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情柳永-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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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苦人,为美化人们的生活出力,他才没那么善良哩!
曾经有人问过老板和老板娘设立此项目之目的,他们笑而不答。
可问到刚交上两匹苏绣本钱,而自己腰包胀鼓鼓的账房,他得意地道:“老板好意,纸质货币又不值钱,而苏绣可是昂贵着哩!”
“你们这些生意人,嘴里没有半句实话!”有人斥责账房道。
后来,苏绣店的两个少掌柜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他们分开围观之人,走进店中,大少爷问道:“此为何意?糟蹋苏绣!”
一个正在掷花生的妇女道:“老掌柜心善,少掌柜心狠,小布条也如此吝啬!”
大少爷听到此话,自然心中不快,进屋去了,并叫道:“爹,进来一下!”
老板此时正在为洗刷大少爷的妇女取黄色的苏绣布条,那妇女马上扎本头上,老板娘微笑道:“嘿,真好看!”
小少爷对他爹道:“大哥让你去一下,我来接替你吧!”
“别理他!”胖老板微笑着,“继续,继续!”
小少爷对此举更感兴趣,也很热心,另外一个小姑娘大约七八岁吧,掷重了黄色布条,她翘着嘴,嘟囔道:“红色的就好了!”
小少爷故意问曰:“红色更好看吗?”
小姑娘dian头道:“当然,红色的更喜色!”小姑娘房边的小妹妹很失望的样子。
小少爷毫不犹豫地取了一条红色的递给小姑娘,她高兴地拉着不愿离开的妹妹正要离去时,小少爷问道:“太小了,掷不拢是吗?没关系,来,送给你!”小少爷又取下一条红色的布条给小姑娘的妹妹。
谁知道,这小妹妹正犹豫时小少爷回过神来,换成了黄色的。
老板娘看懂了小儿子的行为,赞之曰:“有其父必有其子!”(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节 领头阿哥大开窍()
领头阿哥的贴身侍卫见到集镇上大兴纸质货币之风,难掩激动之情,他们及时地禀报主子,领头阿哥也不免兴奋,连声叫好。
娇玉问道:“汝真的以为好吗?”
老阿哥代为回答道:“喜欢纸质货币就好呀,诸如赌博心理泛滥并不为惧,何况生意人眼中看到的自然是利润和商机,概莫能外。”
而这些谈话并没有打扰坐在角落里的武功阿哥,他傻愣愣地盯着手中大小两张纸质货币,而且那两张纸质货币的美人头还并排在一起。
媛悦故意轻咳了一声,见武功阿哥没有反应,手在他眼前晃动着,小声道:“好好看看,像我,还是像玉姐?”
“我是在想这钱该怎么用才好哩!”武功阿哥辩解道,“其实,这美人头谁都像,又谁都不像,比美人丑,又比丑人美。”
“此乃抽象之美,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武功阿哥所言,就像上次勾栏妓院上演的美人系列戏曲一样,是人类共同的美的理想,美的追求,美的完美形态。”柳三变则开始上美学课了,“纸币上的美人头有老姑的雍容华贵,有娇玉的善解人意,有娇悦的洒脱大气,还有……”
柳三变意识到了不妥,便伸了伸舌头,自我解嘲地道:“以下犯上,死有余辜!”
领头阿哥看见柳三变口中的美女们乐哈哈的样子,没有触及柳三变的隐忧之处,而是转换话题道:“汝上次的病,可否痊愈?”
“病什么病?”娇悦抢先答曰,“弟弟和吴妍都说,去了另一个世界。叫什么穿越!”
此言让众人惊疑,也不知穿越为何物,是长是方。是圆是扁,是大是小。是高是低,全都不明白,天书一般。
“其实也没什么?”柳三变见大家的疑惧表情,“就是去别的世界看一看。”
老姑反应过来了:“懂了,就像跳大神一样,面对病入膏肓之人,请跳大神之人来,通过法事。去阴曹地府,问问阎王此人是否该死,何时会死,如若阎王不在,偷看他的生死簿,将消息透明出来。”
“差不多吧!”柳三变知道解释不清,只好如是回答。
“我可不敢去,阎罗殿好恐怖啊!”媛悦说着,紧张地躲在武功阿哥的身后。
“怕什么?”武功阿哥故意将肩膀靠向娇悦,“有本阿哥陪你。有何好怕的!”
“柳兄,汝之穿越,可否见到了昨日令人痛心的一幕?”领头阿哥问曰。
柳三变摇头道:“不知道。怎样的一幕?”
老阿哥道,有五个乞丐把我们在阿哥宴餐馆吃剩下的东西要了去,有花生米,有排骨,有鸡腿,还有米饭之类的东西。
这些人高兴坏了,他们谢了又谢,用荷叶包好,并各自捡了五张纸质货币。他们坐在街边也玩起了买卖。
“好事呀!”柳三变道,“此乃纸质货币深入人心的明证呀。领头阿哥的大功一件呀,挺好的。值得庆贺!”
