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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如意夫-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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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不是京兆尹吗?不是说滴水不漏吗,最后怎么还会被救走!”
韩二诧异地瞅她一眼:“即使她是刘如意,都没这么恨她,更何况现她不是刘如意,对她就更没想法了。倒是,到底跟她有什么冤仇?”
“哼,是她,是她抢走了古哥哥,害被曹玛玷污,害今生今世都抬不起头来!”
“曹玛的事情姐夫不是帮解决了吗,如今东都跟弟弟好好过日子也是一样的。”
“不行。”方霁雅哭吼出来,“凭什么她能荣华富贵,就只能残花败柳,如今想贾倾国身边做个妾都被嫌弃。”
“表哥也是个粗,若不是看是姨母的女儿,恐怕对更没好脸色看,如今有吃有穿,就知足吧。”韩二扔下这么句话,长叹一声,“回去了,还得值班呢。”
“知不知道日子很难过啊,是不是舅舅啊!”方霁雅看着他走远,气得直捶一旁的墙壁,震下一片泥土来。
安瑜可本来还想跟她叙叙旧,没想到她心里这么恨她,她被绑架原来也有她一份。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种!而且她自己的过错还怪到头上,简直是颠倒黑白。”古越歌身子一动就想下车找方霁雅理论,被安瑜可拉住了:“看她如今日子也不好过,反正恶自有天收她,们何必再去找难受。”
古越歌定定地看了她一瞬,无奈摇摇头:“如意,幸好没对造成伤害,不然定然不饶她。”
“罢了,眼下们这样就挺好,找她顶多能骂两句,还能杀了她吗?如今她活着恐怕比死了还难受,家里嫌弃,外边没要她。去了,只怕还会缠上,嘴巴又笨,到时候可就有口说不清了。”
古越歌听了好似也有些道理,她身边坐下,只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安瑜可其实也不是那么善良的,但是方霁雅如今已然疯魔,古越歌去了,恐怕只会被她欺负了去,还不如不见面。让她就自嫌弃中过日子,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惩罚。
钟笑颜一旁听得清楚,看他们俩的神情都不大好,忙吩咐车夫继续赶路:“们去茶馆喝茶,好好散散心。”
到了茶馆,虽然是新开的,但是小二都很老道,见到他们就知道是什么了,赶忙将他们领到雅座。
钟笑颜就让他们上最好的茶叶和零嘴,又要了些酸梅,差点没把安瑜可给酸死。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一种越歌哥很好又很坏的感觉?O(∩_∩)O哈哈~




、58

凌庚新却不忌,还一边去接她吐出来的核,就怕她总是起身会磕到肚子。
他们这边安安静静品着茗,却听到楼下一阵热闹,钟笑颜便吩咐侍女开了内层的窗户。这个装置很好,窗户关上,什么都听不见,而窗户一开,楼下的生百态一览无余。
四靠到窗边去,听着众闲聊,本来还以为是哪家的轶事,后来才听出来事关皇上。听说最近皇上做梦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像迷上了越剧,特地从临仙郡请了戏班子来,宫里天天唱着。不过最受宠的不是台柱子,却是一个会唱古越情歌的小姑娘,已经封了美了。只是因为小姑娘久久都未侍寝,不能再加封。
这真正是有些荒唐,皇上做了个梦,结果却开始纵情声色了,不知会不会晚年失节啊。
安瑜可听了,惊诧不已,公开议论皇上私事不会掉脑袋吗?听了凌庚新解释才知道,晋平的民风很开放,只要不是抹黑天家,百姓拿这些事做做谈资都不会被揪辫子。
古越歌听了一会儿,感觉下面颠来倒去也就那么一个意思,自动去关了窗户,转而问钟笑颜:“近日都不见护国公夫妇,他们去哪儿了?”
“哦,还不是皇上害的,之前去临仙郡请那个戏班子,好像皇上不满意,爹娘只能继续找。”
“那刚刚他们说的事,怎么和说的有差异?”安瑜可避得远远的取了一个李子来吃。
“皇上好像找,听情歌不过是聊表慰藉罢了,找不到,都是虚枉。”凌庚新道。
“找什么呐,皇上想找还有找不到的?”
“许是年轻时惹下的风流债吧。”钟笑颜笑道。
“是康熙微服私访记看多了吧。”安瑜可轻声取笑道。
古越歌和凌庚新都是一头雾水,她们两个则兀自笑得开怀。
“越歌,乡试时间快到了吧?”安瑜可忽而问道。
“还有一个半月,放心吧,考不上解元,前三甲还是可以的。”古越歌自信满满。
安瑜可摸摸他的额角:“前几日被打了,不知道有没有被打笨了呢。”
古越歌不禁失笑:“如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大夫看过了没事的。而且身体底子好,过几日就能复原的。”
“那就好,乡试考上了还要殿试吗?”
