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情柳永-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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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农答曰:“对呀,否则怎么玩?”
“也是!一朵小花朵怎值半两银子呢?”领头阿哥理解了,他问曰,“若好比如炒牛肉的姜葱蒜和辣椒等,怎么卖?”
这些东西用得少嘛,一两朵小花朵便可,那就付一小张纸片啰,菜农答之曰。
当然,炒一碗花菜,一两颗菜才够,也容易作价,领头阿哥有些触类旁通的意思了。
菜农叹道:“哎,凡是用银两计量的,对买卖蔬菜等农副产品而言,都是麻烦!”
“既然如此麻烦,为何还会玩疯了?”领头阿哥好奇地道。
“再麻烦,都比分银两省事吧!”菜农如是说。
到了卖菜的集市上,菜农开始吆喝着,一个菜贩子走了过来,弯腰闻了闻:“这花菜为何有一股香墨的味道?”
菜农也弯腰闻了一闻:“怎么啦,搭dian文化气息,更值钱哩!吃了就成文化人了,就像这阿哥大人一样!”
阿哥高兴着哩,他不断地应承着招呼的人们。对于买卖方面的讨价还价,还有提价和降价的万般理由,真可了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既生动形象,有活泼有力。太好了,太有趣了,他终于理解了,柳三变为何描述穿越的情境能说得绘声绘色的原因了。
菜农的一担花菜经过讨价还价之后,被菜贩子买下了。付款时可麻烦了,散碎银子也不易搭配妥当,戥子称上旺了或者平了,都要计较半天。
领头阿哥由此看到了纸质货币改革的必然趋势和渴求的社会心理,也是繁荣市场经济之必由之路,他坚定决心,无论多难都要闯下去!
“纸质货币就轻便,兜里一揣,按平整了,谁也不知道。”回来时,那个菜农还愿意与领头阿哥交谈,他抖了抖钱袋道,“这样不安全,藏不住。何时用纸质货币就好了,据说现在做大生意之人,用帛绢货币,方便得很,请保镖费用都省了。”
“快了,快了!”领头阿哥告别时问道,“你自已一dian一dian卖,不是价格更贵吗?”
“是,多买一dian钱。”菜农高兴地道,“可是那dian钱请不起我这样会种菜的人呀!”(未完待续。。)
第五十节 娇玉暗中助夫君()
娇玉果然是十分称心如意的贤内助,领头阿哥悄然起床,拉好红布遮挡床头等举动她都一清二楚,只是装出熟睡的平静,而心里则是波涛汹涌。
她听到夫君关门出去之时,她翻身坐起,夫君为了不吵到她,轻轻关门之时,连送四次都没有关拢,其体贴的改效果大打折扣。即便是这种折扣,在她心中,可谓爱的价值飞升,越打折扣,越是价值连城。
经历纸质货币设计,娇玉对夫君的认识更加深刻了,当年对这些公子王孙除了斗鸡走狗之外没有成器的担心完全烟消云散了,而且她坚信,领头阿哥乃成大器之人,他的承诺不是沙滩上写字,而是切切实实的,是他的品质和能力素质决定的,她觉得命运待她不薄,她是这世界上能够期待幸福的女人之一。
于是,娇玉兴高采烈地梳洗完毕,便匆匆出门,去找领头阿哥的贴身侍卫,刚敲开房门,她注意使自己保持平静,努力避免造成紧张情绪:“来,为阿哥做一件平常之事。”
两个贴身侍卫急忙跟到钦差府衙时,其中一个问道:“主人还在熟睡吗?”
另一个悄然道:“主人太辛苦了,我们别惊扰于他。”
娇玉听罢,神秘地微笑着。她将夫君留在书桌上的纸质货币的草图卷了起来,用另一张没用过的纸包好:“快去,送给柳三变看看,请他及时修改或添加,切切!”
两个侍卫急匆匆出门时,娇玉还叮嘱道:“快去快回!”
到了柳三变住处,急促地敲门声惊起了他,他披衣开门时。披头散发:“快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侍卫闪身进屋,另一个自然跟了进去。先进入之人扬着手中的纸卷道:“此乃我家主人设计的纸质货币,女主人让吾等送来。望汝及时修改或添加,要快!”
柳三变赶紧穿衣服,先进门的侍卫更加灵气,他在梳妆台上找了一把木梳,帮柳三变梳头,准备洗脸水,而另一个则在桌上铺开设计图纸,正在研墨。
柳三变很是欣慰。能被如此倚重,真是满心欢喜,他接过侍卫递来的毛巾,擦了一下眼睛,便站在书桌前看着。
从柳三变手中接过洗脸毛巾的侍卫道:“此设计虽有进步,但与上次的差不多。”
柳三变看了片刻,提笔在手,将最顶行上的小楷字修改为“美人谷县府库专用货币”,然后又在那长方形的末行中间用小楷写着“美人谷县府库印制”。
研墨的侍卫正为之喝彩之时,柳三变则眉头紧锁:“别吵。让吾回忆回忆!”