“庆贺你自己吧!”老阿哥一针见血地道,“为自己英明地策划树碑立传吧!”
“啊,不必说得如此难听吧!”武功阿哥抱不平地道,“柳兄也是善意之言嘛!”
领头阿哥气愤地道:“吾对这五个乞丐,恨得手心痒痒,恨不得上前给他们每个人两个嘴巴,抽得他们哭爹叫娘!”
“何耶?”柳三变甚好奇怪,“一向稳重的领头阿哥为何如此愤怒?”
“的确忍无可忍!”老阿哥道,“他们约定,半两的纸质货币可以买十粒花生米,一砣排骨、一砣砍好的鸡腿肉和半碗米饭。可谁知,一个乞丐将一粒花生米分成两瓣,每一瓣又分为两份,每份又分为两份,然后,他一点一点地往嘴送。”
“就这样白吃,也不给钱。”领头阿哥看着笑意十足的在场人,气愤地道,“你说气人不气人,真混蛋吧!”
“别急,别急,这不好事一桩吗?”柳三变之言引起了在场人的惊异,如此之说,让领头阿哥着何感想,如何下台,可柳三变进一步地道,“此乃真正的交易意识。”
“胡说什么?”领头阿哥反驳道,“此乃绞尽脑汁占便宜,穿越,蠢了吧!”
柳三变则曰,我穿越到福州集市时,见到过这样一件事情:有一家粮行,生意做得很大,有一天,来了一个大发全白而神采奕奕的老头,提着鸽笼来买绿豆喂鸽子的。
伙计问他买多少,他比了一根指头,伙计问:“一斤是吗?”
老头摇着头,还是竖着一个指头。
“十斤?”伙计好心地耽心道,“老人家,你背得动吗?”
“一粒绿豆,让它揣在嗉囊里。”老头声音可不如他的神色那么好。
伙计待人不错,他看见地上有两颗绿豆,捡了起来,递给老头:“老人家,喂它吧,免费!这鸽子挺可爱,还带着鸽哨,声音一定好听。”
那老头掏出一块钱:“给,不要嗟来之食!”
“有了!”伙计傻眼了,只好叫来老板,老板灵机一动,拍了一下掌,“我也曾养过十余年鸽子,我这粮铺乃鸽子送的,理当回报于它。”
老板带着伙计走了出来,并不说生意的事,而是很有兴趣地逗鸽子玩,鸽子也非常配合,老头捋着胡须微笑着问道:“你也是内行?”
“养过几年,了解它的脾性。”老板指了指鸽笼,请求道,“这鸽子看上去很不错,我能仔仔细细地看看吗?”
老头点头应允,老板接过鸽笼,打开门,轻轻地握住鸽子的身子,仔细察看鸽子眼圈上的肉颗粒,不断地点头赞道:“好眼水,飞再远都丢不了!”
“当然,获过不少远行大奖哩!”老头自豪地道,“跨洋过湖,穿山越岭,国际国内,全都不在话下。”
老板也很激动,亲了一下鸽子:“来,犒劳你的,太了不起了,英雄!”老板从绿豆中选了一粒金黄的喂给鸽子,然后放进鸽笼,关上笼门,递予老头。
老头主动伸手给老板,两人之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这才对嘛!”老阿哥道,“做生意是要讲情感的。可那些乞丐可不懂这个,一个乞丐见伙伴赖吃花生米,他抓起赖账的乞丐的一张半两的纸质货币,按赖账的伙伴的办法,不断地分下去,并且用指甲掐着碎纸片,厉声问道,‘还分吗?’”
此等描述,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对,应该愤怒!”柳三变道,“穿越的那个时代,纸质货币大行其道,大大小小的面值都有,方便交易。可纸质货币受法律保护,像乞丐如此糟蹋的话,起码应该受到谴责,如果量大,还要关大狱!”
“各种面值?”老姑问道,“一钱,两钱,三钱,一两,二两,三两,一斤,两斤……”
“非也,非也!”柳三变卖弄道,“面值大小,只要适合交易需要就行,最好能在最小的面值上体现出来。”
“买一颗绿豆,也有银两可付?”领头阿哥特别有兴趣地问道。
“理论上应当如此!”柳三变答曰,“不过,有些商品是有斤两度量的!”(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节 为货币夫妻假寐()
柳三变的一番开导,领头阿哥喜出望外,十分激动。⊙小,。。o
回到钦差府衙,老阿哥和老姑想在此坐坐聊天,领头阿哥则变相地下了逐客令:“今日累了一天,应该早早休息,有事明日再说!”
娇玉都有些过意不去,奇怪地看了夫君一眼,而领头阿哥向娇妻眨了眨眼睛,并向门外歪了歪嘴。
老阿哥夫妇走后,娇玉坐在夫君的腿上:“一向好客之人,今日为何?”
