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龙骑-第8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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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后路而抉择,这是底气的根源。
而在太史慈左右冲杀之际,张北和他们的骑兵也加入了战斗,太史慈其实已经下令他们可以提前撤退了,毕竟他们已经完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可是张北又怎么可能先行离开,而且这在剩下的两百骑兵看来无疑是最大的屈辱,他们虽然没有进入龙骑军、近卫军,可那也是在辽东响当当,有着响亮名头的,死?他们何尝怕过,今日如果是和步兵一起撤,他们绝对不停留,可让步兵为他们拒敌,那他们可丢不起这个人,逃出去了,也不会安生,这样的事情,可是他们辽东骑军干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们不急丢了荣誉,更没脸继续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挥舞着弯刀跟在张北身后从侧翼冲杀而来,面对前方的敌人,大喝一声:“给我死!”他们撤回来时就已经休息了许久,然后步兵冲锋之后又有所休息,经过短暂休整之后,虽然难比交战之初,但也算是又恢复了活力,冲入敌军之中,大喝一声,手起刀落,便看重敌人首级,一刀毙命,随着吴军士兵倒下,张北又向其他方向的吴郡冲去。
可是太史慈率领秣陵军杀的回马枪很快便失去了效果,敌军反应过来,两军陷入到僵局之中,战斗很快变得异常激烈,可在激烈的战斗中,以太史慈为首的步兵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太史慈与他的红玉枪就是所有人的风向标,他们在哪里,所有人就往哪里冲,绝对错不了,哪里的敌军反抗绝对是最为猛烈的,所谓擒贼擒王,把他们击溃,往往意味着其他敌军再无反抗的勇气,战场之上,吴军因为这样的交锋变得越来越没有抵抗的勇气,在秣陵军面前,吴军变得渺小不堪一击,他们人数虽然众多,可在太史慈面前,疯狂后退。
然后一波退去,一波又来,然而在秣陵军面前,吴军的反抗,变得不值一提,就算是他们以数倍的兵力摆在面前,也完全无济于事,在秣陵军的反扑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们杀出了一条血路,在吴县军面前,太史慈如同的最恐怖的恶魔,他比任何人都让人害怕,让人恐惧,他一来,敌军看到便疯狂逃窜!
可是面对他们逃走的背影,太史慈却并没有放手,挥舞着手中的红玉枪,刺入这些逃走的吴郡背脊之中、
看着越来越多的吴县军退下,看着越来越多的将来浑身浴血的来到自己面前,许贡面色早已变成死灰,迟迟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结果,他便已经能够猜到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结局,这一仗,是他优柔寡断,如果,他能一早就听从偏将的建议,果断出兵的话,现在又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如果在当时太史慈后退的那时,他的中军就出击,他们势必不可能退却,只要中军把他们拖住了,到时两翼吴郡一到,太史慈必死无疑。
可是,他错过了最佳时机,更错过了消灭太史慈的唯一可能,现在又当如何?许贡呓语一般的说着,是退兵还是继续交战下去,他不知道,他已经手足无措了,今日这一战,是他以前所冲没有遇到过的,秣陵军的顽强更是他所难以想象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军队,见识到这样的部队,许贡才真的知晓了袁术为何会如此低三下四的来见他,见识了这样的敌军,他才明白为何刘澜能在短短数年之间,便跻身天下极大诸侯的行列,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是必然,这样的恐怖部队,只怕这世上谁遇到了也会头疼,想消灭如此勇猛的部队,本身就是一种煎熬,意味着要付出数倍的伤亡代价,这结果换做是任何一人,也必须要仔细考虑清楚喽,代价太大了。
得不偿失,可是,他许贡心底就是有些不服气,今日这一战,不是吴军不努力,完全是因为他的大意所致,如果早点出兵,不管他秣陵军如何勇猛,更不用在乎他太史慈如何骁勇善战,最后都得死,所以,这一仗是因为他犯了大错,而不是战士不努力,不然不会损失如此巨大,若不是这样,此时的太史慈,一点意见被押在自己面前,变成他的阶下囚!
现在的情况,让他犹豫万分,毕竟他的优势还是很大的,也许再坚持坚持,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了,如果现在一撤,就等于前功尽弃,他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更不想让自己后悔,因为一旦让太史慈撤走,那么他将再无底牌,吴县将在无牵制刘澜的可能,他将随时可能被刘澜消灭,轻而易举的消灭,而那样的情况真是他今天的犹豫所造成,为今天的犹豫所付出的沉重的代价。
他绝不可能让这一情况发生,望着那如同杀神一般的太史慈身影,许贡强忍着呼出一口粗气,这一刻,他一下子仿佛又苍老了十余岁,他已经五十岁了,在这个时代,寿命短,五十岁已经算得上是步入晚年了,随时面临死亡的威胁,可也同时,在知天命的年纪,很多事他已经看得很明白了,可是对于权利这两个字,这辈子也没有看明白,权利二字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努力了几十年,奋斗了几十年,不惜背负骂名对付原郡守,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利两字,可现在他已别无选择,只有一条路,成功或者失败!
