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之母巢秩序-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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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如了船医的愿,当然,恐怕也是如了亚尔林的愿,他本来也不放心让其他人过久的接触那些“尸体”,那些可都是他此时为数不多的“奴隶”,要是因为某些愚蠢作死的海贼而提前报废,岂不是太浪费。
等了一会儿,确定门外的脚步声走远后,亚尔林脸上虚假的笑意才慢慢收敛,恢复私底下冰冷的面孔,他几步走到尸体跟前,开始在光天化日之下名正言顺的观察他的“私有物品”。
“哦,胸口上被划了一刀,唔,眼珠子也裂了一颗。”
亚尔林仔细的检查着尸体的每一处,活似一个有着恋尸癖的怪胎,他一面检查嘴里面还发出自言自语的嘀咕声,整个场景如果再配上恐怖片的配乐,真是能活生生吓死胆小的人。
碎裂的眼球无法进行修复,彻底报废,不过这倒是无关打紧,眼球对于“活尸”来说只是一种不必要的装饰品。
双指顺着现成的伤疤朝两边拉扯,露出下面密集的黑线,即使早有预料,亚尔林面皮还是抖了抖,接着在他指尖触碰到黑线的时候,默契地黑线仿佛洞察他的想法,随即开始向下凹陷进去,将整个体腔内全然清楚地暴露在亚尔林眼底。
“呼…。。”
“果然内脏器官什么的都变成垃圾了……。”
眼见猜想变成现实,这残忍的景象难免不让亚尔林产生某种说牧耄溃幽持侄ㄒ謇唇馐停脱矍暗幕钍弑父镜摹澳0濉卑 翘迥诙技木幼趴植赖拇嬖凇�
亚尔林舔舔发涩的嘴皮子,五指则缓慢的摸向那颗漆黑的“卵状心脏”,指肚传来的异样的触感,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生命波动,让亚尔林对于“活尸”有了更明确的认知。
“这个卵才是转化体的真实面目,所以说,我控制的其实是这个卵里正在孕育的东西,而尸体不过是外在的伪装和表现形式,那么,会孵化出来么?”
亚尔林并不确定,就像是所有的悬疑都选择在最后揭示答案一样,阿斯图恶劣尔没有做出回应。
好奇是人类进步的源动力!
这也许是阿斯图恶劣尔刻意为之的催促,催促共生体早日进化到下一个阶段,才能解开上一阶段埋下的各种“彩蛋”。
亚尔林收回手掌,心底不无恶意的腹诽着。
另一边。
“亚尔林,怎么哪里都有他?”干希维尔疑惑的看着跟船医走进去储物间,过了一会儿,船医单独离开,亚尔林却被留在储物间内,费解的紧。
罗威眼中同样闪烁着杀意,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打算再在亚尔林身上花费精力了,“不必理会这种小喽啰,只要解决了维亚,亚尔林随手就能处理掉。”
船上的流言蜚语罗威自然知晓那是威廉的动作,不过,此时此刻,他的心态产生变化,自然也就不会继续在亚尔林身上进行纠缠。
“去把我们的这位船医请过来。”罗威挥手吩咐道。
“我去。”沙基里早已按捺不住,立刻窜出去,单手侧翻过围栏落到下层的甲板,接着便快步的朝着船医走去。
船医听到背后的动静,他转过身就看到沙基里面色不善的朝自己走过来,心脏顿时一紧,脸上的讪笑还没堆起来,沙基里的大手就按到他的肩头,“大副要见你。”
大副室门紧闭,船医站在中间,背后被沙基里和古奇封锁住退路,大副罗威魁梧的身影像是一面巨大的阴影将他笼罩。
船医的身高堪堪能够到大副的下巴,他抬起头强装镇定的看着大副,罗威眼睛里密布的血丝让他心惊肉跳,“大副,有什么事情么?”
船医躲闪畏缩的神情瞒不过罗威的眼睛,他嘴角浮起一丝狞笑,“你不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吗?”
船医心脏一缩,近乎本能的他脑海中就是尸体开口说话的那一幕,他吞咽了一口吐沫,“是那三具尸体?”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说说吧,都发现了什么?”罗威看着船医裤腰带上插着的短刀,伸手将其拔出来。
船医眼皮子一跳,咬紧牙关:“那是三个死人,我很确定,但是他们为什么能动,我也很奇怪,可惜的是,我暂时还什么都没发现。”
罗威低头注视着船医,船医额头浮出一层汗珠,如此沉默的停顿3秒后,罗威霍然冷笑一声,匕首提起。
“呜……”
船医惊呼,然而他背后沙基里和古奇两人同时靠过来,一个人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另一个人则死死的摁住他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
哧!
