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除妖师-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瞳怒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想昨天是谁把你从那黑漆漆的洞里背出来!”
翼忙赔礼,好脾气地要背她回去,却不知怎么惹了她,被狠狠瞥了一眼,远远甩在身后。
两人刚回到住处,一个黄色的身影便从阁楼上冲下来,公鸭嗓咆哮道,“笨蛋!明天就是甄选大会嘎,众弟子都被叫道轩辕殿去了,你们无辜缺席会被除名嘎!”
翼皱眉道,“莫非又出事儿了?”
“管他什么事儿,快走啊,你可不能被除名!”小瞳抱起焦躁的小黄鸭,拉起翼夺门而出,颇有拖家带口奔命的气势。
雄伟的大殿之上,秦御风似乎刚说完,徐徐坐下,众弟子行礼退下,小瞳她们正好逆流而行到了殿门前。
安紫炎远远看见她们,用眼神冷了一句“怎么才来!”
小瞳正要大喊一句“刀下留人”什么的,就被旁边的手拉住,她一抬眼,看见刘掌柜眯着狐狸眼,训道,“你们俩小鬼又窜哪儿去了?这么大的事儿都能耽误!”
小瞳狡辩道,“可是甄选大会是明日,我们怎知今天加了一场!”
翼拦下她,低头道,“是弟子的错,昨日小瞳是陪弟子寻药去了。”
“寻药?”刘挚挑眉,道,“寻什么药?炼丹房没有么?今晨内院弟子把整个轩辕峰都找遍了,连带几个试炼之境里的弟子都被叫了出来,你们能躲到哪里去寻药?”
小瞳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是给奔月生毛的灵药。我硬拉着翼去的,不怪他!”
奔月淡定地抖了抖烧焦的尾巴。
刘挚虽不愿怀疑他们,还是追问,“你们究竟去了何处?”
这时,大殿内传来一声质问,“挚儿,可是那两个外院弟子找到了?”
刘挚咬咬牙,心道这躲也是躲不过,只能走一步帮一步,随机应变吧。
小瞳和翼走近了,才看见殿台上八字分布的座位,当中坐的是秦御风,他左手依次是孔武,岑木木,井三川和古透堂,右手则是沈一刀,陆溟和付青衣。最右的一个空位仍是留给智鹤。
这样看来,地位高下一目了然。
小瞳直愣愣地看着那些个神仙似的人,古真人是个瘦老头子,白天里看,还没昨晚精神,仿佛在打瞌睡。沈真人灼灼地看着他们,弯弯的眼睛里不知藏着什么情绪,难道就是莹姐姐说的“针”么?陆真人仍是是眉目含笑,温润如玉,这里能跟银发翼媲美的恐怕只有他和井真人,可小瞳不喜欢那个妖里妖气的美人,所以,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又回到陆溟身上。
陆溟只是盯着她不语,眼眸中如含着雾气,看不真切。
“今晨,你二人去了何处?”秦御风接着刚才刘挚的问题道。
“回秦真人,弟子二人无意中去了后山。”翼抱拳道。
“呵。”一片吸气声中,只听井三川轻笑道,“嘻,能逛到后山还真是不简单啊~”
“诚如小瞳所言,我二人上山寻药,不知不觉走远了,刚才回来听刘仙人描述,恍然发觉那里该是流因后山。”
秦御风点头,“你们可看到什么?”
“弟子并未发现什么,只因夜黑不宜走山路,便在一处洞穴内等到天明,那洞穴在一三叉路口附近。”
沈一刀捏了捏胡子,笑道,“原来是去了古师弟那里,难怪一无所获。”
古透堂仍是毫无反应,一副打瞌睡的架势。
秦御风道,“如此便没事了,你二人明日午时,备齐装备药品,到轩辕堂门前集合,到时候自会有人带你们去考场。”
“多谢真人提点。”
小瞳和翼都松了口气,好在没人发现,正待溜之大吉,忽闻殿上一个暗哑的声音道,“慢着。”
小瞳一个哆嗦从心坎儿里泛上来,不安地回头,正对上古透堂那双浑浊无光的眼睛。
“小姑娘,可有兴趣让贫道算上一挂?”
