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穿越日常-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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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背篓里篮子里都满了,就赶紧背了回去,左福生一看:“哟,这么多呢?”赶紧拿出洗了装圆筛子里,放到院里的架子上,让太阳晒着。
“妈,林子里老多了!”赵保国跟她比划:“国富哥还采着榛蘑了呢,可惜我没采着,您要不要也去,到时候咱一人背个大背篓,能采不老少呢!”
“真有那么多?”左福生打量了一下。
“那还能有假呀?”赵保国赶紧拿了个大背篓给她,自己也赶紧背上空背篓,拉她就往出走,嘴里还说:“国富哥他们还有爱国他们,每个都背了一背篓,谁也没空着手!”还说:“这还没往里去呢,就外头这一圈儿,就采了这么多,这要里面不得更多呀?”
左福生一听,赶紧就道:“那是不少,赶紧的走,免得被其它人给采光了!”说着脚下生风的往前走,突然又转身奔院儿里去了。
“妈,你又回去干啥?”赵保国就愣了一下。
“你先去!”左福生扯着嗓子回:“我再挑个担子,到时候多装一点儿!”
赵保国:
您可真会过日子!
等赵保国到了林子里,发现也没谁是傻,都把家里大人给叫来了,再一传十十传百的,村里的女人们大部分都来了。
这些个婶子大娘的眼明手快,分分钟就给割了一大堆,赵保国就背着背篓往里走了走,离得人群远了些,里面头的木耳更不少,还没人跟他抢,这多好。
他就赶紧的割,割满了一筐,又接着割,割了就堆地上,就算有人来了瞧见,也知道这是有主的,万不会有人去拿的。
等他割了好几堆了,人声儿就渐近了,婶子大娘们把外头的割光了,就往里来了。他就赶紧扯着嗓子大喊:“妈!妈!我在这儿呢!!”
就传来左福生响亮的回应:“这就来!”还有婶子们打趣她的声音。
“我说咋没瞅见你呢!原来是奔里头来了。”左福生挑着筐过来,一瞧地上好几大堆,当场就笑了:“你还挺聪明!”说着就往筐里装,装了再往背篓里装,这样背着一背篓,再挑着一担子的就往出走,还叮嘱道:“我先回去一趟让,你就在这儿割,割了就放着,一会儿我再来挑,别再往里头走了知道吗?”
赵保国就应了,就见左福生挑着担子背着背篓走远了,大娘大婶子们也有背回去的,也有跟赵保国差不多的,割了先放着再在旁边做记号,表明哪堆是哪家的,再接着割,回头叫了家里人来挑。
女人孩子们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强大的,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林子的木耳基本都割光了,再往里就不敢深走了。
第69章 忙忙碌碌()
每家每户都有男的女的齐上阵,把自家的木耳都挑回去,堆了一院子,可把人高兴得不行。赵保国运气也很不错,还摘了一篮子榛蘑,这回可不能羡慕张国富的了。
等着晒了几天,木耳也没全干,但温度又降了,夜里基本到零下了,家家户户都开始烧炕了,堂屋里有个大炕,左福生就白天也生了,把木耳搁上去烘,时不时翻一下,一天下来,木耳就差不多能储藏了。
别瞅着割了不少,但全都烘干了,好几担子下来就得了二十来斤左右,但这也让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只赵保国有点失望,咋瞅着那么多,到了就这么一点点儿呢?情绪就有些低落,感觉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
但他天生心大,没多久就把这事儿抛脑后了,又乐呵起来。
日子忙忙碌碌的过着,天气也越来越冷了,转眼就到了十月份,后院儿的萝卜也该收了,就几分地能有多少,一天下来就差不多了,收了当天就吃了个新鲜,其它全部储藏到地窖里头去。
等收了萝卜没两天,辣椒也能吃了,就摘了新鲜的跟鸡蛋炒了炒,热得爷俩儿浑身是汗,连老爷子也吃了个脸通红。
其它的就全摘下来,细细的切碎了放了盐,全塞坛子里头,做成辣椒酱,能放一年呢!等着辣椒老了红了,就先用炕给烘干,才能挂檐下通风。
一整天儿屋里全是辣椒的呛味儿,熏得爷仨儿在外头搁了一天。
冷不丁一夜醒来,外面就开始飘着雪花儿了,地头也没什么农活儿了,大家伙儿就开始猫冬了,粮食肯定是省着吃的,到明年开春还有四五个月呢!
赵保国就被老爷子拘了在炕上练字,外头太冷也不让他往出跑了。左福生就在炕头做些个针线活儿,打扫一下屋里,做做饭啥的,一整天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赵二牛就成天跟着张老二往出跑,早出晚归也不知忙活个啥,基本吃了早饭就出了门,晚上冒着风雪才回来。
赵保国就问他:“爸,你这一天儿天儿的往外跑,干啥去了?”
赵二牛喝了碗姜汤,跟赶鸡似的撵他:“练你的字去,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跟着瞎掺和!”
