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霸上皇太后 >

第31章

霸上皇太后-第31章

小说: 霸上皇太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蛉撕途沛晒彩硕选�

    听陈尚宫所说,皇帝的好几位兄弟,内室阵容都庞大过皇帝,就比如说皇帝的兄长襄王景玧,从正一品的王正妃到从八品的王侍妾,加起来都破了三位数,直教殷凤离瞠目结舌。

    不过襄王只带了正妃列席,那襄王妃虽然没有出众的样貌,但陈尚宫对殷凤离悄悄附耳过,襄王妃姬湘云乃是关中姬氏的嫡长女,姬氏虽然无人从武,但族中多出儒士,而且各个担任大夏朝的文官要职,又与太学生过从甚密,被殷凤离总结为姬氏就是大夏朝的舆论风向标。

    据说她和皇帝间不雅的传闻,都被姬氏的人压着呢。

    这时,殷凤离见王皇后拉住敬酒的姬湘云说话,心里只是不屑,要她殷凤离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去为国捐躯,想得美!既然王皇后跟她玩伪君子的把戏,那她殷凤离不介意做把真小人。

    她要把如宝塞给皇帝去做离间他们夫妻间的角色,这动作怎么也算不得正大光明,确实是小人之举。

    自嘲一笑,她在众臣之中很容易就找到了她的父亲殷龙战,他戎国公乃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手握重兵,景珑见他都是礼让三分,坐席更是排在众王公大臣的最前面,俨然万众之首。

    而戎国公的对面是个文臣,乃是丞相打扮,但却不是殷凤离见过的薛之语薛丞相,殷凤离拉过陈锦,用眼神瞄了下左下首的那个精壮老叟。

    “那个人是谁?”

    陈锦瞅了眼丞相便回道:“那是王皇后的父亲,皇帝登基后,薛相告老还乡,皇帝便点了王世勋大人做了宰辅,据说皇帝能登上大宝,王大人出谋划策,功不可没,这下王氏子弟全都登堂入室成为大夏新贵,现在朝中的地位可算得上是如日中天。”

    殷凤离闻言只看向皇帝景珑,他正夸着几个王氏子弟,让殷凤离不免腹诽,这个景珑,还真会玩弄权术。

    他这个皇帝不是殷氏扶正的,自然对殷氏有所忌惮,而薛相,她殷凤离明明记得薛家嫁孙女给皇甫弘烈时,薛相答应过先帝,会守着大夏直到终老,这还不到一年,就告老还乡,看来这新皇帝不知给了薛家什么样的压力,才使得薛相避走逃命。

    景珑扶植王氏,应该是要和殷氏相抗,也难怪王皇后要除她这个皇太后了。

    自饮一口小酒,殷凤离内里不禁自嘲,她向如珠问过自己的来历,原来,她不过是殷府六小姐,而且还是殷龙战年过半百后一次酒席间,醉酒要了个丫头的身子,才生下了她,难怪他的长子嫡孙殷霸下还叫她小姑姑,这是个什么身份地位,真是气死她了。

    不受宠的庶女被踢进宫给老皇帝冲喜,这他妈真算是人能想出来的?

    殷凤离不自觉瞪了一眼殷龙战,正巧戎国公也瞅着她,面露沉色,结果两人来了个张飞抓耗子——大眼瞪小眼。

    她是气他的,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狠心的父亲,送那么小的女儿进宫给一个一只脚已经迈进棺材的老男人,在殷凤离看来,这是卖女求荣,让她一个孤女对父亲的幻想完全破灭。

    可令他殷龙战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以为是张飞卖豆腐,这人强货不硬,她这个软柿子就能随便他捏,哪知道他这是张飞卖刺猬——人强货扎手,她Phoenix可不是一个肯被人捏扁搓圆的人。

