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巫师是厨师-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里所有树木汇聚的气场。常人看见的是一片雾气,只有修炼了上乘内功的高人才能分辨出当中的差异。大王花是奇物,自然有与众不同之处。
几分钟后,盘师公下了山。
这一路山高水远,他如履平地。天黑进入gx境内,他在一个小镇上找了旅馆歇息。
盘师公并没有见过大王花,只是早年听他师父说过,南岭一带有种奇怪的花,大如木盆,无根无叶,其臭无比。大王花非本土之物,乃南洋酷热之处生长,花期短,很少有人见到。此花性燥,可解百花谷的寒毒。
次日,盘师公大早离开旅馆,专捡最高的山攀援。上了山他四下眺望,探视群山的山气。他要找的是一股绚烂之气。
上上下下,盘师公一路寻到了龙虎关。
盘师公在龙虎关一高山上,运气凝神望去,只见数十里外的一座山中,有一团正在慢慢转暗的绚烂之气,心中暗念:糟糕,莫非大王花要谢了!
他急忙下得山来,直奔而去……
要赶时间,盘师公使出浑身解数,顾不上会惊世骇俗,祭出缩地神功,跃上一株树冠,蜻蜓点水一般从密林上掠过,身轻如燕奔至那座山时,只见空中那团绚烂之气愈来愈淡,等他赶到时,大王花已经被火烧了,只留下一堆灰烬,还冒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千算万算,没算到有这一着。世事弄人啦!盘师公嗟叹不已。
大王花没了,自己干孙子的病就麻烦了。令符压得住指犹凉一阵子,压不了一辈子。他仔细看,大王花是被人浇上汽油烧掉的,明显蓄意而为。
难道是附近农民发现了这个异物,以为是不祥之物,特意来斩草除根?如果不是,那就说明有人特意抢他前面毁了大王花。
想不到自己的行踪居然被人窥破!盘师公生出了深深的挫折感。好多年了,这种感觉没在心里出现,他都忘记了什么是挫折。
可能是盘师公来得太快,焚烧者只烧毁了盛开的大王花,旁边有堆牛粪似的腐败物,臭烘烘的。盘师公用棍子扒拉出几粒种子一样的东西,他收好了。然后,在附近绕了一圈,若有所思……
盘师公看了看山势,顿时明白了。这下面就是一座古墓,是当年钟阿满丧生之处。老三看到的血盆大口,就是大王花。而那一根根长着枯骨的怪藤,应该是黑巫师使的障眼法。
藤蔓上捆着枯骨,在暗夜里被黑衣人用内力晃动,再加上大王花的怪异形状,任谁都会魂飞胆丧,何况老三那样的毛头小伙。
一群不知深浅的生手遇上真正的盗墓贼,不被整得全军覆没那才是异数。连钟阿满都没防住,可见盗墓贼是顶级高手。
这个赶在自己前面烧毁大王花的人定然与此有关联。他算到自己要来采这味药,也清楚大王花的开花时间。
有意思!盘师公细眼里闪过一道寒芒,纵身往山下奔去,几个闪落就不见了人影。
约莫过了个把小时,五百米外的一处草丛动了动,一个黑衣人闪现。
只有在近处看此人的身形,才会知道这是个女人。她飘絮般掠来,在方才盘师公落脚处仔细查看一番,然后,冷冷一笑,飞快地下山……
第73章 、漆树汁(上)()
若不是对盘师公盲目崇拜,老三真怀疑那糟老头就是江湖庸医,把维生素和兽用激素磨粉专治阳痿那种。
盘二狗送来的最后这副外用药,居然是漆树汁!
漆树是落叶乔木,高可达十余米,叶似香椿,形姿曼妙。其汁液是天然的树脂涂料,有防水、防腐之效。漆树乳汁加成生漆涂在器物上,色泽鲜丽,美观而又历久不朽。
但那汁液很要命,谁要是接触了,全身会长出一片片疱疹,奇痒无比,接着皮肤会溃烂,直到腐肉烂尽,才重新长出新肉,生猛指数直逼镪水。
老三敲开门进来,宋文韵不像从前那样冷漠了,展颜说:“药送来了?”