“乡试考上还有好几道程序呢,殿试离得远着。总归得先考上前三甲,然后仔细准备着,放心。”古越歌安慰她。
“好吧,看这么自信,那就不担心了。”
“如意,越歌晚间看书,也去红袖添香个啊。”钟笑颜打趣道。
“去。”安瑜可瞟她一眼,不过她是该偶尔去给他端个参茶什么的,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放心,等们成了亲,别说红袖添香了,就是裸着添香都行。”钟笑颜看她害羞,更加露骨地笑。
“喂。”安瑜可的脸彻底红了,“越发没有正经。”
“等明日去问问公公,准备什么时候给们成亲,看着反正是入赘,这程序好走得很。”
“不跟说了。”安瑜可的脸皮终究没有钟笑颜的厚,娇嗔一句,管自己喝茶。
回到护国公府,府内好似来了。
“应该是大哥把如意郡主找回来了。”钟笑颜看了看里面的一片混乱。
安瑜可听说刘如意是和辛竹一块儿回来的,他们分别被马蓝关的山贼捉了去,一个关了两年多,一个关了一年多。幸而这次钟毓珏去那边寻访辛竹,才顺道找到了真的刘如意,而且钟毓珏还一气之下将马蓝关的山贼都给铲平了,前两日皇上还嘉奖了他的英勇。不过她想到这副身子的老情,就有些头皮发麻,还是装失忆好了,反正她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过往。
“呜呜……”
果然,他们一走进内院,就看到一个姑娘抱着陈婆婆哭,陈婆婆也是老泪纵横。
安瑜可见此便不靠近了,只隔得远远地看着,古越歌站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哎哟,这如意也忒会哭了。”钟毓瑾不知何时蹭到安瑜可身边。
“那好像是的未婚妻啊。”安瑜可戳戳他的手臂,被古越歌给扯了回来。
钟毓瑾幽幽地转过头去:“才不是。”
“诶,现她回来了,不必纠结啦。”安瑜可瞪了古越歌一眼,把手抽回来,继续戳。
钟毓瑾瞟她一眼:“才不要。”
安瑜可倏地想起来,好像古越歌说过钟毓瑾是有心上的,顿了一下把话题岔开:“如意是怎么被劫走的?”
“那几年不正抓壮丁除外打仗嘛,外面很乱。很多不愿意当兵的废物就到马蓝关做起了贼匪,奈何头子厉害,朝廷那时候也疲乏,所以就没管。这些贼匪平时最喜欢下山抢些吃喝玩乐的,还有姑娘们。如意姑娘出门买东西正好碰上最混乱的时候,就被劫走了。幸而如意聪明,把自己的脸给涂脏了,贼匪看她又脏又丑就赶到伙房里去了。伙房里的是几个大姑婆,见此,还匀了很多黄粉给她遮盖,这一遮掩就是两年,终于熬到最后大哥去找辛竹。她认得大哥的玉佩,就叫大哥给救出来了。”
“原来如此。”安瑜可点点头。
“只可惜,前几日她给大哥做内应的时候被发觉了,让贼匪头子好一顿修理,现精神都有些恍惚。”
“怎么修理?”安瑜可知道贼窝可不是好地方,说是修理,还不知道是什么法子呢。
“那贼匪她面上划了两刀,还好辛竹出手快,没让贼匪继续划下去,后来大哥就攻进去了。”
“不过府里有祛疤痕的膏药,应该很快就能好的。”安瑜可念道。
“那个辛竹是怎么被抓去的?”古越歌本不想提“情敌”,不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还是问一下的好。
“他,好像,不清楚。”钟毓瑾摇摇头,盯了安瑜可一眼,“让如意自己去问他嘛。”
“瑜可。”有后面叫她。
安瑜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表情一滞,整个都僵住了。
“瑜可。”来却已经转到了安瑜可跟前,听她没没回应,又叫了一声。
“阿惟……”安瑜可看着和江惟一模一样的脸,心里的某一处抽痛起来,喃喃着。
“瑜可,不记得了吗?是辛竹啊,是竹哥哥啊。”辛竹激动地她呆滞的眼前挥挥手。
“她已经不记得了,别烦她。”古越歌趁安瑜可还没反应过来,将她藏到身后,对上辛竹。
“是听钟大公子说失忆了,却原来连都不记得了吗?”辛竹苦笑,“不过挺好,这样挺好,都忘了最好。”
“如意,们进屋,别理他。”古越歌着急地就把安瑜可往屋内推。
安瑜可就呆愣着任由他推搡,她脑子里全是那一模一样的脸,可是他叫辛竹,不叫江惟,是赫连瑜可的旧情,不是安瑜可的。
“越歌。”
“如意。”古越歌皱着眉。
“想,去跟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跟他说什么?”
“不知道,但是总觉得,要跟他说几句话,不然心里不舒服。”
“难道不知道,跟他说了话,心里会不舒服吗?”
“越歌……”安瑜可知道他不是江惟,但是她总想跟他说几句,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此时面对古越歌,她更不知道她该怎么表达自己心中那种急迫,紧张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如意,为什么叫他阿惟?他就是梦中的那个吗?”