    先帝刚走,他就给她一瓶鹤顶红,这父亲当的,真乃“慈父”呢,给她这个殷六小姐谋了个如此“善终”。

    殷凤离也是倔,心下被殷龙战都看得发毛了,可她却不肯将目光移开分毫,正尴尬之际,只听王皇后向皇帝进谏,提的是开春选秀女的事,这才让殷凤离把落在殷龙战身上的目光移到皇帝景珑身上。

第六十三章 魔高一丈() 
殷凤离确定自己看到了皇帝眼里的不悦,极度的不悦,可也只是一眨眼而已,待景珑放下酒樽,侧首睇向王皇后,口气一派温和道:“梓童不提,朕倒忘了这茬儿,那就有劳御妻了。”

    天降红雨?还是铁树开花?

    殷凤离觉得难以置信,善妒的王皇后要给皇帝选秀女,这是个什么精神?

    适逢殿上舞姬正跳着迎春舞,众星拱月中那领舞之人煞是耀眼,在那花红柳绿中也份外娇媚,只听王皇后笑指着那领舞的人对皇帝道:“这舞陛下看着可觉新鲜?”上次皇帝嫌宫里舞乐烦闷,她特地让人排了新舞。

    “确实与众不同。”皇帝笑夸道,语态无一丝不妥,可殷凤离却留意到皇帝的眼神,哪有看到新奇事物的猎奇寻鲜之感,反倒是一种黯淡之色。

    如果有人专注于某事,便会放下手边一切事物只着眼于心系之物,而皇帝虽也在赏舞,但他却在不停地饮酒,就跟男人心烦时会不自觉的抽烟一般,殷凤离能够断定,这景珑不喜选秀之事。

    她是帮他呢?还是帮他呢?还是帮他呢……

    这时又听王皇后进言道:“皇上喜欢就好,那领舞之人,乃妾身外甥女阮玉儿,这舞便是那孩子排的,开春选秀女,玉儿正好适龄也在秀女之中……”

    这边王皇后话还没说完,那边殷凤离埋首就吐了出来,那吐得之惨烈,震惊四座,太后呕吐倒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太后偏偏吐在皇帝的吉服朝摆之上,这便让人惊骇了。

    殷凤离敢赌咒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更不是听到王皇后的话给恶心的,她本来打算眼观鼻鼻观心,不去管这破事儿,哪知道太监正巧给她端来一碗甜汤。

    她晃眼一瞅,一碗红糖水里浸着个大核桃仁,她也没多想,拿了勺子就舀,却不想她以为的核桃仁竟又滑又软,她这一勺下去就舀碎了。

    殷凤离当即就愣神,其实她已经意识到了是什么,但她还是问了陈锦:“这碗里是什么东西?”

    “回太后娘娘,这是红糖猴脑,取的是刚出生小猴崽子的幼脑,大补之物……”

    殷凤离只听到猴脑两个字胃里就在翻江倒海了,在她的食谱里,野生动物那是绝对的禁忌,她可是世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荣誉会员呐!当然,这不是导致她呕吐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这道菜让她想起昨夜里刘尚宫脑浆迸裂的红白场面,她当即忍不住,狂呕不止。

    等她吐舒服了,抬眼时,正对上景珑深沉的眼神,他倏然起身,她也慌忙跟着站起来,自觉做错了事,她连声抱歉都不敢开口,只低埋着头,眼睛不知该放哪儿好。

    当景珑从她身旁错身而过时,她分明听到他一声极轻微的戏谑,“吐得好!”那声音之轻细,又仿佛他不曾说过一般。

    她立时抬头,正捕捉到他光彩熠熠的眼眸,她确定自己没眼花,他并不生气她吐了他一身污秽,反倒是喜见她这丢人现眼之事。

    这时柳公公近前,对她请道:“太后娘娘,随奴才更衣去罢。”

    殷凤离这才回过神,离席而去。

    那边王皇后,差点活活被气死,她就差一句话便可问得皇帝心意,好为族里选进宫的玉儿铺路,没想到话才说一半事情就黄了,当真以为在皇帝面前说几句话是容易的事?这要再找机会,又得多少周折。

    虽然刘尚宫不在,可王皇后身边还有个严掌史,乃是刘尚宫之女,和其母一般,善搬弄是非。

    只见严掌史在王皇后身边附耳道:“皇后娘娘,这太后无缘无故怎就吐了,难道是害喜?”