另一个侍卫晾好洗脸毛巾,回转身来看时:“嘿,听说柳先生穿越过。肯定带了货币回来,拿出来一比对,不就行了吗?”
“对呀!”另一个侍卫附和道,“又轻松又省事,岂不是好!”
“怎么带?”柳三变盯着自以为找到了捷径的两个吵人的家伙,“只是意念前去,又不是**凡胎前去?”
“**凡胎怎么啦?”那个富有灵气的侍卫不服气,“倘若吾去,一定设法带点什么回来。不像有的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一副懒舅子模样!”
柳三变并不与之计较,他竭力回想着。突然悟到了什么,写在脸上,他提笔在长方形框的下方写着“编号”二字,打上冒号,还在后面打了一串省略号。
另一个相对安静的侍卫指着长方形框子外面的“半两、零点二两和零点一两”处问道:“柳先生,这里怎么办?”
柳三变想了一想,摇头道:“我也不懂,待今天县太爷来了,兴许他有办法。”
不太安静处处都遣着机灵的待卫问道:“就这些了?”
“别吵,让我想想。”柳三变在屋子里踱着步,而不安静的侍卫也跟在后面,一步一趋地踱步,真是有趣,看得另一个侍卫哈哈大笑。
“有何好笑之处?”尾随柳三变踱步的侍卫道。
“父子耶,兄弟耶,师徒耶,狼狈耶?”那个侍卫边笑边说道。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柳三变急急忙忙在设计图的下面画了一个长方形框子,上面写着“背面”二字,后面是冒号,冒号之后写着“长城”字样。
“还有背面?”那个有灵气的侍卫问道,“用得着如此复杂吗?”
“尔何知之?”柳三变道,“吾已黔驴技穷,让阿哥裁夺吧!”
有灵气而又不安静的侍卫找了一把蒲扇在手:“汝摁住图,吾来烘干!”
柳三变帮着想住设计图,另一个待卫昂首微笑道:“柳先生辛苦,扇扇风,解解暑,慰劳慰劳,理所应当!”
那个灵气而不安静之侍卫也笑道:“当然,尊师重道,人之本分,亦乃礼数也!”
两个侍卫卷好设计图,包好,告辞出来,直奔钦差府衙。可途中,遇上零星小雨,安静的侍卫拿着图纸道:“墨迹未干,躲一躲再走。”
“躲什么躲?快去快回!”不安静之侍卫催促道,“说不定主人起床正等着哩!”
两点有点大而且密,不得不躲了。
他们来到那家糕点铺,看着老板的小孙子正在吃糕点,好香啊,似乎肚子也咕咕叫了,便将设计图放在柜台上,买糕点吃。
老板与两个侍卫熟悉,递给糕点时问道:“差官如此之早,要去哪里公干?”
“早?”不安静的待卫道,“吾等拿纸币设计图去找柳先生都回来了!”
老板说着辛苦的同时,打听道:“倘若不是秘密的话,可否让在下一睹为快?”
“招待吾等就让你看!”不安静之人将糕点塞进嘴里时微笑着兜售道,“这可是一大荣誉,不定型的纸币模样,值哩!”
老板为利润赌糕点赚钱都干,岂会因此虚荣而舍财:“不看,不看,免生祸端。”
“逗你玩呢!”安静的侍卫嘴上叼着糕点,展开设计图,“看看吧!”
老板并不正腿看着,警惕是陷阱。
“够贼的,放心,不会让你请客!”不安静的待卫指着“半两、零点二两和零点一两”处问道,“这里该怎么写?”
“用了心了!”老板聚精会神地看着图纸,连连点头,爽快地道,“这背面尤其有意思,若换成美人谷县的标志就好了!”
“什么标志?”安静的侍卫问道。
“当然是美人洞了,尤其是那个有名的天洞!”老板眉飞色舞起来,“银两乃以两计量的,0。5、0。2和0。1,谁都能懂的。”
不安静的侍卫争着付了散碎银两,还帮主人和女主人买了糕点,带走了。
回到钦差府衙,娇玉正在门口等待,两个侍卫献的献糕点,说的说老板之意。不安静的侍卫道:“老板没有明言,但其意可感觉到,美人谷娇家的美人头,配娇家独享的美人洞,尤其是天洞,岂不美妙?”
