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上仙-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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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他倒还有心情开玩笑。
夜白不干,直接将那木碑扔进火堆里头烧了。
“这玩意儿,看到就说没牛故遣灰吹煤谩!�
浓情蜜意之时,这时间过得尤其的快当,两坛子酒倒很快就见了底。
无名就问靠在自己怀里头的夜白。
“如今咱们冰释前嫌,不如你还是跟我回巫界吧,你走了这许多天,没有人给我暖被窝,一直都不太自在。再说了,大胖与九虎都十分想念你的,尤其是九虎,成天酒也不喝了,趴在你西厢阁楼的床榻之上忧郁成分,就是不起来,连个雨也不去布,害得巫界的了民的抱怨不已,说九虎当差不尽职,田里头的苗苗都快烤干了。”
“哼,你不有绿菱与你暖被窝吗,只怕不需得我了吧!”
无名这个男人莫名的还十分高兴,抿嘴一笑。
“嗯,想不到天山的空气还与众不同,自带一股子酸味,这味道我喜欢,十分好闻。”
“好闻你个鬼。”
不带这么取笑人的好吗,一拳不偏不倚挥在了他那受伤的肩窝之处。
那个男人尤其夸张,一副痛苦不已的表情。
“咳咳。。。。。。夜白,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这个男人,啥时变成这么一个轻浮的样子啦?
夜白号称天山第一机灵小仙子,他这点把戏当然逃不过她的法眼。
这可跟那会子夜白这剑直插他肩窝之处的表情,要痛苦得多了。
不过还是拿眼瞅了瞅他那伤口之处,这红纱巾缠绕得结结实实的,若是渗出了血迹也看不出来。
碧莲姑姑说得没错,男人一个二个皆是幼稚的玩意儿。
此刻他却装得十分像,脑门子上还冒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张脸在白雪的掩映之下,尤其的发着白。
夜白大骇,他之前脑疼病还未好利索,如今又添了新伤,又在这寒风中呆了半晌,怕不是头疼病又犯了。
急了。
“无名,你没事吧!”
那个幼稚的男人却又展颜一笑,展开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真真让人恨不起来。
“夜白果然还是最在意我的人,我这一颗心放在你处却是十分值当。”
唉。。。。。。姑姑说过,要是与一个幼稚的男人计较,那么你就是跟自己过意不去,夜白当然不想跟自己个过意不去,由着他演戏好了。
暮色下去得十分快当,天山转眼只余下三种颜色。
上方浑白的天幕之色连着下方那一簇簇树丛,山尖在夜色之下闪着一丛又一丛灰黑的颜色,此灰黑色下方又是茫茫一片雪原之色,那断崖的上头,似是一头八卦雪狼盯了两只绿绿的眼珠子看西洋镜。
如此倒是一副浓墨重彩的夜景图。
夜白起身来。
“今日你先回巫界,着大猫给你疗疗伤,我这冒然消失了,到时天山瑶池仙宫又得炸了锅,待我寻得机会再去巫界找你。只是。。。。。。”
“只是怎样?”
“只是你日日只需得想念我一人,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与你那些个巫兵巫将们排列那个啥子阵法的时候也得想,不得有半分松懈。若是有半分松懈,我。。。。。。”
“你将怎样?”
“我将带着你的一颗心消失在四海八荒,叫你以后再也寻不着。”
他倒还开得起玩笑。
“如此,我倒是真不敢有半分松懈,不然这一颗心得到哪里去寻得。”
他行事向来十分干脆的,不想今儿个夜里却是相当磨蹭,磨磨唧唧半天也不肯腾朵云离开。
夜白催了他好几回他也不动身,只拿笑了笑。
“夜白要是舍得,可先行下山,我在此处看着你的身影消失在眼跟前再走。”
夜白不知自己要走还是不走,正两难之即,隐隐见得半山腰一朵红云腾了上来。
火凤这个女娃子,向来不晓得低调为啥子东西。大晚上的,愣是将一朵云给镶了一道火红火红的边边。
夜白心慌慌,忙催了无名。
“火凤上来了,你快些走,不要被她发现了好。”
果然,火凤这女娃子人未至,声先至。
“芝娃儿,芝娃儿,大晚上你在磨蹭个啥子,姑姑着我来喊你回去吃饭了。”
无名这个巫人不晓得使了个啥子神奇的巫术,夜白只眨了一个眼的工夫,他就不见了。
他不见的时候倒是恰到好处,眨眼之间,火凤那一朵骚包的云朵就落在了夜白的眼跟前。
夜白慌里慌张的瞅了瞅四周,满山一片寂静,半空也不曾见得一朵飘动的云。
他动作倒是来得快当,只是,刚才,刚才前头那一处有那么亮的一团雪堆么?