可是很多士气,并不是以许贡的意志为转移的,战场的形势,跟不上他想能如何就能如何的,两军的杀戮,尤其是在太史慈的率领下,吴县军被杀得狼狈不堪,很快太史慈和张北齐齐发现,敌军抵抗的意志越来越脆弱,然后就看到面前的吴军一个个向后逃去,卷起漫天黄沙,疯狂逃命。
眼前的一幕,让四周的秣陵军振臂欢呼,敌军一撤退,被他们冲垮之后,太史慈也就能够安心撤退了,之前撤退,有吴县军威胁,现在撤退,便彻底安全了,
“退往毗陵!”太史慈望了眼远处不甘心的吴县军,他知道,这一仗,只是开始!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大战开启(5)()
吴县之战刘澜其实并没有太过关心,他更在乎南城县的纪灵,可张飞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反而是随着太史慈主动出击之后一系列的战斗传来让刘澜有些吃惊,尤其是阳羡之战,最为惨烈,最后太史慈更是不得不被迫撤往毗陵,这一仗有些惨烈,五千人阵亡了足足两千人,而且还有三百骑兵。
但就最终的结果来看,消灭了数万敌军,这一仗就战役来说,应该是胜了,而且这还是在没有张颌的支援之下所创造的战果,虽然惨烈了些,但就最终的结果,应该给前线浴血奋战的士兵们给予嘉奖,可是对于太史慈做出诱敌出战的决定,刘澜却持着不同看法,为什么他不等张颌支援而来?
而且还是先撤往毗陵,又来到阳羡,如此前后不一的举动,才造成了现在这一战况,整整两千人的伤亡代价,刘澜必须要搞清楚所有情况,所以他已经传书给太史慈,让他将此战的动机、目的从突袭毗陵到阳羡之战原原本本写一份战略纲要及总结给他。
于此同时,高翔的内卫营也同时启动,调查真相。高翔还在他大哥陈到那里,现在负责内卫营的一切事宜之人乃是副统领高翔,此人当年因对诸葛亮进行打劫被刘澜收编,这些年一直在徐盛帐下效命,后来在吕布攻打沛县时,因功嘉奖,而当时又是刘澜改组内卫之时,便把他从沛县调到了徐州,待内卫彻底改革,高翔由副统领晋升为统领之后,他也就跟着晋升为了副统领。
在刘澜启动内卫之后,整部内卫的机器便开始运转起来,这些年由内卫营调入各军为佰长、千长甚至因功晋升为将领者不在少数,他们的存在,除了战时敢打敢冲之外,还肩负着和平时对伍长以上的军中将官进行指导以及对士兵们进行识字扫盲的教授。
但刘澜对他们的运用却少之又少,几乎从来没有动用过他们,因为他们的存在从一开始就不是监军,更是监视各位将领,刘澜用他们到军中,只是单纯的因为他们军事素质过硬,都留在内卫,浪费人才,而且还压着底下人才爬不上来,当然他也不是没有一些私心的,类似太史慈今次这类的情况发生,他也想着能够及时掌握一些情报,在通过太史慈的战略纲要做出准确判断。
内卫的消息传来的很快,很多内幕被一一挖出,未过几日,太史慈传来的纲要,却只提了他对于出兵的动机。
看着两份截然相反的结论,刘澜气得直接就将两份帛纸扔到了高翔的头上:“谁,是谁在说谎?”刘澜真的是动怒了,这是高翔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见到刘澜如此生气,虽然刘澜生气动怒的情况时有发生,可没有一次是现在这个样子,择人而噬,要吃人一般。
“末将以为两人说的都可能是太史慈发动阳羡之战的动机!”帛纸就在高翔脚下,可他连看一看都不敢,更不要说去捡了,以前就常听人说伴君如伴虎,现在他是越来越有此感触了,战战兢兢的说道,主公这些年虽然不能说变化很大,也不能说喜怒无常,但有一点却变得越来越严重,那就是喜欢掌控一切,居高临下的感觉却越来越严重,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利的变化而变化,他可有容忍将领在战时做出任何决定,但他却绝不可能允许将领欺骗他,对他来说,犯了错,并不可怕,可把他当傻子一样糊弄,那是绝不可能容忍的。
“你这话是给你的人撇清关系了,是太史慈在隐瞒了?”刘澜抬起头,一对鹰目盯着他,内卫士卒被派往各衙门和部队,为了什么,不是去监视这些将领,是收集情报,他害怕自己的耳目被闭塞,有他们,自己刻意在想要知道哪里出现的情况时,就能够准确知晓哪里发生了什么,毕竟现在没有新闻媒体,更没有网络电话,他能掌握的情况,就只能别人来说,靠自己去看,而他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反而极有可能会是某些人想要让他看到的一些真相。
就拿糜竺收丝,他怎么能保证是按照和百姓一早谈好的价格收丝,而不是糜竺强买强卖?还有他那个纺织厂,雇佣了那么多女工,他们的待遇他们的利益又如何能够保障,刘澜听糜竺汇报还是自己去看,去问,会听到真相还是能问道真相?