赵保国就撅了嘴,谁小孩子了?
不过屋里头老爷子跟左福生都还在,他就把话给憋肚里去了,这上不来下不去真不舒坦。
赵二牛冒出晚归了两天,放下背篓左福生就埋怨他,冷不丁就从背篓里拎出一只熏鸡,差点儿没叫出声儿来。
“这这搁哪弄来的?”左福生又是高兴又是担心,赶紧拉了他细细打量:“没出啥事儿吧?这么危险的事以后可别干了!”
赵二牛就摆摆手:“能出啥事儿呀?大嘴跟林场那边儿有交情,人家也不缺肉,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吃,再说光吃肉人也不行,老人家缺口细粮,这当小辈儿可不得想法子淘换吗?这不咱用了面票给换的。”说着又吩咐她:“明儿个就切一点煮了,给家里人孩子跟爷解解馋!”
“哎”左福生就放心了,应了一声就把熏肉挂灶房里去了。
第二天赵保国见他爸旱见的在屋里头还有些个奇怪呢,但钻到灶房里去拿饭时,注意力就被挂着的熏鸡肉给吸引了,口水当场就流下来了。
“爸,爸,这灶里肉哪儿来的?”赵二牛就斜了他一眼:“有得吃就成了,就问个啥?”
赵保国又围着左福生转:“妈,咱啥时候吃呀?”
“等着吧,晚上再吃!”左福生见他一副馋嘴样就笑开了。
赵保国哦了一声,手里的窝头啃得没滋没味儿,恨不能马上天黑就能吃肉了。
晚上就吃了一回鸡肉,也没全做了,就切了四分之一给炖成了汤,里头还放了晒干的榛蘑下去,肉炖得烂烂的,照顾着老爷子的牙口,汤里的味儿也鲜得很,吃得赵保国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最后一盆子鸡汤连皮带肉的给吃了个干干净,盆底儿光鲜得都能照人了,一家人撑着肚皮搁炕上说话,等着困劲儿上来了就回屋睡了。
赵保国在天儿凉下来的时候,就搬老爷子屋里一炕睡了,晚上既能照应着,也能省了一炕柴火。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赵二牛照样天天儿往出跑,时不时弄回来点儿好东西,让一家人尝个味儿解个馋,老爷子也不说他,只叮嘱他步子不要太大,不要太贪心,不要引人注意,要注意安全什么的。
赵二牛自然是规规矩矩的应了。
一天夜里赵保国伺候老爷子起夜,就听到院儿里头有动静,当下就整个人就一个激灵,这村里头还能贼吗?不过转念一想,乡里乡亲的也不至于。又想着是不是他爸在外头混着让人给盯上了?这下子心里就提了起来。
让老爷子搁屋里安安生生呆着,他就他爸屋里叫人,结果进了屋发现炕上就他妈一个,当下就呆住了,他爸哪儿去了?
赵保国有点儿慌,再冷静下来想想,他爸要是不在,那外头的动静指不定就是他爸弄出来,只是这大半夜他干啥呢?
又想着万一不是呢?也不惊醒左福生了,悄没声儿的退出去,摸着黑在堂屋门后边儿拿了扫帚,悄悄开了门儿细看,就见一人影搁院子里,旁边推了车,不知道上头堆的是啥,他就来来回回的搬着,夜里看不清,但光看影儿他就知道肯定是他爸赵二牛了。
“爸,你这大半夜的干啥呢?”赵保国放下心,推开门出去,埋怨着:“这可把我吓得,还以招贼了呢!”
赵保国没吓着,倒把赵二牛唬了一跳,一看他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臭小子,差点儿吓死我,起来就赶紧过来帮忙!”说着话还来来回回搬着。
赵保国就扔了扫帚奔过去,一看,一板车上的堆着好几个筐,里头黑漆漆的不知是啥,就上手拿了细瞧,发现是些煤渣子,就问:“爸,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搁哪儿弄的煤渣子,拿回来干啥使?”
“你懂啥?”赵二牛一边往下搬,一边跟儿子细细的说。
第70章 做烽窝煤卖()
“就这些煤渣子,还搭上了你爸不少好东西呢!”赵二牛跟儿子抬着一筐煤渣子往灶房里搁,嘴上还说:“就咱那核桃,可搭了一半儿出去,再加上你小爷爷寄来的六尺布票呢!”
吓得赵保国差点儿松了手,压着嗓子问:“爸你疯了呀?这些煤渣子有用啥?把核桃送出去还有布票,我妈不跟你闹才怪!”
“闹啥闹呀?”赵二牛斜了他一眼,继续搬另一筐:“你还小不懂,这煤渣子可是我从煤场那边儿弄回来的,你以为这些个不顶用呀?要真没啥用,我还能搭上那些好东西进去?”
“有啥用呀?”
