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尸语时-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聪放际且桓背磷盼榷ǖ难樱热缣┥降男木场;蛐恚獠攀钦庑∽拥恼媸得婺浚�
“我想借这里的青龙偃月刀一用,传说这是关羽的兵器,这青龙偃月刀,不仅在民间口口相传,更立于殿庙之上,供众生膜拜。至于诸多刀下亡魂,却成就了关羽不可一世的名声,使之终究被供奉成神,步入仙班。当然,这把青龙偃月刀的杀气太重,没有人能驾驭。可是,这把刀能斩尽世间所有的鬼魅,它亦正亦邪,也正是如此,这把刀既是鬼魅的克星,也是人类的救星,只不过大多数人的贪欲却助长了这把刀邪气的增长,反而压抑了正义之气,以致于很多人都被吞噬了理智,走火入魔,成了这刀下的无主亡魂。我说的没错?”白玄之幽黑的眼睛里深藏着精明,嘴角处勾起一股邪魅的笑意。
许久之后,愁无忧才缓缓道出:“你很聪明,懂得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和事物。但是我不得不说,你眼中戾气太重,我怕这把刀你驾驭不了,反而迷失了心智,到时候来个得不偿失那可不是你的作风。更何况,你就只剩下一层功力了。”他眯着两眼,用手托着下腮,浓眉微微向上一挑,不过他说话的口吻倒没怎么变化,依旧和往常一样,平静且温和。
听着他的话,白玄之的表情有些僵硬,但他仍然是扯出一个微笑,不动声色地说着:“若是我还有五层功力,就不用来这里借刀了。”
“那倒是,以你往常的身手,别说这些活死人,就连是僵尸之王也不在话下。”他的手轻轻挠着脸颊,意味深长的说着。
“所以要麻烦你了!”白玄之稳住情绪,面对眼前的人的挑衅毫无胆怯,反而是敢于承受事实,这样的勇气,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最起码他敢去面对真相。愁无忧微微一怔,他有些惊讶,感觉眼前的男子相对于以前,变得温柔了。以前的白玄之,面对着任何人,脸上永远是一种表情,面无表情,除了冷漠、冷冽之外,愁无忧还真没看到这家伙怎么笑过。或许,他的那颗冰冷的心被某个女人融化了罢,这未曾不是件好事,这家伙终究找回了自己的真心,而不是永远只是个替身。愁无忧这时候注意到,白玄之的笑容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幸福,是的,这种笑容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有过,什么时候的事呢,太久了,连他自己都淡忘了。愁无忧突然发现,这家伙还带着那么一丝心底无邪的纯真稚气,就凭这份真情,他可拒绝不了白玄之刚才所提出的请求。
沉默了一会,愁无忧把目光投向了白玄之身上,他干脆的说道:“我没什么意见,只是你知道这里的规矩?最后决定权还得看那刀的意志。这样,我也不跟你说太多了,你直接去问青龙偃月刀,它若是同意的,你直接带走就成。我待会还有些事情要办,你自便!”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里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没有逗留太久,愁无忧走了出去。
白玄之正想开口询问那青龙偃月刀放在何处,刚转身的一刹那,一把气势磅礴之刀就摆在桌子上,巧合把紫砂茶壶推向了一边。白玄之红唇上绽放一抹灿烂的笑容。糊涂的是他,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有自己的灵性,包括桌桌椅椅、古董碧玉,都寄存着一个灵魂在其中。
白玄之闭上眼,他把眉毛皱得很紧,一声不出,把手放在刀柄之上,试图闯入这把刀的意境中。只要这把刀同意助他一臂之力,那所有的难题都将迎刃而解。心中不想事,眼睛很容易的闭上,他在感受着这把刀的意志。他仿佛进入了这把刀的世界中,他甚至感到头有些发晕,他想不起别的,很多事也不大能详细地想了,只能依靠着自己的直觉浮荡着。白玄之突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团黑暗之中,四周好像没有什么东西,空荡荡的就好像自己独自在荒海里浮沉着那样有些不太真实。他还是定下心来,无论遇到什么困境,他始终都是保持着沉稳的心态,他甚至不会感到害怕,除了某个人会引起他的方寸大乱之外,他还真的没感受过恐惧。不过,自从某个女子停留在他心间后,他也尝试了人世间的七情六欲,有伤心,有痛苦,有喜悦,有幸福,他之前从未尝受过种种的感情,那种惊疑不定的难过,笃定泰山的信任,让他知道自己还存在着,而不是作为某个人的替身活着。
他还往前迈步,没有什么指示来指引他该要往哪里走,他其实也不太确定,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着。
