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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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遥闻言,身子猛地一颤,双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就这么出去走一圈?如此,她还不如一死了之,可是……
平遥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第307章 我没碰她!()
可是,她怎么能甘心就这么死去呢?她明明已经离成功这么近了,只要她在这里坚持下去,她一定可以成功的。其实,在她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不是就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后果了吗?所以,现在,也没什么值得好不满的。
平遥手越收越紧,面上神色变了数变,复杂难明。
“奴婢谢过殿下。”平遥声音屈辱,贝齿紧紧咬着薄唇,听得出来,这话语中强自压抑的哭意。
慕挽歌也清楚地看见了她半弓着的身子的颤抖。
慕挽歌眼神一深。
平遥对着花祭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是缓缓地直起了身子,她赤溜着的两条**,还在不自觉地打着颤儿。
平遥起身时,意味深长地望了慕挽歌一眼,在众人或惊异,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中,缓缓向着殿外走去。
平遥一走过去,那些围堵在殿门口的人,立即便规规矩矩地给平遥让出一条道来。
感受着周围各种复杂难明的目光紧紧绞在她身上,她只觉得自己每一脚都仿佛是踩在刀尖上一般,每走一步,就从脚底窜上一股钻心的疼痛。
她屈辱地垂下了眼睫,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很快,她就会得到她自己想要的,很快的……
平遥不断地在心中重复告诉自己,垂在身侧的手也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鼓动。
“啊——”
“怎么这么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成何体统!”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呸,真不要脸!平日里装作一副沉稳矜持样,原来是个这种下贱东西!”
“是啊……该不会是勾不到殿下的魂,现在破罐子破摔了吧?”
各种纷杂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强行挤入她的脑海之中,字字如刀,戳得她的心千疮百孔。
平遥将那些难听的话,全都自觉的给屏蔽在了脑后,她装做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恍恍惚惚地回到了殿中,抬眸扫了一眼那斜斜倚靠在榻上的男人后,双腿一弯就匍匐在了地上。
“求殿下赐衣。”平遥声音颤抖,这话说得异常委屈。
她知道,只要殿下没有开口让她穿衣,这在场的人是没有一个人敢私自拿衣服给她穿的,而她自己也没那个胆量去。
花祭渊淡紫色的眸子如同利刃一般轻轻剜了那跪在地上之人一眼,声音冷冷地嗯了一声。
平遥这才缓缓从地上起身,一步步都无法落到实处,晃荡着身子,缓慢地走到了床榻旁,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零散落在地上的衣裙。
慢条斯理地,一件件地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去。
“你,昨夜没回来?”花祭渊眸色复杂地睨了一眼坐在桌旁,自始自终一言不发的慕挽歌,这话说得意味不明。
“是啊。”慕挽歌强行按捺住心头那股反感与异样,尽量做到平静地回到。
“干什么去了?”花祭渊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眼神深邃。
慕挽歌勾唇冷冷一笑,心头也起了一丝火,“刚才的事,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慕挽歌双眸微眯,眼底冷光灼灼,直直地注视着眉目淡然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的花祭渊。
花祭渊垂下眼眸,艳丽如血的嘴唇微微勾起,声音仍旧沙哑性感,“解释,这就是……”他话音还未落地,手猛地往旁边一抓,原本正准备套上外衫的平遥,身子一下不受控制地就直往花祭渊那里倒滑而去。
眨眼间,她的身子就半跪在了花祭渊的脚前,一股无形的威压释放出来,牢牢的笼罩着她,让她跪在地上的双腿情不自禁地打着颤。
她双眸惊恐地看着慢慢抬袖的花祭渊,面色“刷”的一下更加惨白如纸,薄唇也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殿……殿下……”他不是说过,只要自己……他就不会取她性命吗?
花祭渊神色阴冷,手指成利爪之形,一抓一吸。平遥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点点地离开了地面,下一刻,她纤细的脖颈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扼着。
抬眸,对上了花祭渊阴冷的神色。
“殿……殿下,你刚才说,说……饶了奴婢的。”平遥面色憋得通红,嘴巴张张合合了好久,终于才吐出这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哦?”花祭渊勾唇淡漠一笑,一张脸美到极致,却也残忍到极致。
他扼着平遥脖颈的手缓缓收紧,不过一会儿,平遥脸色就从通红变为青紫之色,然后渐渐变为猪肝色。
“殿……殿下……”平遥口中喃喃唤着,可花祭渊自始自终都没有一点点的动摇,甚至连目光也没有向她投去多余的一瞥,他的目光,从头至尾,都是牢牢锁在慕挽歌身上。
慕挽歌黑亮的眼眸里,光芒不定。她暗自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勉强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缓缓起身,一步步向着花祭渊走近,然后在花祭渊面前站定。
花祭渊长眉微挑,眼底闪过淡淡疑惑。
慕挽歌伸手去扳花祭渊扼在平遥脖颈上的手,语声淡然,“她答应的都做到了,你,还做不到吗?”
