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8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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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
“文书要这么写,可还得提点他一下。”
“提点?”
这个高翔确实不适合在身边,不说是徐庶,就是陈果,也一早就明白他的心思了,说道:“难不成下次让他再瞒我,这事要杜绝!”
“诺!”
刘澜看他的样子,摆摆手,实在不放心,是以他把太史慈的帛纸拾起,接过提笔在帛纸落款写下来‘忠贞义烈’四字,可就在交给高翔时,却停了下来,他还真怕太史慈歪解了,又让高翔把内卫的那张帛纸交给他,一模一样,又写下了忠贞义烈四字,这一回,太史慈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随即才交给了高翔,道:“让你的人把这个亲手交给他,他看了也就明白了。”
“诺!”
高翔一连说了三个诺,才终于除了大帐,一身的冷汗,直到此刻他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主公是气消了还是还怨着太史慈瞒他,如果是还怨着太史慈,那就不会是简简单单的罚俸了,按照刚才盛怒的样子,只怕就是斩首都不为过,可如果是气消了,那这提点的四个字可就有点肆耍饪墒蔷渚渲镄陌。艺暌辶艺馑淖炙透反龋痪褪撬堤反炔恢也徽瓴灰宀涣衣穑獠皇潜谱盘反茸跃∶矗删拖窳趵剿档哪茄故翘涣私饬趵搅耍艺暌辶艺馑淖制烙锸墙保嵌蕴反缺菊缴硐仁孔涞目谕钒保庋慕崩币彩谴蟀簦彼吹阶约阂丫苏膨⑿胖心谌葜螅突崦靼祝蘸缶筒豢赡茉俑衣髯潘�
这是对他的一种震慑,让他收起那些小聪明,而刘澜要的结果,是让他改改那易怒的臭毛病,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把那个好人心收起来,他不清楚太史慈为什么没有提及张颌,是怕自己责罚还是为了在自己面前掩饰,甚至是为了不牵连张颌进来,他这样的想法都太天真了,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还可能让事态变得更严重。
本来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若非是他隐瞒,也不会演变成这样,而且对于张颌,对此次事件也不能置身度外,若不是他那份连修饰也不修饰的书信,太史慈也不会鲁莽的就去攻打阳羡,对他也要以示惩处,但必须要圆滑一些,不然他和太史慈的梁子也就算是彻底结下了,所以给张颌这份惩处文书,就有些难写了,刘澜要仔细斟酌斟酌。
而就在他考虑着这份书信该如何提笔之际,在南城的纪灵终于动了,对于消灭纪灵,现在已经事关九江之战的关键,可以说这一战乃是九江之战的核心与关键,只有这一战胜,他们才能够安稳回返秣陵,才能够坐镇秣陵,不仅防备袁绍,更要攻打吴县与会稽。
所以一切的行动,都是以南城,不,是以余汗县为主,至于其他地方,包括吴县,对他来说现在都不重要了,毕竟那些地方投入的兵力并不多,而九江可是集结了他三分之二的兵力,只有把这三分之二的兵力都收回去,才能在袁绍南下时与他有正面对峙的可能。
到了那时,徐晃从辽东出击,关羽带领着他的摄山营北上青州,赵云坐镇徐州,张飞南下,黄忠以调停者进入豫章,当然张飞、黄忠两人是可以无限期拖下去的,但不管如何拖,一切都在按照最新的部署在进行着,而现在刘澜的目光从吴县转向了余汗县,因为纪灵如徐庶所预料的那样,率军到了那里。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大战开启(6)()
余汗县,对刘澜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后世名叫鹰潭,道教发祥地龙虎山便在县内,传闻张道陵曾在此炼丹,“丹成而龙虎现,因此得名,不过可还没有天师,要等到几十年后的天师张盛为始,历代天师华居此地。
对于徐庶把战场选择在余汗县,刘澜并没有发表意见,他要看到的是结果,是赏罚分明,至于战场上的指挥,那是前线将领的事情,刘澜不会过问,他们有自己对形式的判断,刘澜只要做好问责就好了。
更何况,徐庶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比较这些年徐庶在他身边在已不是当年的矛头小子,而且随着刘澜给了他数次领兵外出的机会,他也渐渐从参谋、军师的角色升华,有他在余汗,纪灵如果当真从他那里撤兵,那就几乎是等于自投罗网。
刘澜这可绝不是什么盲目自信,而是对两军做了全方位的对比之后得出的结论,让徐庶跟纪灵斗将那每什么胜算、可就证明交锋或者是单纯的防守,纪灵又怎么可能是其对手?