刀锋入肉,短刀直接没入半截,冰冷的寒意径直贯穿船医的肩胛骨,剧痛让他死命挣扎,而这个时候罗威幽幽传来的声音则更是让他惊恐:“这可真是遗憾,那你就没什么用处了。”
“别让他闹出声音,我们这就送船医上路。”罗威抽出短刀,带出的热血溅射到船医面颊上,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船医,手中的刀锋则一点点的偏移划破衣服,在对方的肩胛骨和左胸口之间留下一道细密的血线。
天知道,船医才刚刚用这把短刀划开一具尸体的胸膛,这么快就要轮到他自己,一瞬间,他心胆俱寒,心态炸裂!!!
第18章 四目相对()
呼呼……呼哧……
浓重的喘着粗气,船医像是一滩烂泥般跪倒在地上,满面惊恐骇然,在他肩胛骨处有一个血洞还在“汩汩”的朝外溢血,而更为致命的伤口则是在左胸膛肋角有一道指头长的豁开的伤口,从胸口一直歪斜到侧肋,甚至可以看到血肉模糊的肋骨。
“他真的要杀死我,差一点,就差一点!要不是我最后关头挣开,躲闪了一下,那把刀应该就直接刺进我的心脏。”
船医浑身颤抖,他抬起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面孔,“啊呀”张开的嘴唇上全是发白黏连成丝状的口水沫。
“沙基里,你没吃饭么?”大副罗威蹙眉,幽幽的声音好似厉鬼索命让船医浑身颤栗,腮帮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牙齿发出哆嗦和口齿不清的含糊声。
“没想到船医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下次不会了。”沙基里盯着船医瘫软的身躯,眼中掠过残忍的笑意,他一步跨过去,伸手抓住船医。
“啊——”
像是受惊的鹌鹑,船医惊叫。
“闭嘴!”
罗威厉喝一声,船医登时噤若寒蝉,罗威超前半蹲下身子,染血的短刀贴住船医的脖颈,肉眼可见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浮出皮肤,罗威咧嘴狞笑:“看来,你有话想要对我说。”
船医浑身激灵,点头如蒜。
“很好,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后说的快些,还有一次性给我吐干净。”罗威将短刀随手扔给沙基里,然后提起一把矮脚椅放在船医面前,他坐上去居高临下的望着船医。
滴答,滴答……
地面被鲜血染红,船医面色发白的瘫坐在地上不敢动弹,耳边听着自己失血的“催命声”,大脑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就语速飞快的将一切能说的全说出来,甚至是生怕说的不够多,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尸体能动!
眼珠子里有黑线!
诡异的心脏跳动,尸体里恐怖的景象,卵一样的心脏!
尸体会说话,叫得是“维亚”的名字……
随着时间的流逝,船医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而罗威,沙基里,古奇,干希维尔四人的面色也是一道好似变的苍白。
前者是失血过多的症状,而后者,纯粹是被船医话里的内容吓的……你确定你讲的不是夜半鬼故事?
气氛越来越凝重,呼吸越来越压抑,或许是因为“故事”太过于惊悚,以至于专注的听众甚至无暇做出质疑和打断,让船医顺畅的将“真相”诉说完毕。
当船医吐出最后一个字,足足过了半分钟,沙基里才狠狠的吞咽了口吐沫,发出声音将死一般的寂静打破。
“这怎么可能?这不……”
罗威霍地站起身,瞪着通红的眼睛,寒声道:“够了,虽然很难想象,但是这应该都是真的…。。呵呵,维亚,我还是小看你了。”
“干希维尔,给我们的船医包扎一下。”罗威对着干希维尔吩咐道,然后看着船医,冷声道:“我想维亚船长大概还不清楚,你知道了这么多吧,别怕,我不会让维亚船长伤害你的。”
船医是真正绝望了,他看着罗威,欲哭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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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纸条,摊卷开来,上面一行小字让他瞳孔猛然收缩,字迹如下:“我知道是你,零点,船锚。比尔。”
字迹的落款是比尔!
威廉攥紧手中的纸条,阴沉的看向底舱入口处,亚尔林的床位空空荡荡,他收回目光平躺回床上,心中喃喃自语:“是亚尔林。”
时间的指针慢慢的转动,这两日维亚号上的怪事比较多,无形的压抑感伴随着潮湿的空气在弥漫,所有的海贼都感觉到暗潮汹涌,风雨欲来。
刀尖上舔血的生计,总归是对危险的发酵更是敏感,油灯被吹灭,船舱内诡异的寂静着,偶尔有几句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很快就消失。
零点!