“这些煤渣子,到时候跟黄泥合了,就能做成烽窝煤,到时候不管是自家炉子用,还是拿了出去换钱,不都挺好的吗?”
“咱家就一炉子,顶多煮个粥烧个水的,能用多少呀?烧炕才大头,还是老柴顶用!”赵保国撇撇嘴:“就这么点儿煤渣子,能做几个烽窝煤呀?到时候换了的钱还不够几尺布票的呢,更别说咱家的核桃呢!”
“你当你爸傻呀?”赵二牛道:“后头还有呢,换了一千斤,到时候起码能做出两千多个烽窝煤,到时候让你大嘴叔联系一下县里的厂子,这点子烽窝煤,很快就出去了!到时候起码能挣”赵二牛仔细算了算,才道:“一分钱一个,到时候得有二十几块钱呢,加头再给你大嘴叔五块,做煤的时候让让你几个表叔给搭把手,一人给个一两毛的就行了,咱自己到手里差不多能有二十!”
赵保国翻白眼儿:“我还以为能多少呢,就二十块钱还值得你白天跑夜里跑的!”
赵二牛一巴掌就糊他后脑勺上:“你以为这还是以前哪?二十块钱只够你买几根雪糕?现在这二十块钱,咱住村里一年都用不完!你还觉着少吗?”
赵保国脑子就转过弯儿来了,一下子就兴奋起来:“真能那么多?”
“那还能有假?”赵二牛斜了眼看他,道:“还觉着这核桃送得不值吗?”
“太值了!”赵保国兴奋的夸他爸:“爸你真是太有本事了!”
“少拍马屁,赶紧搬!”赵二牛不吃这套,赶紧的搬完了筐,洗了洗手换了衣裳就去睡了。
赵保国高兴一夜都没睡好,起来早早的就跟他爸屁股后边儿转悠。
赵二牛见了他就心烦,就赶紧打发他去挖黄泥去,自己再把事情给交代一下,就奔队里找张老二去了。
“这么说,倒也能成!”张老二也是个有魄力了,当场一拍桌子就定了,只道:“只是要当心点儿,别被人给发现了,卖的话我妹跟斌子都是钟表厂的工人,他们那儿筒子楼最需要的就是这个了,到时候跟让他们联系联系,到时候咱趁夜把东西趁到火车站那边儿,直接当面交易,肯定出不了问题!”
“那就行!”赵二牛点点头:“回头我再把煤渣子拉你们家院儿里,得了空就做,做完了咱就去卖了,过年也能吃点子好的!”
“就这么办!”
“到时候分你五块,其它兄弟们就光做的,一人给两毛。”赵二牛就问他:“不能嫌少吧?”
张老二赶紧摆手:“不能不能!这大冬天儿的也没事儿干,有地儿挣钱还能嫌少啊?看我不抽死他们。”又说了:“再说,这这活计是你拉来的,还搭上不少好东西,你拿大头谁也不能有意见,就我这你意思一下就行了,用不了五块那么多!”
“你不也跑人情了吗?”赵二牛道:“别推了,我说多少就多少!”
俩人再说了几句,就各回各家了,张老二就跟哥哥弟弟们把事儿说了,喜得他们当场就想去挖黄泥,被张老二拦了:“大白天儿的,不嫌招人眼哪?”这才做罢,等了夜里没人再去弄。
赵保国去挖泥被瞧见也不打紧,只觉得孩子皮,他挖了半桶拎着往家走,在灶房里让他爸教他怎么做烽窝煤,等他自己个儿上手了,就不用他爸帮衬了,分分钟做成一个一个的放好,在大炕上用席子垫了烘着,等烘干了让他爸看能不能用。
赵二牛说可以了,就了去炉子里烧,看看好不好使,结果赵保国做这种活儿,还是挺有天赋的,夜前烧了一个,起夜的时候来看还没熄,等早上起来火算是灭了,但炉还是热热的,根本没熄多久,炉子上的水也是烫的。
这一个煤能烧一晚上,感觉挺经烧的,赵保国很兴奋,拿了黄泥又开始做了,连左福生跟老爷子也搭上手了。
他这里忙活着,赵家跟张家都忙着呢,个个闲了就做煤,再烘干,半个月过去了,赵二牛夜里拉的煤渣子全做成了烽窝煤,跟小表妹那边子谈好了时间,夜里等村里人都睡了,直接就用牛车一趟趟的拉,拉了三四趟才拉完。
等了一会子,小表妹跟表妹夫就带着十来个人凑过来了。
个个背着箩挑着筐的,全是一百个两百个的买,总共有两千五百多个呢,没一会子就全出去了,一分一个,收回来的票子有一毛的两毛的,一块的也有,但就是少,更多的是几分几分的,面值也各有大小,用布袋装了有一大堆呢!
还剩下几十个赵二牛就不给卖了,直接就送给了小表妹张兰兰,毕竟人家也帮衬着拉了人,好歹也得表示表示,又是亲戚给钱也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