而娇玉笑得很开心,她想了想,认为有见地,便提笔照改。(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节 武功阿哥两绳缚()
领头阿哥回到府上,看到书桌上修改过的设计图,望着娇妻,不知有多感激。但领头阿哥不是一个太浪漫之人,不过,他**的目光足以熔化娇玉心中的惦念,更能使娇玉浑身的血液沸腾。
这不,夫君铺开设计图,重新整理着清样,而娇玉则用玉指往夫君口中塞糕点,两张笑脸相映,四目深情传递,看得两个侍卫都不得不借口有事而门外伺候。
领头阿哥激动地道:“双喜临门,用清样迎接县太爷的莅临。”
娇玉更加开心,更加佩服,糕点甜在嘴里,而领头阿哥平易近人的品质则甜在她的心里,她仿佛感受到了,带着儿子,一家人坐着豪华的马车,穿梭在花海之中,蜜蜂们感激的争相唱备悦耳的赞歌,蝴蝶们献上高雅的热舞,一切都是那么和谐,那么惬意,那么满足。
县太爷越来越富态了,他老远便下了车,恭敬地朝钦差府衙徒步而来,可在沿街无数看热闹的目光流转之中,领头阿哥、老阿哥和武功阿哥尽数出迎,后面还跟着夫人或未来的夫人,县太爷激动万分,如何敢承受如此厚礼,便趋步向前,领头阿哥跑得更快,不断地叫道:“大人且慢,别摔着了!”
此举真是感人啦,民众均手舞足蹈,指点着,愉快地交谈着。
领头阿哥迫不及待地请县太爷审核纸币设计图,县太爷连声叫好。
可师爷微笑着,盯着县太爷看。
武功阿哥与师爷的交情不浅,也较为了解此人,便问道:“师爷有何建议,尽管说来!”
师爷连忙摆手推辞:“岂敢岂敢。已经很好了,很好了!”
老阿哥虽然不常游走江湖,但对师爷有话不敢说是能够审得出来的:“照直说。吾皇交代的任务,人人有责。完善为要!”
不好说师爷是一个见风使舵之人,起码也是察言观色的行家,他重点看着领头阿哥,而领头阿哥微笑着,并以期待的目光等着他,师爷道:“编号不好印,没那技术,可否取消!”
县太爷受到了启发。走到领头阿哥跟前,悄声道:“大家均知晓银两乃以两计量的,无论大写还是小写,都不需加上‘两’字。吾如是说可对?”
“太好了,太好了!”领头阿哥高兴极了,连声道,“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师爷乃劳动命,他自告奋勇地请求:“吾重新抄写一份清样!”
师爷重抄纸币清样之时,县太爷则将武功阿哥拉在一旁。神秘地问道:“既然美人与佛主均驻心中,奈何只信佛,不近美人?”
“没有呀。正在努力哩!”武功阿哥否认道。
“不会是练了葵花宝典吧!”县太爷自己都忍不住笑。
“胡说!”武功阿哥将县太爷拉住,也很神秘地道,“吾的所有武功都教给妻舅了,吴妍不是早有身孕了吗?”
“汝可否是一只猫?”县太爷笑得很奇特。
“吾怎可是猫呢?”武功阿哥转身道,“有这样五大三粗的结实猫吗?”
“偷腥的猫!”县太爷依然保持着那份让人猜得出意思的笑。
“所有猫都偷腥!”武功阿哥问道,“有不偷腥的猫吗?”
此时,领头阿哥从武功阿哥的侧面伸出头来,嘴角向山上歪了歪道:“呆子,县太爷问你。是否与那个美人,嗯。那种事!”
“男女之事!”领头阿哥提醒道。
武功阿哥脸红一阵青一阵,特别不好意思起来。
“所有猫都偷腥。就是承认了!”领头阿哥赞许地道,“看汝之表情,不承认也不成呀!赶紧告之吾皇,赐婚贺喜。”
“就为向吾皇禀告两件事?”武功阿哥表面上说的是事体不大,而实际上是不愿离开美人谷镇,因为那条爱情的绳索牢牢地拴住了他,拴住了他的情感,拴住了他的手脚,更重要的是拴住了他的思维能力。
武功阿哥永远没法忘记娇悦自我贬斥的那一幕,忘不掉她的委屈,她的牢骚,她的眼泪,尤其是她那颗对世俗担心之心。这些,宛如烧得彤红的烙铁一般,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上。
而且,这不是单独的一幕,而是连续剧一般。
先有娇儿的自我埋怨,娇儿接到师恩深厚的武功阿哥时,一个劲地感谢他的悉心指教,严格要求,成就了一身上乘武功,并获得了朝廷的褒奖。
可武功阿哥买了一个关子,声称吾皇有旨,让娇儿跪下接旨谢恩。
娇儿对颁旨接旨之事并不陌生,他问武功阿哥:“圣旨何在?”
武功阿哥的关子没起作用,反而被娇儿逼到了不得不揭底的地步:“假传圣旨,不知你有几个脑袋,够不够砍!”
武功阿哥不知该如何辩解,只好道:“奉皇上口谕,汝乃吾之妻舅!”
“笑话!”娇儿逗乐道,“好好的和尚,坏了佛家规矩,就不怕佛主清理门户!”
“吾乃俗家弟子,佛主慈悲为怀,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