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生存说明书-第1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李秋水二人也在魔逻镇北面丛林深处的一个山洞里隐居了些时日,对于李秋水修炼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大致可从他离开魔逻镇之后的事情里推断出来一些皮毛。
根据从亚莎那里得到的信息也证实了这些推断的正确性,和洛斯麦的诊断也并无出入,李秋水因为修炼出了问题,根基受损,留下了嗜血的病根,一度不能见血,见血即发狂。
只是,自从他进入萨珊家做仆役,却好似已经无大碍了,这病让洛斯麦都束手无策,他却是如何治愈的,现在还未可知,又或者说他现在根本就没能治愈,只是以某种法子减弱或者压制了病情。”
尼克拉伊十四世点头道:“嗯,他虽然一路进步神速,但看样子也是伴随着莫大的危险的,他的功法可能并不简单。”
本杰明再次低头拱手道:“陛下英明,只是此事,臣现在却可以为陛下解惑。”
“哦,说来听听。”
“李秋水与亚莎同路之时,对于他得此怪病之缘由并未详说,但是据亚莎回忆,当时,李秋水只是感叹了‘大意’二字,如此想来,只要小心应对,他修炼中所出的岔子应该就是可以避免的。”
“呵,那便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说也罢,以后让他们注意便是,你继续说吧!”
“是,陛下!
随后的事就比较清晰了,那个少女留在了山洞中,李秋水独自一人出来寻找治病的法子,又与一直在寻找他的亚莎相遇。
在亚莎的陪同下,进了楠奕城,遇到了洛斯麦,于是,一切的事情便开始了。
洛斯麦为了在三皇子面前邀功,将李秋水的情况告知了琳琳,只是却断定李秋水因根基受损,若无天阶强者为其修补根基,终生都不能入地阶。
这才有了后来琳琳利用李秋水化解危难的事情发生。
因为那未来天阶强者的名头,吸引了许多人,这让一直守株待兔的琳琳好生抖了一番威风。
不过,随后灵魔的事突然出现,大皇子、二皇子以及众权贵们肆意宣扬此事,意图借灵魔之事彻底搅乱楠奕城局势。
藉此,李秋水的事情才终于少了些许热度。
直到在萨珊举办的祈福会上重新出现,才再一次被人察觉到。
只是,如今楠奕城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和美女,人们对所谓的天才已经快麻木了,李秋水的天才之名已经不如最初时候那样备受瞩目。
只是,短短两月的功夫,他就已成了一名准地阶武士,直接打破了洛斯麦认为他终生不能入地阶的断言,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
不知何时,尼克拉伊十四世已经闭上了双目,本杰明目光落在尼克拉伊十四世放在桌上轻轻点动的右手上,他知道,他的帝王还在听着他的述说。
于是,抿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本杰明继续道:“不过这样也好,省了许多麻烦。
他甩掉西蒙之后,已经去了索克镇,臣已传令西蒙,再在索克镇盘桓些许时日,就会离开那里。
臣已经在索克城做了安排,待到李秋水到了索克城,届时会有人跟他接触,引导他去参加这次的除魔大会。”
尼克拉伊十四世睁开眼,目光落在角落里一片被风带进来的落叶上,叹道:“唉,最近三国越来越是不安分了,这次借着除魔大会,也正好该敲打敲打一下他们。
现在还不能乱起来啊!”
本杰明寻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那落叶上,满是哀戚。
尼克拉伊十四世的无奈,他感同身受!
因为,他用一生在守护着的帝国,随时都有可能会崩塌啊!