而且徐庶到了余汗县,首先做的就是在余汗官道设置了三道屏障,第一道为拒马绊索,第二道为陷坑地刺,最后一道则是他的步兵阵,徐庶几乎能将他手头调动的资源全都用了到了。
余汗县的官道上,军旗遮天蔽日,营帐各延绵数里,徐庶已经抵达余汗半月,他就抱定了一个主意,余汗县不重要,只要守住了官道,守住了颜良逃窜的必经之路,那他就算插上翅膀,也不可能逃走,毕竟颜良进入余汗县的可能性只有不到两成,试想他要逃走,必然是要尽快撤离,又怎么可能会在余汗县多做停留,所以把控住了驰道,就绝不可能有意外,除非是颜良并没有周余汗这一路线。
不过徐庶对此并不着急,这一月来,他指挥着部队不慌不忙进行着防御工作,深信着颜良回来,而且每日都会派出一支斥候队侦查,当然,徐庶还不忘派出信使,与张飞那边传递信息,为此不管是颜良从他这边来还是从张飞那边去,徐庶都能够及时掌握情报。
徐庶在官道,第三道防御不仅设立了大阵,更设立了大寨,寨立望台,可以将他设置的三道防线统统收入眼中,每日里徐庶只要在此,便能将三道防线的布置情况以及准备情况尽收眼底。
徐庶表现出了自己信心的一面,但是在他心中却充满了不确定性,毕竟纪灵会不会按照他所想的那样撤退,这都只是猜测而不是事实,所以他现在的自信,说白了就是给外人看的,他害怕一旦纪灵没有按照他的布撤兵,如果是那样,他的所有部署都将成空,这是他这一个月来心底一直无法掩饰的恐惧,尤其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恐惧变得越来越深。
甚至没到夜里,他会感到无助,甚至在梦境之中,他看到了安全回返了寿春城的纪灵回头对着追击而来的他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徐庶所经历的战争有很多,但是自己作为将领统兵,其实也不过只有两次,算是这回才是第三次,前两次,丹阳之战、徐州之战都没有对他又太大的考验,可这一回,都变了,他不解要防守住纪灵,更要击败纪灵,他有一点没底气,面对势必会拼命逃走的纪灵与寿春军,他心中真的没有谱,这可不是仅仅害怕纪灵不会从余汗而走,更是害怕他出现了,也没有能力将他拦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必须对放弃围困南城付出责任,而责任可不会仅仅只是一番责骂,甚至是罚俸这么简单。
一切都在有条不絮的进行着,其实在徐庶心焦意乱之时,徐庶帐下的那些校尉将领们,同样与他一样心情复杂,也许他们的名头不比周仓、宗寇甚至是张北,但他们却是这些年来涌现出来的优秀将领,都有着很久的带兵经验,很多人更是自黄巾时期就跟随刘澜南征北战了,资历甚至比徐庶都要老,所以他们对战争不陌生,自然也就很清楚徐庶这样的布置所冒的风险有多大,在他们眼中,军师是军师,主公刘澜是主公刘澜,对于战争,并不是因为徐庶到来之后他们才胜利,而是在他成为军师之前他们就已经是常胜军,所以徐庶这样的冒险绝对与刘澜的冒险有着本质的区别,这就是长期建立起来的信任。
对于刘澜,他的孤注一掷,甚至是他的剑走偏锋,都像是一种以小博大,因为当时他们太渺小了,不如此,不冒险,没有任何胜算。
可是,徐庶不同了,所处的形式不同了,他们从弱小变为强大,而徐庶现在又在冒险,可就不是什么以小博大而是在赌博,一旦敌军没有出现在余汗,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成空。
这就是他们对于徐庶的不信任,毕竟一直以来徐庶都太低调了,不似许关张赵等人那么闻名于天下,而在这个时代,甚至是以后的时代,声望决定了一切,会让大家空前团结在你的身边,就算是你在博赌。
但很快,这样的担忧便即烟消云散,徐庶的赌博成了,不,更应该说,他看懂了纪灵,也读懂了纪灵,真是掌握了他的内心所想,正因如此,方才能够知己知彼,在他进入余汗县的一刻,徐庶接到了斥候的消息,听到这一消息的一刻,他并没有狂喜,也没有如释重负的长吁,而是久久没有回应。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这一刻他也压抑了太久,这就好像是足球比赛,明知主队会赢,可开赛就进球与补时最后时刻进球是绝对不同的,现在的徐庶便是这样的心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口中呢喃着,帐下由衷佩服着,对他开始了各式各样的赞扬,但徐庶对此的反应却很平常,挥手阻止了他们,并让他们抓紧时间部署,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最迟下午,最晚明天,战斗就会打响。
一切部署都布置下去,张飞那边也及时通知,现在徐庶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只要纪灵一来,徐庶就要拼命把他们拖在余汗,坚持到张飞和他的骑兵到来,到时候对其进行全方位的打击,可是,他能守得住几天,又是否能守得住呢?
