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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如果青春不言败-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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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纠缠,一个得到了又以那样惨烈的方式失去,而她和江景白,从未在一起,连失去都无从谈起。

    谁更幸福一些?

    陆胜男抱着向暖瘦弱的身体,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睡衣。

    她们年少时的一腔深情,过程曲折南辕北辙,结果却都殊途同归。

    “暖暖,我已经决定要重新开始了,那么你呢?”陆胜男抵着向暖的额头,眼底有了湿意。

    ?

    若不是向暖的手机一直不折不挠地响,陆胜男觉得她和向暖可以这样一直睡到天黑。

    昨晚折腾了几乎整整一夜,天光微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即使手机响个不停,向暖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陆胜男从她的手提包里翻出手机来,电话屏幕上48个未接来电的巨大数量让她吓了一跳。

    正想着,电话又开始震动起来。

    是高子豪。

    “哎,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陆胜男压低了声音:“子豪,是我。暖暖还睡着呢。”

    “哦……那个,我就是想说一声,我帮暖暖请假了,让她今天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去接她。”

    “好。”

    挂了高子豪电话,立马又有电话进来,却是陌生号码。陆胜男迟疑了一下,接起来就听见陌生的男音焦急的说着:“阿暖,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放心,我肯定和那黄脸婆离婚娶你……”

    那边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陆胜男握着手机,只觉得头晕目眩,好似世界都颠倒。

    等到关了手机,聒噪的声音消失不见,陆胜男才觉得清净了。日光微暖,李阿姨已经带着安安吃过了午饭,陆胜男心里疑问重重,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却什么头绪都没有。

    起身时,却看着向暖抱着枕头看着她。

    “醒了?”

    向暖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我都听见了。”

    刚刚那通电话,因为陆胜男不知所措,所以对方的声音并不小。

    陆胜男压抑着怒气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心高气傲如同向暖,陆胜男不信她会成为第三者。

    向暖笑了笑,宿醉之后脸色有些憔悴,原本干练的短发此刻有些凌乱地覆在她额头,几乎遮住了她的眼睛。

    “没什么,就是你听见的那样。”

    “向暖,你有病是不是?你要高子豪怎么办?”

    向暖抿着唇:“从云南回来后,我就和那个人断了。你放心……”

    “放心个p!”陆胜男拿着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真想撬开你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脑浆!”

    “向暖,少跟我贫,”陆胜男气结,“要断就断个干净,别给我嬉皮笑脸!”

    向暖伸手拉着陆胜男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胜男,我口渴!”

    陆胜男任有天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她拿这样的向暖一点办法都没有。

    吃过饭,陪安安玩闹了一会儿,哄着安安睡了午觉,陆胜男拎着向暖到了阳台,决心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别的不说,只看昨晚高子豪听见向暖酒后叫了白司念的名字后的反应,陆胜男就知道,高子豪对向暖的在意,并非向暖所说的那样,只是因为向恒的关系。

    白司念毕竟是在遇见高子豪之前,已成过往,可是,前任和背着高子豪找别的男人,还是已婚男人,显然性质不同。

    向暖抱着抱枕坐在吊椅上,面对陆胜男“恨铁不成钢”的气恼,也不辩驳。

    “向暖,你到底想做什么?!”

    天空泛着蓝,阳光自午后渐渐西移,向暖看着楼下成片成片的绿色,那样葱郁繁盛,彰显着夏日的生机蓬勃。她忽然就想起一中的那些高大苍翠的榕树来,遮天蔽日,遮住了她高中三年所有激荡的情怀。

    “胜男,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这样轻贱自己。”

    陆胜男听着她萧索的语气,知道自己再问不出什么。而向暖答应过她的事,除了白司念,都一一做到。

    “你也知道是轻贱自己?任凭对方是潘安再世,也不值得你这样……”

    陆胜男到底是心软了,向暖起身从身后抱着她,语气有些哽咽:“胜男,有你在,真好。”

    “少来!”

    “我说真的……”

111 111相思积岁月(3)() 
我所有的执念,都来自于曾经和他朝夕相处时的旖旎幻想。

    胜男,如果时光可以回到那一年,我依然想遇见你。

    可是此生,来世,生生世世,我都不要再和白司念遇见。

    那样,胜男,你是不是就可以回来这里?

    ——向暖

    偿?

