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总裁,秀色不可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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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溪低头看看自己,带有老茧的粗糙双手,身材也不够好,有小肚腩偏偏还是个飞机场。方方面面都不是这种公子哥会看上的类型。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盘炒饭吗?
安小溪难以忘记遇到乔文瀚的那个雨夜,被雨水淋透的乔文瀚就像一个落汤鸡。没有穿鞋子赤脚走在污水横流的路上,衣服满是泥点子,头发被雨水压得毫无形状,仿佛被全世界遗弃。
想起乔文瀚吃到炒饭时的眼神,是那么善良,那么忧郁,像一个丢掉宝剑的骑士,也像一个被人篡夺皇位的落魄王子。连处在人生最低谷的安小溪都生出怜悯之情。
而眼前这个不讲理的控制狂魔又是谁呢?和雨夜的那个可怜巴巴的家伙,除了共用一张精致的皮囊,安小溪再也找不出半点相似之处。
“你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多迷人吗?”
看着安小溪因为怒气涨红的双眼,乔文瀚的兴致更高了。抚摸安小溪小巧粉嫩的耳垂,轻轻地,像在品鉴一颗稀世珍宝。
“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不得不服从我的样子”
乔文瀚饶有兴致地撩起安小溪耳后的一绺头发,把黄玫瑰固定好,端详起来。
安小溪明白如果生气争吵,乔文瀚肯定会做出更过激的事情。与其硬碰硬激起乔文瀚的征服欲,不如做一个无聊而庸俗的女人,让他放弃这场游戏。
她要冷静,要淡定,不配合,不动怒,不表露情绪,像根木头一样。相信这个奇葩贵公子会很快对她失去兴趣。
“契约!”
安小溪面无表情,伸出手要看契约。
乔文瀚拉起来轻轻闻了一下手背,并没有吻下去。再多的绅士礼貌,都让安小溪火大。然而都得忍着,一动怒那个家伙会更开心。
乔文瀚让仆人把纸笔送到暖房,还是右脖子上有胎记的那位,安小溪一看到,忍不住就来气,但不能让乔文瀚得逞,活生生把火气咽了下去。
乔文瀚写一写,想一想,就像捉到老鼠的猫,需要仔细思考怎样才能把猎物玩到极致再食用。
1。安小溪无条件满足乔文瀚的一切要求
2。乔文瀚每月给安小溪二十万人民币零花钱
契约时长:乔文瀚主动放弃安小溪为止
安小溪说没问题,而她现在的处境也只能说没问题。
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即便离开乔公馆出去生活也会再次掉入乔文瀚设下的陷阱。拿起纸笔仔细想了想,安小溪在契约最后补充了一条:
3。乔文瀚要帮助安小溪实现厨师梦想
乔文瀚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安小溪也爽快地签下这个霸王条款。作为乔文瀚契约情人的日子,开始了。
吩咐女仆带安小溪去参观房间,还是上次住的那个屋子。有阳光,有花香,有名贵的油画古玩,也有乔文瀚无时无刻的玩弄。
打开衣帽间的壁橱,满满的,都是今年的奢牌高定,从礼服长裙到耳环配饰,一应俱全。随从的女仆告诉安小溪,这个房间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安小溪问之前住过多少女人,女仆赶紧闭上了嘴。不用猜,这间屋子是客栈,装着乔文瀚的奇葩契约情人,满足乔文瀚的怪异情感。
晚上,华丽的水晶大吊灯垂下来,长长的餐桌两头,坐着相对无言的两人,只顾低头吃饭。
“这个、这个、这个撤了”乔文瀚指着满桌美食,让仆人把三分之二的菜都撤了去。札幌的帝王蟹,挪威直送的北极甜虾,刚从云南空运来的新鲜松茸,都是一等一的好食材。
安小溪听仆人提过,乔文瀚是皇帝舌头,对食物特别挑剔。连产地变更,火候增减这样的细微差异都能品得出来。
自从乔少爷从伦敦回来,乔公馆的厨师已经换了好几拨。每次一到饭点,从厨师到仆人都心惊胆战。
签订契约后,安小溪倍感无力,也没有半点心情来品尝美食。喝了几口雪耳燕窝粥,就放下碗筷。
乔文瀚抬眼,看了看旁边负责布菜的女仆。
“金华玉树鸡和蚝汁闷鲍谁做的?”
