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世界天谴之人-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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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通过意志控制自己的隐形能力,但是他们发出的奇怪啸声却常常使他们暴露行踪。在与其他种族的战斗中,他们会操纵并指引强大的飓风,以此作为主攻的武器,也可用于捕猎。
我们将它们称作飞天水螅,但它们真正的名字却无人知晓;这一种族在七亿五千万年前,以征服者的姿态自外太空降临地球。在降临地球之前,他们已经征服了三个行星,其中包括雅克什星(yaksh,即海王星)和邻近太阳系的通德星(tond)。降临地球之后,他们建造了由大量没有窗户的高塔组成的玄武岩城市。
飞天水螅试图征服海洋时,被南极的异形种族古老者击败,赶回了伊斯之伟大种族陆地。从此之后他们的活动范围就限定在陆地上。
当伊斯之伟大种族于数亿年前来到地球时,它们控制了一种身为飞天水螅主要掠食目标的原生种族,并迅速打败了飞天水螅们,并用先进的科技力量将他们驱赶到地下,并把飞天水螅地下要塞通向地面的暗门全部封死。但是地下要塞始终未曾被伊斯人攻克。
飞天水螅最终还是从地下重新崛起,并灭亡了伟大种族伊斯的文明,但伊斯人已经事先转移。由于飞天水螅本来就没有光线的概念,他们仍然留存在地下,消灭任何遭遇他们的地上生物。通向地下要塞的暗门多半在古代遗迹的深处,被一些巨石盖住。
据说至今下面仍然有飞天水螅存在,它们居住在都市废墟中那些黑暗的深井里,满足于消灭或驱逐偶尔闯入的入侵者。
这些就是关于飞天水螅在老李的脑海里所有的资料,更加隐秘的资料老李也是不得而知,不过根据这份资料又延伸出另一份关于这些奇异生物的,那就是古老者。
古老者身体外形类似一尊巨大的纺锤状大桶,大约有七英尺高。在身体的顶部和底部都长着海星形状的附肢,顶部的五角星附肢生有五只眼、五根虹吸管和一套用来在无光环境下感知外界的纤毛组织。
底部的五角星附肢类似贝类的斧足,用于行走和进行其他形式的移动。另外,他们还拥有五对类皮革质的翼状物和五组从主体中萌发出来的触手。
古老者的外形极其类似植物,整体呈五角星结构的放射性对称,连大脑都分为五个脑叶;从生物学角度说,他们同时表现出植物和动物的特点,但更倾向于动物,也有水陆两栖的特性。他们的身体组织极其坚韧,能够承受深海的巨大压力。
类似深潜者,他们也非常长寿,不会自然死亡,还能进行长时间的冬眠——但研究表明他们的身体仍然是由地球具有的正常物质组成。
古老者拥有极高的文明,有严密的社会性。他们的政府非常复杂,而且很可能是社会主义社会。他们在史前建造了陆上和水下的巨大城市,并拥有大范围的商业活动,不仅在同一座城市中进行,也在不同城市之间展开的贸易。
贸易活动中用某些扁平且带有刻印的小五角星形物件来当作货币进行流通。由于孢子繁殖的特性,他们没有严密的家庭结构,而是自由地与自己中意的伙伴们组成一个团体,一起居住在巨大的房间内。
他们习惯把物品堆放在洞穴中央,把墙壁留作装饰。古老者一般不鼓励生育,除非有新的殖民地需要占领。古老者也有一定形式的政府结构和农业畜牧。
古老者虽然能像植物一样从无机物中吸取养分,但他们显然非常喜好有机食物,特别是动物。生活在海底时,它们会吞食未经烹调的海洋生物,但到了陆地上,它们则会先烹调好自己的食物再享用。它们会猎捕猎物,并且也会喂养肉用的兽群,宰杀猎物时,它们会使用一种尖锐的武器。
在地球的舒适生活让古老者发生了退化,失去了去多能力,比如在宇宙空间生存和耐寒的能力。
第十三章 再次而来的记忆()