这是他最为担心的,毕竟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独挑大梁,他发现出谋划策时与现在独自领兵完全不同,因为出谋划策时不会有太大的负担,能够毫无顾虑的做出任何计划,可是现在轮到自己领兵,一切都变了,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可是他必须要保证着从容冷静,就好像刚才在众将面前,就算对纪灵出现心中再激动,也得装作若无其事,章我只在,可是当他们离开之后又会变得欣喜若狂。
但很快,他又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顾虑重重,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稳坐条鱼台,他发现自己的计划各种的不安全,各种的漏洞百出,回到主位之上,再次修补着可能的错漏,毕竟现在留给她修补错误的世家不多了。
缓缓跪坐在木枰之上的徐庶又一次在地图之上推演一些可能的情况,他尽可能的用纪灵的思维,甚至是主公与关羽的思维来考虑问题,可是如此三番之后,却发现,三盘推演的结果都不甚理想,尤其是对关羽的那一番推演,几乎是全军覆没的结局,就算是纪灵也都让他成功逃走了。
但真因为如此,他才看到了漏洞百出的计划最致命的点在哪,现在还能修补,甚至徐庶觉得,可以把这些漏洞,掩饰起来,不是装作没有,而是在这里面大做文章,让他们误以为这是安全的路线,当他们果真从此突破之时,便可将他们彻底击溃。
徐庶带着亲兵亲自来到三层防御之处,做出部署和调整,现在的校尉们,对于徐庶算得上真正的幸福口吻,对于他的命令,自然是付出百倍努力,在敌军赶来之前,务求能够提前完美完成。
负责第一道方向的将领,名叫岑宁,在刘澜奔袭草原时就跟随着刘澜,不过别看他外表看起来如同典型的右北平人那么五大三粗就以为他是粗鄙的莽夫,他可要比那些所谓纸上谈兵分子强太多。
毕竟和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读书人比起来,岑宁可是从死人堆里拍出来的,这么多年下来,大大小小的战役不知道参加过多少场,什么样的情况都遇到过,对于主公进攻乃至于龟缩防守最是游刃有余,尤其是在进攻之上,更是琢磨出自己的一套心得。
没办法,毕竟他跟着的将领是张飞,想让他不主动进攻,简直就是痴人做梦,所以任何将领对主队进攻都有着自己一套办法,不是如何能够消灭敌军,而是如何才能尽可能的保全自己帐下的士兵,毕竟跟着张飞的风险太大了,而偏偏主公又把很多危险的局面或棘手的局面交给张飞,让他以他的方式来破局,所以这样的情况也就让他们变得一个个不仅能冲,更为善守,毕竟一旦做不到,很可能最后就会在战场之上阵亡。
也正是因为如此,岑宁才能有了今日的地位,可以说,从草原跟着刘澜出来的,几千人中,死的死走的走,真正能独当一面的除了那几位在辽东,在中原的人中,就数他的官职最高,所以徐庶把第一道防线交给他,这完全是出于对他的信任,而他自然也有信心,在徐庶来后,视察完防线并提出最新的意见之后,他便对他做出了保证,一定会在第一道防线给予纪灵
迎头痛击!
对此,徐庶没有说什么,岑宁也没有再说什么,并不觉得徐庶如何傲慢,在张飞营中,将领这样的反应对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这可不是自傲,毕竟以前张飞那是不懂,而现在他相信徐庶懂,所以明白他的自信来源,一个点头,就足够了。
要知道,他岑宁可是自视甚高,不过对于徐庶这一次用兵,他是真服了,料事如神,就这一点,简直就像是当年的主公,这是什么,这才是真正的将才啊,跟着这样的人,能吃败仗?要知道敌军要干什么,可一早就被他们掌握了,碰到这样的对手,别说是那纪灵了,换给了自己,也得败。
所以,就他这点门道,在人家面前来说简直不入流,枉他一开始还有些自傲,对他表现出了一些不友善,现在想想都觉得害臊,自己那点本事连屁都算什么,又怎么可能和人家比呢,不然人家这么可能当军师,而你跟着主公这么多年,还是个校尉,就统帅了五千人,这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当然他虽然是武人出身,也是如今当年深入草原在中原将领中职位最高的,可是不管是和徐晃比还是武恪李翔他们比,他更说明都不是了,就这一点,足以说明他的能耐,在主公帐下的将领之中,也不过就是中中,充其量就是一介武夫,连独自领兵的机会都没有,还好意思和徐军师比,还瞧不上甚至是腹诽徐军事?
此时的岑宁,因为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