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城-第9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不是傻瓜,所以肯定会看出来这只是我安排的一场演出。”舒伯特说。
“这不正是您想要的结果吗?”许尔勒说:“用一种不流血的方式迫使主和派首领放弃追求和平的努力,而这一点当年就连副统帅阁下都没有做到啊。”
“今日的胜利不代表来日的凯旋,能否实现帝国的最终梦想还要看战场上的表现,所以我们的扩军备战一刻也不能停下来。”舒伯特说。
“总参谋部已经做出了安排,从今年起,我军的演习规模和训练强度将完全按照实战进行,哈斯德菲将军和明希豪森将军甚至宣称再有五年时间,我军就能发动一场全方面的战争”
“还是谨慎点好为好。”舒伯特冷冷道:“吹牛皮谁都会,但是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虽然我军目前的实力击败任何一个世界强国都不成问题,但是他们若是联合在一起,我们的实力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您还想继续等待下去吗?”
“时间!我需要的是时间!”舒伯特喊道:“我不能像拿破仑一样被一连串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结果在俄国的冰雪中葬送了法兰西帝国的未来,我也不能允许斯大林格勒的惨剧再次上演!所以我一定会在准备非常充分的情况下才能走出那一步,而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准备,还包括民心士气,甚至所有反对者的支持!”
“这大概才是您放过维尔纳将军等人的缘故吧?”许尔勒问道。
舒伯特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许尔勒的猜测:“我哥哥在什么地方?”
“他刚刚结束了在艾德斯瓦尔宫顶替您的使命,眼下已经被送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带我去见他。”
一群全副武装的党卫队士兵保护着舒伯特走进了一条黑暗的峡谷,那里有一座神秘的监狱,多年来里面只关押着一个犯人,而且他的脸上还戴着厚厚的面具,即使看守也无法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但是这个人却经常被许尔勒带出监狱,谁也不知道他去过什么地方,总之每当他被送回监狱时,看守们经常会在深夜里听到悲伤的哀叹。
舒伯特走进了关押阿尔伯特的牢房,看守们在他身后关上了厚重的牢门,许尔勒掏出一把钥匙,揭开了阿尔伯特脸上的面具,当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心中不禁暗自感叹上帝的奇迹。
“我今天是要对你说声谢谢,”舒伯特对哥哥微笑道:“如果没有你对维尔纳将军精彩的演出,想必他也不会大胆的走出雅利安城。”
“你若是来讽刺我,那么这场谈话大可不必进行了。”阿尔伯特冷冷道。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奇怪,”舒伯特说:“哥哥对弟弟充满仇恨,但是他的心中却始终怀着一份愧疚,因为他知道正是自己剥夺了弟弟的幸福,而这种错误早已没有了挽回的可能!”
“她不是我杀的!”阿尔伯特突然失声喊道。
“她或许不是你亲手杀死的,但是如果不是你,她同样不会走上绝路!”舒伯特的眼神中突然充满了仇恨。
“阿道夫,为什么我们每次都要重复这个话题?”阿尔伯特喘着粗气:“难道我们兄弟之间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化解这些矛盾吗?”
506何处是家(71)()
“我当年曾经冒着被父亲杀死的风险去哀求你,可是你给了我什么?除了告诉我你必须和伊莎贝拉结婚之外,我从你那里得到的唯一安慰就是安格莉卡绝不会因此倒下,你甚至还说这正是我获得自由的好机会,但是结果却很悲惨”舒伯特双手紧攥成拳头,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我理解你的心情,而且我也承认自己当时太过于天真,以为你会为了爱情去摆脱父亲的控制,但是我没有想到后来发生的一切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安格莉卡死了,我也失去了自由,而你却一步步走上了帝国元首的宝座,现在想想,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发感叹!”舒伯特冷冷道:“当年若不是我在父亲面前为你求情,你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你不是因为手足之情才放过我,”阿尔伯特叹道:“因为你知道我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在我这块海绵没有被榨干之前,我依然可以痛苦的活下去。”
“你没有任何理由抱怨!因为我的爱人死了,而你的伊莎贝拉和斯特凡妮却活得好端端的!”
“她们并不幸福,因为你夺走了我妻子的丈夫,还杀死了我女儿的未婚夫,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因为你要亲眼看着她们终日闷闷不乐,而这甚至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折磨!”