第299章 长街神秘一酒肆()
洛阳春日最繁花,红绿荫中十万家。
又是一看闹元宵的时节,凡界长街之上啥时多了一家别开生面的酒肆,没得人晓得,好似一夜之间开起来的,又好似眨了个眼之间就开起来似的。
此酒肆门面不算大,虽居于闹市之上,却独有一隅幽静之感。
门前不晓得啥时多了两棵半枯不枯的歪脖子树,此树叫个啥树,没得人晓得,只因它那半截歪脖子头头上才冒出了一枝两枝新芽,这芽虽说是绿的,却也瞧不出它究竟是一棵啥子树。
这两个歪脖树倒也是成双成对,相映成趣,脖子皆相向歪斜着,似含情默默地盯着对方似的。
这酒肆的主人倒也十分解风情,一根不晓得是啥个材质的红绳,这一头栓在了左边这棵歪脖子树的脖颈子上。
那一头栓在了右边的那棵歪脖子树的脖颈子上。
这一哈,这两棵树的命运就算是栓到一起了。
这根红线只略比那凡界小娘子绣花的丝线要粗那么一丢丢,看似不太牢靠。
这酒肆的主人却在那一根红线上挂了一方沉甸甸的木制招牌。
招牌上龙飞凤舞两个大字——酒肆。
由此名可见,此酒肆的主人有多懒。
不过,此名简单而直观,人人都晓得此地为一酒肆。
不过,这家酒肆的主人说懒也不懒,那一左一右的歪脖子树上各挂了一条形木板,那上头也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副对联。
左联:此酒只应天上有。
右联:人间难得几回醉。
这对联也十分直白,一看就知道说的是这酒来自天上。
门前的好事者瞅了那对联,再看酒肆一方不大的木门,那木门居然毛毛糙糙的,上头还挂了一方树皮,这也太寒碜了吧!皆摇了摇头。
“哼,这牛皮吹的有点大。”
“可不是吗?啥酒能跟月宫里头的桂子酒比一比不?”
“你娃儿,说的好像你喝过月宫里头的桂子酒似的。”
“你要这门说嘛,哪我倒真的要进去品一哈,这酒究竟是一个啥子滋味?”
三三两两的人在那两棵歪脖子树前,神叨叨的来两句之后,就有一个不信邪地进了那毛毛糙糙的木门。
打那木门前来了一个俊俏的少年,笑嘻了一张脸,将客人给迎了进去。
那人再出来的时候,果然好似喝了那桂子酒似的,一脸迷醉的神情。
“好酒,果然是好酒。”
那歪脖树前就又有人好奇,问道:“兄台,这酒喝的是个啥滋味?”
那人就咂吧咂吧嘴,一双眼儿子迷离得很。
“嘿,酒不醉人人自醉。”
如此神秘,就又有一个二个跃跃欲试。
不过,也不是每个人进去都似那开头之人进去了,出来就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
有那么一个二个的,不太识得规矩,进去不大一会儿就被那俊脸的少年直接提拉着衣襟给扔了出来的。
这家酒肆是啥时候火起来的,也没得人晓得。
仿佛是那春笋发芽似的,也就是一夜春风的事情。
传说中邪乎得很,说那里头的酒不光是人间遍寻不着,只怕是天上恐怕也没得喔。
更要命的是,这酒肆嚣张得很,每日只接待头十八个客人,也只卖十八坛子酒。
而它接待客人也挑得很,衣裳不整不让人进,蓬头垢面不让人进,林林总总,总之规矩多得很。
不识得规矩的,总有些个被那少年半分情面也不留,直接就给扔了出来。
到点就关门,任你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接待。
元宵佳节之日,应当是这长街之上一年之中最为热闹的日子,这家酒肆却将那木门紧闭,门口挂了一招牌。
今日歇业。
一个二个慕名而来的酒友,脸面之上十分失望。
有些个十分不甘心,在那歪脖子树跟前徘徊不定,不肯走的意思。
可那木门紧紧闭着,将那里面神秘的世界与外界隔开而来。
长街之上花灯依次点亮起来之时,打那门前来了一位翩翩白面公子,一身临风而立的白衣飘飘,仿佛是天外来客一般。
令那一两个不太甘心守在那树前的公子哥儿,双眼一黯。
打哪里来的俊俏公子,这是来抢他们的风头还是怎的。
说来也奇怪,自那白衣公子一抹身影飘到这两棵歪脖树跟前的时候。
那一方紧闭的木门吱呀地一声,打开了。
打里头出来一抹欢欣的红灿灿的身影,似一阵风似的飘了出来,满面桃花,春风拢尽洛阳城里的繁花也不及她那美好的面色一二。
唉,都说牡丹乃真国色,这位小娘子怕是国色中的极品。
那小娘子半分也不矜持,直直地上来就拉了那白衣公子的衣袖,欢天喜地地将那公子给拉进了那一道木门。
木门吱呀地一声,旋即合上。
一干人等皆傻了眼,犹如吃了定身丸似的,半晌才回过神来。
原来此一番柴门之中,掩了一朵国色天香。
怪不得有人进去之后,出来之时一个二个皆魂不守舍,说啥子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不喝酒也醉好吗?