作者有话要说:某最近各种悲催忙死,尽量更新,就是写得急偶尔会修个文捉个虫,不会大修,不影响阅读。
情节会继续。
下一章10点发哟~
、节外生枝(队形乱了T T)
“小姑娘,可有兴趣让贫道算上一挂?”
小瞳听着那声音,仿佛不是“算上一挂”,而是“砍上一刀”!
她不敢答话,却有人抢着替她应了。
“胡闹,他们只是外院弟子,古师弟你又何必节外生枝!”沈一刀拍上茶几,瓷杯轻轻颤动。他本是料定了以这丫头的能耐万万进不了内院,可偏偏半路杀出个古透堂来!
“呵,沈师兄怎么连玩笑都顾不得了。我倒是好奇,师兄何谓节,何谓枝呢?”井三川笑得妖娆,极慢地摇着折扇,也不知是扇风还是作势。
“你这妖人少添乱,甄选大会是节,其他的自是无用的旁枝!” 沈一刀气得吹胡子瞪眼。
“沈师兄说得在理,”陆溟抿了口茶,缓缓道,“依我看,算命之事不如等到大会之后。”
古透堂本是个躲在后山避世的读书人,鲜有参与派中事务,自然敌不过沈一刀和陆溟两人相阻。
秦御风觉得陆溟之言在理,正要定论,不料古透堂忽然站起身,对众人道,“不瞒各位师兄弟,贫道昨夜去那个地方静坐,星相有变,想必近期会有新的警示……不论甄选大会结果,这丫头,贫道坚持留在内院!”
众人都吸了口气,警言若有变,确是件大事。
“不可!”沈一刀想到自己刻意为之竟都没除掉她,日后事发更是麻烦,心中警钟大作,“通过甄选大会的弟子才能入内院,这是仙师留下的规矩。古师弟要算,也不差这两天,况且,如若她过不了甄选,便是与流因无缘,留着也是后患!”
秦御风没想到他把话说得如此重,一句“后患”影射当年之事,在场的都明白。沈一刀是少数几个给流因出谋划策的,他的话自然不能完全不听不顾,只是这样一来,确实难办。
“现下流因正缺人手,你们平白无故赶出一人又是何意?”平日很少发言的孔武忽然出声,倒是站在了古透堂这边,“能进甄选大会的都是各种翘楚,我赞成送她去古师弟那里。”
秦御风虽不愿因此事过多纠缠,却无奈几人相持不下,殿上气氛十分僵硬。
这时,呆立在堂下的小丫头回了神儿,轻声问了句,“那个,我能算一挂再回家么?”
“大胆!究竟是谁让你来挑拨九圣不和?!”这次拍案的付青衣,她早就看够了这闹剧,明明是个一窍不通的废才丫头,竟然得了智鹤的真气,还要引得九圣撕破脸皮,简直可恶至极!
小瞳心里冤枉啊,什么和不和的,她已经忍住少插嘴了,怎么还是被教训了呢。
翼悄悄握住她的手。
井三川勾着鲜艳的唇角,笑道,“小师妹,智鹤师弟的真气,醋劲儿还真大啊。”
“你!”付青衣站起身,几欲掀桌。
“够了!” 秦御风大手一挥,“不用再争了。吾等乃流因支柱,现下琼光石尚未找到,此等小事何足挂齿!古师弟若想算上一挂,便把人带走,算完送下山去!”