老三点点头,小心翼翼将药放下,生怕碰烂了药瓶。
“今天先别急着上药。这里有一瓶红酒,陪我喝一点,好吗?”宋文韵没有像往常一样披散着长发,而是将一头青丝盘在头上,斜插着一根水晶钗。虽然脸上还有浅浅的疤痕,但已不触目惊心。治疗结果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心情好多了。
老三心里头热了。
宋文韵捧来一瓶拉菲红葡萄酒,曼步轻移走到了茶几前说:“这酒据说八二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酒瓶里酒的颜色暗红暗红的,像少年时代做过的春梦。钢化玻璃茶几上,两只高脚玻璃杯里斟了大半杯酒,在柔和的光线下,暗纹若隐若现,仿佛水流在裙上缓缓流淌。
大上午的喝酒,这唱得是那一出啊?老三莫名其妙地坐在沙发左边,宋文韵则坐另一头,两人近在咫尺。那是一种暧昧的距离。
“这杯酒,谢你!”宋文韵端起酒杯,示意。
“还要一个星期才真正见分晓。”老三不敢居功,“但愿盘师公的药方有效。”他迟疑地端了酒杯,轻轻晃动杯里的酒,感觉那不易觉察的漩涡似乎要吞噬一切。
宋文韵轻轻抿了口酒,“就算疤痕不能彻底消除,这样,已经是奇迹了。”确实,她脸上没有开始那么狰狞,走出去不吓人。
宋文韵是读书人,清楚中桃花瘴的后果。桃花瘴有强烈的腐蚀性,能深及皮肤内层,破坏真皮层的结构,导致真皮层及皮下组织缺损,留下永久的增生性疤痕或凹陷性疤痕,疙疙瘩瘩,难看死了。能够治疗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然是奇迹了,老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抚摩着手臂上一条细长的伤疤,端了杯,道:“老三,很感谢你!”
老三笑道:“大恩不言谢。”一扬头,狠狠地喝了一口酒,赞道,“这酒味道不错!有股子小资味道。”
宋文韵轻叹:“这样牛饮,再好的酒,也和泔水没有区别了。”
“嗝……”老三一口酒直接呛了出来,剧烈地一阵咳嗽。宋文韵白了他一眼,端得是无限风情。这么些日子的近距离接触,她已慢慢习惯了他的随性,轻轻抿了口酒,“你就像一个菜贩子。”
“拜托,姐姐,我本来就是一个厨子好不好?”老三放下酒杯,“你总不能要我之乎者也吧?”
宋文韵轻笑。她像精致的瓷器,典雅、细腻、简约而一丝不苟,令人着迷。她的五官优美到了一种境界,眼睛媚而不妖,顾盼生姿;睫毛浓密而挺翘,是货真价实的上苍恩赐;鼻子又挺又直,嘴唇红粉娇柔
两人就这样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一瓶酒快见底了。屋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灯光感觉越来越迷离。
“你有什么打算?”宋文韵突然这么一问。
老三心里咯噔一下,你不是暗示我顺便接收你吧?一个厨子跟一个女大学老师,我这癞蛤蟆有心也没那命啊!当然,你如果非要将错就错,我就学一次雷锋吧!
“我是问你今后有什么发展规划,比如生活理想、工作目标之类的。”宋文韵看老三一脸茫然,方觉问得笼统。但她感觉自己潜意识并不是问这些,但具体想问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哦,我嘛,混呗。”老三放下心来,却隐隐有点失落。生活不是儿戏,他不是那个灰头土脸的灰太狼,每次都能东山再起。生活没那么慈悲,更多时候,你倒下了就再也站不起来。
“你还不到三十岁,总不至于做厨师到老吧?”宋文韵似乎不认同他的态度,“我觉得,人生应该有所追求。至少要最大可能地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
“我不学无术,做一个平平淡淡的人,是我的最高理想。””老三耸耸肩,端杯晃了晃,“宋老师,别说这些严肃的话题,行吗?”
宋文韵想,这家伙的颓丧是骨子里的,跟他较劲了没用。她端起酒杯,点点头,抿了口酒,道:“就算我不赞同你的选择,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那就好。”老三喝口酒,“求同存异,一直是生活的主旋律。谢谢你网开一面。”
“你的歪理太多了。”宋文韵扑哧一笑。
老三觉得这个女人也不是一点趣味都没有,起码没那么市侩。他将手里的酒杯搁在茶几上,问了一个老早想问的问题:“怎没看到王教授来看你?”
