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乐园-第6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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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红队剩余奖品3件,得分…1分,拥有“pass”机会一个,身处第4格。
白队剩余奖品4件,得分…1分,拥有“悔一步棋”机会一个,背负着一个减分诅咒,身处第4格。
第五次报数,双方再次前进一格,这一次双方同时被扣掉了一件奖品。
眼看着自己一方交上去的奖品转眼就只剩下了两件,红队各人的脸色不由都变了。陈凡甚至狐疑了起来,觉得这像是一个专门骗取别人物品的骗局不过猜归猜,他始终也没能鼓起勇气走进白雾里去找点先生证实一下。
就这样,双方一步一步地走过了七次报数。每走一步都要出一回血因为虽然每一次问号开出来的遭遇都不同,但无一例外都很倒霉;偶尔能够遇见一个不疼不痒的,已经叫人万分庆幸了。不知不觉间,大家几乎都忘了要去赢对面的奖品了,只盼望着己方的损失能少一些。
七次报数后,红队拥有2件奖品,得分…2分,拥有“pass”机会一个,“中场休息5分钟”机会一个。
而白队拥有3件奖品,得分…2分,拥有“悔一步棋”机会一个,背负着一个减分诅咒。
双方目前都处在第7格上,依旧保持了持平状态。
就在点先生即将喊出第八次报数前,红队的众人已经因为乏味和沮丧,全都瘫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看着游戏进行的方向,偶尔跟队友聊几句。反正那两个选手也不过就是一格一格地往前走,每走一格还要大出血一回,有什么好期待的?也只好等着最后决斗了吧!
在这样的气氛里,还是棕毛兔第一个发现了异样的因为第八次报数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来。
它满腹疑惑地抬头一看,发现林三酒正半转了身子,面朝着白雾的深处,好像在跟谁说话似的而那个方向,除了点先生可再没别人了。
尽管听不见她说的是什么,不过她的这一举动很快就吸引住了红白两队的注意力,众人都朝林三酒望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只听点先生忽然说了一句“好吧”,接下来又没了下文。
“诶?我怎么看着觉得……好像林小姐在和那男人说话呢?”连小怜看了半晌,忽然喃喃地说了一句。“难道她刚才是在向点先生请求,要和白队选手对话不成?”
被她这么一说,红队众人都讶异地打量起了游戏场中的情况。
林三酒虽然是背对着红队众人,可白队选手因为正好站在对面,他脸上的表情自然被众人瞧了个一清二楚。只见白队男青年先是吃了一惊似的,随后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安地看了林三酒一眼。林三酒的背影看起来很激动,双手比划了半天,说了好长时间,对面那男青年才迟疑着点了点头,两人似乎终于达成了什么协议。
得到了对手应允的林三酒,立时舒了一口气,肩膀都松了下来。
很快,在红白两队人浓重的好奇和疑惑里,点先生的第八次报数开始了
“白队前进3格,红队前进1格!”
1025 波西米亚的愿望()
【这是防盗,正文一会儿两会三会发】
由林三酒打头,徐晓阳这一个小队被冠以“战斗英雄”的身份,在绿洲群众的欢呼声里,被迎进陈今风办公室所在的大楼。
当着许多人的面,陈今风笑眯眯地表扬了他们一番。但当他转过身领路的时候,脸色却刷的一下,沉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自从当上了干部,他还是头一回心里这么没底。
叫那几人“任务死”,不是件难事——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呢。他主要担心的是这几人一旦和玛瑟碰了面,会不会引出什么乱子来。以前也就算了,他有把握能把乱子都给捂住——可是现在那个姓林的女人却突然露了一手那样厉害的能力,这才是叫他心惊的地方。
说到底,都是情报不准的原因!明明那家伙说过,这女人的卡片能力,和她同伴的变身、数据分析等,都没有太大的实战价值……
“陈干部,你知道玛瑟去哪儿了吗?”就在这时,林三酒的声音恰好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陈今风一个激灵,想了想,语气平缓地说:“我也正找她呢!等你们见到了她,叫她过来找我,我正好想让她在医务室里值班。”
林三酒有几分疑虑地“唔”了一声,没再说话。
