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7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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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护法身子一晃。
云珠从前没有这么咄咄逼人的……
莲护法看向了不远处的姬冥修,是他!
云珠身形一闪,挡住了莲护法的视线:“我今天就是要讨个说法。”
莲护法语重心长道:“小姐你不要听信谗言!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云珠云淡风轻道:“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云清?你不知道那本该是我的未婚夫吗?”
莲护法激动地说道:“你不是不要他吗?”
云珠哦了一声道:“所以你是承认你嫁给他了?”
莲护法呆住。
云珠不疾不徐道:“你嫁给云清,你生下了云清的儿子……”
“我没有!”莲护法大声打断云珠的话。
胤王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莲护法,该不会……云珠说的是真的,这个女人真的与云清生过儿子吧?那个儿子是……
胤王不敢往下想了!
云珠轻声道:“你真的没有吗?都有人看见了。”
姬冥修给妇人使了个眼色。
妇人愣了愣,壮胆站出来:“对对对,我看见了!”
莲护法冷冷地看向她:“你又是谁?”
妇人拍拍胸脯道:“我是当年杏林医馆的媚娘啊!你不记得我了?”
莲护法警惕地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哎呀你记性怎么这么差呢?”妇人从宽袖里拿出一幅画像,打开了望着她道,“你相公,这个男人,你和他在我家医馆住过,你就是那时候生的孩子,是我和我奶奶给你接生的!”
莲护法冷声道:“一派胡言!我从来就没去过什么医馆!”
姬冥修看向了曾护法:“先夫人没去过医馆吗?”
曾护法挠头道:“去了的吧……当时还是我去圣教给她送的消息,之后我就去办别的事了,等我过了几日回医馆的时候,云夙教主已经出生了!”
莲护法扬起下巴道:“我没去过医馆,也没生过孩子!”
妇人拍了拍大腿道:“哎呀我都给多少人接过生了,你生没生过孩子,从你进门我就看出来了!你要是没生过,我把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你敢不敢让我验身呐?”
莲护法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慌乱。
云珠淡道:“不敢验吗?莲护法。”
莲护法体内流淌着云夙的毒,本就快要支撑不住,又被这么一激,喉头当即涌上了一股腥甜。
她拼命地咽了下去,忍住随时倒下的虚弱,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圣教的护法,岂可受这种奇耻大辱?”
妇人啧啧道:“什么奇耻大辱啊?我摸摸你肚子就知道了。”
妇人说着,朝着莲护法探出手去。
莲护法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这心虚的模样,直叫殿内的人傻了眼。
又不是扒了裤子验那什么什么,只是摸摸肚子,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啊?
云珠淡淡地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与云清生过孩子了。”
莲护法拽紧了拳头。
月华顿了顿,眼神一闪道:“就算生过孩子,也未必就是与云清教主生的。”
云珠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莲护法的脸上:“不是和云清生的,她怎么会对云清父子这么好呢?”
月华捏了捏埋在宽袖下的手,冷冷地呵斥道:“你这纯粹是没有证据的揣测!大家不要被她骗了!”
妇人大声嚷嚷道:“那个夫人的右肩膀上有东西!我亲眼看见的!”
莲护法连忙往后退。
云珠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一把扣住她肩膀,撕烂了她的衣裳。
她的右肩膀暴露在了众人的眼皮子底下,那上面,长着一块蜈蚣一般狰狞的疤。
妇人用左手的食指与大拇指交接着比了个圆:“她的肩膀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这么大!”
话音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
青色胎记?
这不是胎记啊!
分明是一块伤疤啊!
“诶?怎么会这样?”妇人傻眼了,凑到莲护法的面前,摁住她的左肩,仔细地看了看,又看了看,“你的胎记呢?哪儿去了?”
莲护法神色一松,拂去她的手,冷漠而傲慢地扬起了头:“我说过,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也不知别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信口雌黄地污蔑我。”
妇人皱眉,看了看手中的画像,弱弱地吸了一口凉气道:“不可能,你是在我们家生的孩子,这个男人是你相公!你们在我家住了好几天!我亲眼看见你生的!”