只可惜,此国色怕是名花有主,与那翩翩公子哥儿倒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一干凡界的公子哥们虽自觉与那白衣公子比起来,犹如凤凰与乌鸦,但仍然觉得心有不甘,改日必得要来一睹美人的芳容。
怪不得今儿个此神秘的酒肆歇了业,那位白衣公子方入得内不久,打那门前又来了一二三四个粉面桃花似的公子哥儿。
一个赛一个俊。
唉,凡界的公子哥们越发的自卑起来,此美得不可方物的红衣娘子简直就是俊美公子哥儿的收割机。
四个公子哥儿径直去了那木门前,叩了门。
外头一帮看热闹的就看得十分热闹,那门须臾之间就开了。
一帮看热闹的忒失望,以为是那红衣小娘子,不曾想,是一位俊俏的少年郎。
少年郎笑吟吟地将一众公子们迎了进门,那木门又将一众人隔成了两个世界。
是也,这一方幽静的酒肆门前,却比那长街之上的花车还热闹万分。
一干人等将那两棵歪脖子树挤得咧了嘴,却也还十分顽强地歪歪斜斜地立在那一方。
那上头一方招牌也还十分顽强地挂在那一根细红线之上。
第300章 爱不分先来后到()
在外头看这一方酒肆平实无奇,却是一个只讲究内里不讲究外在的所在。
里面却是布置得相当雅致,地儿虽不大,却十分精巧。
木门进去,却是别有洞天,一方不大的庭院,一条不长的回廊,洛阳之春地,岂能少得了花,回廊两边皆是开得正艳的牡丹,芍药,玉兰,百合啥的。
回廊两边偶有一株两株正含着花骨朵儿的桃树,或者梨树。
与那开得正艳的牡丹花相映成趣。
回廊的尽头,就挨着一条通往二楼的木楼梯。
此时那二楼里却是热闹得很,只听得一阵又一阵嘻嘻哈哈的女声放肆地传来,确是不像是凡界一个二个小娘子们那么矜持。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满庭的娇艳的花朵都失了色。
一方桌面上,一个二个三个四个围成了一团。
倒有一个二个的不太喜好热闹,执了酒坛子,眼跟前摆了一副黑白的棋盘子,挤在靠窗的位置,时不时地瞅一眼那一帮身着男儿装,却将那腰身扭得特别风姿卓约的仙子们。
那一堆仙子们,一抹红衣,一抹紫衣,一抹月牙色的衣衫,再一抹火焰色的衣衫,一个二个似是喜鹊闹了梅似的,围坐在一起喳喳喳地叫得十分欢乐。
那月牙色的仙子语气里尤其的不满。
“好你个夜白,自己个跑到这凡界来耍得个安逸,全然忘记了姐们在天宫里头辛苦。要不是我与十哥去天山找你,还不晓得你在此处有如此好风水的地儿。要是我们不寻来,你是不是一直打算不告诉我们?枉我夜夜布星挂月之时,总想着你这个女娃子。”
夜白执了酒坛子。
“如此倒是夜白的不是了,先罚半坛子酒再说。”
正要仰脖喝的时候,却被那龙月给抢了下来。
“晓得你爱好喝上一喝,这样岂不随了你的心了,我看得罚你今儿个晚上滴酒不沾才好。”
“好你个龙月,我这酒肆不是才开张,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们吗?再说了,你与那六殿正你侬我侬的,我这不是不想坏你俩的好事吗?”
那白六果真如狗皮膏药似的,哪都有他,此时他正稀罕夜白酒桌上的那一个白玉琉璃盏,知道避嫌不掺和女人们的是非之地。
平日里话十分多,嗓门也十分大的火凤,不晓得为了个啥子,今儿个话忒少,嗓门明显淑女了许多。
与一帮仙子们聊天之时,总是心不在焉,时不时地走个神。
紫玉观这火凤不太对劲,拿胳膊肘拐了火凤。
“死女娃子今儿个傻了,莫不是这正当春意盎然的时节,又开始思春啦?”
那拿手腕抵了下巴的火凤迷里迷瞪的回了一句。
“紫玉,你啷个晓得的呢?”
一众仙子的视线皆瞅了火凤。
火凤眼神越发的缥缈,众人打那火凤的眼神瞅过去。
那一双丹凤眼的眼梢连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