“说得对!”舒伯特突然放声大笑:“我就是要看着你们活在痛苦中不能自拔!我就是要让伊莎贝拉守活寡,还要让斯特凡妮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对你的惩罚!”
“阿道夫,你可以尽情的嘲笑我,但是你不要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力量叫做正义,如果有朝一日你受到了它的惩罚,那么千万不要忘记我曾经提醒过你。”阿尔伯特说。
“惩罚?”舒伯特阴冷的眼神中放出了一道寒光:“除了上帝,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那你就把我的话看成是上帝的意志吧。”阿尔伯特伸手戴上了面具,然后便转过身,对着墙角的一尊耶稣雕像不停地划着十字。舒伯特在他背后伫立许久,最终却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时间又过了一周,饱受羞辱的维尔纳与哈索被直升机送到了荒凉的沙漠,一架“地狱妖蝶”正在那里等待他们的回归。特奥菲尔将两人送到舷梯旁,维尔纳在舱门即将关闭的一刻突然转过了身:“上尉先生,请告诉我,如果有朝一日孩子们问我他们为什么要走上战场,那么我该如何回答他们?”
“将军,我不懂您的意思。”特奥菲尔摇头道。
“贪心的人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而我们将再一次沦为悲剧的参与者。”维尔纳说。
“将军,请您不要难过,虽然潘萨诺维奇将军对您说了很多无理的话,但是这不过是为了在谈判桌上占据上风的策略,接下来只要帝国政府派出更多的战机到美国领空实施干扰行动,那么总有一天他一定会乖乖的坐到谈判桌旁。”特奥菲尔说。
“不必了,”维尔纳摇头道:“既然和平已经无望,那么就让我们在战场上用鲜血来兑现誓言吧。”话音刚落,他便关上了舱门。
随着“地狱妖蝶”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潘萨诺维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沙漠里,特奥菲尔来到他的身边,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您瞧,这两个老头活像是斗败的公鸡,虽然他们满怀希望而来,但是结果却只能撅着屁股滚蛋。”
“这或许可以被称作元首的胜利,但是这样的冒险举动还是少一点为好。”潘萨诺维奇摇头道。
“相信我,元首这样做完全是出于我们的信任。”特奥菲尔说:“而且我们确实已经掌控了一切,白宫、五角大楼、国会山、中央情报局、还有那些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军事基地,我们的人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那支强大的军队再度归来。”
潘萨诺维奇没有再说什么,却对着漆黑的夜空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飞碟降落在机场,维茨拉尔与博洛宁根飞快的来到了跑道上,当维尔纳与哈索走下飞碟时,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道:“怎么样?美国人是否愿意与我们继续展开谈判?”
“他是对的。”维尔纳回答的非常干脆。
“您这是什么意思?”博洛宁根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一切都结束了,”哈索在一旁说:“所谓的和平谈判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一厢情愿,除了举手投降,美国人不接受我们开出的任何条件。”
“上帝啊,你们在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维茨拉尔叫道。
“除了没有没了的羞辱之外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所以从今天起我决心做个战争的拥护者,至于你们”哈索顿了一下:“最好不要再谈起这个话题,否则你们只会看到更多的失望。”
维茨拉尔与博洛宁根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但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维尔纳与哈索却始终不再开口。四个人就这样怀着猜测与痛苦的心情来到了艾德斯瓦尔宫,舒伯特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外迎接了他们:“亲爱的将军们,你们为我带回了什么好消息?我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发生在美国的一切。”他看上去春风满面,似乎期待着和平的到来。
“很抱歉,我的元首。”维尔纳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们此行的结果非常糟糕,因为美国人根本不接受我们的谈判要求,虽然特奥菲尔上尉也一直很努力,但是我们的所有要求都被拒绝了。”
舒伯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美国人没有忘记上次战争的教训,而他们之所以会与特奥菲尔上尉一直保持联络,其根本目的只是为了诱使我们暴露出真正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一旦他们知道了雅利安城的存在,那么一支强大的舰队就将赶来将我们斩尽杀绝。”维尔纳说。
“你们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们严格执行了您的命令,没有向美国人透露关于雅利安城的任何信息。”
舒伯特手里翻来覆去把玩着一枚短剑,但是却不发一言,令办公室的气氛如同死一般沉默。
“我的元首,既然和平已经无望,那么我们也只有为德意志帝国的生存血战到底了!”哈索突然高声喊道。
维茨拉尔和博洛宁根顿时对他投去了惊讶的目光。
“为什么要战争?难道就因为美国人的几句挑衅,我们就必须把德国人的血流尽吗?”舒伯特激动的跳了起来,“不!只要和平尚存一丝希望,我们就绝不能放弃努力!”
