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之游戏人生-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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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卓朗义将一个普通打火机模样的器件扔在桌上,显得十分随意的样子,“这是个遥控器,连接外面兄弟身上的触发器,我按一下,他们也就进来了,所以,何大美女最好别动歪心思,大家撕破脸了搞得都尴尬,何苦呢?对吧?”
何方静冷哼一声,没说话。
“有件事我得说在前头,不是我想趁人之危,现在确实有人盯上你了,这个人来头说起来比我大上百倍,但为了你”卓朗义双目深注,专心审视何方静的表情变化,“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人,你这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我一定帮你解决,我说到做到,你相信我。”
“现在的问题是你信不过我。”何方静扬了扬铐紧的双腕,“话说回来,怎样才算是你的女人?难道我口头上承认了,你就能信我?”
“就在这里,就在这张桌上!”卓朗义随手一指圆桌,斩钉截铁地说道。
办公室内空间不下五十平米,仅有这张接近室门的大圆桌,其下八张圆凳,此外便空无一物了。
第484章 心有千千结(7)()
何方静讶然道:“你的意思是说”
“脱光了,跟我来一发,我就信你!”卓朗义断然道。
“怎么脱?你来帮我?”何方静再次扬起了白玉般的双手,腕间的手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卓朗义盯着她的眼睛,何方静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美丽而明亮,透着专注和无与伦比的坦诚。卓朗义的目光瞬也不瞬地审视了良久,终于露出了笑容,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本来还想着,如果何方静真能认清形势,就此屈服,这样的绝色美女投入怀抱,他自然要藏起来专管专用,绝不容其他男人染指,就算董千里也不行!但如今看来,这女的毫无诚意,索性随便玩玩,就此弄死了事,省得事情闹到董千里那儿,反而节外生枝。
索性他手底下也不止一条人命了,不算亲哥哥卓朗生,还有那由他派人透露讯息,自发跟踪杨烨的一男一女两名魔道玩家,也已被卓朗义下令处决。
这次行动招募的属下都是卓朗义的亲信,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说何方静性子暴烈,难以制服,失手打死了,董千里就算心下再多遗憾再多疑虑,也抓不到什么线索借题发挥。
卓朗义悠然笑道:“大美女的诚意邀请,小生当然却之不恭,受之无愧”
他语声未毕,右手已经伸了出去,不想何方静戴着镣铐的双手伸过来,就此握紧他的右手,被温软滑润包裹的感觉从他的右手袭上了心头,鼻翼仿佛嗅到伊人的体香怡人心脾。
卓朗义心下正自恍惚激荡,猛觉手腕剧痛,右肩肘被一股奇异的力道骤然拉紧,双脚忽而离地而起,于空中头下脚上,整个身体就此逆转,一个幅度极大的倒栽葱,脑门狠狠击落在桌面上。
这一下砸得凶猛,卓朗义晕头转向之间,竟没听到肩肘处“喀嚓”一声,右臂负荷不了他整个人的体重,已然被扭断。
随之何方静双手举起,对着躺倒桌面的卓朗义,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摔打,坚硬的金属手铐击在卓朗义脸上,立时鲜血飞溅,伤痕累累。
她的动作频率极快,鼻梁骨率先被打断,跟着几颗牙齿由卓朗义口中飞出,呼叫声堵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卓朗义下意识双手捂脸,随之几根指骨在手铐的击打下陆续断裂,痛不欲生。
金属反复陷入脸上肌肉的剧烈痛楚蓦地一停,耳边响起何方静清冷的语声:“钥匙。”
“我不痴我没”
连续掉了六七颗牙齿,门牙赫然正在其列,原来两排整齐美观的好牙,开始大规模漏风,卓朗义吐字已经很成问题,模糊不清的,何方静倒是听明白了,他是说他没有钥匙。
卓朗义骤然感到窒息,嗓子里“咔咔”作响,原来心脏部位被猛击了一次,沉闷的声响带来一股从所未有的恐惧,他怀疑这一击之下,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钥匙。”何方静的声音依旧冷清,似乎毫无情绪变化。
“我撑撑的没一呕优!”卓朗义想叫得大声点儿,但实在是吐字不清,全靠嗓子眼里发力。
这间办公室隔音效果极佳,他试图激起室外属下的警醒,但那名司机与两名持枪男子早就远远离开,在另一个房间关紧了门户,打牌吹牛呢,至于楼下的工人,已然得到过命令,根本也不敢登上楼来。
卓朗义话音甫落,心脏部位又被重重击了一次,心脏以下就是肺部,遭受如此重击,不要说再也喊不出巨大的声量来,一时间,就连呼吸都很是困难。
连续以手铐击打敌人,何方静雪嫩的双腕上也留下了丝丝红痕,这还是她用力不便,以双手的四指勾紧了手铐的上部,纯以下端的外弧形圆框击打的结果。
卓朗义忽然醒悟过来,不是这女的下手狠,是何方静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这间屋子。
这女的绝对杀过人!