第192章 贪婪的家伙()
李秋水在索克镇已经停留了十数日,最近从南面来的人越来越多,排场也越来越大。
年轻的富家贵公子和贵女们,后面跟着一大群护卫、仆役,悠哉悠哉的来到索克镇,这是最近最经常看到的。
有人停留数日后选择了离去,前往楠奕城,又或者去其他的地方游玩。
也有人直接便在索克镇上住了下来,每日里或者娇妻美妾环绕享尽温柔乡,又或者呼朋唤友成群结队的流连于酒楼、妓院、赌坊之间。
有实力高强的独行客到来,不久便会受到这些贵人们的邀请,盛情款待,交好之意昭然若揭,或拉拢,或收归麾下。
被拒绝了,有人淡然一笑了之,也有人愤怒不已,自然也有人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大打出手。
因为这些人的到来,索克镇很快便有了几分楠奕城那般繁华的盛景,只是平日里惹是生非的事却也不少做。
同时关于十数日前三国使者在兰卡帝国朝堂之上与兰卡帝国的大臣们商议这次除魔大会之事也终于被这些人传播开来。
经过四国商议,这次的除魔大会仍会在楠奕城举办,只是时间却是推迟了些,距如今还尚有两月有余。
最重要的是,这次的除魔大会将由兰卡帝国与三国合力举办。
除魔大会本是因灵魔而举办的一次属于地阶强者们的集会,这些地阶强者们基本上都是兰卡帝国人,而现在却是变成了来自四个国家地阶强者齐聚的盛会。
届时,将会成立一个完全由四国地阶强者所组成的新组织,全权负责后续的查找和绞杀灵魔事宜。
不仅如此,此次除魔大会还有另一个组成部分,四国欲籍着这次除魔大会的机会,来一次四国试武,分人阶和地阶两个层次。
只是地阶上品强者本就稀少,多整日里埋头苦修,和天阶强者一样,等闲是见不到的。
地阶中品强者便成了各国大多数人所能够见到的最高战力,只是这些人或身居高位,或埋头苦修,真正能够在外自在的游走的却也不多,零星的几个地阶中品强者再去试武就很没意思了。
所以地阶层面的试武,其实就是地阶下品强者们之间的较量。
又据说这次的除魔大会还有诸多内幕,各种各样的猜测层出不穷。
只不过,这个话题只持续了些许时日的热度,便冷淡了下去。
在年轻人的主场,自然是实力和美人才是永恒的主题。
这些人为了方便,甚至在索克镇直接便建了好几座擂台,专供他们较量高下或者争风吃醋之用,就连针对比试的盘口也出现了。
自从这些人来到索克镇,索克镇最不缺的就是热闹。
热闹不热闹的,李秋水自是不会管的。
这里车水马龙的人流量很大,很适合他隐藏。
睁开眼,跳下榻,随手抽出腰间长剑,抖手直刺,舞了几个剑花,目光落在桌面上,长剑随即而至,扫过,一只不知名的小甲虫径直被扫向了窗外。
小甲虫尚还在空中,长剑却去而复返,再次从背后追上,划过,小甲虫已被剖成了两半,旋即消失在窗外。
李秋水抽了抽鼻子,突然有一股浓烈的腥臭之气出现,把长剑举至眼前,刚刚碰触到甲虫的地方有一些淡淡的黑色痕迹,腥臭之气尤其的浓烈。
把长剑细细的擦拭干净,收剑入鞘。
移步至另一扇窗前,太阳早已普照大地,阳光下,楼阁的阴影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不住的从一处阴影流进另一片阳光下,不久又再次被阴影所笼罩。
深吸一口气,有淡淡的饭香,半眯着眼,微笑爬上嘴角。
经过这么久的修养,蒂勒给他造成的伤势终于痊愈,以后他又可以马不停蹄的继续向着那座力量的高峰攀登了。
走出房门,来到客栈一楼,略显狭隘的空间里摆放了四张矮桌,更显拥挤,却全都空着。
虽然索克镇近日来的人很多,这个小客栈依旧没多少人上门投宿。
陈旧而又破败的外表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这小客栈本就是专门供那些不太富裕的行人住宿的,价钱很是便宜。
只是最近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非富即贵,又或者实力高强,女子一个比一个靓丽,索克镇早已成了一个是非之地。
许多行人为了以免麻烦选择不在索克镇停留或者直接绕过索克镇。
索克镇有不少专供这些不富裕行人投宿的客栈,那些外观还勉强过的去的,有那些人带来的数目众多的护卫和仆役在,还是不缺客源的。
只是,像李秋水所投宿的这家客栈却是个例外。
孤零零的立在索克镇一角,三层的木质楼阁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破败和腐朽早已经浸到了骨子里去。
远远的望一眼,那无数的修补之处仿若是打上的一块块补丁,就连小楼好像都是有些倾斜的,让人忍不住的怀疑这楼阁是不是就快要倒塌了。
此情此景,如果不是真的囊中羞涩的话,却是真的没有多少人愿意来这家客栈投宿。
李秋水下来的时候,客栈老板兼客栈伙计看到了,顿时脸上便笑开了花。
虽然他的客栈没多少人来住,但是有这个带着浓浓异域口音的少年人在,他却也能赚上不少。
他不明白,这个少年人明明不是个缺钱落魄的主,为何不去那些干净漂亮的客栈投宿,却偏偏来他这里。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仅仅只是这个少年很大方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忘掉少年带给他的一切疑惑。
老态尽显的客栈老板利索的转出柜台,张开嘴巴,露出两排参差交错黄了吧唧的门牙,远远的就冲李秋水拱手笑道:“小哥早上好啊。”
“呵呵,老板,早上好!”