    “胡说八道!”王皇后当即喝道,这先帝驾崩再一个月也就半年了,她一个孀寡太后,怎么可能有孕在身,但她也开始怀疑,稍稍按下心里的惊怒,只对严掌史低声吩咐道:“找御医去给皇太后把把脉。”

    严掌史领命,退了下去。

    殷凤离换了一身华裳,正要回席上去,却听陈锦来报,说是王皇后请了御医,要给皇太后请脉,殷凤离还没想明白,陈尚宫已经悄声提醒道:“怕是坤宁宫那边误会了。”说着还指了指皇太后的小腹,殷凤离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也不多话,只让如珠领了如宝来,让如宝躺在暖帐里,隔着帷幔伸出胳膊,让那御医号脉。

    殷凤离只躲在屏风后,看到御医满额头的冷汗,心里已然都笑抽了。

    唐佑还假做关心状,跑去问御医:“太后娘娘的身体可有什么问题?”

    只见那御医都哆嗦了,慌慌张张回了声太后身体康泰,便匆匆告退了。

    唐佑这才问皇太后:“就这样放那个狗腿御医走吗?”

    “不然还能怎样。”殷凤离笑嗔一句,“不放他离开,这谣言岂能散得出去。”她转头又对陈尚宫道:“告诉柳公公一声,就说哀家身体不适,回宫歇着去了。”她可要回去补眠了,要不等大风大浪来时,哪儿还会有安身觉睡。

    “还有,这给孕妇补身子的药,天天给哀家炖着,大张旗鼓地炖着。”殷凤离那笑声,虽算不得阴险,却也十足奸诈了。

    她王皇后道高一尺,想借谣言除她这个皇太后,那她殷凤离就魔高一丈,给她个谣言造,看看这妖风刮到最后,倒霉的是谁?

    景珑回到宴席上时,柳公公来禀,说是皇太后身体不适,已经回了宁寿宫,他只能掩下失望,看着席间觥筹交错,越发觉得无聊。

    信王和信王尊妃是珊珊来迟,所以景珏入席后,自然自罚三杯予以赔罪。

    听闻皇太后离席,景珏也是失望至极,他只在席上坐了一小会儿,便起身离席,不敢去宁寿宫惹人猜疑,只去了他们约定之地,宫里太和湖旁的水榭,水榭前有棵杨梅树,此时枯叶落尽,正冒新芽呢。

    他取出藏于衣袖里的葡萄枝桠,嫁接在杨梅树的新枝里,这才独步而去。

    当很多年后,殷凤离偎在缠满葡萄藤的杨梅树下吃葡萄时,她最常念的一句便是:“世间只闻藤缠树,哪曾听过树缠藤。”

第六十四章 妖风直上() 
襄王府邸。

    景玧见过幕僚,又自己煮了碗茶,这在茶沫上写字的手艺,还是他费了许多周折才从宫里学来的,闲来无事,便邀上几个太学生里的文人雅士,自煮、自写、自饮。

    遇到愁时便写个愁字,一口喝进腹里,倒也爽快,遇到好事便又写个喜字,装进肚子里也是志得意满。

    此时却见他写了个惑字,也不喝茶,只盯着茶碗在看。

    他不明白,能想出如此有趣茶艺的皇太后,明明在后*宫也是极为低调的主,为何会有如此多的非议在身,那样狂吹不止的妖风孽火,真能把人烧成灰。

    这皇太后的生死与他襄王无关,但乱了朝纲,他便不能坐视不理了,要不有负先皇授他这个承载辅佐之意的“襄”字了。

    正巧襄王妃回府,见夫君在后堂饮茶,不免近前坐下,也讨了一杯来喝。

    “夫人在中书令大人府上和几位名媛赏梅,怎么这么快就回了?”这还没到午膳时间,不免令景玧犯疑。

    姬湘云温笑摇头,举手投足间都有儒家礼仪之典范,回道:“这些日子妾身哪儿都不去了,就在自个儿府上待着,外面的疯言疯语相信夫君定也是有所耳闻才是。”

