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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海贼之母巢秩序-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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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威“哼”了一声,将船医松开,船医哭丧着脸,牙齿都在打哆嗦,但是迎上维亚冰冷的目光,只得接下这个差事。

第15章 死人的心跳声() 
储物间靠近维亚号的船尾,里面堆满一些空置的酒桶,酒桶缝隙中间到处夹杂着黑色的棉絮,还有杂七杂八的破烂和工具。

    亚尔林帮着船医将酒桶摆放,上面打架着木板和棉絮,两个人一起将三具尸体抬起来,依次抬到床上。

    看着三具安详苍白的面孔,船医依旧觉得脊背上凉意密布,他擦擦满头的汗水,对于热心帮助他搬运“尸体”的亚尔林充满感激。

    海贼多是凉薄之辈,又是这样诡异的东西,谁又愿意沾染这种晦气的东西。

    “亚尔林,多亏你了,否则,我一个人可真搬不过来。”船医注视面色如常的亚尔林,心中佩服:“这家伙胆子可真是大啊。”

    如果他知道站在面前的“好心人”就是所谓的幕后黑手,不知道他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总之,以后你要有哪里不舒服,都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力给你治好的。”受到亚尔林镇定的感染,船医感觉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他眼珠子提溜的看向三具不知道该不该称为“尸体”的存在,脑海中慢慢地有一些危险的念头在形成。

    好奇心害死猫,何况是一具会动的尸体,对于一个医生,哪怕是没有行医执照,在战胜恐惧之后,那份诱惑力就像是泄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哪里,要不是船医的药水,我恐怕根本无法度过上次的高烧,还是船医救了我一命。”亚尔林挠挠后脑勺,感激涕零。

    “啊~哈哈,哈哈哈,是这样呐。”船医错愕一下,接着露出爽朗的笑容,心里面则是一片古怪:“药水,他不会真的以为是药水的效果吧,那根本就是加了点糖的水,吝啬的维亚船长怎么可能舍得将珍贵的药品给快死的人用。”

    “他们是还活着吧?”亚尔林故作好奇和大胆的摸摸“尸体”,用疑惑的眼神注视着船医,眼底的讥讽一闪而逝。

    当恐惧退却后,好奇心就攫住船医的整个灵魂,他再看向“尸体”的目光就变得热忱爱怜,语气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应该是还活着吧,亚尔林,你先出去吧,我需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这种蹩脚船医,也会有这种兴趣癖好么,这可真是出人意料的不知死活呢。”亚尔林心底冷笑,斜瞥着自己的“作品”,然后离开,将他们暂时的留给这位维亚号的船医。

    一出门,就看见躲在门外不远的菲克冲过来抓住自己就跑,“亚尔林,你是不是疯了,你去搬那些……”

    菲克找不到正确的措辞,亚尔林脸上恢复清冷,不疾不徐的吐出三个字:“活死人!”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菲克惊呼一声,接着明白过来什么,用低沉诧异的语气道:“你看出来了,杰克他们是死人,但是他们能动,那你还往上凑……。奇怪,死人为什么会动。”

    菲克语无伦次,毕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维亚号还是第一次遇到。

    “菲克,死人还是活人的区别,我还是能分得出来的。”亚尔林拍拍菲克的肩膀,眼神耐人寻味的说道:“就算他能动,我也不会认错他是个死人,我只是好奇啊~~”

    “好奇?”菲克接受了这个解释,尽管,亚尔林口中的好奇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种好奇。

    “话说回来,你刚才竟然没有义气的没有过来搭把手,你该不会是怕了吧?”亚尔林目不转睛的盯着菲克,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开什么玩笑,我菲克会怕,我只是……”菲克红着脸嗫嚅不止:“我就是刚好肚子疼。”

    ……

    维亚号,大副室内死一般的压抑,断断续续传出罗威低沉的咆哮。

    “是死人,绝对是死人。”罗威目呲欲裂的盯着自己的手掌,他就是用这只手掌抚摸过那些冰冷的尸身,那种冰冷的温度,与活人差别的指尖触感,一丝起伏都没有的脉搏,作为一个杀人如麻的资深海贼,他就算有朝一日忘记女人的滋味,也不可能分辨错误死人和活人。

    “可是,他们在动,我们都看见了。”沙基里盘腿坐在门边,额头冷汗淋漓,喉结颤抖。

    “是死人,我再说一遍!”罗威瞪着沙基里,像是一只愤怒的公牛眼睛里血丝密布,未知的恐惧让他有些癫狂,尤其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任何一丁点的危险征兆都会被他过分解读,更何况是如斯这般可怕的变故。

    猜忌像是湿濡的毒蛇疯狂地咬噬着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理智,遗留下来的只是偏执的本能——是维亚,必须是维亚,也只能是维亚。

    “是维亚做的!”