“越歌,他跟阿惟很像,但是他不是阿惟。而且即使他是阿惟,现爱的也是,只是想跟他说几句话。”
古越歌听到她不知所措的哭泣,心都要碎了,放开她的手:“去吧,早点回来。”或许,爱她,就要相信她,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等到安瑜可和辛竹说完话回来,还她门外等的古越歌连句话也没搭上,她直接就进了自己房间。
古越歌就站外面,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一阵又一阵的郁闷,该不会如意想起了过去,不再爱他了吧。可是辛竹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啊,他们不可以一起的。
“越歌。”
正当古越歌烦恼的时候,安瑜可却开了一道门缝,探出小脑袋来。
“干什么?”古越歌没好气道。
“可不可以让给送点水来,还有,不对,直接给叫个丫鬟过来就好。”
“怎么了?”古越歌看着她面色苍白,带着疲累。
“,月事来了,要擦洗一下。”安瑜可面上微微红了红。
“刚刚就是因为这个不理的?”古越歌也赧红了脸,但还是先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口。
“没有不理啊,只是不确定是不是来月事了,走得快了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昨天晋江抽了,不能发文,所以今天会双更。现在先去吃饭,待会儿回来那一章再修改一下就发,等着啊,mua~~~~~~~~~~~~~~~~~~~~~~~~~~




、59

“哦。”古越歌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
“快去啦。”本来照顾安瑜可的丫鬟临时被调去照顾如意郡主了,现她是一个帮手的都没有,只好求古越歌。
“好。”古越歌笑着走了,原来如意只是心急,不是不理他啊。
“如意,好点没?”古越歌仍记得她第一次的时候肚子痛得死去活来,她刚刚整理好自己就抱着她躺到床上去,不让她再动弹。
“还好。”
“可是的脸好苍白。”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要找小厨房给做点红糖水。”
“不喜欢那甜腻腻的东西。”
“但是不喝的话,肚子会痛的。”
“今天怎么这么婆妈?”安瑜可终于憋不住了。
古越歌却没意她的揶揄:“高兴。”
“高兴什么?”
“又理了。”
“什么时候不理了?”
“哦,没有。”古越歌才不会煞风景地提那什么辛竹,就这样她面前晃荡着,如意的眼里就全是他,挺好。
“还不念书,小心考不上。”安瑜可突然间觉得他魔怔了,赶着他出去。
“哦,去将书取来,到这里陪。”
安瑜可来不及拒绝,古越歌已经蹦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取了书来,坐她的床榻上,开始看书。
安瑜可戳戳他挺着的后背:“古越歌,确信这么吊儿郎当的,能考得上?”
古越歌幽幽地转过头来:“就这么看不起?”
“不是看不起,是觉得,别寒窗苦读十余载都未必考得上,而新近才开始准备。”
“怎么知道是新近才开始准备,小时候就立志要科考,只是中间断了一段时间。可是之前十余载的积累还,重拾书本而已,小意思。”古越歌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见她羞涩,又低头去吻吻她的唇。
安瑜可的眼角似乎是瞄到了什么,倏地一下就将他推了开去。
“姑娘,凌王爷派送了户帖来,请看看是否有不妥之处。”钟谨言难得地居然从前面那混乱的场面里退了出来,珠帘外恭恭敬敬地问候。
古越歌回头,这才发现原来是钟管家来了,有些煞风景。
安瑜可微微赧红着脸,坐起身子,让他进来,他身后还跟着王府的管家,听钟笑颜说,他叫米老头。她每次想起都想笑,可是当着他的面,毕竟长她一些,她只好憋住。
米老头将户帖给她,指点着各处细节。安瑜可也看不出什么来,反正凌王爷总不至于害她,看了几眼就递了回去。
“王爷已经让老奴着手准备婚事了,小姐的闺房今晚一定准备妥当。等明天老奴就派来接小姐回去,婚期定下月二十九,虽然省了问名纳彩,但是过几日就要开始量体裁衣。王爷还说古公子也一道回去,王府比护国公府安静,适合念书。”
“好。”安瑜可听着听着,眉眼弯弯,甜甜应道。
米老头说完就告辞回去了,独留下两个眼神交汇,可是光笑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瑜可只好戳了戳他,示意他继续看书。
古越歌看书时很专注,安瑜可就半躺着看他英俊的侧脸,他们之间总是很好玩,想到初次见面时他的局促和笨拙,后来渐渐变得开朗,两个的关系也开始升温亲密,直到现内心的激情澎湃,反映到面上却是细水长流,温暖雅致。
远处的嘈杂声仍然一阵阵传入耳中,没一会儿便听说好像护国公夫妇回来了,再过了一会儿宫里好像就来了,那公公扯着嗓子宣刘如意面圣。她想到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想到幸而如今她已不是刘如意,那些腥风血雨她就不必经历了,算是件好事。
第二天一早,米老头就派了车马队来迎她回王府,钟笑颜看她要走,死乞白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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