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而这才是内卫存在的初衷,对敌也对内,虽然这事儿完全可以由督油负责,可就大汉朝现在的体制,早已经烂到了骨子里,而刘澜现在又不太可能做出太大的变革,就算是在沛县他增设了许多分管属官,比如工曹商曹,可如果有人正要欺上瞒下,很简单。
但他却没想到,内卫第一次居然会在军队中使用,要知道就算是徐晃那边,刘澜都没有启用过一次,可现在呢,高翔一句这两份文书都可能是太史慈发动阳羡之战的动机就把内卫的事情都撇了个干干净净了,毕竟内卫要知道主将太史慈出兵的动机很难,他不了解太史慈所写的内容正常,可是张颌信上的内容,内卫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为什么太史慈故意隐瞒?
“将军,也许子义将军也有难言之隐,毕竟……”
“你不必给他求情,我比你清楚,这一仗败了,但也胜了,这一仗胜了,可又称得上惨烈,我是要夺吴郡,他说的不假,那么既然张颌看出来了,为什么子义没有看出来,而且张颌书信之中也说得很清楚,是指责太史慈为什么没有继续在吴县对许贡进行牵制,而是撤回了毗陵,那么张颌对他的指控就是成立的。”刘澜说着对高翔道:“去给我找一份吴郡地图来。”
“诺。”刘澜出征,向来都带着一口大箱子,以前里面会放着几十本书,可现在随着内卫发展的范围所来所广,描绘出的各郡各地地图越来越多,在箱子之内,新制地图几乎就占据了全部空间,至于书籍则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转到内帐之后,高翔在木箱之中找到了吴县地图,拿到刘澜面前,后者摊开地图,盯着上面吴县与毗邻的方向看了两眼,太史慈对于他出兵想法,不牵强。
看到地图之后,高翔发现刘澜好像并不是那么生气了,或者说,因为自己刚才那番话,好像让他觉得这事不是太史慈的问题,高翔有点搞不懂了,首先他并没有为内卫开脱,他只是阐述事实罢了,可难道就因为如此,刘澜就原谅了太史慈说谎?
他有点琢磨不透刘澜,也确实猜不透刘澜的心思,更跟不上他的心思:“张颌啊,虽然话说的有些激动,可终归是为了吴郡,而太史慈呢,因为敌众我寡,又听说了张颌要来,回师毗陵,你说他当时真是信中这么个想法么?”
太史慈信中的内容,他都看过,自然清楚里面写了什么,点点头,道:“末将以为,太史慈的怀疑虽然不无道理,可许贡未必就有胆略突袭秣陵,就算他突袭秣陵,也绝不可能攻下秣陵,所以太史慈将军,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不不,他这叫老成持重,防患未然,既然明知张颌要来,那就没必要去冒这个险,你说那个时候如果许贡正的丧心病狂进了秣陵,就算不攻打秣陵城,可要袭击亭里,对我们也是不小打击。”
“主公说的是,是末将愚昧。”
“可接下来了,他就因为张颌信中的那番话,就去攻打阳羡了!”刘澜找不到别的可能,这是唯一他能想到的结果,不然按他的说法,去了毗陵,觉得不安稳,所以才又取了阳羡,可去了阳羡,既然许贡避战,那他最好的选择就是等张颌来后,在做决断,可他呢,明知寡不敌众,却百般挑衅,最好逼得许贡与他决一死战,灰溜溜的又逃回了毗陵,如果这事儿是发生在张颌到后,那我肯定要给他计头功,可发生在当下,死了两千人,难道他不该为此事负责吗!”
“主公所言甚是,这太史慈确实有些冲昏头脑了。”
“现在就传书给他,阳羡之战,太史慈轻兵冒进,致战损两千,特罚俸半年,充作阵亡将士之抚须,以儆效尤,请功之赏,尽数下拨!”
“诺!”
“文书要这么写,可还得提点他一下。”
“提点?”
这个高翔确实不适合在身边,不说是徐庶,就是陈果,也一早就明白他的心思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