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挽歌凝眸看去,一座稍显破旧的小竹屋孤零零地立在这偏僻得几乎被世人遗忘掉的角落,透过竹屋上各处隐隐破开的洞,凉凉的夜风透过,发出犹如野兽咆哮般的“呼呼”声。
慕挽歌眉头皱得越发紧了,犹豫了一会儿,她终是抬步向着竹屋内缓缓走去。
竹屋的门也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一推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门一被推开,扑面而来的都是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慕挽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抬步走进,凝眸扫了一下四周,四壁空空,除了一个小木桌和两个矮小的木凳,以及,一张小得他只有将身子蜷缩起来才能堪堪躺下的木板床。
慕挽歌心头有些苦涩。
站在慕挽歌身侧的花慕思,瞥头看着慕挽歌那满是怜惜之色的眸子,嘴角勾出一抹隐匿的笑容。
慕挽歌抬步走近了几步,细细打量了一番那个眉头紧皱,一脸痛苦之色躺在木板床上的蓝汶,他面色苍白,额头细细密密地一层汗,微微弓着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慕挽歌突然眼底利光一闪而过,瞳孔微缩。因为她看见,蓝汶左胸口处缠着厚厚的纱布,开始他左胸朝里侧卧着,慕挽歌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看之下,才发现那缠着纱布的地方,不住的有鲜血渗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慕挽歌蹙着眉头,偏头闻向身侧的花慕思。
花慕思眼神意味深长地望了慕挽歌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说!”慕挽歌低喝一声,花慕思被吓得身子一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到,“歌儿,你说蓝汶是得罪了什么人么?为什么有人想要杀他?”花慕思说着眉头皱得越发地紧了,声音中透着一股不解,“蓝汶一直都规规矩矩地打理着花仙园,也没听说他有得罪什么人,怎么就招来了这样的杀身之祸?幸亏当时我恰巧过来瞧他,不然,他现在已经是……”花慕思说到这里顿住了话头,她抬眸看向慕挽歌黑亮的神色,在慕挽歌审视的眼神下,花慕思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嗫嚅到,“对不起歌儿,这一年多来,其实我一直都和蓝汶保有来往,没有告诉你,对不起。”
慕挽歌收回了审视花慕思的目光,目光轻轻转向那个躺在木板床上的男人。
今日白天他还好好地与自己说着话,现在却气息微弱地躺在了这里,而且……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歌……慕二小姐……”
正在此时,一道低喃声轻轻地传进了慕挽歌的耳中,慕挽歌神色一震,垂眸神色复杂地看向木板床上的人,身子僵硬在了原处。
“他昏过去之后,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也是没办法,才去神渊殿找你过来。”花慕思轻轻吐了一口气,声音中满含担忧之色,“大夫说了,如果今夜卯时之前他还不能醒过来的话,只怕就……就凶多吉少了。”
花慕思说到后面时声音明显低了几分。
“他心中一直记挂着你,所以,在这个时候,我求求你,求你陪陪他。”花慕思这话说得倒是情真意切。
慕挽歌神色变了几变。
事有轻重缓急,眼前这事更为紧急,至于那事……就让那个骚蝴蝶在神渊殿等等吧。还有,蓝汶这事,最好和他没有关系,不然,她必定要他好看!
慕挽歌轻轻蹲下身子,抬手抚了抚蓝汶的额头,如同烧炭一般,烫得吓人。慕挽歌心中一惊,一定是伤口没有处理好,所以才发烧了,再这么烧下去,非得将他的脑子给烧坏了不可。
“这附近哪里可以打水?”慕挽歌侧眸问一旁的花慕思。
“有。”花慕思脆脆的应了一声,转身便飞快的跑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就提了一小桶的凉水回来。
慕挽歌将棉帕浸了进去,掬了冷水后将那棉帕轻轻搭在了蓝汶滚烫的额头之上。
那人双眸紧闭,面色惨白一片,眼角下的朱红色泪痣在轻轻的颤着,他薄唇也是血色尽失。
“歌……歌儿……”他薄唇轻轻颤抖着,犹豫了好久才含糊不清地吐出这两个字来,这两字一出口,他原本紧绷着的唇,也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那副神色,就好似,刚才他终于唤出了一个他深埋心底许久,一直珍视着,却从来不敢喊出口的名字一般。
慕挽歌闻言,面上神色更加复杂难明。
花慕思见此,嘴角弧度越来越深,慕挽歌,现在的你果然不是我的对手了。这一年多来,你一直过的那么幸福而又满足,而我,可是时刻不忘如何设计于你呢……所以,你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
今夜,你就在这边陪着这个爱得卑微而又下贱的可怜虫吧!蓝汶?哼!不过是一个以色侍人的下作东西罢了,这种男人,她碰一下都嫌会脏了她的手,也亏得这个假仁假义的女人,还肯这么纡尊降贵地照顾他!