“他,他很忙。”宋文韵端杯啜饮一口酒,“他在抓紧写有关莽山历史的论文。我有伤,只能辛苦他了。”
“你们的发掘有突破吗?”老三倒是非常佩服王子强的钻研精神。难怪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
“这次我们找到了马王殿,确实收获不小。”说到自己的专业,宋文韵精神更旺,“之前,当地人都说那是一座废弃的破庙。而实际上,那是一座陵墓,并且非常有规模。”
“你们怀疑是李自成的陵墓?”老三问。
“一座有三门的古代建筑,有神道,有石相生,你觉得一般吗?”宋文韵浅笑。
“嗯,那样的陵墓规格,只有皇家和王侯才有。”老三恶补过墓葬知识,清楚历代墓葬例制。
“对。这就是我们的收获。”宋文韵面色潮红,显得激动,“马王殿的建筑和雕刻虽显简陋,但格式不凡,是循帝王之礼而成。从陵园的建筑风格和破损程度来看,应该是明代以下的建筑。历史上,明清两朝都没有皇亲国戚葬于南岭莽山的记载。那么,是什么人大逆不道?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做了几天大顺皇帝的李自成了。”
“那个小邮差是有那么得瑟!”老三深以为然。那厮被清军追到hn桃江,还令部下铸印铜钱永昌通宝,以证实自己是堂堂大顺皇帝。
这家伙不像那么不学无术啊!还知道李自成做过驿丞。宋文韵暗念,啊!这家伙不是恶补历史想去莽山盗闯王墓吧?心生此念,她的目光慢慢变冷了。
老三见宋文韵脸色冷下,不知何故,他放了酒杯,打了几声哈哈,从袋子里翻出胶皮手套和口罩戴上,做上药的装备。
宋文韵见状,稍事收拾下,进卧室换衣服了。
一层层剥开包扎的薄膜袋,里面是一个矿泉水瓶子,装有小半瓶黑稠稠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取漆树汁很不容易,像橡胶树割胶一样,在树皮上划两道v形口子,用小容器接下一点一滴的树脂,这一点点漆树汁盘师公怕是接了好几天。老三去卫生间接了半盆温水,按比例倒进小半瓶漆树汁。
换了衣服出来的宋文韵闻到味,眼泪水都流出来了。
“这,什么药?”宋文韵捏着鼻子问。
“漆树汁。”老三回答。
第74章 、漆树汁(下)()
宋文韵瞪大眼睛。她书读得多,生活常识却少得可怜。
“就是从前用来做油漆的树脂,从一种叫漆树的树上接取的。”老三这样说,宋文韵算是明白了。
老三继续说:“漆树汁有毒,刺激性非常强,沾上了会引发皮肤过敏,全身红肿、瘙痒,甚至溃烂。”
宋文韵听了脸开始发白,心里有了惧意。全身红肿、瘙痒、溃烂,那可是炼狱般的折磨,想想都崩溃。
“这是最后一副药。一锤定音。”老三道出此药的重要性,并安慰宋文韵,“三天,只要三天。三天后,我会帮你解毒。”
宋文韵脸色苍白,浑身汗涔涔的,无力地嗫嚅道:“好吧。”
老三去拉上窗帘,开了灯,面色凝重地,“把外衣外裤全脱了。还有文胸。”
宋文韵羞涩地宽衣解带。
除了数处伤疤还带有一丝浅红外,宋文韵身上泛着一层莹白的光。腰肢纤细、****挺拔。老三暗暗吞了吞口水,拿毛巾蘸上漆树汁,从宋文韵的脸上开始,一寸寸涂抹,喉咙间、颈上、背上、手臂上、胸口
宋文韵没感到老三说得那样瘙痒、红肿等不适,只感觉身子越来越热、脸色越来越红,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如此香艳的疗伤,几乎令老三把持不住,一通药涂下来,他已是大汗淋漓。
“好了。”老三话音刚落,宋文韵抱起衣裤奔卧室去了,哐当一声关了门。
老三将剩下的药汁倒进卫生间便池里,开水冲了好几遍才作罢。然后,将其它垃圾用塑料袋包了又包,这才摘下口罩和胶皮手套。拉开窗帘,打开窗通气。
漆树汁太过霸道,沾上即将皮肤过敏,轻者瘙痒难忍,重者全身肿痛,容不得半点马虎。
屋里的气味慢慢淡了。深秋,知了销声匿迹。秋风吹动着百叶窗,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布满乌云的天空,老三心头袭上莫名的惆怅。
他想回蜗居好好睡一觉,但目前却不能离开,估摸着不出十分钟,宋文韵便会瘙痒难忍。这副药不仅要激发宋文韵体内的余毒彻底散发,还要将皮下组织全面梳理一遍,统一在整个身体语言系统内。所谓置死地而后生,便是如此。
盘师公这招一个字形容:毒!两个字形容:真毒!
不到十分钟,卧室里就传来宋文韵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尖锐,最后变成了惨叫。
老三不为所动,开了电视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三效仿唐兵的风格这样解释。他相信盘师公的手段。这一招叫,浴火重生!
莽山巫术,岂能假冒伪劣?
宋文韵趴在卧室的床上,忍无可忍。脸上和身上又麻又痒,如无数蚂蚁在爬,又仿佛无数根绣花针在扎。那种瘙痒无处不在,深入皮层,甚至骨髓,想抓却无从下手。
她浑身紧崩崩的,如同被一张网套得死死的,眼看着肌肤一点点红肿,像一只掉进油锅的虾。
宋文韵咬紧牙关,抵御一阵阵袭来的瘙痒感,不敢用手去抓。这是最后一关,坚持就是胜利!守住了这关,就能破茧成蝶,重新成为那个玉洁冰清的冷美人。
老三听卧室里宋文韵的叫唤愈来愈惨烈,还是不放心地从沙发上起来,将几个窗子一一查看了。他怕万一宋文韵忍受不住了,精神崩溃爬窗子跳下十二楼,那事情就大发了。人家雷锋做好事也就是扶老太太过马路、帮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