就觉得自己本来就没了力气的身子,现在体内的那一点知觉都要被抽离了,喘得比之前更甚。
古越歌盯着她起起伏伏的胸前,上面已经布满他的杰作,可是好像吮一朵花出来,便低头细细地吸着,直至最后那痕迹真的圈成了一朵盛开的牡丹。
安瑜可下面被硬硬地顶着,自己也难受,可是古越歌的乐趣似乎不在那里,幽幽地睁开眼,却看到胸前一朵大花,好难看,她快哭出来了:“古越歌,你把我身上弄成什么样了?”
“你看,我在你身上画了一朵牡丹,好看吗?”
“一点也不好看。”安瑜可嗔他一眼。
可是,在古越歌看来,那盈盈带着情意冒着水光的眼,哪里像是抱怨,倒更像是勾引,享受极了美人恩。他摸了摸下巴,吻住她的眼睛,要不是明天还得见人,他真想在她脸上也开朵花。
“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啦?”安瑜可隐隐地听到外面打更的声音,都丑时了。
古越歌低低一笑:“怎么,等不及了?这就给你。”
他说到做到,当下就迅速动起来,因为她已经适应了他,而且极其润滑,每一次都将自己送入最深处,再全部退出,然后用力地全根冲入,火热地摩擦着,渐渐地越来越大,越来越热。
安瑜可渐渐受不了这极致热情极致激烈的冲刺,嘤嘤地哭出来:“你快点停下来啦。”
“叫我相公。”古越歌邪邪一笑,这时候哪里还有平常那“纯情”样,根本就是色中饿狼。
可是安瑜可被他吃得死死的,迟疑了一下:“相公。“安瑜可话刚说完,却忽而听到好像桌子上有什么被打翻了,侧过脸一看,“天呐,小袖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古越歌一看,敛了神色,扯了床边的流苏,幔帐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两个人顿时处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这死猴子,新婚夜也不消停,等明天我就把它给送回大梁去。”
“不要啦。”安瑜可连忙安抚他。
古越歌看她的面色更红,心底愉悦到了顶峰:“说你爱我。”
“我爱你。”
“叫我的名字。”
“越歌。”
“连起来说。”
“我爱你,越歌。”
安瑜可却因为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浑然不知他再一次的喷射炙热得让她浑身哆嗦着上了顶点。
两个人粗重的气息充斥在小小的空间里,古越歌发泄过后,又顶着她慢慢磨着。安瑜可觉得下面又痒又麻,咬住他的肩膀,眼神示意他。
古越歌却当做没看到,稍稍退出来,再缓缓推进去,折腾得她欲仙欲死。而下面那暧昧的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