秦御风发了话,其他人也不敢再争,说实话,事情闹成这样也是始料未及。
好戏散场,井三川收了折扇,嘴角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沈一刀吹着胡子大步离开,其余几人也无多停留。
只有古透棠神清气爽,缓缓伸了个懒腰,准确无误地朝小瞳望过来,招了招手。
她心里嘀咕着,万一被他算出什么,铁定了会被赶出流因,就算没算出什么,估计也留不下,计划又泡汤了啊,银发翼知道了会如何呢……
这时,翼附耳道,“我会去找你。”
小瞳这才抱起奔月跟着古透堂去了后山。
又跟着古真人沿着昨日走过的山路爬了一遍,这次走的是岔路右边,树林尽头豁然开朗,疏桐落英,溪水人家绕。
走过柳枝低垂的木桥,前面暗哑的声音道,“行囊都带来了么。”
小瞳心不在焉地摇头,猛然想起来他看不见,忙道,“没呢,只带了奔月……咱们什么时候算命啊?”
古透堂用那无神的眼睛望了望天,道,“今天不宜占卜,过几日吧。”
小瞳狐疑地看着他,要不是早知他看不见,根本不会怀疑,他还能给自己带路呢!
古透堂悠哉地把她引到茅草屋前,道,“这是我在轩辕峰的第一百七十个年头了。”
一百七十年?!难怪这么熟,恐怕地上有几个坑都数过了吧!再看这草屋,果然是久经风雨摇摇欲坠,可怜她在那仙居一晚都没住上就被发配了!
奔月在院子里啄来啄去,倒很是自在。
“丫头,你本要考哪一门?”
想起明天的大会,小瞳虽不甘心努力白费,却也没办法,老老实实道,“御物术。”
古真人闻言叹了一声,“难怪沈一刀不想我留人,正是料到你进不了内院啊!智鹤一门自一年前就散了,恐怕今年纳不了新人。”
“散了?”小瞳抓抓头,心里冤死的感觉顿时没那么重了,“那咱们明天还能去甄选大会么?”
“当然去,可热闹呐!”古透堂马上来了兴致,跟她讲起甄选大会的奇闻趣事来。
小瞳松了口气,还怕赶不上去给翼和紫炎加油助威呢,这下好,有人比她还积极。
次日一早,小瞳就被古真人拿着木杖敲醒,她这两日风餐露宿,没个饱觉睡,很不情愿地趴在床上不愿动身。
“丫头快起来,再晚些就没得看了!”
奔月卧在她脚边也不挪窝,就忽然被人拎了起来。
“嘎!把你的臭手从老子屁股上拿开嘎!”
“咦,昨日倒没留意这鸭子……”古透堂拎着奔月嗅了嗅,挑眉道,“竟有股子烧烤味儿!”
“……”
小瞳揉揉眼睛,把奔月从古真人手中救下来,道,“被脉青仙人的小白球给烧的。”
“原来是白焰烧的,难怪这么久还有味儿!”
“你才有味儿嘎混蛋!”奔月跳到地上,不满地抖了抖羽毛。
“丫头,你想去看哪个峰的甄选?”
“巽海峰。”小瞳毫不犹豫地答道。
古透堂将备好的水和干粮递给她,一副看戏的模样,吆喝道,“呵,出发!”
然后小瞳发现,古真人虽然在后山轻车熟路,但来到别处,看不见的问题就凸显出来了。
两人围着轩辕殿绕了三圈,终于找见了第一个赛点,是岑真人的五行八卦阵。
小瞳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八卦阵,一眼望不到边,几个人站在上面跟棋子似的。
“丫头,那边在比什么?”
“好像是个大棋盘,黑一块白一块的。”
“呵,今年岑师兄终于认真了啊!”古透堂饶有兴致地“看”着,边给她讲解,“这岑木木一派主五行布阵,这八卦阵可谓仙师传下来的一绝,任它妖魔鬼怪,还是蛇虫鼠蚁都逃不掉!”
小瞳听他说得如此厉害,踮着脚想看仔细些,这一眼,就看到了个紫色的身影──不就是安紫炎!
“紫炎紫炎!”小瞳又跳又叫。
古透堂抡起木杖往她肩上敲去,“傻丫头,那阵中的人怎会听得见你,况且,万一听见分了心,就是死路一条!”