“这没有用,”维尔纳摇头道:“美国人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我们送进地狱,所以为了生存,我们只剩下了拿起武器保卫祖国这一条路。”
“您真的认为和平已经没有希望了吗?”舒伯特的嘴唇在颤抖,看起来仿佛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唯一能告诉您的好消息就是美国人暂时还不知道雅利安城的具体位置,但是特奥菲尔上尉必须立刻回国,否则他的处境就将变得非常危险。”维尔纳回应道。
“真是糟糕的一天,”舒伯特用手捂住了眼睛:“我们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平,但是到头来却只能面对战争。”
“我的元首,既然全体德国人民挑选您成为他们的领袖,那么在面对战与和的问题上,您就必须展现出钢铁般的意志,而我们作为您最忠诚的部下,也将为了德意志的生存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哈索大声道。
“我的元首,向敌人宣战吧!”维尔纳也加入了宣誓的行列:“只要您一声令下,数以百万计英勇的士兵就会把我们的敌人全部碾成碎片!”
“这是你们的真心话吗?”舒伯特睁大眼睛看着他们:“不久前你们还把和平挂在嘴边,但是现在却变成了战争的拥护者?”
“那是因为我们过去没有认识到问题的关键在于即使我们拥有再多的诚意,然而在敌人看来也只是虚伪的欺骗!更重要的是,一个强大自立的第三帝国严重威胁到了敌人继续控制全球的野心,所以他们绝不会接受我们的和平请求!”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那么我们就不能再犹豫了。”哈索接过了维尔纳的话:“用一场胜利的战争来敲打那些榆木脑袋吧,只有将他们踩在脚下,我们的子孙后代才能过上真正幸福的生活!”
“不,不到最后关头,我绝不能走上这条路!否则我就将成为德意志的罪人!”
舒伯特依然在抗拒,而维尔纳和哈索也决心陪着他将戏演到底:“我的元首,我们愿意向全体国民讲述此次美国之行的遭遇,必要时您还可以让特奥菲尔上尉出面作证,即使有人会指责我们的言行前后不一,但是只要能够让人们明白帝国目前的处境,那么我们愿意承受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
507何处是家(72)()
舒伯特对两人的宣誓显得无动于衷,只是将目光投向挂在对面墙上的一幅希特勒画像。
一名卫队军官此刻走进了办公室,他扫视了一眼人们脸上沉闷的表情,便略显胆怯的将一份文件放在了舒伯特面前。
“这是什么?”舒伯特问。
“是明希豪森将军等人要求恢复许尔勒将军职务的联名信,理由则是他曾经为帝国立过功,而且他们还基于同样的理由请求您赦免爱伯斯塔克少校”
“住口!”舒伯特狠狠地拍着桌子:“一个杀人犯怎么可以获得赦免!如果这些人再胡闹下去,那么我就把他们全都撤职!”
维茨拉尔和博洛宁根心头一跳,似乎感觉到了一个机会的来临,然而维尔纳却做出了与他们期待相反的举动。
“我的元首,我也赞成恢复许尔勒将军的职务,因为自从他上任以来,我们的社会秩序比起过去有了非常大的改观,秘密抵抗组织的活动几乎被完全消灭,全体国民的安全感也得到了极大提升,至于说到爱伯斯塔克少校,他虽然犯了很严重的罪行,但是毕竟是喝醉了酒才做出了愚蠢的举动,所以我建议您允许他戴罪立功”
“您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博洛宁根愤怒了,然而还不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哈索却抢先喊道:“维尔纳将军说的没错,眼下我们和美国人的谈判已经破裂,对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雅利安城,在这样一个危急时刻,我们确实需要像爱伯斯塔克少校这样的人才来维持秩序。”
“就算美国人会打上门,我们也不需要他这种人来保卫国家!”博洛宁根怒吼道。
“冷静点,将军,在事关国家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们必须学会摒弃仇恨,否则国家要是不存在了,个人即使获得了复仇的快感也只能被历史抛弃。”维尔纳说。
“那个可怜的姑娘难道就这样白死了吗?”博洛宁根激动的拍着桌子:“我们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