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江山谋-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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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的一只眼球啷荡在脸颊的吊死鬼会伸出血红的舌头舔我,后来,流风哥哥知道了,才把那些奴婢撵走了,他弹琴陪我入睡,不过最后,连流风哥哥都去陪姐姐啦!”
尊看了她一眼,忽道:“不如咱们约定,只要打雷下雨,朕不管在哪里都过来陪太后?“
脱脱渔看见他一张俊美异常的脸似笑非笑,心忽然就胡乱跳了几下,大白天的牡丹花精又俯在他身上了?
这种情况绝无仅有,“有事么?”她没回答皇帝的问题,慌乱地坐在对面的一张琴凳上,用手随便拨弄琴弦,那古筝发出几声清冽,连外行都知道是一张难得的绝品。
“有也没有。”
玳瑁颠颠进来上茶,偷眼看皇帝的脸色然后退出去,一瘸一瘸跑到外面的游廊,珍珠忙问:怎么样?皇帝的样子没发怒吧?
“你快说阿,急死人那?”珍珠跺脚,可玳瑁这个丫头她翻起白眼来了。
半天才说:“哦光看他又美又帅,别的没注意”
“白痴!”
嗷,寝殿里点的熏香怕该加了,我去看看
珍珠总觉得皇帝是来找自己的,虽然被同伴笑话了,可就像流风大人从前整日和小郡主在一起,最后府里的人才知道他喜欢的原来是大郡主,历史都会重演,这事给了珍珠很大的信心,她推开殿门,一直向里走,听见皇帝说话。
“你就弹一曲来听听吧?”
“陛下想听,不如宣司乐,叫宫里梨园的乐师来演奏一曲?”
“那样还用到你这里?”
“哼!这种乐器对于臣来说小菜一碟,只是音律一途,越是简单才能显出大美,所以臣不屑弹它。”
“那太后到底会什么乐器呢?”
“真是,谁还不会一两样乐器,多余问。”
“太后,你到底会什么乐器,不用两样,一样就行了。”
“那个(期期艾艾)臣那个退堂鼓打的不错。”
呵呵呵呵
珍珠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外面谁在?”这是皇帝的声音,他是笑着问的。
“启禀陛下,奴婢珍珠,来添香的。”
“听着,再有一次,朕罚你夜里去给高常世洗脚!”
珍珠吓的红着脸飞跑。
有关上殿门的声音。
“今天吏部的徐献不是提议要朕去看你父亲的病。”尊低头吹茶的浮沫啜了一口放下了。
“是,那曹秉鲲怎么说?”
“他说要去,早就有人拿这个说事儿了,如今平平物议。”
“您不必去,回头臣跟他说装病还有理了!”
“朕倒想见见是什么样的父亲教出来这么惫懒的女儿。”
脱脱渔不语,转过身去,从窗子里看天边的火烧云。
“陛下是在指责臣教坏锦之宫么?”
“倒也不是指责,只是觉得你”
什么?
她回过头来问,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
“只是觉得你很寂寞”
恶心她打了个冷战,转过来,丢给他一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三章 浑水摸鱼()
脱脱渔道:陛下是责怪臣教坏了锦昭仪?
“不是责怪,只是觉得你很寂寞”
恶心她打了个冷战,转过来,丢给他一句。
“陛下,臣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才女,听说宫里的女官成立了琴、棋、书、画四社,其他插花,茶道,陶艺,厨艺,舞剧,刺绣的社团应有尽有,您抽空去转转,里面不乏才貌双全的女子。”
尊不语。
“要是陛下不喜欢文静娴雅的,还有马球队,蹴鞠队,泥地摔跤,赛舟,花样冰嬉,乃至皮影”
“”
“要是陛下不喜欢活泼好动的,还有打铁花社,胆子大的捉鬼社,大胃的美食社,腰如柳枝的楚宫腰社,插秧状元,盖房子高人,甚至捉老鼠能手等等奇葩社团,陛下别被名字吓到了,那些都是为了吸引您的眼球,因为说不准您就对其中一样感兴趣。”
“”
“要是陛下脸皮薄,臣愿意代替您过去,回头列一张名单,把优点都标出来”
他终于说话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寂寞与朕无关是么?”
脱脱渔道:“这宫里三千女子的寂寞都与陛下有关,还不够么?”
“转过来!”
“陛下!您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哼!没怎么,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的心上人赐婚?”
脱脱渔心里一阵酸楚,“自打议政开始,这些天,流风哥哥始终拿我当陌生人,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可是我真想告诉他,我就算是太后,也是有心的,也不是泥塑木雕的!就算是个无赖,也是会受伤的,不过算了,我的想法他不会在意。所以我在等,除非他或姐姐来求我,不然我又何必多事”
她说着泪水就不自觉模糊了双眼,向后一靠,靠在某人的怀里,被他用双条手臂顺势环绕,她感到他蓬勃的心跳
“陛下”
嗯?