小瞳吓得捂住嘴。
“笨蛋,安紫炎已经出来了嘎!”
小瞳望去,果然看见安紫炎提着剑朝她走过来。
古透堂赞道,“能从八卦阵里出来,真是不得了。”
安紫炎走到她面前,抱起手道,“听说你被发配下山了,竟还能来。”
“嘿嘿,我是专门来给你和翼加油的!”小瞳兴奋地抓住她,“古真人说能从那八卦阵里出来的都是顶厉害的人,我就知道紫炎你一定能通过甄选!”
安紫炎抿了抿嘴角,甩了她一句,“哼,有空管别人,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儿吧!”
小瞳却满不在乎,兴冲冲道,“紫炎,反正你也没事儿了,咱们一起去给翼加油吧!”
“你找得到地方吗笨蛋嘎!”
几乎同时,安紫炎幽幽道,“我看你是找不到路才误撞到这儿的吧?”
小瞳干笑两声,“没事儿,有一个人认路就行了嘛!”
“……”
两人赶到巽海峰的考场时,几乎方圆数里一派狼藉,树枝零落,腰粗的树干被拦腰斩断,草地翻成了土壤的颜色,布满大坑。
小瞳张了张嘴,“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啊!”
古透堂灰色的眼睛几乎都要闪出光来,激动地问,“场上还剩几人?”
作者有话要说:啊,忽然好像抽风,抽风就想开新坑,肿么办,快来给我泼点冷水啊~~~
、关于双修的问题
场上?小瞳环视四周,围观者众多,所谓的“场”,应该是人群中心吧?她往人群里挤了挤,“紫炎,咱们凑近点儿!”
安紫炎最讨厌凑热闹,刚摆好闭目养神的架势,就被猛拽一下,踉踉跄跄跌进人群──这家伙饭吃多了吧!
场上连翼在内共有三人。
骄阳似火,黝黑的青年单膝跪坐在地上,汗珠不断从脸上滑下来。剩下两个半大孩子虽也面露疲态,却仍站得很直。
女孩儿穿着嫩黄色衣裙,个子比翼还高些,惯来高傲的眼神中此刻却充满探究。
翼黑瘦的脸绷得很紧,似乎正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敌。
围观群众早已情绪高涨,讨论激烈。
“志羽也太丢人了,竟输给两个小娃!”
“那也是因为今年这两个小孩子意料之外的强啊!”
“岑惜再放一个阵就赢定了!”
“我看那刘翼还没放弃,估计还得有一场恶战。”
“岑惜不过是仗着岑真人秘传的阵法,刘翼才是真本事!”
“不错,我也支持那小子,剑法扎实,剑路却出新,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不论如何,岑惜也是九圣之子,从小在流因长大,输给个才入派一年的小子也太……”
“修行不论先后,有本事就是有本事!真羡慕他能得秦真人亲传的一套剑法啊!”
“……”
古真人不知何时跟着她们挤了进来,装作普通围观群众,拍拍身边的弟子,道,“这俩小娃是何人?”
那弟子也没注意,只当他们是来晚了,便解释道,“这三人都是今年刚通过甄选的新人。志羽去年便参加过甄选,没入得巽海峰,今年算是有备而来吧。另两个小娃,一个是岑真人的女儿岑惜,刚刚十三,就突破了三层境界!另一个就名不见经传了,据说是沈真人去年带回来的新人。”
“噢!”古透堂煞有介事地点头,“才来就有这般身手,真是后生可畏啊!”
“可不是嘛!”那弟子频频点头,“方才甄选少见的精彩呢!秦真人共收了六个新人,然后让他们分成两组,这三人以绝对优势赢了,各得一枚上乘丹药!而现下,是他们三人的对决,秦真人将亲传一套剑法给胜者。”
古透堂咋舌,“啧啧,方才还是队友,马上又成了敌人,秦师兄还是这么强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