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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大汉龙骑-第492章

小说: 大汉龙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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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匪?”

    刘澜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破口问道:“却不知这些水贼的领头人叫什么?”会不会是铃铛将,甘宁?

    “一些不知名的水贼罢了。”糜芳微微一笑,却又话锋一转,看向糜箴道:“妹子此次回来,不知是为了?”

    糜箴双眉突然一黯,蹙眉道:“过几日便是母亲的忌日,我想让母亲看看相公。“糜箴说着说着,双眸却是开始泛红起来。

    糜芳急忙扯开话题避免尴尬,一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即退席,而刘澜自从听到水贼之后就开始心不在焉,心中想着糜芳口中的水贼到底是何许人。

    “相公。”

    糜箴见刘澜好似失了魂一般,一连喊了数声竟是没有理会自己,撅起小嘴道:“你竟然不理我,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刘澜被糜箴这最后一声所惊醒,这才发现自己此时在一处回廊中,此时四周只有自己二人外带着冬梅一个使唤丫头,尴尬一笑,道:“我怎么会不理我家箴儿呢,刚才我是在想你呢。我在想,到时候相公为你母亲祭拜之时,是不是应该不该磕几个响头啊,但一时却又不知道该磕几个好。”说道这里却是苦笑道:“相公正想到这里,却不想听到箴儿刚才那些话,可把我担心死了。”说道这里却是眼睛一转,道:“你想啊,我家箴儿平日里像只小黄鹂,整天叽叽喳喳的,要是突然因为这事不理我了,那我每天耳边不是要……”说道这里却是缄默不语,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糜箴。

    “耳边不是要什么?”糜箴见他坏笑,知道他肯定没什么好话,但他就是喜欢刘澜这点,而且是越来越喜欢。

    “岂不是清净了许多?”刘澜本来不想说,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道。

    “你说的是真的?”糜箴脸色阴沉了下来道。

    “当然不是真的了。”

    刘澜急忙解释,却见糜箴突然笑道:“我问你磕头是不是真的,又没问你这个。”

    刘澜微微一怔,明白上当了,张了张嘴,最后只得说道:“真的,我刚才说的是真的。”

    “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你都把我说糊涂了。”刘澜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这小丫头不知道又想着什么坏水呢。

    “这有什么好想的,你是我相公,当然要磕头了,而且还要多磕几个呢。”糜箴眼中露出了一丝狡黠之色,但脸上却是异常严肃的说道。

    “怎么还要多磕几个啊?”

    刘澜一脸茫然的问道,心中却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暗道:“这张臭嘴,亏你能说出这样的破借口。”

    “怕了吧。”糜箴得意的看着他,突然再也坚持不住,笑出了声道:“我这个是和你学的。”

    刘澜略一想,便看出了其中的相同之处,哈哈笑道:“还是箴儿心疼相公。”

    糜箴异常温柔的抚摸着他的面颊,嘟着嘴,道:“现在知道箴儿心疼你了吧。”随即却又咯咯笑道:“不过相公你这次还真得多磕几个头呢。”

    “为什么?”刘澜心中急得大喊出声道。

    糜箴见他如此模样,心中立时有了三分火气,背转过身,道:“娘亲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还嫁了你这坏人做了妾,你说你不多为娘亲磕几个头,你能对得起娘亲对箴儿的养育之恩吗?你说是不是应该多磕几个头。”

    刘澜听他语带哭腔,当即说道:“道理却是如此,而且我也是该多向她磕几个响头来感谢她辛辛苦苦把箴儿你抚养长大呢。”

    “相公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糜箴回身看向刘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咯咯的娇笑出声,看着她如此模样,立时恍然大悟:“你竟敢装哭骗我?”

    “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怪得了谁?”眼见刘澜伸手要抱自己,立时向远处跑去,边跑,边回头喊道:“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答应的,男子汉说话不能不算数。”

    “我说话算数,不过……”刘澜向糜箴追去的同时喊道:“看我追上你以后怎么收拾你,这个我也说话算数。”

    “咯咯。”糜箴诱惑也似的向他勾勾洁白如玉的手指,道:“那你来呀,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追得上我。”

    两人嬉笑间回到糜箴闺院,院内植着一株玉兰花,高约三丈,乃糜箴出生时其父亲手栽下,至今已有一十八载。

    玉兰花有白紫两种,院中栽种白玉兰,每当花期,白色花瓣占满枝桠,似雪如云,兼且此花清香远溢,香飘数里,引来不少闺中密友前来赏花,只可惜此时冬季,无法一堵玉兰风采,而这也是颇为让她遗憾之处,又少了一处向相公显摆之处。

    进入屋内,四周摆放着四具越窑鸳鸯灯,青色釉灯口微敛,圆腹,腹下部渐收至底,外壁饰弦纹,灯座中间立一柱子,柱子上端塑鸳鸯嘴对嘴而立。

    四周打量一番,只见梳妆台前除了水粉胭脂,还有一块栩栩如生的贝雕,贝雕造型为凰,形态逼真,维妙维肖,再加上贝壳的天然色泽,纹理和形态的切磨比之根雕与石雕更加逼真鲜明。

    糜箴小心翼翼的找出一条水晶项链,宛若重宝一般捧着,好似小丫头向闺蜜展示自己的心爱之物一般,来到他身旁,道:“相公,给你看看这个,我平日都不舍得戴!”