在昏暗的走廊灯光里,冯七七忽然无声地勾起了一个笑。
陈今风的办公室很快就到了。
惋惜地悼念了高飞几句之后,陈今风叫了个人,搬进来了满满几箱子的物资作为奖励。林三酒一看,发现里面的东西还挺齐全:除了一大部分还没被高温损坏的密封包装食品以外,还有不少日用品、笔、电筒、电池之类的杂物。
食品和日用品她都不缺,随手翻了两下,在箱子底竟然找到了一支蟑螂胶饵。
在极温地狱可怕的温度里,紧跟在人类身边一块儿生存到了现在的生物,也就只有恶心人的蟑螂了。它们没有进化,全靠着本来的身体构造抗下了高温,因此数量锐减了不少。
林三酒心念一动,拿起了胶饵笑着说:“刚好,我的房间里正需要这个呢。剩下的你们分吧,我只要这一个就够了。”
本以为她自己就够发扬风格的了,没想到徐晓阳坐在一边,连看都没看箱子一眼,小灰自然也是一动不动;冯七七也仅仅拿了两只电筒;剩下的一股脑儿全给了胡常在,倒让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见大家都分完了东西,陈今风笑容满面地说了几句话。连政府都在高温下消融了,他的官腔却一点儿都没受影响——趁着他说话时,林三酒捂着嘴假装要打喷嚏似的,低声地叫出了日记卡。
或许是她运气好,这一次日记卡也乖乖地现了身。
卡一滑入手心里,她就紧紧地攥住了,接着拧开了那支蟑螂胶饵,挤出了一点胶,沾在了日记卡的背后。卡片上顿时现出了一行字:“12:58AM,地点陈今风办公室。林三酒把恶心的蟑螂胶饵挤在了本卡上。”
对于这种含蓄的抗议,她压根没理会。她的“扁平世界”这个能力,有时会表现出跟人一样的性格,虽然从没在别人身上见过,不过林三酒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她趁陈今风停下来喝水的工夫,若无其事地走到办公桌旁边,平静地一笑:“……对了陈干部,多谢你最近的关照。”
一边说,她一边把卡悄悄地贴在了桌檐下面。
陈今风毫无知觉地看了她一眼,连连笑了几声“这是我应该的”;林三酒点点头转过身,正好对上了冯七七的目光。
“你瞧见了?”她走过来,低声对冯七七说,“还好是你,不是别人。我倒要看看这个姓陈的都藏了多少事。”
冯七七冲她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正好大家也差不多要散了;他说了一声“走吧”,两人便向门口走去。最后看了一眼陈今风的办公桌,林三酒关上了门。
十平方米大的狭窄办公室里,终于又一次恢复了安静。
陈今风在桌子后头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心里始终摆脱不掉烦躁。也不知道是因为火没泄出来,还是对玛瑟从自己的巢穴里消失而感到不安,又或者是小队作战不成功……总之,陈今风还是头一回这么坐立不安。
就在这时,忽然门“咚”的一声,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以自己强化过的双耳听来,陈今风可以肯定刚才绝对没有人从自己门前走过。
过了几秒,他站起身,拉开了门。
门口果然空无一人,只有地上一颗石子。他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在走廊深处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你怎么在这儿?”陈今风一边说,一边朝那人走去。“你找我有什么事?”
一米,两米,三米……好了,够了。
那人微笑着开了口:“我还想问你呢,你对玛瑟做了什么?”
房间的宽长两边,分别应该是4米和2。5米,一共十平方米。日记卡能够发挥作用的范围是方圆五米,长宽各五米也就是25平方米——那么,这个位置上的对话是不会被记录下来的。
这人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林三酒亲口告诉过他。
“你说什么呢……”
“别白费劲了。”冯七七立刻打断了他,“玛瑟学过医这一点,我们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在我们走以后,你其实是跟她见过面的,对吧?然后,不知道你干了什么,现在她不见了。”
站在他身前的男人抿着嘴,眼神阴沉了下来。看见了这个表情,冯七七立刻满意地笑了——他猜中了。
“别急,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玛瑟消失的原因,我很清楚。这一次的小队行动,你本来希望杀死我和林三酒吧?”他的微笑仍然不变:“杀死我嘛,这个暂时还不能满足你。不过林三酒那个女人太碍手碍脚了,我也希望她早点消失。怎么样,你要不要跟我合作呢?”