“要忘记一个人真的很难,白天还好,一到夜里,骊宫好空,月色好美,我的心很疼”
“陛下,您说我是不是很傻”她侧过头像猫一样嗅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只属于他的味道。
觉察对方的脸埋在自己的头顶,听他低声道:“你不傻,能轻易忘记的都不是真爱”
“陛下,您有心爱的女孩子么?锦之宫,曹菓儿还是月水莲?”
“没”
“您和她们每个人都都那样了,难道不喜欢就在一起了?”
“都哪样?”
“陛下明知故问!臣骊宫里的老鼠是单眼皮双眼皮您都了如指掌,可您却把自己私密的事情都藏起来!这不公平!”
脱脱渔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来气的腮帮子鼓鼓,像一只蛙。
尊低头嫌弃地瞧着她,“朕从前就算是个失宠的皇子,身边的教引宫人也是这么告诉朕的,皇族的亲事自来都是宫里赐婚,所以要把娶妻生子和狎弄女孩儿区分开来,前者是政务,尽到就好,后者是排遣,玩玩就罢。”
这是一个冷酷无情却很现实的回答,脱脱渔冷笑:“所以说,您具有一个做好皇帝的潜质!”
“让你不舒服了朕很抱歉,不过大兴府的皇亲国戚贵族子弟个个都是如此,皇帝更加不会例外。”
不舒服了?您哪只眼睛瞧见臣不舒服了?陛下喜欢谁,跟臣有什么相干?
“喂!是你一个劲儿缠着朕问的。”
“哦”
脱脱渔一想还真是,就道:“既然陛下把娶妻看做政务,那曹秉鲲不用说了,东城临是太皇太后的侄子,算起来跟您也是亲的很了,您的妃子里只有锦昭仪的父亲是敌国的王,遇事你会对她多些防备和生疏感么?”
“会。”
“哼!您倒是一点儿也不准备掩饰一下你的脏!”
“越高大的树,根系在泥土里扎的越深,树冠接天,那是离光明最近的地方,根系直通地狱,那是最黑暗的地方,最明处却需要在最暗处吸收供养,光明和黑暗注定共存。”
“长学问了,翰林院的大学士们教的罢?
“他们哪会说这种奇怪的话,是玛尼教”
“嗬!皇帝居然信邪教。”
“不是信,是觉得他们的说法跟儒家、佛家、道家的某种相通。教义本身没错,错的是打着那旗号做坏事,煽动民心的人。”
“呵呵呵呵,你的天机老道教了你很多嘛!不光拿刀砍人,开始用脑子想事了!”她调侃的话惹火了他,他恨的把她搂的喘不过气。
你松开点儿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光臣是寂寞的,锦昭仪也一样。她见我们玩这种最新式的马吊牌,惊奇极了,居然没见过。
从前他们乌鹊分成好多小部落,自相残杀,咱们才能消停。可自从锦昭仪的父亲把这些部落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般征服整合成一个国家,咱们就遭殃了,他们野蛮的厉害,没粮到邻国抢粮,没钱到邻国抢钱。所以,他们的王室个个都是满脑子战争,锦昭仪在我面前哭了,说家里来信,母妃病了。然后下月又是他父王生辰
不如陛下开恩准她回国见母妃一面,她再顺便替他父王祝寿,把这种新鲜的玩法带回去,那他们家里所有的人都会狂热地迷上的,有野心好战的人没有不好赌的,然后,再以护送公主的名义送进去一些玩马吊牌的高手,在他们的都城夜郎开几家大的赌坊,要不了多久全民全军掀起一股马吊牌热,一赌起来几天几夜停不下来,本来部落和部落之间的融合就还不大贯通,要是为输赢作假打起来,咱们的人再扇风点火起哄架秧子,哈,国家乱套了
“异想天开!一副马吊牌能有那么大威力?”他被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逗乐了,抱起她来转了一圈,裙摆成扇形飞舞。
“不知道,但我师傅说了,摸鱼之前,先把水搅浑。勇把水搅浑了,皇帝摸了一条大鱼。”
“那条鱼是你么?”他要亲她,被挡开了。
“是皇位啦,笨蛋!”
“朕要见见你另外的师傅们。”
“您到底要见谁,父亲还是师傅?”
“都见!”