    看着糜箴如此小女儿情状,刘澜心中满是柔情,造型别致的水晶项链确实引人耳目,只是与后世水晶制品相比,不管是工艺还是色泽都差了一大截,但放在汉朝,却绝对算得上稀世珍宝,也难怪小丫头如此珍视。

    “相公,明日我想去云中山拜庙祈福,相公你陪我一起出吧!”

    若是其他山脉,刘澜未必愿意去,但这云中山却非去不可,还记得后世看过西游记后特别好奇花果山的所在,就上网去查,原以为花果山只是小说虚拟,没想到这一查还真让他查出花果山就在江苏,也就是三国时的朐县,只不过此时此山并不叫花果山,而叫云中山或者是云台山。

    ~~~~~

    云台山风景秀美,可惜天寒地冻的鬼天气,能有几处美景可赏,一路上糜箴讲着云台山山涧有许多山螃蟹,十分有趣。

    刘澜没想到小丫头竟是个吃货,如果他猜的不错,十分有趣之后,肯定还会跟着十分好吃。

    心念及此,果然听到糜箴说此蟹味道鲜美;与彤蟹各有千秋。刘澜心中莞尔,继续随他上山,刚走至半山腰,就见一片桃林。

    此桃为冬青桃,桃树与一般桃树无异,只是花期迟半月左右,导致果实直至初冬才成熟,冬桃大小似黄桃,圆形皮青,鲜甜而微酸,有香气;朐县称之为“仙桃”,不敢裹食,只是献入山上道宫,用作贡奉三元之用。

    及至山顶,一座瞧上去崭新的大庙跃然眼前,原本一路而来并没有瞧到多少登山香客,但此时来到山门,才发现香客密密麻麻。

    几人来到山门前,抬头看匾,只有道宫二字,随即入了三元宫烧香祈福,因糜箴打赏香火钱丰厚,惊动了年迈的掌教,亲自接待这一行贵客。

    老道看着他一行人脸都笑花了,虽然不知道来头,但出手如此豪富,不是高官就是豪富,一口一个蓬荜生辉,都不知念叨了多少遍。

    刘澜顿时对这道宫落下一个差字烙印,如此势利,岂是修道之人该有,修了半天道,还是躲不过俗人俗事。

    汉时盛行天人感应,道教也算是应时而生,刘澜早对道宫没了好感,奈何糜箴对此深信不疑,老道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着,刘澜爱理不理的应付着,倒是糜箴和许褚几人,那才叫一个虔诚,刘澜敢怒不敢言,只在一旁打着瞌睡。

    好不容易等到要走,又被老道留在庙中吃了一顿斋饭,看着桌上以山马菜为主的素菜,刘澜心中大骂牛鼻子老道小气,汉时的道士TM的怎么也学和尚吃素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五章 暗流涌动() 
糜母祭祀之日,当刘澜一行来到糜家陵墓,却也是一座风景秀美之所,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就算他对风水一说毫无概念之人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赞一声此处却也是一座风水宝地。

    糜母并非是独葬,而是与糜父合葬,偌大一座汉白玉墓室和宝顶,观其一隅便可知地宫规模庞大,此时墓碑前正跪着刘澜夫妇二人沉默不语。

    夫妇二人祭奠完毕,一旁的丫鬟冬梅正要上前搀扶糜箴,不想却被刘澜伸手阻拦,同时向她摇了摇头,那意思冬梅如何能瞧不出来,分明是姑爷想让小姐多陪老夫人一会儿。

    “相公,我想多陪娘亲一会儿。”糜箴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却又带着几分期许道。

    刘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棉披风与披风相连在一起的棉帽将其裹的密不透风,但就是如此,还是察觉到糜箴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已进入了冬日,天气就是再好,也是异常寒冷和刺骨。

    心中不忍,将糜箴亲手缝制的墨黑披风解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当前日他从糜箴手中接过这件披风时,那双眼睛就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心中更是大赞着糜箴的心灵手巧,毕竟这件披风若是让甄姜缝制的话,那是绝无可能的。