    罗威咬着牙齿,每一个音节都透出择人而噬的杀意,这让他的判断听起来是如此的笃定,笃定着恶毒与“正确”!

    沙基里,古奇,干希维尔三人对视一眼,体内流淌的凶残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仿佛“维亚”这个名字本身就具备某种招黑的特质,可以让他们迅速的将内部的疑惑抛开,将一切的疑问和答案都默契的栽到罗亚头上。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可不希望有一天突然死得不明不白。”罗威含恨发声。

    “我们怎么做?”三人都在等着罗威的吩咐。

    罗威在原地来回踱步,然后忽然走到门口,推开门注视着船尾紧闭的储物仓,声音却像是冷冽的刀锋割骨:“船医!”

    海风阴冷,却吹拂不动帽檐下遮蔽的阴鸷的目光,同一时刻,船长室内,维亚坐在床沿边,视线仿佛穿透门板径直注视入储物仓。

    储物仓内,船医一无所觉,仿佛入了魔怔似的,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游移在三具赤条条的尸体上,他左掐掐,右掐掐,嘴里模糊不清念念有词:“我知道,你是个死人,嘿,是个死人,会动…。。嘿嘿嘿……”

    “尸体还没有任何僵化的迹象,但是没有脉搏。”船医使劲吞了口吐沫,接着忽然俯下身子,整个脑袋侧耳贴住杰克的胸膛。

    看的出来他在维持这个动作的时候,面皮抑制不住的颤抖说明他有些紧张,但是他克服恐惧一直在倾听着,这很能说明问题。

    那里有动静牢牢地吸引住他。

    是什么?

    在一个死人的胸膛内,会是什么?

第16章 细思恐极() 
扑通……。扑……通………。通……。

    像是心跳,声音很轻,非常的轻,如果不是贴着耳朵听根本听不到;频率很慢,正常人的心跳频率是每分钟60到100之间,然而此刻这个声音的频率只有10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精确度,维持着一个雷打不动的频率在重复播放。

    每6秒钟跳动一下,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只有在每此第六秒的时刻才会跳动一瞬。

    单调,精准,循环!

    “这不是人类的心跳。”船医嘴巴微微张开,因为恐惧和激动,他的唇翼贴在杰克的胸膛,肌肤冰冷的触感沿着唇肉的神经一路窜上脑门,“这具尸体里有其他的东西,是那个东西的心跳。”

    “是…。。是那个东西让尸体动了一下。”

    如果将船医的整个人生拉展开来构建横轴,辅以智商搭建纵轴,那么此时此刻的坐标就代表他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端,而智商的花火正在峰值闪耀。

    朝闻道,夕死可矣?

    船医啊呀着嘴巴,眼睛前所未有的闪亮,蓦地,他脑海中闪过一道黑线,随即福至心灵脱口而出:“是了,那不是我的错觉,他眼睛里真的有东西。”

    他吐出一口浊气,猛然将杰克的眼皮拨张开来,内里透出的是一片苍白的眼球,他啐骂一声,尤自不死心的观察一阵,然后便心里发狠,从怀里掏出一指狭窄的割肉刀。

    刀尖垂直刺破晶状体,苍白的眼球上绽开不规则的裂缝,没有鲜血的渗出,船医手中的动作一僵,继而心中再次发狠,刀尖微提,顺势朝下移到尸体的胸膛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刀尖抵触胸口的皮肤时,船医感觉到那种“心跳”的震感沿着刀身传递到五指。

    他手掌猛地一颤,尸体胸膛处被划拉开一道口子。

    另一边,底层船舱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亚尔林,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轻轻地发出一声嗤笑:“呵~比我预计的时间还要短,真是不知死活。”

    被亚尔林转化奴役的“活死人”,姑且就称呼为奴仆,虽然还达不到视野共享的程度,但是一定程度上的感知,是能够在第一时间以一种类似于“信息素”的心灵感应的方式反馈于主人的。

    譬如被攻击,被损毁!

    亚尔林依旧闭着眼睛,在心中默数计算着时间,忽然张开嘴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名字:“维亚!!!”

    伤口拉开,泛着诡异苍白的皮肉组织被刀刃朝一侧拉扯,将更多的伤口视野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密密麻麻的黑色,船医面色惊恐,只觉得一股凉意直窜脑门,他看见在皮肉中有一张黑色的蜘蛛网,无数的黑线穿透皮肉,刺穿骨骼,在胸腔内的部位密集、交织、缠绕,而原本应该存在的肝脾肺等内脏器官,则全部像是被随手丢弃的垃圾,堆积挤压成一团浆糊在右下角的腹腔处,安静陈列。

    死气,沉寂,头皮发麻。

    唯有心脏处,还能依稀辨认出被无数黑线缠绕收拢的器官还存在着,像是某种感染癌化的症状,被染成了漆黑的色泽,古怪的以一种频率跳动着。

    “活的!”