莲护法一把将画像夺了过来:“你以为拿着一幅画像就可以污蔑我的清白了吗?”
妇人愕然地睁大了眸子:“不可能啊……你就是生了的!哎,等等!那个孩子的这里是不是有个印记?”
想到了什么,妇人背过身去,指了指自己的左后腰。
圣教的人,一出生便被会纹上印记。
云夙也不例外。
这么私密的事,自然不会让一个外人知晓了。
可媚娘好奇,愣是偷偷摸摸地趴在窗户的缝隙外瞧了。
这件事其实媚娘自己都忘了,不是被这个女人逼急了,她还想不起来呢。
月华不屑地嗤道:“云夙教主左后腰有红莲印记的事,我也知道啊,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姬冥修道:“说明确实有一个女人在医馆生下了云夙。”
莲护法眉心一跳。
姬冥修原本有些解不开的疑惑,眼下全都豁然开明了。
姬冥修看向莲护法,慢悠悠地说:“如果你不是在医馆生的,那么你或许该问问,你的儿子去哪儿?”
一道晴天霹雳袭上心口,莲护法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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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真相,威武小景云()
众人简直被这一幕又一幕的爆料惊呆了,不论莲护法与云清教主的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有一点似乎可以确定,那就是莲护法的的确确生过孩子。
这可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她一辈子冰清玉洁地守着银湖岛,众人还当她是个什么神圣的存在呢?没想到啊,竟然也在外头找了个男人,还偷偷地生下了孩子。
圣教又不是不许人男婚女嫁,对门第也无太大要求,她干嘛得偷偷摸摸的呢?
莫非真被云珠说中了,她珠胎暗结的对象是云清教主吗?
众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窃窃私语。
然而莲护法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大脑一片空白,一双耳朵嗡嗡作响,姬冥修那句“你的儿子去哪儿了”,简直就像一把刀子,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的心口。
姬冥修却并不罢休,缓缓地走到她身侧,微偏过头,在她耳畔,戏谑地说:“你真以为云清会让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生下他的继承人?”
莲护法握紧拐杖,双目如炬,身子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姬冥修淡淡一笑:“好自为之,莲护法。”
云珠看向莲护法,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毕竟若不是这个女人,自己现在都还是高高在上的圣教千金,她的父亲,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全都不必受那颠沛流离之苦。
云珠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莲心,你的报应开始了。”
丞相大人神补刀:“是早就开始了,人家一直蒙在鼓里呢。”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莲护法害了云珠一家,自以为自己是那只掌控全局的黄雀,却不知这黄雀并不是黄雀,螳螂也不是真正的螳螂。
莲护法血气攻心,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翻滚的毒性与魔气,胸口一痛,当场吐出一口血来!
随后,她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整个人倒在了天旋地转中。
两名随行的女弟子扑上去:“莲护法!莲护法!莲护法!”
月华眉头一皱,一拳头捶上了轮椅的扶手。
胤王看着晕倒在地上的莲护法,悄然地松了一口气,当云珠指证莲护法与云清有私情时,别人或许不信,他却是一下子就信了,毕竟莲护法对云夙的维护,他早看在眼里,怀疑在心里了。
他还以为这老妖婆是看上云夙了,却原来云夙是她儿子。
他可以接受云珠是他姥姥,但绝不能接受莲护法是他祖母。
幸好,听姬冥修所言,云夙……似乎不是她亲生的。
姬冥修对云珠道:“姥姥,我们回吧,改日再来。”
云珠点点头。
姬冥修含笑望向殿内早已傻眼得不行的众人,不紧不慢地说:“我们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就有更多的证据了。”
众人的心里毛了毛。
总感觉圣教要变天!
姬冥修牵着云珠的手出了圣教。
姬冥修对云珠极好,好到恨不得把她这几十年没能享受的温情一并补给她。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胤王微微地蹙了蹙眉,他有点儿郁闷,可他不知道自己在郁闷什么。
妇人也随二人离开了。
坐上马车后,姬冥修给云珠解下披风,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云珠:“姥姥。”
丞相大人体贴起来,能把人宠成公主。
云珠接过热茶,掌心暖暖的,一路暖到心口。
她能感觉血液的回流,那是一种许久不曾有过的兴奋。
今日这一趟,比想象中的成功多了。
本只想逼莲护法承认与云清的私情,哪知却挖出更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可真大快人心。
姬冥修瞧她气色不错,微笑着说:“是回王府,还是先去城里转转?”
