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7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女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启声问道:“曾执事,在哪家医馆你还没说呢!”
弟子吆喝了一句,侍女只听到三个字——南腾街。
侍女知道自己这样必定无法下山,于是收拾了一番,偷偷出了圣教。
从云中城前往夜凉城,一共有两条通道,一条是天梯,这个她走不了;另一条是水路,虽也不大好走,可对于眼下的她而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侍女自己划船过了河,穿过莽荒山脉的丛林,就要走出去时却遇到了几头猛兽。
侍女与猛兽激烈地缠斗了一番,虽是有惊无险地将猛兽击杀了,却也因用力过猛而动了胎气。
“老头子,那边有个人!”
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发现了侍女。
二人将开始阵痛的侍女抬回了自己的小茅屋。
侍女在对付猛兽时消耗了过多体力,等到真正生产的时候,却不剩多少力气了。
老夫妇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百年人参,熬了汤喂她服下。
她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了一个孩子。
“是个小子!是个小子!”老妇人兴高采烈地说。
她想看看自己儿子,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等侍女醒来时已经在夜凉城的一家医馆了,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云清抱着孩子坐在一旁。
云清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把人溺毙。
云清找到她了,也找到她的孩子了。
她一直……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月华气呼呼地说道:“我说了那么多你到底听见没有?你要真的找死别拉上我……”
“呜……”心都仿佛被撕裂了,整个世界轰然坍塌,莲护法捂住脸,颤抖着身子哭了起来。
……
这一趟圣教之行并未耗时太久,姬冥修与云珠回到夜凉城时也才下午的光景,妇人让侍卫护送回了赌坊,姬冥修与云珠在街上买了几串糖葫芦带回王府。
望舒景云、大白、小白珠儿拿着糖葫芦,吭哧吭哧地啃了起来。
云珠回房歇息,可没歇多久,又拿着血月弓出了王府。
众人心知肚明,她是去找鬼帝了。
乔薇向姬冥修问起了云夙的事:“……当真不是莲护法的亲生儿子吗?那云夙的亲娘是谁?莲护法的儿子又去哪儿了?”
姬冥修顿了顿:“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云清知道答案了。”
云夙或许也知道一二,可最清楚的还是云清。
乔薇啧啧感慨:“云清藏的可真是深呐。”
她一直以为云清是被莲护法威逼利诱的那一个,却没料到,根本是他扮猪吃老虎,把莲护法彻头彻尾地耍了。
女人啊,再聪明,碰上喜欢的男人也成了二傻。
乔薇两手托腮,十分费解地说道:“你说,这个云清对莲护法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的感情?”
“你觉得呢?”姬冥修含笑问。
“我觉得啊,应当是没有。”乔薇摸了摸下巴,可能一开始是有几分好感的,不然也不会不设防地掉进这个女人的陷阱了,可这个女人贪心不足蛇吞象,一次次地逼迫云清,触碰云清的底线,最后更是把云珠赶出了圣教。
云清那么喜欢云珠,一定很不满莲护法的做法。
有些事,就算没有证据,也还是能直觉出真相,譬如云清对云珠,乔薇就觉得,云清是当真喜欢她。
不喜欢,也不会放云珠走了。
据说当时云珠曾帮着鬼帝潜逃,惹怒了圣教,上上下下都在喊着处死云珠,是云清顶住众怒,将云珠放走了。
乔薇眯眼道:“现在看来啊,云珠帮着鬼帝潜逃的事,八成也是莲护法捅出去的,她想整死云珠。”
姬冥修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了几下:“这件事,还得去查一查,我待会儿去一趟云中城。”
乔薇抱住他胳膊,含糊不清道:“嗯嗯嗯嗯嗯?”
我能一起吗?
姬冥修不假思索道:“不能。”
乔帮主一愣:“这你也听出来了?”
姬冥修揉了揉她脑袋,温柔地亲了亲她唇角:“乖,等我回来。”
乔薇郁闷地说道:“你是查案,又不是杀人,带上我怎么了?我真的闲得长草了!不信你看!”
乔薇伸出了胳膊。
姬冥修捋起她袖子,在她光洁纤细的藕臂上亲了几口:“回来全都给你吃掉!”
乔薇黑了脸。
姬冥修最终还是去了。
乔薇叩响贺兰倾的房门:“娘,他一个人去查案好危险,我们也去吧。”
乔薇被贺兰倾拎回屋了。
乔薇又去乔峥的丹房:“爹,你的药材是不是快用光了,我们去采药吧?”