    心中的震撼自然不言而喻,毕竟像糜箴这样的富家小姐竟然也擅长女红,这自然让她对这种生活在上层社会的女子发生了一丝改观。

    “我不冷。”糜箴拒绝着他的好意,手上更是忙不迭的解下已经披在她身上的披风,想要还给他。可他分明从糜箴的眸子看到了关心,哪里有不冷的样子,微微一笑,拒绝了糜箴的好意,道:“你就披着吧,母亲一直看着你呢,若是见到你着了凉,她定要心疼的。”

    糜箴微微一颤,默默的收回了手,将披风再此披在身上,她本有千言万语要对父母言说,可是到了此刻,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直到临走之际,才在心中对母亲说了句,娘亲,孩儿找到了一位疼女儿的好女婿,虽然女儿乃嫁她为妾。

    回程的路上,许褚默默来到刘澜身旁,将一张小纸条递到他手中,道:“主公,小沛飞鸽传书。”

    刘澜接过纸条,虽然还没有去看信中内容,但他的眉头却是蹙了起来,他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若非要事,徐庶与简雍如何也不会飞鸽传书自己的,既然是飞鸽传书,那一定发生了什么要紧事,问道:“可知发生了何事?”

    许褚摇摇头,恭敬的说道:“仲康不敢私下观看。”

    刘澜诧异的看了眼许褚,随即满意的点头说道:“仲康,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点。”说着却是话锋一转,道:“有时你也无须如此谨慎,仲康的忠诚,我还是信的过的。”

    “谢主公信任。”

    许褚嘿嘿憨笑一声,却是说道:“但上下有别,仲康绝不敢有所逾越。”

    不置可否的一笑,刘澜将小纸条慢慢展开,只见其上写着二个名字,分别是:陶商与臧霸。只这一眼,刘澜的眼中立时便有寒芒闪过,虽然上面什么也没有说,但他已然猜到个大概,将纸条递向许褚,神色平淡的说道:“你也看看,说说你的看法。”

    许褚接过纸条,只是略少一眼,便即交还刘澜,神情间有些凝重,正要开口,却又缄默不语,半晌才缓缓说道:“这件事主公更应该去问孙先生。”

    刘澜点点头,微笑,道:“但现在我只想听听你的意见。”

    刘澜对许褚日渐了解,也对许褚更加刮目相看,他和张飞一样,并不似表面看上去那般只知嘴里整天喊打喊杀,反而是内明之人,尤其是许褚,每到关键之时更是有珠玑之语,如果拿他们和徐庶这些人比较必然是莽夫,但不可否认他们都有着一颗玲珑之心。

    许褚想了想,说道:“那仲康便妄言一二了。”

    说完便壮着胆子,道:“若依仲康之见,只需先下手即可。”

    “先下手么?”

    刘澜口中喃喃,最后却是尴尬一笑,道:“仲康以为在如此紧要时刻,我为何会陪箴儿祭母?”

    许褚怔在原地,难道不仅是为了陪夫人祭母?如此想着,却没有鲁莽问出,既然主公如此说,那他必有深意,只可惜以他愚鲁之资,又如何能够猜出事实真相来。想道这里却是挠挠头,尴尬一笑,道:“仲康不知主公深意。”

    刘澜与许褚向前方的淄车走去,此时糜箴已经进入车内,正催促着他,但他却好似不觉,只是兀自与许褚走着,听着许褚询问,好似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般,笑道:“你知道山中的大虫如何捕猎吗?”

    许褚想了想,但又不知是不是与主公所要表达的含义一样,支吾道:“略知一二,但不知是否与主公所言一般。”

    刘澜最喜欢的就是许褚这一点,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绝对不会不懂装懂,笑道:“这山中的大虫捕猎一定是从身后袭击,绝少从正面。”

    “仲康还是不明白。”

    刘澜拍了拍许褚的肩膀,耐心解释道:“在如此暗流涌动之时,陶商突然发现我竟然有闲情逸致前来东海,你说他会怎么想?”

    “他会……”

    许褚偷偷看了眼主公,见他向自己点头,这才将自己心中所言说出:“他一定会认为主公已经成竹在握。”

    刘澜点点头,道:“对,他一定会以为我成竹在胸,更会怀疑我来东海绝不会只是为了祭奠这么简单,一定是来商议大计的。”

    抬头看了眼西方,随即收回视线,又说道:“如此一来,他绝不会再稳坐钓鱼台,必定要有所动作。”

    “可是那陶商又能如何?”

    许褚疑惑的说道:“现在丹阳军一分为二,他没有任何资本与主公相争了。”

    “正因如此,我才怕他去寻找外援。”刘澜沉声说道:“西面的曹操,与陶家有杀父之仇,绝无可能帮他,况且现在的曹操自顾不暇,而北方的袁绍还无法染指徐州,至于公孙瓒与田楷更不可能帮他,那就只有一个袁术和臧霸了。”

    “臧霸?”

    许褚不以为意道:“这人还不足为虑。”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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