    日子好似又回到了从前,订婚宴以后,陆胜男没有再见过江景白,宋煜然好似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刚刚起步正是需要人脉的时候,是以陆胜男最近在盛世倒是常常见他,时常西装革履带着一批又一批客人到盛世消遣。

    “陆胜男,给我杯酸奶。”

    陆胜男正在做上个月的报表,闻声抬头,果不其然就看见宋煜然带着酒气走了进来。

    “不能喝就别逞能,三天两头的喝成这样,你当你是铁打的?”

    宋煜然脸色绯红,喝着酸奶直摇头。

    “你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陆胜男叹口气,她当然知道。其实以宋煜然的家境,他大可接手家族事业,然而宋煜然不顾父母反对,靠着这些年自己的积蓄和找朋友借来的钱,开了一家广告策划公司。

    宋煜然和她说,陆胜男,我只是想试试,离开他们,我能走多远。

    她大约能猜透他的想法,宋煜然其实骨子里有着自己的骄傲和执着。所以当宋煜然问她怎么看的时候,她只是笑着说,趁着还年轻,还能随心所欲,不如就放手一搏吧。

    宋煜然会那样问,并不是需要她的意见,只是反对的人多了,希望得到支持而已。

    陆胜男此刻却隐隐有些后悔,她当时怎么就那么嘴欠?自那以后,宋煜然好似遇到知己一般,但凡在盛世喝了酒,只要她在,就会来她办公室蹭吃蹭喝。

    中国盛行酒桌文化,商场上的应酬,大同小异。是以,自第一次宋煜然来她办公室找酸奶喝以后,陆胜男每次上班都下意识的买上好些酸奶在冰箱里放着。

    看着宋煜然喝完酸奶一脸满足的模样,她不禁好笑。

    “瞧你这模样,好似没喝过似的。”

    “哎,你不懂。东西自然是别人家的好吃……”

    陆胜男看着他醉眼迷离的模样,摇摇头,继续做自己手里的工作。

    宋煜然就斜躺在沙发上眯了会儿。

    等到陆胜男好不容易处理了那一堆表格,宋煜然已然醒了有一会儿,正撑着头看她。室内灯光是暖色调的橘色光线,柔和却并不明亮,逆着光,陆胜男只能看见他英挺的轮廓。被他这样盯着,陆胜男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看我做什么?”

    “陆胜男,那天景白的订婚礼,那件旗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胜男眸色微沉,订婚礼后她将那件旗袍带回家,又让赵恒之帮忙找了人,得出的结论是,那件旗袍是很有年代的衣物,只是保存良好,也不曾久穿,所以看起来依旧如新。

    她没有将旗袍还给江景烨,而江景烨也不曾索要过,连很长一段时间每日必送的各类鲜花也停了。陆胜男反倒松了一口气,也如愿拿到了江景烨说的那个医生的联系方式,只等陆海升回来,就能安排。

    “不知,但那件旗袍,应该是旧物。”

    至于是谁的旧物,她无法得知。

    “难怪,我就说怎么陈默的旗袍礼服样式并不新颖,却有些六七年代的旗袍影子……”

    陆胜男闻言心下一动:“陈默的旗袍是谁设计的?”

    “听说是陈孝礼亲自设计的。”

    “可能他比较喜欢他们那个年代的款式?”

    “那为什么江景烨给你的旗袍和陈默的一模一样?原以为是他看了礼服命人缝制的,听你这样说,却让我觉得,是陈孝礼仿制的江景烨手里的那件呢……”

    陆胜男仔细想想,不无道理,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怎么想都不明白江景烨用意何在。他带她去的宴会,得罪陈孝礼,他有什么好处?

    “哎,陆胜男,你不会是你爸妈捡来的吧?要不是你身世另有隐情……哎,你打我干嘛?”

    陆胜男指着宋煜然哭笑不得:“宫斗戏看多了吧?不好意思,我的的确确是我爸妈的亲生孩子,麻雀变凤凰的事,在我身上是不会发生的。”

    “开个玩笑嘛……”宋煜然揉了揉被陆胜男扔过来的文件夹磕到的额头,不由说道,“陆胜男,你这么暴力,你老公也受得了你!”

    提到所谓“老公”,陆胜男气焰顿时矮了一截:“呵呵,那不是一时手滑,力道不准……”

    宋煜然嘴角抽了抽,要是力道准了,他岂不是要被打死?正想讽刺她两句,却有侍应生急急走来。

    “陆经理,贵宾室1208的客人指名要见您。”侍应生喘着气,显然是走得很急,又接着说,“还说若您不去,他们就要把你做的好事宣扬出去,让您在江城待不下去……”

    陆胜男拧着眉,虽然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她却没有乱了分寸:“1208的客人是谁?”