“呐,小哥要的早饭已经备好,现在要用饭吗?”
李秋水点头笑道:“麻烦你们了。”
老板忙摆手:“哪里的话。”
旋即转头对着柜台后的门帘大声喊道:“快把早饭给小哥端出来,没看见小哥都已经下来了?”
没有回答,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瘦弱妇人端着个木盘掀帘走出,看了李秋水一眼,低下头去,将木盘中的粥和包子摆放在桌上,对李秋水稍稍勉强的笑着示意一下,便又沉默着离去。
待得妇人消失在门帘后,李秋水收回目光,对着老板道:“夫人身体有恙,为何不给她医治?”
老板已经回到柜台后坐好,双手长长的搭拉在柜台上,懒洋洋的,听得李秋水的话,浑不在意的笑道:“都是老毛病了,忍忍,过几天就好了,再说,医治的话要花好大一笔钱的。
现在那些富家公子哥们把索克镇弄的乌烟瘴气的,很多人都不来索克镇了,连累的我这客栈的生意也差了好多。
赚不到钱,我想把我这客栈修修都不能啊!”
“呵呵”李秋水摇头,苦笑,老板的话并不真实,在这样的地方守着一家客栈,虽然差了点,但是这么些年要说真的赚不到钱,李秋水却是不会信的。
这些天,李秋水也算是看的明白的,这老板就是一个确确实实的葛朗台般的人物,视财如命,想让他往外掏钱,难。
人家的家事,李秋水却是不好管的,转而问道:“阿克回来过没有?”
阿克是老板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瘦小伙,可能是因为长期的生活在老板的淫威之下,为人略有些木讷。
提到自己的儿子,老板眼睛刹那便立了起来,笑望着李秋水,好似是在看着一大堆金币。
李秋水伸手入怀,抓出十数枚紫币,屈指数次轻弹,紫币划过道道优美的弧线,准确的落在老板的双臂之间,滚动着,撞到老板的双臂,停下来,静静的躺在老板双臂之间的柜台面上。
李秋水终于把紫币全部弹出,见李秋水手中已经空空如也,老板眼中浮现出点点失望,只是低头的刹那,望着那静静的躺在他双臂间的紫币,却又化作了无尽的贪婪。
把紫币一枚一枚的捡起,数清楚了数目,装进钱袋,用力的拍了拍收进怀中的钱袋,再抬头,老板已经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回来了,早上就回来过,我见小哥还没起,就没让他去打搅。”
“哦,那事情怎么样了?”
“小哥让阿克盯的那些人,昨夜急忙忙的离开,一路往北去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打发阿克去打听了。
哦,还有啊,小哥,你要的剑盒阿克也替你取回来了,喏,这就是。”
老板弯腰从柜台下抱出一个带着几条布带子的长长木头盒子,放在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老板将木盒打开给李秋水看。
李秋水正喝着粥,看见了,目光在木盒上转了转,点点头,还算是满意。
有些武士长途赶路时候,为了以免武器被风雨所侵蚀,会为武器配上一个木盒以做保护。
李秋水让阿克替他取来的这个剑盒却是前些天他特意在一个木匠那里定做的。
长长的剑盒,把长剑放进去,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器。
很多人都背着各类各样的木盒,李秋水背着这样的剑盒出门,一点也不显眼。
而且这剑盒在剑柄处还有个小小的机关,需要用到剑时,手只要往背后一伸,稍稍些许力道,剑柄处的一小段就会翻开,手能很方便的就握住剑柄,和平常把剑直接背在背上几乎没有区别。
对于剑盒,李秋水并不是太在意,一件随时可得的死物而已,他现在最在意的却是那些来路不明的人。
数日的明察暗访,李秋水大概是确定了些人,很有可能这些人便与他被跟踪的事有关。
只是这些人极其的神秘,等闲不出来,盯了几日,李秋水却是连人家的面都没能看见。
他身上还有重伤在身,白日里,索克镇极是喧闹,不利于他打坐修养。
李秋水便白日里自己来盯着,夜里他要打坐疗伤,便请视财如命的老板让他的儿子阿克来帮他盯着,反正也只是远远的看着,没多少难度的事。
钱给的很到位,这贪婪老头对李秋水仿佛没有一丝疑惑。
李秋水在选择房间的时候,刻意的选了那间就在客栈老板自家住的房间上面的房间,一层木板之隔,老板家中的任何动静都逃不出李秋水的耳朵,如果他愿意,顺着木板间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