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总裁,秀色不可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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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瀚大大的衣服罩在小小的安小溪身上,安小溪更显玲珑。
给摊在床上的安小溪递过一杯酒,乔文瀚揉了揉昏沉的头。
“该死”
魔鬼的嗅觉训练勾出人性的本能欢愉。
可是乔文瀚始终不能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安小溪。好像身体有个程序自动控制,不让他去进犯安小溪。
最关键的还是在海边山崖边,安小溪带着眼泪说的那句“喜欢”。
不是爱,是喜欢。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真心喜欢,他深知这份喜欢的分量。
点到即止的乔文瀚让安小溪松了一口气,也让安小溪生出一丝丝敬意。
怜惜她的男人,至始至终只有乔文瀚。
从养父家的哥哥到陈汉声。她身边至亲的男人从来不会去关心她的感受。只是利用和发泄。
只有乔文瀚嘴上行着风流,实际却给她最大的尊重。能看到她的脆弱,看到她的不得以。看到她眼里的泪,也看到她心里的泪。
原本应该是个温暖善良的人,如今变成暴君,乔文瀚肯定有乔文瀚的故事。他不说,安小溪也能感受到。
她对乔文瀚有了新的认识,是好的认识。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安小溪正要回房去,一大滴鼻血滴到乔文瀚的睡袍上。
四目相对,场面十分尴尬。
“兴奋了?”乔文瀚光着上身一把搂住安小溪的肩膀,给安小溪递去纸巾。
“说什么呢!就是上火了”说着安小溪的鼻血又留了出来,还滴到了乔文瀚的床上。
乔文瀚勾起的火烧得太旺,安小溪这次又出糗了。
“要不要真的给你败败火?”
说着乔文瀚就要褪去安小溪的睡袍。安小溪赶紧双手拉住睡袍做出警戒的姿态。
“ok,不动你”
乔文瀚松开手,安小溪蹭地弹起来,飞似的从乔文瀚的房间逃走了。
清扫的女仆进来,看到乔文瀚床上的那一抹血。
这下,整个乔公馆都热闹了。
晚餐时刻,安小溪说不舒服就不出来吃了。其实是因为害羞,不好意思和乔文瀚共处一室,相对而坐。
最怕的还是看到乔文瀚的那双眼睛。
乔文瀚只好吩咐厨房给安小溪单独做一些清淡滋补的菜品过去。
“小姐不舒服,你们做点滋补品给她好好补补”
女仆和厨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加上早就传开的见红事件,乔总和鱼小姐,怕是真的已经有了实际进展。
安小溪觉得困乏,一觉睡到了八点半。女仆把晚饭端进来,安小溪一看,懵了。
乌鸡红枣汤。
阿胶糕。
八宝鸭。
全是调理女性身体,固本培源的补品,安小溪本来就流鼻血,吃了这些肯定睡不着觉。然而比起失眠,想到整个乔公馆都知道下午乔文瀚和她在做什么,这才是最要命的。
洗衣房的阿姨看到见红血迹,厨师们得到给鱼小姐进补的旨意,客厅的女仆看到披着睡袍头发散乱的安小溪回房,还看到上身不着一物的乔文瀚在喝威士忌。
这下真是有理说不清,何况安小溪还是雇佣的情人,一切都天经地义。
第二天,安小溪顶着更为严重的黑眼圈出现。乔文瀚在一旁使坏。
“回味一整夜,睡不着?”
“才不是!你有那么大魅力吗?还回味”
其实一下就被说中,安小溪也有点心虚。整晚上乔文瀚的身影就在纠缠着她,根本睡不着。
旁边的仆人在微信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我就说他们在一起了吧!”
“少爷这次来真的”
“会不会有小小少爷?”
“哇塞!”