云珠喝了一口热茶:“不转了,回府吧。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医馆里的夫人不是莲心的?”
姬冥修道:“我不知道,我瞎猜的。”。。
云珠哑然。
姬冥修摇头晃脑地叹道:“可惜猜对了,哎呀,人太聪明了,不好,真不好!”
云珠失笑。
……
莲护法昏迷了。
圣教炸开了锅。
云夙重伤的事还瞒着,众人都请求让云夙出面主持大局,奈何云夙出不了面,最后胤王殿下挺身而出,说是会查明这件事,还清白者一个公道,还受害者一个真相。
不愧是混官场的,这冠冕堂皇的话一出,众人当真暂时给安抚住了。
但也只是暂时而已,若不能及时证明莲护法与云清的“清白”,那么血魔的事、鬼帝的事、云珠的事,都会像顺藤摸瓜一样,被人将真相一个一个地摸出来。
莲护法让女弟子送回了银湖岛。
月华与新任大圣师也去了。
月华让新任大圣师在外等着,他自己进了莲护法的屋。
莲护法为云夙换血,将云夙的毒全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救没救得了云夙月华不清楚,但莲护法自己却是伤得不轻,这些要命的症状也不知是单纯的中毒走火入魔,还是血液不相融。
月华又不是大夫!
月华等了足足一个时辰,莲护法才幽幽转醒。
她醒来后,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帐顶,眼神空洞。
月华都要急死了。
若说先前他还在纳闷莲护法为何掏心窝子对教主好,那么现在,他算是什么都明白了。
他看向莲护法,着急上火地道:“你和我说实话,当年你是不是真的去闭关了?还是你确实换了个身份嫁给云清教主了?”
莲护法没有理他。
月华急得险些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瞒着我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圣教,只有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还不与我说实话!你当心把我逼急了,我也不管你死活了!
你倒是说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嫁给云清教主了?云夙教主又究竟是谁的儿子?!”
……
云中城,一间香料铺子的后院,侍女微笑着走向云清:“师兄,明日就要大婚了,你不高兴吗?”
“怎么会?”云清转过身来,“风这么大,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薄?”
“我想见师兄。”侍女含羞带怯地说。
云清微笑:“马上就要大婚了,以后,天天都能见到了。”
侍女轻轻地靠进了云清的怀中,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师兄,莲儿从第一次见你,就想要嫁给你,但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云清道:“你别这么说。”
侍女柔声道:“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辅佐你的,圣教是你的,天下也会是你的,不论你要什么,莲儿都会给拿来!”
云清道:“你不用这么辛苦,你只用……安安稳稳地做我的妻子就好。”
……
“你聋了还是傻了?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月华抓住了莲护法的领子,“今天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说的医馆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是生没生啊?在哪儿生的?!”
“夫人!”
一名弟子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侍女放下手中的针线,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看向弟子道:“是曾执事啊,你不是和教主一块儿下山了吗?怎么回来了?教主呢?”
弟子气喘吁吁道:“教主他……教主他旧伤复发了!”
“什么?”侍女花容失色,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站了起来,“教主在哪儿?伤得严重吗?”
弟子捶了捶快要被气息梗死的胸口,顿了一会儿,待缓过了劲儿,才无奈地说:“我们原本在追杀一个叛徒,哪知那家伙使诈,用霹雳珠炸我,教主为救我,自己让那霹雳珠炸了一下,然后就……旧伤复发了……”
侍女一颗心都揪了起来:“这么说……还挺严重的?”
弟子痛心疾首道:“是啊,回不来了,这几日怕是都要留在夜凉城养伤,教主让我给夫人递给口信,让夫人不必担心,他伤势痊愈了就会回来的。该带的话我都带到了,我现在要去追杀那个王八蛋了,夫人告辞!”
侍女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启声问道:“曾执事,在哪家医馆你还没说呢!”
弟子吆喝了一句,侍女只听到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