    船医脑海中不假思索的迸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总感觉那块黑色的心脏就像是一颗正在孵化的卵,卵里面有恐怖正在秘密发酵。

    下一刹那,一个诡异阴森的声音突兀的传入船医耳朵中,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远方传来,又像是从近在咫尺的尸体口中的低语。

    那是一个名字!

    一个熟悉而惊悚的名字!

    说熟悉,是因为这个名字船医听过无数次;说惊悚,是因为这个名字此刻从一个死人口中被吐出来。

    颤栗,心悸。

    船医浑身僵硬在原地,脖子僵直,眼神发僵的盯着平躺的尸体正自己睁开眼睛,露出一颗碎裂说难壑椋褂幸豢挪园椎难矍蛑腥缭敢猿サ某鱿执较<降暮谙咴谟味�

    “维亚!”

    尸体低喃的重复着。

    “维亚?维亚船长?是维亚船长?为什么尸体会吐出维亚船长的名字?”船医头皮发麻,遍体生寒。

    潮湿杂乱的储物间内,船医脸色煞白,他感觉在自己的背后仿佛有一双阴冷杀机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令他迟迟的不敢转身。

    背后没有人,门是关着的,储物间内只有他和三具“尸体”。

    尸体中孕育着活物,活物可以操纵尸体,尸体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低喃重复船长的名字,这一切都是有关联的。

    细思恐极!

    船医狠狠的咬破舌尖,他不敢再想下去,霎时间,他内心中那点属于“医学的好奇”被杀死,再看眼前的三具尸体,他哪里还敢有垂涎探究,全被避之不及的恐惧所占据。

    当即拔出刀刃,顿时,皮肉被收缩拉扯的黑线拽回弥合,除了一条肉眼难辨的细缝,连一点伤痕都看不出来。

    船医面皮又是抽搐,面色阴晴变幻一阵后连忙后腿,打开门,脑袋下意识的朝着船长室的位置看过去。

    收回目光,他长舒出一口气,咬咬牙齿朝着底层船舱走去,他不想再陪着那三具恐怖的尸体了,既然如此,找个人替代就很有必要了,正好,他心里正好有一个人选。

    船医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离开储物房,疑神疑鬼心事重重的瞥向船长室的那一幕,正好落入大副罗威的眼中,于是,罗威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底层船舱。

    靠近门的位置,菲克站在亚尔林的床边,小眼睛里凶光闪烁,咬牙切齿的小声在亚尔林耳边嘀咕:“该死的,我们杀了比尔的事情暴露了。”

    “哦?不要慌,慢慢说。”亚尔林侧过身子,挑了挑眉毛,和大海一般颜色的眸子深邃冰冷。

    “有几张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字,亚尔林杀了比尔,不知道有多少人捡到了那张纸条。”菲克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亚尔林大致就能猜测出事情的经过,他习惯性地揉揉左眼,语气依然不疾不徐:“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会信呢?就凭一张匿名的纸条?呵呵呵~”

    “可是?”菲克还是有些着急。

    亚尔林将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脸上的表情陡然变得狡猾诡谲:“谁说比尔死了?我可从来都不认为比尔死了,这是栽赃陷害,我一直都认为比尔就藏在这艘船上的某个角落里呢。”

第17章 处处杀机() 
“哦哦哦,我明白了。”菲克恍然大悟,接着露出一副“果然还是你奸诈”的会意表情,让亚尔林颇为无语。

    他知道菲克理解错了,要知道,他说的可从来都不是狡辩,而是切切实实的真相咧,这从门口过来,强装镇定无事的船医的眼神里就能读懂,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面对真相的。

    亚尔林知道船医是来找自己的,他在心中冷笑,面上却继续伪装出感激的神色,一个翻身下床,朝着船医快步走去。

    “亚尔林,你在这里太好了。”船医看着迎过来的亚尔林,心中闪过一抹不忍,但即刻就被抹除干净,那三个尸体是个烫手山芋,顷刻间转手亚尔林是最好也是唯一的人选。

    “亚尔林以为我救过他的命,所以,他一定不会拒绝我的请求,这可真是太好了。”船医心中早已经有了计较,之于他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测以及转嫁给亚尔林的危险,根本就不在船医的思考中。

    几分钟后,储物间内,船医叮嘱了几句后,就匆忙的离开。

    一切都如了船医的愿,当然,恐怕也是如了亚尔林的愿,他本来也不放心让其他人过久的接触那些“尸体”,那些可都是他此时为数不多的“奴隶”,要是因为某些愚蠢作死的海贼而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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