他知道自己此刻很清醒。忽然,他眼前透出明亮的金黄色之光来,周边的景象也逐渐清楚过来。周边真如他所想,没有什么东西,空旷的一大片,只留下寂寞人的叹息。这个世界中,没有绿的田,浓郁的树,茂盛的野草,无论是近看远看,都是白茫茫的一大片。这片土地给他强烈的震撼就是太过空白。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转移到不远处的屹立之物上,那是一把刀,比刚才所看见的青龙偃月刀更有气势,无论是形态上还是刀刃上都是不可挑剔的完美存在。白玄之一口气跑上前去,一把抓住刀柄,本以为会轻易地拨出地面,可那把刀好像被缚在混凝土里一样,任是他怎么用力,那把刀丝毫没有动摇。白玄之一愣,看着青龙偃月刀,无奈地笑了笑:“不行吗?看来我和这偃月刀无缘啊!罢了!”他直到回身的那一刹那,还心存一丝的希望。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尸变(15)()
当白玄之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已是中午时分。他看着手掌心的小纸条,里边有着几行小字:你的五色骰子我收下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需要在还!这是愁无忧给他的承若。见到白玄之脸色略显疲惫,没了昔日里的从容淡定。我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中,安慰他道:“这个不行就想想别的办法,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总会有破解的法子。愁眉苦脸可不像你的作风。”我摆明和他明说,实在不愿看到他精神不济的模样。虽然知道他很倦怠,其实我也很焦急。
他声音放得很柔和,很快冷静下来,“也是,天大的事总有解决的办法。”我可以感受到他眼里投射出来的眼光,带着对未来的希望和不屈不挠的坚毅。
苗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坐在门口前发呆,她好像在想一些事情,我又不敢过多过问,怕引起她的反感。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鼓起勇气,走到她身后,轻轻地揉着她的肩膀,我小时候也经常帮她这样按摩,看来我的按摩技术还有所保留着。她回过神来,握住我的双手,柔声地说着:“小清对我真好!”我喊她过来吃饭,她点头同意了。望着一大桌的饭食,苗婆食不知味,她歪着头在想着什么事情。胡爷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嘟嘟哝哝地抱怨起来:“想什么呢,再忙也得填饱肚子先,饿着肚子就能想出法子来了?赶紧吃饭,别等饭菜凉了。有句俗话叫民以食为天,天大的事也得吃饱喝足后才能去办。别想了,吃饭!”他嘴里边虽然是这样抱怨着,可手却不自觉地夹了一大推菜放到苗婆碗里,直到苗婆面前的碗塞不进去了,他才停止了动作。不止是我,就连**也目瞪口呆的,竟忘了我们还在吃饭中,我就一直含着一口饭看着两老人的友好表现。他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友好了,虽然这是件好事,可这也太让人在意了,我的好奇心又开始在心底萌芽了。
白玄之也帮我夹了一些肉类堆在我碗里。可我就顾着观看两老的一举一动而忘了扒饭。某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向我使了个眼色,我这才回过神来。
盘子都见了底,午饭也接近尾声。这个时候,苗婆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用力拍了拍桌子,恍然大悟的说着:“哎呀,你看我这老糊涂的,昨晚就只顾着逃命,忘了还有这事,我怀疑我们所遇到的不是什么僵尸,而是有人拿尸体来炼蛊了。我从早上一直在想着活死人的问题。你们自己也试过了,他们刀枪不入的,又不怕阳关,又不怕那些捉鬼道具,唯一的解释是什么,那些活死人并不是鬼灵,你说他们的体内是不是会有什么蛊虫之类的在作祟?”一语道醒梦中人,胡爷爷拍了下他大腿,擤着鼻子说:“或许真如你所言,那些活死人是被人下了某种蛊术,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惧怕鬼符之类的东西。听你这么一分析,我猜测那玩意儿有个母体,只要他们的母体还活着,他们就能迅速的繁殖下去,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这方面你比我在行,还是说说你的意见。”胡爷爷望着苗婆,把话题抛给她。苗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思了许久,她才缓缓道出:“那些活死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嗜血如命。我们本来是被他们这点误导了,以为他们是僵尸,其实不然,在蛊术界,也有很多蛊虫是嗜血的。”
“那我们怎么才能辨认那些活死人是中了蛊术?”白玄之眼神猛地变得锐利起来,他朝着苗婆望去,讲出自己心中所惑。