“汝看见本阿哥的贴身侍卫了吗?”领头阿哥神秘地道,“没有吧!今日,本阿哥有要事,急待完成,夫人亦不得打扰。”
娇玉好乖啊,应声而起,微笑着:“不理便不理,连吾也要赶走!”
“留下未尝不可,但不问之时切毋开口说话。”领头阿哥严正地道,“吾需要安静地思考,想周全了才好,否则会误事!”
“明白,知道事关重大!”娇玉坐在夫君旁边,“吾静候着,噤声便是!”
领头阿哥站将起来,在书桌铺开的纸上画了一个长方形框子,上方写小楷写着“明代美人谷县府库”字样;小楷字的左边打了一个圈,圈中写着“美人头”三字;“美人头”三字的右边写着“伍两现银”,然后将一条细线画到长方形框子外,分别写着“壹百两现银”、“伍拾两现银”、“贰拾两现银”、“拾两现银”、“贰两现银”、“壹两现银”、“伍钱现银”、“贰钱现银”和“壹钱现银”。
娇玉站起身看着,她屈指数着,实在忍不住了,便问道:“为何没有七**,也没有三四,如此,是否不便于使用?”
领头阿哥没有立即解释,他在相应的数字下面写着小写。可到了用“钱”来计算银两之时,他犹豫了,小声念叨道:“怎么写,怎么写?”
娇玉也咬着嘴唇想着,突然脱口而出:“伍钱即半两,直接写半两不就行了!”
“不对,不对!”领头阿哥摇头道,“一钱两钱该如何写?”
“对呀!”娇玉摇头晃脑地想着,她缩了缩脖子,毫无办法。
“算了。让聪明之人解决好了。”领头阿哥仔细观察着面前的涂鸦画面,总觉得不妥,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此事煎熬着领头阿哥,他围着书桌来回踱步,而娇玉很是心疼,但也不知怎么办了,只好道:“太晚了,先休息,说不定一觉醒来。便万事大吉。”
没有办法,领头阿哥叹息着,娇玉像哄小孩一般把他诓睡下。
看来领头阿哥是一个极其负责任之人,也是一个体贴妻子之人。他刚上床,还没等侍候他的娇妻躺下,他已经紧闭双眼,呼呼睡去了。
可娇玉是谁?一个百般体贴爱护丈夫之人。她能不明白夫君的心思吗?她吹灭打盏,放下蚊帐,而且还在床架上搭了一块红布遮住蚊帐的转角。希望夫君能安睡,明日起来便能解开心中的疑团。
娇玉动作温柔地上得床来,并没有睡下,而是用手肘支撑着上身和脑袋,观察着丈夫,心疼着丈夫。可她见丈夫不时地皱眉,她也皱眉,她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
更漏这条软鞭无情地抽打着时光,领头阿哥煎熬了好久,等待了好久,他感觉到耳畔的呼吸声微弱了,眼睛睁开一条缝,见娇妻睡得正香,他缓慢地起身,偷偷下床,作贼似地将床架上的红布理好,拉开房门又关上,走到书桌边,他没有dian灯,而是拉开窗帘,借着室外的光线看着无法攻克的堡垒。
没辙就是没辙,他敲着自己的头,轻声叹息。
鸡开始打鸣了,领头阿哥索性走出钦差府衙,在街市上溜达,时而还有早市的人向他打招呼,还有一个菜农居然还问阿哥大人是否还会发放纸质货币。
领头阿哥终于找到知音了,他跟着挑着菜的农民走着,问道:“为何牵挂纸质货币?”
那菜农的回答也很干脆:“若能以它替代银两,会省事不少,说不定生意更容易做。”
“只是汝的想法吧?”领头阿哥问道。
“不,如此想法之人多着呢!”农菜放慢脚步,与领头阿哥并肩而行,“目前卖案不易找钱,麻烦得很,菜能值几何,银两不好分嘛!”
“如此真有一天用纸质货币替代银两,大家都愿意使用?”领头阿哥兴奋地道。
“那是一定的。”菜农道,“那天晚上,我拿了五张纸质货币回去,孩子可玩疯了,他们把准备第二天卖的花菜掰开来,一小朵一小朵花的卖。”
“怎么卖?”领头阿哥奇怪道,“怎么给钱?”
“他们可有的是办法。”菜农还很得意,他放下担子,抓起一窝花菜道,“他们先数这花菜上的花有多少朵,然后将纸质货币裁成均匀的等份。”
“啊,把纸质货币裁坏啦!”领头阿哥心里不是滋味,他似有责备地道。
菜农答曰:“对呀,否则怎么玩?”
“也是!一朵小花朵怎值半两银子呢?”领头阿哥理解了,他问曰,“若好比如炒牛肉的姜葱蒜和辣椒等,怎么卖?”
这些东西用得少嘛,一两朵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