慕挽歌轻轻地反问,让花祭渊神色一僵。
扼着平遥脖颈的手缓缓松开,“咚”一声,平遥的身子如同纸片一般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后背冷汗涔涔。
刚才,她很切实地感觉到了死亡,那种空气渐渐被挤出胸腔的感觉,憋闷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只冰凉的手,如同来自地狱的触手,紧紧地贴着她的脖颈,让她不寒而栗。
不过,还好,她活了下来,虽然……
平遥低垂着的眼眸,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暗光。
虽然她是靠着那个女人,才捡回一条命,可是,她绝不会感谢她!
平遥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花祭渊神色更显阴冷,眉目沉戾地扫了一眼半瘫在地上的平遥,冷喝了一声,“滚!”
平遥面色惨淡,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就直往殿门外狼狈冲去。
一时之间,屋内就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慕挽歌和花祭渊,面对而站,两人当中,谁也没有先开口讲话。
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慕挽歌微垂着眉眼,一直在静静地等待着,她想,他一定会给她一个说法的。
可等了好一会儿,慕挽歌仍旧没有听到那个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她心往下一沉,心中不可抑制地弥漫开一股失望。
她猛然抬头,沉着一张脸,拂袖就转身往外走去。
“你,不相信我吗?”
慕挽歌脚步才刚刚踏出,身后就传来一道意味不明的声音,慕挽歌听不出里面含着什么滋味。
慕挽歌嘴角一勾,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相信?呵呵,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让她如何相信?他至少也该给她一个说法吧?如此,她才能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
前世的自己,就是对慕挽月毫无戒备地相信着,所以,连她和自己相公暗通款曲的事,她也不能今早察觉,直到死的那一刻,才幡然醒悟过来。
她本以为,重活一世,她可以觅得自己的幸福,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可刚才,她亲眼目睹的那一幕又算什么?
他的背叛,算什么!
慕挽歌眼底阴晴不定,心口仿佛破了一个洞,凉凉的风透洞而过,冷得让她指尖忍不住打颤。
“嗯……”慕挽歌闷哼一声,眉头微微蹙在了一起。她前行的脚步,再也迈不开一步,直直地僵在了原处。
她低头一看,一双大手正牢牢地扼在她的腰间,力道大得仿佛要刻进她的身体中一般,更像是要将她就这么拦腰折断。
慕挽歌痛得微微咬紧了牙齿。
“笨蛋!”花祭渊将下巴轻轻地贴在慕挽歌的头顶,双手紧紧勒在慕挽歌腰间,声音含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都到了如今,你,还不相信我吗?”
说到后面时,他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淡淡的倦怠之意,“昨夜,我没有碰她。”
花祭渊用侧脸轻轻蹭了蹭慕挽歌的头顶,声音低沉。
慕挽歌闻言,眼眸一瞠,心中满是惊异,张口便要质问,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花祭渊打断,“你别说,听我说……”
他语气不重,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味道。
慕挽歌果然听话地闭上了口。
好,那她就听着,看他那张说惯甜言蜜语的嘴,能说出什么为他辩解的话来……
慕挽歌嘴角噙着冷笑,静默不语。
“昨夜,我想我中了幻术。”花祭渊声音沉重了几分,眼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幻术的境界依个人修为而定,修为越高,幻术就越足以以假乱真。而昨夜……”花祭渊眯了眯眼眸,里面冷光灼灼,他薄唇微扬,挑着冷厉的弧度,“昨夜的幻术很高明,连我都没能分出真假来。”
第308章 相信彼此()
虽说他昨夜没能分辨出来那个幻术,与他中了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招脱不了关系,可他不得不承认,昨夜,就算他没有中那个女人的招,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分辨出来那个幻术……
甚至直到今日自己醒来那一刻,他也觉得昨夜与他颠鸾倒凤之人是那笨狐狸。
在他垂眸看到躺在自己怀中之人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时,那一瞬间,他先是震惊,然后是恼怒,最后是羞愧……
他以为自己背叛了,背叛了他与那个笨蛋之间的感情。
如果不是他看到了那个女人光洁白皙的皮肤,他也不会想到昨夜一切不过一场幻术。
只因为,那个女人的皮肤太过光洁,连一丝欢爱后的痕迹都没有,如果……昨夜,他真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她今日怎么可能是那副模样?