乔薇被乔峥拎回屋了。
“姨母,你都好久没赌了,我们去赌钱吧。”
“小傅同志,那个乌木多好像没死透啊,我那天看见他在王府外头转悠,我们去抓他吧。”
“冥烨,我决定了,这次带你行动,我们去查案吧。”
结果就连教主大人都把乔薇给拎回屋了……
乔帮主好想哭。
燕飞绝见她可怜,朝她招了招手,指着云清的遗物:“来来来,你来帮我弄这个。”
乔帮主嫌弃脸:“我才不要。”
……
姬冥修去了一趟云中城,在约定的地点见到了公孙长璃。
“云珠当年被逐出圣教……”
“云珠当年被逐出圣教……”
二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又不约而同地顿住。
姬冥修一笑:“你先说。”
公孙长璃顿了顿,说道:“我还以为你找我,是要打听云夙的生母以及莲护法亲生儿子的下落。”
姬冥修淡淡一笑:“这俩人与我没关系,找得到找不到不重要。”
说着,看了公孙长璃一眼,“你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去打听了别的?”
公孙长璃:“嗯。”
姬冥修撑在桌上,俯身朝他凑了过来,似笑非笑地望进他眼眸深处:“你对我很了解啊。”
公孙长璃没看他眼睛,掰开他近在咫尺的脸。
姬冥修潇洒地坐回了椅子上:“说吧,你都查到些什么了?”
公孙长璃定了定神,说道:“方才我去向曾护法打听了当年的事,曾护法说,云珠是因为半夜放走鬼帝,被人当场抓包,为逃出圣教还打死两个弟子,这才触犯了众怒。”
姬冥修问道:“弟子是当成死亡的吗?”
公孙长璃摇头:“不是,是莲护法医治无效身亡的。”
姬冥修冷冷地紧了紧眸子:“所以,是姓莲的动了手脚?”
公孙长璃蹙眉道:“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是她做的,但应该是她,云清是唯一一个也在屋子里待过的证人,可惜云清死了,所以没人能站出来指证莲护法了。”
姬冥修好笑地说道:“这么说,云清知道是她把云珠逼上绝路的?”
公孙长璃点头:“我猜是这样。”
姬冥修嗯了一声:“那云清算计她就不奇怪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公孙长璃问。
姬冥修若有所思道:“只不过云清既然这么厌恶她,为什么还一直容忍她?”
公孙长璃道:“你不是说他们之间是一笔交易吗?鬼帝与血魔的事,云珠失去记忆的事,不论云清是不是幕后主使,云清都一定参与了,就算是冲着这些把柄,云清都不能立马与她撕破脸。”
姬冥修摇头。
公孙长璃看着他:“你觉得不是?”
姬冥修在官场跌打滚爬这么多年,什么勾当没见过:“要是仅仅是因为这些事,云清应当杀了她灭口,这才是最保险的。”
公孙长璃狐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云清还有别的把柄落在她手上?”
姬冥修点点头:“没错,而且这个把柄才是解开所有真相的关键。”
公孙长璃不解地摇了摇头:“我想不出云清还能有什么别的把柄……是我们忽略了什么吗?”
姬冥修眸光一顿。
公孙长璃也顿住。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异口同声地说:“云清的遗物!”
……
“哎,这个破铁盒子,怎么撬都不开!”
燕飞绝不耐地将铁匣子扔在了桌上。
乔薇一边吃着小奶皮,一边递给他一个铁榔头。
燕飞绝一愣:“干嘛?”
乔薇挑眉道:“不是撬不开吗?砸呀!”
燕飞绝满面黑线:“这个要是能砸,我还撬它干嘛?这种匣子又叫千机锁,里头有一千个小机关,强行砸开的话,机关会急速运作,将匣子里的东西绞成粉碎。”
“一千个?要不要这么夸张?”乔薇愣住。
燕飞绝叹道:“唉,我也只是听祖师爷提过一次,还以为是个传说,哪里料到真让我给碰上了。”
乔薇的眼珠转了转:“用这么厉害的匣子装的东西,一定是不能轻易让人发现的东西吧?”
燕飞绝道:“当然啦,不然也不会宁愿毁掉也不落在别人手上了。”
乔薇嘀咕:“云清的遗物里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燕飞绝又捯饬了半晌,死活没给撬开。
匣子上有符文,其实吧符文对上了,也就能打开了,可惜没人知道怎么才能对上这些千奇百怪的符文。
“娘亲!”