    “本王也听到风声了,听说太学生那边早传得沸沸扬扬,连令尊都压不下哪些声势,还有几个闹得最凶的,竟还要上奏皇帝惩治后*庭妖孽,夫人您说,这皇太后怀孕,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襄王猛地拍了桌子,毕竟他也是皇家人,帝室的面子,他无论如何都丢不起。

    姬夫人按住夫君拍红了的大掌,轻抚心疼道:“这流言止于智者,夫君也不要去趟这浑水,免得日后惹祸上身。”

    “嗯,那夫人是何看法?”景玧瞅着姬湘云,他的这位正室夫人虽然没有绮艳的容貌,但品行才学却是让他这个大男人都心生拜服的,他素来横勇无敌,要不是得这位夫人相助,怕也只会在人前落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之称了。

    “看法倒谈不上,妾身给王爷您理一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还行。”姬夫人倒了襄王那杯写着“惑”字的茶,重新给襄王满上一杯,这才缓缓道来。

    “先说大不敬的,若是皇太后真怀了孕。”即便在自家后堂,姬夫人还是把声音压得极低,只面前王爷听得到,“那腹中之肉无非三种可能,野种、先帝遗腹子亦或是当今圣上的,野种的话还好办,这天家要抹杀掉一个人会有多难?先帝遗腹子也好办,这还是喜事一桩,怕就怕在第三种可能,若是真的,天下人怎能容得下那样欺霸嫡继母的昏君,这皇甫家的天下怕就要乱了。”

    襄王沉了脸色,只道:“这不过是谣言,皇太后要是没怀孕,那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姬湘云摇了摇头,轻声道:“皇太后要是没怀孕,那就是被人冤枉陷害,那背后操纵之人所谋为何?夫君可想过。大夏朝国泰民安,有几个人敢跳出来造反?而一旦朝廷失德、失政,那些暗伏小人要做的就是窃国大罪。”

    “所以夫人之见,这一次是有人背后煽风点火,要坏我大夏根基。”襄王沉怒,他脑子里早浮现出罪人之貌,“燕王一直不服老三登基为皇之事,要说他背地里搞小动作,本王绝对信。”

    姬湘云想了想,即点头又摇头道:“燕王有嫌疑,但燕王也是姓皇甫,妾身觉得燕王不至于为了问鼎皇权而使皇室蒙羞,倒是外戚王氏,这些日子就属他们一族闹得最凶,王氏要真弄倒了太后,倒也罢了,就怕扳不倒皇太后,那这王氏便要顶个造谣生事、惑乱朝廷之罪,若再被殷氏抓住痛脚,倒扣一个逆谋窃国的帽子,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了。”

    “所以夫君,这些日子少出门,少见人,就在府里陪陪妾身,而且王爷好久都没帮妾身画过眉了。”

    襄王叹了口气,他虽常年布有耳目,但若无这个夫人,他哪里能分析得如此透彻,当下应了姬夫人的话,命府中小厮闭了府门,从今日起,拒收拜帖。

    另一边信王府邸,景珏正和两个兄弟在葡萄园里煮酒论剑,聊得好不热闹,这园子里的葡萄藤才过了休眠期,刚冒出芽尖儿,所以满目仍旧还是枯藤,没一点儿绿意,但这葡萄苗来自西域,品种珍稀,又是景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