花慕思嘴角勾出嘲讽的笑意,现在,神渊殿那边应该差不多了吧?她给了那个女人,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她可得好好表现才是,明天,就等着她的好消息了……
慕挽歌,很快,你就会哭着求我了……
第306章 把她一丝不挂扔出去!()
神渊殿内,光线昏暗,花祭渊懒懒地挂着一袭长袍,身子略显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晦暗难明地看着一道婀娜的身影,逆着朦胧的夜色缓缓走了进来。
花祭渊觉得头有些沉重,他长眉微微蹙着,瞳孔幽深。
他一双淡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缓缓走近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他遽然出手,一把攫住了那个柔弱无骨的手腕,猛地一拉,“啊……”那女子低呼了一声,下一刻,她的身子就被一双炙热的手腕给扣进了怀中。
感受到身后的那胸膛烫得如同炭火一般,灼得她的一颗心也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她不由得羞红了双颊。
“糟了,我感觉我们中了母后的招……”花祭渊双手紧紧扣在怀中之人腰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一双艳丽的红唇厮磨着慕挽歌的耳垂轻轻说到。
灼热的气息喷薄而出,撩拨得慕挽歌的耳朵酥酥痒痒的,让她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轻轻嗯哼了一声问到,“怎么了?”
花祭渊重重吐出一口气,气息明显地紊乱了几分,“你,真笨……”花祭渊瞳孔幽深,他想问题一定出在那唇脂之上,他当时只觉得那唇脂味道特别了点,口感好了点,却没想到,那里面竟然参杂了那等东西,搞得他现在小腹处热火燎原,难受得几乎就要将他整个身子给撑破了。
花祭渊一时面上神色阴晴不定,眼底意味不明。
不过,这种事情,那个女人也不是做不出来……
该死的!
明天,他一定要好好找那个女人算算账,让她以后不再敢这种无聊的把戏!
不过,幸好,在他怀中的人是那只笨狐狸。
花祭渊艳丽的嘴角高高扬起,既然那个女人费尽心思搞了这么一出,他可不能浪费了她的一番好意。
花祭渊嘴角勾出邪笑。
他手腕一翻,一把横抱起慕挽歌,径直往长榻的方向走了过去,躺在他臂弯之中的女子,双颊羞红,一脸爱慕之色的看着花祭渊那艳绝天下的脸。
花祭渊将慕挽歌一放到床榻之上后就倾身压了下去。
淡紫色的纱帐缓缓落下,遮挡住了里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殿外,夜色寂静,月光皎皎,;殿内,春光旖旎,轻喘吁吁。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了改变。
一切渐渐归于沉寂,陷入了黑夜之中。
天色渐渐转亮,一道瘦弱的身影踏着清晨的曦光,缓步而来。
伸手一推,殿门被“咯吱”一声推开。明媚的阳光透过大开的门扉投了进来,那个瘦弱的身影,逆着曦光,缓步走进,万丈的光芒在她身后都成为了背景。而她,整个人就仿佛是踏着九天祥云而下的仙子一般,眉目间虽然难掩倦意,可仍旧美得让人心惊。
那个骚蝴蝶,等会儿见了她,肯定又会好好惩罚她的不守信吧?
慕挽歌嘴角微抿,可那抹无奈的笑意完全还没晕开,下一刻,就僵硬在了她的嘴角。她薄唇微微颤抖着,抖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而此刻,她的双腿更是如同灌了铅一般,再也迈不开一步,被死死地钉在了原处。
那双黑亮的瞳孔,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光辉,微微缩成针尖般大小。
那些前世她努力想忘记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儿地直往她的脑中灌去。
她身怀六甲,难产之际,那个她深爱的相公却与她最为尊敬的长姐颠鸾倒凤。
慕挽月那副嚣张的胜者姿态全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君逸,二妹妹看见了呢……”
“所谓怜香惜玉,那也得是块玉才行,而你,充其量不过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罢了……”
又臭又硬的石头!