“现在都还不敢肯定是蛊术,万一不是呢?你们昨晚也见过那些玩意儿的威力,切记鲁莽行事。”苗婆突然严肃起来,吩咐我们几个不要乱来,不要去挑战未知的危险,目前从长计议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我怕那些东西迟早会跑到别的村子大开杀戒,到时候死的人更多了。更何况,他们的传染速度之快,你们昨晚也亲眼目睹了。我觉得这事情要尽快解决,多放任他们一秒,就多几个人面临危险。”白玄之很客观地进行分析,没有丝毫的掩饰。他的眼睛一直望着门外,眉毛一直拧得紧紧的。
“不好了,不好了……”从院子外跑来一个中年男子,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胡爷爷家中,停歇了一会,迫不及待地说着:“虎爷,苗婆,出事了,出大事了。听人说,隔壁村出现了僵尸,他们一见到人就咬,被咬的人又变成僵尸,电话打不出去,我们要完了,虎爷,你快想想办法。”中年男人紧张兮兮地说着,他所说的我们都清楚,可我们现在也措手无措,着实没了办法。胡爷爷用力吸了几口烟,吐出,他脸上的皱纹动了几下,从喉咙里迸出一句话来:“村长,你先让所有的村民到山顶上去避难,我们几人会把上山的路口封住,等这件事完结后我会找人通知你们的。赶紧行动,晚了我们也无能为力了。记住,所有人都不可在家里,必须全部上到山洞里避难。还有,**,小清,你们也随他们去。这件事很危险,你们不能参合进来。”那男人领了胡爷爷发出的号令,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胡爷爷,我要和你们共进退,我才不要躲到山洞里去。”等那中年男人一走,我就抗议起来。胡爷爷没想到我会这么一说,他震惊一下,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被**抢先了一步,“是啊,我也不去,就这点事就躲起来,往后我还怎么去办案,最多我们会小心一点,虎爷,拜托你让我们留下来帮忙。”**很诚恳的说着,态度很是坚决。
胡爷爷许是耐不住我们两人的缠磨,最后还是同意我们俩留在这里帮忙。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用我的尸蛊来抵挡一段时间,试试他们的底气。”苗婆发了狠话,她头也不回地小跑出去,我们跟在她身后,她一回到家,就进到那间神秘的屋子里去。不一会儿,她出来了,怀里捧着一大瓷罐,最令人觉得惊悚的是跟在她后边的那个人。不,或许不能称之为活人,他只是一个闭着眼睛,全身发青,面无表情,神情呆然的傀儡而已。
第二百六十三章 尸变(16)()
按照苗婆的意思,先用那些活死人试试效果,若是有用的,再去找母体,更何况,我们目前都是以猜测为止,是否真的被蛊术控制也是个未知数。我盯着苗婆身后的傀儡,好奇地问道:“苗婆,他是谁?”我用手一指,指着那个高大的闭着眼睛的活尸。他的一张干瘪发紫的连,胡子稀稀拉拉的,整个人看起来骨骼出奇的粗大,这让他看起来异常的高大。他的嘴一直紧闭着,就如同他的双眼一样,可能这些都是有深意的罢。苗婆从怀里掏出一小瓷瓶,她打开盖口,从里边爬出一条草绿色的虫子,我差点被吓昏了过去。原因在于,这条虫子看着太让人惊悚了。且不论它的身形,单是看它那一对如豆粒大的绿眼睛,就让人浑身发冷颤。况且,我从小对这些昆虫之类的动物怀有惧怕的心理。
那对发着幽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群人,近在咫尺!我倒吸了一口气,急忙把视线转移到别处,再这样被它盯着看,我真的忍不住会发飙起来。**拉着我走到一旁,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额头处竟冒出了一层层的细汗,他擦抹了冷汗,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定下心来,问我:“苗婆养的那些动物够稀奇古怪的,看著让人害怕。我都受不了那只虫子的注目,不知你有没有留意到,那只虫子的眼神,简直像是人的眼神,它好像可以听懂我们说的话,甚至是看透我们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边说着,边怀抱双臂,他全身忍俊不住的颤抖几下,伴随而来的还有倒吸的一口冷气。说真的,我也这么认为,那条虫子盯着我们看时的眼神,含着一股透骨的杀意。虽然我对于神秘的事物总怀有好奇之心,甚至喜欢细细的去观察或是接近它们,来充实我自己这一方面无止境的好奇心,可此时此刻,我会把这份好奇心收藏起来,我甚至不自觉地远离那只虫子的视线范围。因为,每当我无意中瞥见那只虫子,我的心会骚乱起来。
苗婆温柔地抚摸着那只虫子,小声的抚慰着它,好像在对它说着什么,这种柔情,就像是一个母亲在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儿子一样,无论是神情,还是举止,都出自一个母亲的心情。
很快,虫子又回到了瓷瓶中,苗婆盖好盖口,又放回怀中。她转头看着我们说:“我们现在出发。”
为了节省路程,胡爷爷不知从哪借来的三轮摩托车,这家伙速度像飞似的,快了好多,就是声音太杂吵,“嗡嗡嗡”的响声发出强烈的震动直接穿透耳膜,我实在受不住这一声声折磨的声音,索性用双手捂住耳朵,倒是落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