女仆被乔文瀚的冰冷责问,吓得赶紧通知厨师。
“鱼小姐都没动筷”
安小溪内心仿佛一万匹草泥马跑过。她只是没胃口而已,闹这么大让人多难堪。
“还有这鼎湖上素?”乔文瀚夹起一片银耳,厨师赶紧跑上前来解释,说银耳供应商换了,这次用的新货。乔文瀚的皇帝舌真是挑剔到可怕。
厨师一直道歉,乔文瀚却丝毫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安小溪不想继续这出无理取闹的桥段,起身离开餐桌。
乔文瀚一把拉住安小溪,从身后环住,握着她的双手拿起碗筷。他的嘴唇几乎都要贴到安小溪的耳垂。
“吃,别忘了契约”
轻轻的一个吻落到安小溪脸颊,安小溪的内心却惊不起一丝涟漪。成为乔文瀚的玩物,也失去了对乔文瀚的所有迷恋。
第十二章魔鬼训练()
一夜没睡,安小溪的首个“奴隶”之夜过得很不踏实。过去的种种像电影画面一样在她脑里闪现。
被哥哥用烟头烫伤的时刻。
被养母劈头盖脸大骂的时刻。
被前男友陈汉声骗钱的时刻。
在大雨滂沱的夜晚遇到乔文瀚的时刻。
在海边和乔文瀚亲吻的时刻。
往事历历在目,刺痛着她的心。她是不自由的,从养父母家到乔公馆,她都是一只笼中鸟,被人操控,被人蹂躏。她短暂的爱情也被轻易践踏,她喜欢过的两个男人,陈汉声是人渣,乔文瀚是奇葩。
安小溪才二十二岁,已经决定关上爱情的闸门。
如果一个女人只看钱,那她的心已经死了。如果只为能一步一步往上爬,那么一切到还简单。
“咚咚”屋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安小溪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起身去开门。蕾丝睡衣,轻柔的绸缎包裹安小溪娇小的身体。
“m”
乔文瀚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地迎接安小溪。今天是开始逐梦的日子,乔文瀚答应要培养安小溪,让她变成真正的厨师。
安小溪用自己的身体和自由,换取一张通向梦想殿堂的门票。
心死的女人,已经没有更多惧怕。
安小溪微微扬起嘴角,脸上堆起微笑。乔文瀚轻抚她额前的碎发,看到黑眼圈,立刻嘱咐旁边的女仆准备护理用品,好生打扮一番再出来见他。
安小溪像个机器人一样执行着乔文瀚的各项指令。一个小时候后,出现在乔文瀚身旁的又是个清丽佳人。
简单吃了些早饭和水果,乔文瀚给他的情人安排好一天的行程,而他则要去公司开会。看着乔文瀚离开的背影,安小溪偷偷松了口气。
午饭过后开始嗅觉训练,乔文瀚安排女仆把几十味的香料、上百种蔬菜瓜果和数十种海鲜禽肉,按照类别一一装在盒子里,围成一圈摆放在餐厅的几张长桌上。
安小溪需要蒙上眼睛,一一辨别。
如果说错就要继续回答,直到安小溪说出正确答案才能进行辨析下一个食物的气味。
这样变态的训练方式是乔文瀚昨夜临时想出来的,虽然对安小溪很有帮助,却苦了仆人连夜准备,安小溪一看到他们的黑眼圈就全明白了这份苦心。
安小溪眼睛蒙上白色绸缎,投入到这场气味训练中。
“淮山”
“白芷”
“藤椒”
“罗勒”
“薄荷”
安小溪的敏锐嗅觉一路过关斩将,在香料部和蔬果部进行得很顺利。终于来到最复杂的海鲜禽肉部分。
“牛肉”
“鸡肉”
“基围虾”
“羊肉”
“嗯?这是什么肉?”
安小溪陷入疑惑中,没有膻味,没有腥味,淡淡的动物肌理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甚至有点水果的香甜气息。
安小溪不能用手触碰食物,只能凑得更近来辨别食物的种类。
真是有一股异香,到底是什么呢?
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嘣!撞到了肉!
什么肉?还会动?安小溪心里一惊,莫非是个活物?太可怕了,赶紧退了几步。没有正确答案还得继续品鉴。
这一次吸取教训,轻轻地碰上去。软软的,还带有些温度。
“是三文鱼吗?”
不对。
“金枪鱼?”
还是不对。
安小溪又猜了十多个答案还是不对,只好认输。取掉遮眼绸布的那一刻,心漏跳了半拍。
这个肉,竟然是乔文瀚的嘴唇。
“梅子!刚才多少时长?”
“少爷,是一分二十九秒”
乔文瀚满意地摸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向安小溪炫耀他隔空接吻的战果。一分多钟,对乔文瀚的嘴唇又亲又嗅,通过这样的方式,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安小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热辣辣的,恨不得赶紧冲个凉水澡来降降温,或者找个时空机穿越到其他朝代去。
而乔文瀚呢,在旁边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安排嗅觉测试。看到安小溪的脸快要红到脖子根,他还来个火上浇油。
轻轻走到安小溪身后,双臂环住安小溪,就像抱一个玩偶。
“这么快就把我嘴唇的气息忘了?”