景云吃完糖葫芦,洗了手,干干净净地来蹭抱抱了。
现在都不能和娘亲睡了,他好难过。
乔薇将儿子抱到腿上,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
景云一眼看到了桌上的铁匣子,拿起来,小手在符文上拨弄了几下,吧嗒一声,匣子开了。
【78】一更()
乔薇与燕飞绝目瞪口呆,他俩研究了一下午都没有眉目的铁匣子,竟然被这毛头小子三两下打开了。
这么复杂的符文,他是怎么蒙对的?
乔薇:“儿子——”
燕飞绝:“景云——”
景云把玩着手里的铁匣子,无辜地抬起头来,看了看眯着眼的娘亲与燕爷爷,顿时感觉杀气好重,好重好重!
这铁匣子不大,四四方方的,外表的长宽高差不多,均不超过半尺。
许是机关占用了不少空间的缘故,铁匣子的内部就更小了。
可别看它小,装的东西似乎不少。
“喔?这是什么?”景云睁大眼,拿出了一块红彤彤的衣料。
这料子颜色极正,做工极好,握在手中宛若云霞浮动,只是样式似乎过气了,分明不是时兴的款式。
云清已过世多年,被他留存的东西,想来也有年份的。
只是就算是多年前的衣料,也依旧保存完好,宛若崭新的一般。
“小妹妹的衣裳。”景云将衣料摊开了,赫然是一件漂亮又精致的婴儿小肚兜。
看肚兜的尺寸,像是三个月以下的。
除肚兜外,几人还发现了一个紫色平安扣。
平安扣乔薇见了不少,以和田玉与翡翠居多,这种极品紫玉还是头一回见。
乔薇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名堂,又递给了燕飞绝。
燕飞绝行走江湖多年,见识不浅,可这么剔透的紫玉他也是头一回见。
它乍一看是雾紫色,对着光一招,又晕染出了一层淡淡的樱粉色。
燕飞绝纳闷地嘀咕:“怎么会人用紫玉做平安扣?”
“紫玉不能做平安扣吗?”乔薇还不是很熟悉古代的这些玉器讲究。
燕飞绝摇头,看着手中的紫玉平安扣道:“这倒不是,也有铺子卖紫玉平安扣的,但很少,在大梁并不常见,这种质地的紫玉我就更是没见过了。”
乔薇不着痕迹地将平安扣拿了过来:“这个我先收着!”
燕飞绝的小眼神嗖嗖的,你不会是私吞吧?
“银锁。”景云抓起了一个项圈,项圈上吊着一把轻巧而精致的长命锁。
长命锁是家中长辈送给孩子的东西,乔薇的第一反应是:“怎么不是金的?”
燕飞绝哼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孩子生下来是不能戴金的,要先戴银,再戴金。”
“为什么?”乔薇不解地问。
燕飞绝就道:“老人都是这么说的!百日内戴银,周岁后戴金。”
乔薇哦了一声,说道:“找找有没有金的!”
景云将匣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桌上,结果除了几套小婴儿的衣裳,与几张皱巴巴的药方,什么都没有了。
乔薇将东西一一摆在了桌面上:婴儿的衣物、补气血的药方、紫玉平安扣、银质长命锁。
摆长命锁时她不经意地发现了长命锁背面的字,夜罗字,她无奈地翻了个小白眼,问景云道:“儿子,这上面写的什么?”
景云拿起长命锁,一字一顿地说道:“辛卯,十月,十九,寅正。”
乔薇眉梢一挑:“生辰八字?”
……
傍晚,姬冥修自云中城回了王府,第一件事便是询问燕飞绝是否打开了云清的匣子。
燕飞绝备受打击,早早回屋恶补独门绝技了。
姬冥修回到房中时,乔薇已经将儿子送去夜罗王后的屋了,她正独自坐在房中,望着桌上的一堆遗物发呆。
姬冥修看到桌上那个打开的铁匣子时,便猜到这些都是云清的遗物了。
“打开了?”他问。
乔薇挑眉道:“你儿子打开的。”
姬冥修就是一愣,随后,会心一笑:“不愧是我儿子,虎父无犬子。”
乔薇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呃,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姬冥修在她身侧坐下,将凳子挪了挪,与她紧紧地挨着。
她柔软的身躯像一块上等的软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忍不住想要搂进怀里。
他轻轻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身,抚摸着他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心道都怀孕了,怎么还这么瘦?
他又摸了摸她微微凸起的肚子,这里倒是圆乎了不少。
他不敢用力,怕弄疼老三了,轻轻地摸了摸便将手抽回了。
他看向桌上的东西:“这些就是云清的遗物?”
乔薇幽怨地说道:“是啊,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