少女没发现少年皇帝眼里的杀气一瞬而过。
脱脱颜飞你在哪里?出来试试朕的刀有多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四章 逢场作戏()
吃晚膳的时候,尊把锦昭仪传来一起在骊宫用晚膳,然后一起玩儿马吊牌。
只是再也不能叫玳瑁珍珠上来玩了,传出去不成体统,再说她们也没钱。
贤太妃打的极好,樱晨公主更不必说了。
说到底,这是贵族上流才能玩儿的东西。
宫里因为人多,用膳的长桌都极长,骊宫的是一个黄菠萝木镂花嵌螺钿理石的,用餐的餐具和别的宫殿里没什么不同,多为金银器皿,琉璃杯盏,样式花色繁杂富丽,只是不同的地方,是金银包边的极品白瓷的碗,碟,盘上面,绘的不是仕女,山水花鸟,而是有些露骨的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图,这也不算什么,尊看到先帝留下成套的春宫画的精美餐具,多达几十种。
骊宫从前什么样,尊具体也不知道,但显然脱敏真的在打造一个华丽繁复的恶梦。
尊和脱脱渔对面坐着,锦昭仪,樱晨公主和月水莲分坐长桌的两侧。
尊向来不用司膳尝味。
高常世把月水莲试过的菜品分别夹在盘子里,送到尊的面前。
玳瑁珍珠依样也照做,端给脱脱渔和锦之宫,樱晨公主。
锦昭仪不住口称赞太后宫的私膳房的那些菜,味道好极了,把极品龙井茶叶用合酥油炸的脆脆的,和极品花雕鸡配成一个菜从来不喜欢喝茶的她吃了半盘子茶叶。烘烤的饼干里面是整个的蜜蜂看着吓人,酥软美味的差点把手指吞进去。还有好多乌鹊国的菜,其中一味酥烤全羊,味道比乌鹊王宫里的还地道。
尊问:“要不要每日过来吃?”
“要!”
尊白了自己妹妹一眼,谁问你了!
樱晨公主气的回瞪他,兄妹俩杠上了,一会儿她就把眼光移开了,要命了,这哥哥也太帅了!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从前在太子廷和祁王勇也没有这种感觉阿?硬要说,那一定是因为他们分开六年多了,那是什么狗屁原因阿,主要是他的样子实在太美了!她觉得自己即将触碰天底下最恐怖的禁断之恋了,急忙咳了一声,稳稳心神,对锦昭仪说:“皇帝哥哥他问你要不要每天不要脸的过来这里蹭饭”
锦之宫报之以羞惭:“那怎么好意思?太打扰太后了。本来应该在紫宸宫做好了招待她吃,要不是她,本宫就快被那个气死了!”
祁王勇的名字已经是她心中的刺,她没有勇气再说出口。
“这有什么可气的?让狗咬了当然要咬回去,难道以为他是一条狗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成?”脱脱渔边吃边说。
锦之宫从来不敢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更别说当着尊的面议论自己的事了,苍白着脸道:“娘娘终究还小,有些事情您不懂“
脱脱渔笑眯眯道:“是锦昭仪太实心眼儿啦!一开始就打算效仿卓文君和司马相如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私奔?可你不知道,最后卓文君的下场还是被司马相如始乱终弃,所以,下次,就把男人当做解闷的男宠便罢,逢场作戏不光男人会,咱们女人更会,认真你就输了!学学我娘子樱晨“
啊!一个鳕鱼丸“咚”地打在额头上。
玳瑁急忙给她擦拭油迹。
“啪”!玉箸一撂,脸一沉:“月当家找事儿是吧?阿?怀疑骊宫的菜里有毒是吧?你挨个试菜本宫也就忍了,把丸子当做暗器刺杀本宫又该当何罪?”
锦之宫急咽一口菜,忙替月水莲分辨道:“太后明鉴,丸子是陛下扔的。”
“是么?陛下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蹭饭还打人,本宫不相信,这样的事连祁王都做不出。”
“真的!太后,就是他干的!嫔妾看的真真的。”锦之宫指着低头吃饭的尊大声说。
“夫君,真是他干的,皇帝哥哥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哈哈哈!”樱晨公主也直指自己的哥哥。
月水莲一口老鸭八珍汤差一点喷了:奴婢还是把你们三个分尸算了。
高常世忍不住高声道:食不言寝不语
几个人不敢说话了,沉默着吃完了饭。
赵嬷嬷来回说旭不肯在寿康宫待,不吃不喝不说话,要找陛下,太皇太后实在没法子了。
尊道:把他领来吧。
脱脱渔说:“叫他哄着康,咱们玩儿。”
众人大笑:三斤的老鼠叼着四斤的猫?
过了一刻,旭进了门,张开小手扑进尊的怀里,放声大哭:“皇叔不要儿臣了!”
尊抱着笑道:“这么爱哭,跟个娘们似地。”接过锦之宫递过来的湿巾给他擦脸,听见哽咽的孩子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脱脱渔道:要不要把乳娘叫来喝奶?
旭忘了哭,呆住了
“问你呢,要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