她的击打动作准确而强硬,语声却冷静异常,完全都没拿暴力伤人当回事!
“最后一次,钥匙。”何方静的语声越发显得淡然。
“你个夫子!”没办法,门牙掉了,“疯”被卓朗义说成了“夫”,他紧跟着急忙补充道:“我这”他口齿不清,索性指了指右手长裤的插手口袋。
“噗”的一声,他额头上又挨了一下重的,登时血花四溢,耳边响起何方静依旧冷淡的话声:“你有手,会不会自己拿出来?”
“我会!”
卓朗义忙不迭伸手入裤兜,左手断了食中二指的指骨,但要掏点东西出来想必还能做到,利用拇指、无名指跟尾指的充分合作,他成功地实现了这项壮举,钥匙啪嗒一声扔在了桌面上。
他整个人也急忙顺着桌面滑到地上,蹲在旁边低眉顺眼的样子,有生以来从未如此直面地对视死亡,这回他是真怕了。
何方静取过钥匙,径行开启了这把锁芯复杂的手铐,抖了抖手,沉吟片刻,上前了一步,卓朗义身子一缩,满脸惊恐地看着她。
“别别”
卓朗义话也说不清楚,只能发出这个精准的字眼,试图表达一下自己的恐惧和求饶的态度。
只听“咔”、“咔”两声,他一只手被铐住,另一半圈形铐在了圆柱桌腿上,随后何方静拔出了钥匙,伸到卓朗义的眼前。
何方静说道:“咽下去。”
“什么?”卓朗义脸现不解之色。
“把钥匙吞下去。”
卓朗义嚷道:“会嘶人的会活不下”他选择了一个能说出来的字眼,脸色又变得惊恐起来。
“铜的吃一小块铜,不会死。”何方静审视手中的钥匙,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说话却是尤为惊悚,“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这是最初何方静被卓朗义挟持,坐在车上时,卓朗义的原话,这会儿由何方静口中说出,真是不寒而栗。
卓朗义不敢拒绝,无奈就着她的手指张嘴,将钥匙含入口中,跟着喉结微动,貌似把钥匙咽了下去。
“嘴巴张开张大点,我看看。”何方静离他半步之遥,语声里充满了循循善诱之意,“乖了,张大点好,真乖。”
他口腔中果然空无一物,如果卓朗义没有魔术表演艺术家的技术水准,应该确实把钥匙咽了下去。
何方静果断放心了,转身走到门前,忽然回头仔细打量一番桌面,脸色微变,提高了声量问道:“那个遥控器呢?”
卓朗义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的脸上,忽然透出一股狰狞桀骜之色。
第485章 心有千千结(8)()
在天级试炼副本的最后几环,肖凡数次生起莫名所以的惊悚感,他一直也没想明白是为了什么,直至退出游戏来到现实中,也还是苦思不得其解。
他心下揣摩,既然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多半是心绪不宁、胡思乱想的结果,庸人自扰而已,后来给母亲做饭,送往她住的宾馆,这点儿莫可名状的情绪悸动,也就没往心里去。
凌晨之际登入魔道,刚想去天级地图参观一会,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个不太现实的可能,那个千千结!
因为早在六天前,肖凡最后一次留言,说到母亲的看法,之后就将千千结由颈中取下,扔在了背包里,很显然在他认为,短期内想找到何方静,千千结这个小玩具是指望不上了。
何方静多半已经把它扔了,她根本也不可能听到其中的语音留言。
千千结上,何方静留了四段语音消息,肖凡已不待细听。千千结上显示出红灯示警,何方静的血压超高,心律极为紊乱!
当千千结示警之时,功能上有个关于里程的模糊指向,那是七百公里之外。
可她在哪里?
也许算得上福至心灵,肖凡以自己所在行轩市小旅馆的位置作为参照,几个熟悉的城市从脑海中飞快过滤,最接近七百公里的,正是老家c市!
莫非何方静正在自己位于c市的家中?
那个家肖凡至今没回去过,那里面被社区治综办的工作人员翻得乱七八糟,至今有没有被安装监控?或者干脆就已被派员二十四小时监视?肖凡一无所知。
可何方静是有钥匙的。
此时凌晨一点半刚过,千千结上的示警红灯像催命符般闪个不停,提示对方的血压忽升忽降,而心跳的频率也清晰呈现,这种现象,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出现的,难道何方静正身临濒死之状?