第十四章刀子嘴豆腐心()
安小溪的厨艺专项训练继续进行。
魔鬼训练师乔文瀚亲自上阵,让乔公馆上下忙得不可开交。连夜准备食材和工具成为常事,安小溪也默默感到众人看她的眼神有了变化。
不似之前的亲切。
大概她和以前来乔公馆的女人们一样,让人忙活,让人遭罪。
又逢周五,乔文瀚处理完公司事务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安排安小溪的补习计划。
今天是刀工特训,从扬州请来淮扬菜大师亲自指导安小溪。
安小溪虽然刀工不错,但在这样的名师跟前就属于班门弄斧。好在老师傅人慈眉善目看起来非常和善,安小溪这才放下心来。
“都知道哪些刀法?”老师傅喝了一口茶。
“论刀法,淮扬菜是八大菜系中最出挑的,单说长鱼刀法中的平面花刀,就有蝴蝶花刀、筒状花刀、蒲棒花刀、相思花刀、麻花花刀、串插花刀、鱼鳞花刀、菊花花刀、核桃花刀、荔枝花刀、万页花刀等十几种刀法”
安小溪侃侃而谈,乔文瀚看在眼里。原本以为这个小妮子只是三分钟的热度,看来她是真的喜欢厨艺,也有点底子。
“那你觉得,哪道菜最能代表淮扬菜的刀工?”老师傅笑眯眯地问。
“能代表淮阳菜刀工的,一是拆骨菜三套鸭,还有就是文思豆腐”安小溪恭敬地回答。
这文思豆腐她虽略有耳闻,但是没吃过,更没做过。只知道要把内酯豆腐切成头发那样细的丝,需要极强的手腕控制力。
“好,看来是做过些功课的。今天就带你练习文思豆腐。”
说罢,餐厅已经摆好了案板刀具。只见老师傅先用清水将刀身淋湿。在手掌内,用刀将整块内酯豆腐从中间剖开成2…3公分的厚片。
取其中一片豆腐,先切薄片。老师傅左手均匀后退,右手有节奏地推进。
噔噔噔噔,砧板上响起清脆的声音,师傅不时往刀背上淋水,保持刀面水润。
最后把豆腐丝放到清水中缓慢润开。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细如毛发的豆腐丝在水里绽放,用筷子顺着一搅,变成了菊花状。再辅以胡萝卜细丝和海带细丝,一盅精细的极致菜肴就此达成。
安小溪完全看呆了,对老师傅的刀工技艺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道菜对刀工的考验力极强,没有三五年的功夫根本上不了堂。能达到师傅这种程度,估计得二十年以上。
所以轮到安小溪练习时,她心情忐忑。
噔噔噔噔噔,下刀犹豫不决,完全没有老师傅示范的那种一气呵成之感。
越切越急,豆腐切片的环节就不顺利。
转而切丝,看着旁边乔文瀚正在用手机处理业务,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
让安小溪反而轻松了些。
乔公馆大大小小的仆人,资深的厨界泰斗,还有安排她学习的雇佣者乔文瀚。
每一双眼睛都是一层压力,这个时候真希望所有人都能像乔文瀚一样冷漠。
果然,成品出来的时候粗糙又杂乱,安小溪有点丧气,又有点心烦。
这时,老师傅看出了点端倪,告诉安小溪“你还是明天再练吧,今天心不够平静。”
“文思豆腐考验厨师对刀的掌控力,和内心处变不惊的能力。哪怕外面有千军万马冲过来,厨师都要不为所动,摒弃杂念。”
师傅一句一句慢慢地说着。可对安小溪来说,当前摒弃杂念最困难。
她天生喜欢幻想,做事的时候容易开小差。比如脑补和心爱的人一起厮守,经营一个小小的私房菜店铺什么的,很容易走神。
加上带着私心来到乔公馆,想通过乔文瀚的权势帮自己实现当厨师的梦想。关系矛盾又复杂。
所以安小溪切豆腐时,特别想压制其他杂念,刻意压制杂念,杂念反而更多。
成为出类拔萃的厨师,必须得有强大的定力。可这么多杂念摆在一起,安小溪确实有点应付不了。
深吸一口气,噔噔噔噔噔噔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是不太顺利,安小溪怎样才能做到心静呢?
这时,老师傅突然开口“乔总,您可以先回避吗?”
安小溪和乔文瀚同时看向老师傅。
这师傅到底想干什么?
“她切菜的时候已经看您百八十次了,您再不走,她肯定不能集中精力。”
乔文瀚拿起外套就要到客厅去。
安小溪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他的一角,脸颊红红的。
“你别误会啊,你是我的雇主,又安排了这些训练,我是怕表现不好才”
安小溪撅着嘴解释,反而越描越黑。
乔文瀚努了努嘴,小声在她耳边说“没误会”
安小溪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误会,不然乔文瀚会以为安小溪还在暗恋他呢。
“你偷瞄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劝你诚实一点。”
安小溪有点生气。一来气这个乔文瀚总是这样说话暧昧,挑逗意味十足,本来心就不够平静,这样一来就更难练好文思豆腐。
更主要的是气自己怎么就不自觉地偷瞄乔文瀚。
竟然已经成了下意识的习惯。
还百八十次。
挥刀练习一小时,安小溪的手都快要报废。
乔文瀚恭敬地送走大厨,来验收安小溪今日的练习成果。
“粗细不均,形状难看,连长短都不一样,要做厨师还得练个七八十年吧”
安小溪想,乔文瀚的特长和兴趣爱好应该就是讽刺人。七八十年之后出师,还有什么意义!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这个雇主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果然人如其名,冷酷无情得就像一片汪洋大海,经常吹起飓风台风,祸害大陆。
夜深人静,所有仆人都已经沉沉睡去。
厨房里有传来噔噔噔,噔噔噔的切菜声音。
是安小溪,还在熬夜练习。
穿着拖鞋,围着围裙,头发上包者头巾,显然是上床之后又心有不甘决定练习。
突然不知哪里来的一双手碰了碰她的腰。
安小溪吓得把刀都扔了出去,雪白的豆腐上染上了其他的颜色。
“血!”