威廉毫无睡意的从床铺上起身,在怀里摸了摸冰冷的匕首,才蹑手蹑脚的朝着外面走去,心头则是异常的烦闷焦躁。
船板上黑漆漆的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空旷的海风声在日以继夜的撕扯着海贼旗,威廉朝四周望了望,莫名的感觉被黑夜笼罩的维亚号竟然如此的阴森,头顶上的骷髅旗帜也仿佛活过来似的在发出“嘶哑”的笑声。
甲板上有些湿滑,脚踩上去会发出“嘎吱”的声音,威廉朝着右侧船尾的位置走去,维亚号上的船锚就挂在那里,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锚上缠绕着一圈圈黄锈的铁链,威廉蹙着眉头,他没有看见亚尔林。
“没来么?”
威廉朝四周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亚尔林的影子,“莫非我想错了,不是亚尔林,可是会用比尔落款的只有可能是他啊。”
似乎和他料想的有所不同,威廉更加烦躁,就在他犹豫不决是否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怪异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怎么形容那个声音呢,就像是针线穿透过皮肉的摩擦声,又好像是拿着小刀片在刮擦木板碎屑的声音,总之异常的古怪,和周遭的海浪声格格不入。
威廉转身,背后没有人,左右张望,同样没有人,他顿时死死的盯住正前方,船锚固定在那一动不动,声音是从…。。是从船外面传来的。
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孤独破旧的海贼船,你告诉我船外面有声音?
威廉站在原地,屏住呼吸,过了几秒他可以确定那个声音就是从船外面传来的,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接近。
他额头上冒出冷汗,怀里的匕首被他掏出来攥在手心,半晌,那个声音忽然消失,就像是那个东西停止了动作。
“亚尔林?”
威廉轻声呼唤,没有应答。
理智告诉威廉他应该立刻离开,但是鬼使神差的他的脚步根本迈不动,于是他咬咬牙齿,异常缓慢的朝前走了两步,这样他就彻底贴近船锚,然后他咽了口吐沫,匕首高高的举过头顶,脑袋则突然朝外面快速的一探。
四目相对!
是,比尔!
第19章 魔鬼的怀抱()
四目相对!
黑漆漆的晃动,白森森的冷彻,是两对眼珠子。
船锚边上,半个身子支着脑袋探出去,没有立即回来僵在原地,船锚外面船上挂着个人,四肢蜷缩宛如壁虎贴附在船壁,光秃秃的脑袋朝后面仰起,苍白森然的面孔正对着威廉,一对眼珠子正冰冷的映射着威廉见鬼的面孔。
比尔的手足紧紧粘附在船壁,那种“穿针引线”似的声音就来自于那里,天色太黑,威廉看不清那手掌的边缘有一些黑色的蠕动。
声音像是被突兀的定格。
威廉如遭雷亟,大脑一片空白,比尔死亡的惨状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么,此刻这个身躯完好顶着死鱼眼的“比尔”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寒意像是毒蛇从脚跟窜射而出,沿着尾椎骨从脊背滑动,颤栗的鸡皮疙瘩在“呻/吟”,威廉身子触电似的一抖,上半身缩回,脚下重心不稳滑倒在地上,匕首从手中脱落无力的掉落,在大腿根上割出一条口子。
鲜血染红裤腿,威廉浑然未觉。
震惊,骇然,恐惧……负面的情绪像是坍塌的山崩瞬间将其吞噬,过了足足1分钟,威廉才捡起匕首,从地上爬起来。
耳边全是他自己喘息的声音,他咬紧牙关,又慢慢的探头朝外看去,比尔还在那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僵硬,诡异,不寒而栗!
“咚咚咚!”
储物间里的油灯还是亮着的,亚尔林将怀表合起来,放进上衣口袋,走过去将从内反锁的门闩打开。
“来了!”
宛如老朋友之间的招呼,亚尔林对站在门口的威廉说道。
威廉看着亚尔林面无表情的面孔,眼神躲闪穿过亚尔林看见里面三具一丝不挂平躺着的尸体,心脏微微抽搐。
“进来把门关上。”
亚尔林走回房间正中,确切的说是三具尸体旁边,威廉关上门再看向亚尔林,昏暗的油灯下,三具诡异的尸体,亚尔林被油灯照射半边的脸颊,构造成一面巨大的阴影将威廉笼罩。
“比尔?”威廉想问。
“死亡有的时候不是结束,而是新生命的开始。”仿佛是为了印证亚尔林的论调,三具尸体齐齐的直立起身子,脑袋侧转,三对森然的眼珠子毫无感情的盯着威廉。
威廉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不要吓着我的朋友。”亚尔林打了个响指,三具尸体重新闭目躺下,亚尔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食指轻轻一拍,弹出半截被他叼在嘴边。
噌!
火柴划过,亚尔林吐出一个烟圈,声音从烟雾中透出:“烟草是伟大的发明,它可以缓解压力,不应该被浪费,如果撕掉卷烟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