正当老李还在想着这些古老的生物的时候,面前再次出现了纷乱的幻象,“我”的精神原来越不正常,“我”的神志也越来越不清楚。“我'在工作的时候一头扎向地面再也没有起来。
没有等老李反应,眼前的景象再次的发生变化,老李这一次完全的附身在一个人身上,而他现在正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
巨大的房间里悬挂着几张绣有奇异花纹的挂毯,地面上铺设的是历史悠久的波恩卡塔地毯,做工精良,令人印象深刻。四个人围绕着一张铺满文件的桌子坐着。
从远处的角落里飘来一阵阵**燃烧时发出的、带有催眠作用的烟雾。而一个年逾古稀、穿着暗色侍从装束的黑人时不时会向那些精心装潢过的铁质三角架里填上新的香料。
在房间的一侧,一只棺材模样的奇怪座钟摆在一张很深的壁龛里滴答作响。座钟的钟面上画着一些令人困惑的象形文字,而它上面那四只指针的运动方式与这世界上已知的任何计时体系都不尽相同。
这是个令人不安的奇怪房间,但却很与眼下正在进行的事情颇为相称。因为在这里,在这片大陆上最伟大的神秘主义者、东方学者和数学家那位于新奥尔良的家中,他们最终将要处理一个几乎同样伟大的神秘主义者、学者、作家、梦想者的财产——因为早在四年之前,这位神秘学者已从地球上消失了。
这一段记忆是老李在附身后得知的信息,不但如此还有更多的记忆朝着自己的脑袋中涌来。
伦道夫卡特一生都在试图逃离清醒世界的枯燥与限制,试图走进那位于梦境中的诱人图景,走上那通向其他维度的康庄大道。
直到最后,1928年十月七日,他五十四岁的时候,卡特从世人的视线中消失了。他一生都过着一种奇怪而又孤独的生活。而人们从他所创作的那些离奇小说里推断出的许多东西要远远比关于他的任何文字记录更加离奇与怪诞。卡特曾与哈利沃伦交往甚密。
后者是一名居住在南加利福尼亚的神秘学者,曾研究过喜马拉雅地区的祭司所使用的那些原始古老的那卡语'注1',并得出过许多惊世骇俗的结论。
事实上,正是卡特目睹了沃伦在一个雾气弥漫、疯狂而又恐怖的午夜,在一片极其古老的墓地里,只身走进了一座阴湿恶臭的墓穴,却再也没有出来。虽然卡特定居在波士顿,但他的先祖却来那自被女巫诅咒的老阿卡姆之后那片荒僻闹鬼的山林。而后来,也正是在这片古老、阴郁笼罩的山林里,他最终彻底地消失了。
他那死于1930年年初的老仆人,帕克斯,曾提到卡特在阁楼里发现了一个刻有可怖装饰、散发着奇异香味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些无法解译的羊皮纸手稿以及一把刻有奇异图案的银钥匙。
卡特也曾在写信给其他人时提到过这些东西。老仆人说,卡特告诉他这柄钥匙是从他祖辈那里传承下来的;它能帮助他打开那些他在童年时代遗失的大门,并且进入另一些他一直只能在简短而又难以捉摸的朦胧梦境里才能造访的奇异空间与美妙国度。然后,有一天,卡特带着那只盒子以及其中的东西驾车疾驰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不久之后,人们在破败的阿卡姆镇后方那片绵绵群山中发现了卡特的汽车。它正停在一条长满了野草的古老小道旁。卡特的祖辈也曾居住在这片群山中。
甚至老卡特府邸那坍塌的地下室仍残留在山上,向着天空敞开着裂口。在那附近的一片高榆树林中,也曾有另一位卡特家族的先祖于1781年神秘地失踪了。
再远一点的地方是那座已部分腐烂的农舍——古蒂福勒,那个女巫,在很早之前曾在这里酿造那些不祥的药剂。这块地区曾在1692年被那些躲避塞伦镇女巫审判的逃亡者所占据。甚至,直至现在,它的名字仍象征着那些极少有人愿意正视且带有隐约不祥意味的事物。
当年,埃德蒙卡特曾及时地从绞架山的阴影中逃离了出来。而有关他使用巫术的传说比比皆是。而现在,似乎他唯一的后代也去了某个地方,加入了他的行列!