第十五章别动!()
“啊?!”安小溪惨叫。
左手中指上已经渗出鲜血来,指关节的骨头依稀可见。辛辣灼心的痛苦从指尖迅速传到心间。痛感,血淋淋的画面感,冲击着安小溪。
专注切豆腐的她哪里能想到这个乔文瀚半夜不睡觉,出来吓人。
乔文瀚一看伤势如此严重,心里也咯噔一下。
不然
这根手指可能就保不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家庭医生已经睡熟,眼下只能赶紧送安小溪到医院去。
“别动!”
乔文瀚找来清洁纱布,赶紧包上安小溪的手,那根快要断掉的中指,让人害怕。
安小溪的前途可能就要毁在乔文瀚这次无心的调戏里了,乔文瀚的良心一辈子都要受到谴责。
车开得飞快。
路灯嗖嗖地往后退。
乔文瀚的心脏比时速表跳得太快。
安小溪反倒比较平静。
从刚才受伤到现在不过五分钟,疼痛感已经让她麻木。
只是
如果这根手指不能保住,以后的梦想怎么办。她还能继续学习烹饪吗?还是自暴自弃,甘心当乔文瀚的房中玩物。
也许,残疾的安小溪会让乔文瀚慢慢厌倦。
安小溪想得越多,一路上说的话就越少,乔文瀚就越揪心。
看到因为失血脸色越发显得苍白的安小溪。乔文瀚果断把速度提到140迈。
不管什么罚单了!她的女人手指快要断了!
“鱼!”
乔文瀚以为安小溪因为失血过多失去知觉,想通过大吼保持她的清醒。现在整块纱布已经被血染透,安小溪的睡衣袖口也沾满了血。
“放心,还没死。”
安小溪有气无力地回应,嘴唇却没有半点血色。
十分钟的路程,在乔文瀚心里就像过了一年。刚到医院的急诊室,顾不得找停车位,直接把车甩在大门口。
搀着安小溪,生怕冬夜的寒风又把这个可怜的小人儿吹伤。
“大夫!”
值班护士听到赶忙起身,送进外科急救门诊,安小溪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
值班医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乔文瀚对他的资历不太信得过。但最近的医院就是这家,也顾不得了。
斜眼轻轻扫了医生的名牌,要是这小子不能让安小溪痊愈,怕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先生,请你退后。”
护士带着安小溪去清创,把乔文瀚隔离在外。
不久便从里面传来安小溪痛苦的叫声,乔文瀚眉间堆起焦急和忧愁。
有点难过,因为冒失的自己,让安小溪平白无故遭罪。
有点纠结,待会要怎么安慰被自己误伤的安小溪。
要道歉吗?可是他乔大公子从来没有对谁真心实意道歉过。
乔家早年经营传播、地产、能源,现在又涉足娱乐影视。乔文瀚的外公乔正邦,常年坐在首富的位子上。
资产上千亿的金乔集团,以后还要交给乔文瀚。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从小就受众人追捧,做的一切顽劣错事都没有旁人来纠正。
养成了这霸道任性的品行。
今天却对这小女子产生了真实的愧疚感。面对安小溪,乔文瀚有了太多第一次。
清创完毕,护士把安小溪带到手术室,医生要进行接骨和包扎。
这根手指能不能保住,就看现在了。
乔文瀚在走廊外心急如焚,坐立不安。看到墙上的钟,已经十二点二十三。
“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拿起手机,乔文瀚把电话拨给秘书秦浩。
“友好医院急诊科的外科大夫肖晋,你查一下。”
不放心,怕这个年轻医生误事。不能进去看着,只能让人帮忙打听医生的来历。
总之,这个重要的时刻不做点什么,乔文瀚就要被巨大的愧疚感给吞没。
如果安小溪的手有个三长两短,他可能会让当值的医生不好过,他自己可能也不会放过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偏执又蛮横的人。
“乔总,肖晋医生是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