慕挽歌脑袋被那些嚣张而又憎恶的声音给吵得几乎要炸开了。她身子一抖,脚下一滑,“轰”然一下便朝着旁边倒了下去,一下撞到了身后的桌椅,发出“砰砰”的声响。
“嗯……”
那紧闭着的纱帐内传出一个女子嘤咛的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得慕挽歌耳中嗡嗡作响。
慕挽歌身子不稳,要双手撑着身后的桌面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她一双黝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淡紫色的纱帐内,面上褪去了刚才的惊诧之色,已经恢复了镇定。不过从她那撑在桌面上,微微颤抖着的手指尖就可以看出,这一切,不过都是她假装的镇定与坚强罢了。
花祭渊额角突突的痛,脑子也沉得厉害,四肢更是有些使不上力气来,让他不由得长眉微蹙,可在感受到窝在自己怀中的柔软身子,花祭渊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笑意,每天能够和她一起醒来,真好……
花祭渊眼睫轻颤,微微睁开了一双淡紫色的眼眸,低头一瞥,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那张,他每日醒来都会细细打量许久的脸颊。
花祭渊眉目间瞬间煞气弥漫,满是戾气,他一把抓过那个女人,抬手就毫不留情地将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给扔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砰”然的砸地声,还有一道女子的惊呼声。
慕挽歌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花花的影子一闪,下一刻,一条白花花的身体就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仰面躺在了她的脚前,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慕挽歌的面前,慕挽歌不由得看得目瞪口呆。
那赤着身子的女子,平躺在地上,顺着慕挽歌的脚尖,眼神一路往上顺去,在接触到慕挽歌打量她的视线时,一声尖更高的尖叫一下就冲喉而出。
“啊——”那女子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般摔砸在地上的姿势太过屈辱,如同安了弹簧一般,“噌”一下从地上一爬而起,双手抱胸,半弓着身子,想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可明显没有丝毫作用。她不由急得赤着脚在地上团团转着跳着,如同一个小丑般,一张白净如瓷的脸颊也染上了厚重的红色。
慕挽歌见此,眼神一沉。
说实话,她嫉妒了……因为那女人,明显比她,比她……有料。
就在刚才那声尖叫冲喉而出的时候,不少神渊殿当值的下人就冲了进来,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满脸通红,眼角挂泪地房中挥舞着双手,一会儿挡上面,一会儿遮下面的,搞得毫不狼狈。
“平……平遥姐姐……”一个婢女张口难以置信地喊到,结巴到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回事?平遥姐姐怎么会在殿下的房中?而且还是这样一丝不挂……
花祭渊沉着一张脸,撩开淡紫色的纱帐,披上长袍,懒懒地下了床,一双淡紫色的眸子已经转深,一脸阴沉地盯着那个如同小丑般的女人,嘴角挑出一抹残忍的味道。
感受到那如剑的目光射到自己身上,平遥吓得身子一抖,此刻哪里还管得了自己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这么多人面前,当即双腿一弯就“砰”一声跪在了花祭渊的面前,双手抱住花祭渊的腿,凄声哀求到,“殿下,平遥已经是你的人了啊……平遥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平遥?殿下!”
平遥凄声喊到,花祭渊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平遥赤着的身子,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声音残忍,“就你这种货色,还想成为本宫的人?”
平遥心中委屈,她知道自己容貌比不过那个女人,可是,要论这身段,自己那是比她那豆芽菜般干瘪瘪的身子好了不知道多少,殿下为什么就……对她提不起丝毫兴趣。
“可,可昨夜殿下明明与平遥……呜呜……”平遥话还没有说完,下巴突然被花祭渊狠狠攫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
她呜呜的不由得说不了话。
“你还敢说昨夜的事?你竟敢算计本宫,胆子不小……”花祭渊冷然一笑,眼底寒光凛凛。
昨夜……他眯了眯眼,脑中隐隐闪过一些不甚清晰的画面,画面里,自己确实和这个恶心的女人做下了那种事情,而眼前这个女人,昨夜更是卖力地挑逗取悦自己,真是不知羞耻!
不过,他怎么可能会和这么一个女人……就算他中了那个该死的女人的招,也不会随便到连这个女人都会要了吧?
花祭渊努力回想了一下,记忆很模糊,可他隐隐约约记得,昨夜,他明明看见的人是那笨狐狸。花祭渊想到这里转眸看向了一旁面色苍白的慕挽歌,心口一紧。
她……看到了……
花祭渊眼神更冷了几分,低头恶狠狠地看向跪在他面前的女子。
平遥若有所觉,声音伧然,“殿下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是见殿下昨夜太难受了,所以,所以才斗胆……殿下饶命!”平遥砰砰的磕着头。
花祭渊嘴角笑意残忍,“饶你可以,你就这么出去绕着神渊殿走一圈就可以了。”既然你这么下贱,那就继续下贱下去吧!
平遥闻言,身子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