人们在那辆汽车里发现那只散发着芳香、刻有可怖花纹的木头盒子,但却没有人能读懂盒子里的那张羊皮纸。而原来装在盒子里的那柄银钥匙却不见了——可能是与卡特一起消失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多的线索了。来自波士顿的侦探们声称在老卡特古宅那倒塌的木料之间发现了某些挪动的痕迹,而其他人则在废墟后那生长着险恶树林的岩石山脊上,靠近一个被称为蛇窝的可怖洞穴附近找到了一条手绢。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那些关于蛇窝的乡野传说重获了新的生机。农夫们开始在私底下传播那些过去的古老传说,声称老埃德蒙卡特,
那个巫师,曾利用那个可怕的岩洞进行着某些亵渎神明的活动;同时他们也在这些传说中添加了进了一些新近的故事,譬如,伦道夫卡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总是喜欢躲在那个洞穴里面。当卡特还是孩子的时候,那座古老的复折式大宅还屹立在山丘上。
而卡特的叔祖父,克里斯多佛,就住在那里面。卡特当时还经常拜访那里,并且常古怪地谈论起许多关于蛇窝的事情。人们还记得他曾提起过蛇窝里面的一条深深的裂缝与它深处的另一个洞穴;同时人们也常常猜测他九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年,他曾在洞穴里度过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而在那之后他的举止就发生了奇怪的变化。那也是在十月份发生的事情,而且,自从那以后,他似乎就具备了一种能够预见未来事件的特殊能力。
卡特消失那夜的晚些时候下了场雨,所以没人能发现他离开汽车后留下的脚印。同时由于渗水,蛇窝里也满是不成形的泥浆,看不到任何足迹。
只有那些无知的乡野村夫才会在私底下谈论那些他们发现的脚印——这些脚印出现在被大榆树遮蔽的小路上,同时也出现那片靠近蛇窝、人们发现手绢的不祥山坡上。他们声称这些粗短的痕迹就像是伦道夫卡特小时候穿着方头鞋时留下的脚印。
但是又有谁会在意这些荒诞不经的传说呢?这太疯狂了,几乎村民口里的另一个传说一样荒诞——那个传说声称这些粗短的痕迹在小路与一些由老贝利加科里留下的那种独有的无后跟鞋印交汇碰面了。
那个老贝利加科里是卡特年轻时受雇在卡特家中的佣人,但他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第十四章 银钥匙()
老李收到这些记忆的冲击还没有完,又一段更加清晰的记忆传入了老李的脑海。
“这些传说,加上卡特自己对帕克斯以及其他人讲过的那些话,就是那些声称那柄刻有奇异蔓藤花纹的银钥匙能够帮助他打开某些自己在童年时代就已遗失的大门的说法。”
导致许多神秘主义学者认为这个失踪的男人实际上已沿着时间的小径扭头折返,穿越了四十五年的岁月,重新回到了1883年的十月,那段他还是个孩子、并且曾在蛇窝里待了整整一天的时候。
他们主张说,他在那天晚上出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展开了一段前往1928年的旅程,并折返了回来;因为在这之后他不就知道了那些后来将会发生的事情了么?而且他也从未提起过任何发生在1928年之后的事情。
但有一个学者一个来自罗德岛普罗维登斯的古怪老人却有着一个更加复杂与详细的见解。他曾与卡特有过长期而密切的书信来往,并且相信卡特不仅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代,而且获得了更进一步的解放,并最终让他得以在那些属于童年梦境的五彩图景里漂泊徘徊。
在一次奇怪的幻觉后,这个人发表了一个有关卡特失踪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他暗示说这个失踪者如今已君临埃莱克…瓦达的猫眼石王座——这座传说中位于玻璃悬崖顶端的尖塔之镇正俯瞰着微光之海;而在那微光之海里,长着胡须与鱼鳍的格罗林建造了属于他们的奇异迷宫。
这位老人,沃德菲利普斯,曾极其激烈地恳请法庭不要将卡特的财产分摊给他的继承人,那全都是些血缘关系疏远的兄弟。
因为他坚持说卡特仍活着,并且生活在另一个时间维度里,甚至也许会在某天毫发无伤地折返回来。
反对他的是几个兄弟中的一位法律界人士,来自芝加哥的欧内斯特k阿斯平沃尔。此人比卡特年长十岁,但在法庭论战上的表现却激烈尖刻得像个年轻人。
但是现在,四年的激烈争论已经曾为过去,而处分财产的时候也已到来这间位于新奥尔良、巨大而又奇怪的房间便成了处置商议的场所。
住在这座房子里的是卡特的遗嘱保管人兼执行人,研究神秘学与东方古物的著名学者,克利奥尔人,艾蒂安…劳伦德玛里尼。
卡特在一次世界大战时遇见过德玛里尼,当时他们都在法国外籍兵团服役,而且二人曾因为相似的品位与世界观而有过密切交往。
在一次令人记忆犹新的假期里,年轻而瘦削的克利奥尔人带着那个苦闷的波士顿梦想家去了一趟法国南部的巴约纳,并向他展示了某些在那座承载了千万年秘密的阴郁城市之下的某些黑暗、古老的地穴里发现的可怖秘密,而在那之后,他们就永远地结下了这段牢固的友谊。
卡特的遗嘱委任德玛里尼为执行人,而现在这位热心的学者却极不愿意主持这场围绕财产的结算。
对他来说,这是件悲伤的工作,因为和那个老罗德岛人一样,他也不相信卡特已经死了。但那些梦境的神秘又如何能与这世界严酷的常识相抗衡呢?
现在,这几个人出现在这座古老的法式公寓中的那间奇怪的大房间,围绕着那张桌子坐在那里,是因为这几个人都曾声称有兴趣参与卡特财产的处置程序。
自然,他们也曾按照法律要求,在那些可能有卡特继承人居住的地方刊登了有关这次会议的公告。
然而,现在却只有四个人坐在这里,聆听着那只棺材模样、并非用来记录世间时刻的座钟敲打出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