这低沉的嗓音好比古装剧里的十香软筋散,安小溪一听就醉了。
那天在悬崖边的热吻画面又浮现在眼前。说好要放弃他,说好不要继续喜欢他,可是面对这样一张英俊风流的脸,实在是找不出理由来拒绝他的温存。
安小溪的内心十分挣扎,毕竟是喜欢过的人啊。
要克制!要克制!要克制!安小溪在心里说三遍。
乔文瀚似乎又看透了安小溪的尴尬和心事,也不管什么嗅觉测试,拉着安小溪就要往卧房走去。
这!才!下!午!三!点!半!
这是要做什么?
安小溪觉得自己的脸马上要煮熟了,肯定比猴子屁股还要红,比煮熟的螃蟹,比巴西的西红柿,比墨西哥的辣椒都要红出一百倍。
连走带跑地跟着乔文瀚,安小溪怎么能赶得上大长腿的步伐。
“你是柯基吗?”
乔文瀚冷不丁冒出这一句,安小溪听愣了。
“小短腿”
安小溪真是佩服这个乔少爷,怎么能对人又撩又嫌弃呢?
快步走进自己的卧房,把安小溪扔在床上。房门一锁,大事不妙。
安小溪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又被乔文瀚推了下去。
解开领带,脱掉西装外套,扔到床前的贵妃椅上。安小溪吓怕了。突然想起契约第一条要满足乔文瀚提出的一切要求。
难道,这么快就要到这关了?
安小溪赶紧拉起被子就往身上遮,乔文瀚则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一步步逼近。
安小溪退到床头,看着这个恶狼一样的男人越来越近,却毫无招架能力。
神啊,一定要这样惩罚安小溪吗?才刚刚要打起精神正确处理和乔文瀚的感情,就遇到这样的情况。
精致俊俏的脸,透过敞开的衬衣,那若隐若现的胸膛。
安小溪咽了一口,这样的情况只有神才能阻止和解救。
乔文瀚径直扑过来,安小溪紧紧闭上双眼,乔文瀚一只手撑住床头,把安小溪罩在自己的臂弯里。
靠近。
第十三章见血()
“你你要干嘛?”安小溪紧张得有点结巴。
低头,俯身,乔文瀚的鼻息清晰地起伏,有节奏地拍打在安小溪的脸颊和鼻尖上。就像火山熔岩,把她的脸熏得发烫。
透过薄薄的衬衣,安小溪能明显感觉到眼前这男人从皮肤里散发出来的温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诱惑力满分。
剑眉轻轻一蹙,似乎心事满满。而那双清澈又凌厉的眸子,有温柔和残忍的两种面貌,复杂又迷人。看久了,仿佛要被这深邃又英气的眉眼吸住魂魄。
“记住了吗?”乔文瀚轻启朱唇。
“记住我的气味”
四目相对之下,乔文瀚不紧不慢褪去衣衫。
不仅是气味,安小溪还感受到了成年男子的荷尔蒙。
“气味倒是记住了,我还以为”安小溪小声说。
“以为什么?”乔文瀚看着安小溪圆溜溜的眼睛,像狮子看着刚刚猎到手的鹿。
“以为你要”
“要干嘛?”乔文瀚坏笑。
安小溪感到羞愧难当,猛地一拉被子遮住了脸,在完全羞红之前。
乔文瀚隔着被子感受安小溪的轮廓,安小溪躲在被子里,好似全身通电。
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得温顺。
乔文瀚掀起一个被角,安小溪的脸已经全部红透,像一颗成熟的蜜桃。
“鱼”
乔文瀚以一种从未听过的嗓音轻轻唤着安小溪。
看着眼前这个娇俏佳人,她的唇,她的眼,她紧张得不停忽闪的睫毛,她带点小雀斑的鼻梁和粉扑扑的脸颊。
于是,自然地。
朱唇印着朱唇,手掌握着手掌,心跳伴着心跳,呼吸引着呼吸。
深深的吻,如同漩涡让两人旋转跌落,沉沦在这片隐秘而温柔的海。
安小溪逐渐意识模糊起来,脑里反复想起路易十五的情妇蓬巴杜夫人说的那句话: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放纵在这片海,但安小溪没忘记,她只是个契约情人,拿着钱来做这些事,是在交易。
想到这里,一滴泪从安小溪的脸颊滚落。
乔文瀚停止了嘴唇的索取。
看着安小溪脸颊上的那滴泪,想起了多年前的那滴泪。
在那个爱情离他远去的夜晚,同样也有一个女人在他的床上流泪。
乔文瀚轻轻抚摸安小溪的泪痕,赤脚走到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
“sorry”
这句道歉给安小溪,也给他曾经发誓效忠的爱情。
安小溪把被子掀开,热气散去后的身体很敏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乔文瀚从贵妃椅上扔了一件睡衣过去,安小溪赶紧披着。
乔文瀚大大的衣服罩在小小的安小溪身上,安小溪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