花祭渊嘴角勾出冷厉的笑容,他的修为在神帝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仔细想想,不是他狂妄,放眼神帝国确实没有一个人的修为能够赶得上他。那么,昨夜那场幻术到底是谁的手笔?他可不相信,那个叫平遥的蠢女人能够有这等本事……
到底是谁在暗中作祟,他,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慕挽歌嘴角一勾,读不出意味,轻轻反问,“说完了?”
“嗯?”花祭渊蹙眉,似乎没明白过来慕挽歌这淡淡地反问是个什么意思。
“那放开我吧。”慕挽歌语气平淡,让花祭渊有些琢磨不透。
花祭渊眉头一皱,这只笨狐狸,心中还在赌气。
“唉……”花祭渊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满是宠溺之色,“真拿你没办法,心里不舒服就说来,你可以骂我,打我,我绝不还手。但你现在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是要做甚?嗯?”
花祭渊说着搁在慕挽歌腰间的手,蜷了蜷,不规矩地捏了一把慕挽歌的腰,慕挽歌身子一僵,面上神色有些挂不住了。
“来来,现在给你个机会,不然,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花祭渊说着手腕一翻,一下就把慕挽歌的身子给扳了过来,让慕挽歌一张阴沉不定的脸,避无可避地看着他。
慕挽歌闻言,轻轻扬起头来,眼眸一眯,弯出弯月一般的弧度。
花祭渊心力呼不好,没当她露出这种笑意的时候,她肚子里铁定在翻倒着坏水。
“我,怎么舍得……”
“砰!”
慕挽歌剩下的话被一声砰然的响声所取代,紧接着就是花祭渊的痛呼声,以及慕挽歌意味不明,又凉又冷的声音,“我怎么舍得不打你呢……”
慕挽歌话音一落,对着花祭渊的脸又是一记拳头挥了过去。
“唔……”
花祭渊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捂住脸颊不住的哼哼唧唧,“打人不打脸,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
慕挽歌嘴角一勾,笑意森然,平日里,总是被这骚蝴蝶给欺压,今日,她难得揪住他的小辫子,可得将以往自己所受的憋屈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才行!
慕挽歌一想到这里,眼角眉梢间俱是笑意。
她转了转手腕,稍微活动了下筋骨,瘦弱的身形迅疾如同猛兽,直朝着双手捂脸的花祭渊就冲了过去。
花祭渊原本明艳的眉眼,一下便耷拉了下来,面上愁云惨淡,口中哀嚎,“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慕挽歌冷然一笑,哪里管花祭渊的指控,对着他就没头没脸地揍了下去。
“你怎么一直打脸?你,该不会是嫉妒你家相公的美貌吧?”花祭渊笑眯了一双淡紫色的眼眸,这话说得很欠揍。
如果她能开心,这种打打闹闹也没什么不好……
慕挽歌斜睨了那笑得嚣张而又自恋的脸,嘴角一勾,声音不怀好意,“确实嫉妒得很……”慕挽歌话音一落,一个勾拳甩过去,花祭渊很不幸地中了招,那明艳的笑意一下就难看的凝固在了他的脸上,他嘴角抖了抖,真疼,这笨蛋下手可真够狠的……
在慕挽歌的下一拳逼至眼前时,花祭渊脚下一动,身形一下疾掠开好几米远,灵巧地躲开了慕挽歌的攻击。
慕挽歌眼神一冷,气急到,“你怎么躲了?”
花祭渊邪气一笑,“我说不还手,可没说不躲。”
慕挽歌闻言,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她兴趣恹恹地住了手,经过刚才的一番动作,她原本雪白的脸颊上也染上了层层绯红之色。
“你此次做出这种事,以示惩罚,今后一个月你都不准再碰我,明白?”
慕挽歌一双弯月般的眼眸斜斜地睨着眼周略微透出青紫之色的花祭渊,这话说得不容商量。
花祭渊闻言,嘴角一下耷拉了下来,一脸的不爽。
不过很快他就抿唇笑了开来,透着浓浓的邪气,“昨夜一事,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