    宋煜然也敛了笑,一脸严肃,陆胜男抬手,示意他别说话。

    “不清楚,不是常客,不过是个穿着讲究的贵妇人。”

    陆胜男向来进退有度,不曾和别人有过恩怨,饶是她想破头,也猜不出对方来历。

    “我去看看,你要是醒了,就先回去吧。”陆胜男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去见见,她想知道对方是谁,顺便澄清一下,不然以后在盛世她难以服众。

    “我陪你去吧。”宋煜然起身,很是担心。

    “不用,出不了什么事。”

    陆胜男坚持,宋煜然见状,以为她真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不愿他知道,只是闷闷地点头。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有事让人来叫我。”

    陆胜男点头,去了1208贵宾室。

    “陆经理,要不别去了吧……”随行的侍应生有些担心,“他们带了好多保镖呢……”

    陆胜男想了想,既然对方出行都带着保镖,想来不是有权便是有财,无论是以个人身份,还是盛世总经理的身份,她都得去。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不是?

    “那你去保安室里看看何队长在不在,若是方便的话,让他一会儿带几个人过来。”

    多年以后,再想起那一晚,觉得好似是命运的分水岭,又或者,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他说的那样,不过是四个字:在劫难逃。

    ?

    推开门的一刹那,陆胜男就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八个一身黑色服装,带着墨镜的男人一字排开,气场十足。商务套间的休息室里,棕色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考究眸色沉沉的贵妇人,另一个,却是熟人。

    常家二公子,常桥。

    陆胜男尚未上前,便被一旁站着的高大黑衣男子给反手制住了肩膀,干净利落,雷厉风行。心中滚过万千念头,陆胜男压住心里的惊慌,忍着肩胛骨传来的阵痛,迎着那女子说哪抗猓晃首谒砼缘某G牛骸安恢莱9诱馐羌父鲆馑迹俊�

    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整个城市的灯火,琥珀色的灯光自头顶倾泻而下,有着扶桑花图案的羊绒地毯被一双黑色的皮鞋翻来覆去地刮蹭,那朵紫红色的扶桑花好似开了败败了又开……

    陆胜男细细回想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却依旧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眼前的人。

    常桥微微侧了身,上次段墨发狠胖揍他一顿的惨痛经历让他心有余悸,好似旧日伤口又痛了起来。已经到了七月底,江城正是热得厉害的时候。常桥有些不安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也不看陆胜男,哑着声音冲身边的女人说:“姐,要不再问问清楚?”

    江意如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脸上全是狠戾。踩着高跟鞋迅速起身,脸上挤出笑容来,眼角的皱纹越发显眼。

    头皮一紧,陆胜男的头发被江意如狠狠地拽住,再好的粉底也遮挡不住江意如脸上的憔悴之色。陆胜男忍着头顶传来的剧痛问她:“我与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江意如抬手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江意如扯着陆胜男的头发,这忽然的一耳光落在脸上清脆响亮,打得陆胜男耳边嗡嗡作响,不及她反应,又是一耳光落在脸上……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嘴里有了腥田的味道,不过须臾的功夫,陆胜男白皙的脸就肿了起来。

    陆胜男被黑衣男人抓着肩膀按在了地毯上,江意如扇了陆胜男十个耳光后停了下来,看着她肿胀的脸吃吃笑了:“不过是一张脸,谁没有年轻的时候?当年我跟他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如花似玉的年纪?都是贱人!”

    陆胜男尚来不及分辨,江意如抓着她的头又狠狠地朝着地上撞去。从小到大,再多的糟心也只是心理上的,陆胜男虽不是什么高门名媛,却也不曾吃过这样的苦。顿时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地,意识都迷糊起来。巨大的外力使得额头触及毛茸茸的地毯时发出“砰砰”的闷响,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几乎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四肢百骸都只剩下疼痛这样一个感触。

    常桥狠吸了一口烟,将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终究是忌惮着那晚江景白说过的话,起身拉住了已经丧失理智的江意如:“姐,够了。”

    江意如跌坐在地上,失声尖叫:“够了?怎么会够?是她先勾引我老公的,是她让那个王八羔子和我离婚,这两年我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今天就算杀了这个贱人也不能解我的心头之气!”

    江意如满脸的狰狞之色,眼泪氤湿了她的妆容,越发显得她面色可怖。常桥用尽力气才让她放开了陆胜男,将江意如从地上拉起来,江意如抬脚,狠狠的踩在陆胜男的背上,细长的高跟鞋几乎要穿透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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