看着陈今风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睛,他轻轻地说:“另外……我来给你保证,这段时间玛瑟绝对不会出来妨碍你。”
1026 如愿以偿!终于走上了违法犯罪的不归路()
……可能人人心中都藏了一个抢银行的梦吧。
十二界中最受欢迎的精神娱乐,有一半都是流自其他被末日毁灭了的人类社会;这其中就包括了各种电影、电视和文字相通的书作。而在这么多文娱作品之中,波西米亚显然是一个黑帮电影和犯罪电影的爱好者——怪不得她觉得警|察似乎只是“保镖”。
她的梦想也许就是披着大衣、抽着雪茄,被人以“Don”相称,打开银行金库时发现里面都是特殊物品——但在十二界里,她的这个愿望压根没有实现的机会。碧落黄泉不是没有银行,只是没人敢抢。
“抢银行”三个字还没化散在空气里,波西米亚就恨不得已经开始行动了——她跳了起来,朝林三酒伸开手:“你有丝袜吗?”
……天知道多久以后就传送了,还要什么丝袜。
而且她怎么会有丝袜?
“那不行,抢银行就得有抢银行的样子。要么纸袋上挖两个洞也可以。”
胖男人家里没有纸袋,林三酒很不情愿地洗了两个他的枕头套,各开了一对眼儿。幸亏垃圾场面积大,那个人去巡逻一时半会回不来——不过她越寻思,越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像是精神病犯了。斯巴安在别人家当建筑工,她在别人家偷枕头套。
“垃圾场应该和城市有一段距离,我们开车去。”拎着两只湿漉漉的枕套,她对波西米亚抬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外面的旧卡车。
方向倒不重要;出去以后就算看不懂路牌,顺着车流走,也应该能通向城市了。
这片垃圾场确实够大的,林三酒在路上转了好几个圈,汽车行驶的引擎声也没有将那胖男人引过来。她原本还不死心,一边开车一边寻找,暗想着也许不知在哪儿就能见到人偶师;不过找了半小时,一直等她来到垃圾场出口,二人也没看见人偶师的影子。
……他真是运气不好。当时大洪水如果再慢一分,也许她们就能找出别的签证,让他一起跟来“可食用真理”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林三酒想不出来,好在她也有好一段时间不必去想。在没有迎来末日的世界中,进入城市就像是观光旅游一样轻松愉快——两只系在窗边的湿枕套,被风吹得呼啦作响;一路上波西米亚把脑袋探出窗外,对每一个她没见过的建筑、店面、设施都惊叹连连。
不止是她,林三酒也陷入了有点儿恍惚的惊奇之中。她都已经快忘记一个正常的人类社会是什么样子的了:路上竟然有这么多没有进化的普通人,像无忧无虑的羊群一样川流不息;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谈笑、逛街、吃冰淇淋、打电话、等人、过马路……阴云遍布的天空下,商家早早地亮起了各色灯光,到处都充满了久违的人间烟火气。这么多人之中,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自己平静充足的生活,其实仅仅剩下六个月了。
由于缺乏正常人类社会的人际常识,波西米亚在等红灯的时候说旁边一个行人牵的狗丑,为此俩人一起挨了个白眼。她倒也没往心里去,总结道:“狗虽然丑,但是这儿的楼还挺有意思的嘛。”
这倒是。
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建筑美学似乎有种奇特的追求:既不考虑遮挡、密度、稳固性等实际问题,也不考虑风格上是否和谐统一——仿佛在建楼的时候,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要尽量标新立异、五花八门,最好是把楼修得不像个楼才好。
比如她们此时刚刚经过的那一幢……东西,要不是正好听见有路人称呼它为某个生物科技公司,恐怕林三酒一点儿也想不到它居然也算是个楼。
它乍一看就像是个大大的仙人掌,上粗下细,身子滚圆,从地上歪斜着探出去,外表还布满了一层“白毛”。开近了才发现,原来那一层“白毛”都是一根根小小的、从楼体上凸出来的迷你办公室——老实说,林三酒从没想到,她有一天居然会用“一根根”这样的量词来称呼办公室。
除了“一根”办公室以外,她们还看见了“一把”面包房。
这是只有地面上一层的平层商业店铺,但光是猜测人怎么进去、怎么在里面活动,就让她们二人费了半天脑筋。
四五家商铺都是面包房,它们毫不讲理地从人行道中央冒出来,挤挤挨挨地集在一处,“根部”互相融合,唯有各自的上半部分朝四周伸展出去,打开了一个个亮着橘黄灯光的橱窗,在阴沉天气里看起来别有几分魔幻的温馨感。
顾客们只能在橱窗外买面包,可是难道面包师也是从窗户里钻进去的吗?
像这样的建筑比比皆是;事实上,这一路上新奇的景物太多,几乎比十二界还要更加令人目不暇给,二人漫无目的地流连了半天,差点把自己目的给忘了。
“我怎么没看见有银行?”波西米亚转着脑袋问。
“也许是看见了没认出来吧。”
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