肖凡焦虑得脑子里正在团团转,觉得自己当真堪比热锅上的蚂蚁,但他的行动效率却是极高,此时已然坐上了一台飞行器,不到十分钟,已然抵达c市。
这十分钟,于肖凡而言不亚于十年!他第一次发现,磁悬浮飞行器的速度,也赶不人的情绪。
去了家中,门户依然紧闭,他直接就没进门,内里是否依然一片乱象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因为千千结上显示,对方依然在半径两公里内,而千千结的功能,精度上限是可以标示出五十米范围的。
各个方向一通乱跑,终于选定了社区左侧的一条街区,因为到了此处,范围里程已在逐渐缩短。
错过了半个街区外的那条巷道十多次,总算模糊推定,人可能正在巷道之中,因为那条巷道深达两里,内里是个死胡同,彼端是一幢高耸庞阔的商城建筑物,不管从任何方向的建筑物周边奔走,只要未曾进入这条巷道,那只会跟目标越来越远。
六分钟后,他甫入巷道几百米,便见到了何方静,她正在奔跑,脚步却摇摇晃晃的,身后影影绰绰似乎正有在追逐她,肖凡大吼一声:“警察!”
何方静背上蓦地遭受重击,向前俯跌而去,漆黑的巷落里并无路灯照明,后面的身影几下闪烁,很快跑得没影子了。
肖凡疾步冲上,何方静靠着墙角软倒在地,漆黑的直筒休闲裤,雪白的短袖修身燕尾装,使她看起来犹如酒吧或夜店里的侍应生。
然而雪白的燕尾装此刻已到处沾满血渍,两条露在外面的胳膊,白皙柔腻的肌肤上布满血痕和青紫,何方静的额头上也有一处利物划过的血痕。
已然入冬,何方静此前必然穿着件御寒的外套,然而此刻外套不知所踪,加之或明或显的伤势,她肯定很冷。
肖凡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紧紧抱住她,而后又盯着她的眼睛,急慌慌地问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哪里疼”
“梨子哥,你弄疼我了。”何方静声音低弱。
肖凡急忙放手,手上的鲜血触目惊心,立时将夹克外衣脱下,盖住了她的上身,随即又小心翼翼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挽住她的腿弯,说道:“送你去医院!”说着就此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长长的巷道外快步走去。
“梨子哥,这一次我我可能过不去了”她的声音幽幽的,听着也不知是虚弱,还是故意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不会的!你受了什么伤不可能的!”肖凡加快了脚步,眼泪更加狂涌肆虐,大颗大颗的泪水,就此落在了何方静的脸上、颈上、燕尾服的胸前衣襟上。
“你哭了,呵梨子哥,你是为你是为我流的眼泪吗?”
肖凡不吭声,这时候即将抵达巷口,他脚下已经飞奔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为我流眼泪呢?咳咳咳”
肖凡眼睁睁看着血沫构成了一种粉红的错觉,正由她柔嫩的唇角涌出,只觉得心脏都要炸裂开来!到了街口,他脚步放缓,低下头去,用唇舌吸吮她嘴角的血沫,然后朝一边吐出去。温热的泪水流过她的下巴,淌过细腻的颈项,逐渐变得冰凉。
“为什么呢?你喜欢的是富贵妹,是夜莺之舞你爱你爱的不是”
“我爱的就是你!我最爱的就是你!你不要说话了,一会儿就到医院等你好了,我要跟你结婚我们要结婚的!”
肖凡语声颤抖,在这一刻,无穷的懊恼,无边的悲伤牢牢地攥住了他的心房,他特别想放声大哭一场,泪水潸潸而下,一直就没有停过,诸多影像从眼前倏忽滑过,如梦如幻,却又清澈而明晰,仿佛就在眼前
“是国统华府的师兄吗?”
“原来果然是师兄,我一年级,今天就去国统华府报名入学,以后要请师兄多多关照啦,呵呵。”
“肖凡学长变化很大呢。”
“我只知道,梨子哥我我很爱你。”
何方静笑起来,即便重伤之下脸色苍白,她的笑容依然明艳动人,“呵呵呵,梨子哥你这么说我很开心的,哪哪怕知道你哄我,我也”
“是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们一定要结婚!”
“我不要结婚。”她在肖凡的臂弯里摇了摇头,柔软的长发擦过肖凡青筋暴现的胳膊,“我要梨子哥说前面那句咳咳,咳”
“我爱你!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我我还想听。”
“我爱你!”
“咳,咳咳还要听”
“我爱你我爱你!”
“我要梨子哥一直说”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小静”
“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