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之路-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文学等人还是有这点觉悟的。
沈阳道坐在主席台上却是如坐针毡,他知道宫副机关长根本不是开会喜欢大说特说之人,今天这个会议太反常,他想把自己的疑虑告诉别人,可是他坐在主席台上,更是不能动弹一点。他知道:一定会有大事情发生。
王甲贺打开门,悄悄在后排坐下,阮经天看了一眼王甲贺,王甲贺伸出食指和中指,做成“v”的形状。
见到王甲贺这个动作,阮经天眼神一亮,微微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说道:
“考虑到台水镇水机关领导班子的纯洁性,我们东山城水机关要对你们这些核心骨干领导进行逐个谈话和考核。我和东山城水机关的其他同仁在小会客室等着你们,你们在座的各位再安心等待一会儿,谈话时间不会很长。”
阮经天说完,朝贺新国和沈阳道招招手,率先走出会议室,进入旁边的小会客室。
王甲贺手持一个名单,来到前台,高声喊道:“华文学机关长,请跟我来。”
华文学直接愣神了,还有如此开会的吗?这年轻人做事就是没头没尾,想一出是一出呀,这是乱章法的事情,真是胡闹。
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里最大的官是宫孝木,他想咋弄就咋弄。如此开会,的确是乱章法,但是华文学还真是没辙。
华文学一进入小会客室,就被里面的情景吓坏了,小会客室里站着六个荷枪实弹的特勤人员,他突然想到刚才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楼道里异常安静,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心中咯噔一下,明白中了宫副机关长的奸计。
“华文学,想必你也是明白人,垃圾桶里的文件,你自己交代吧。”阮经天扬起手中的一摞文件。
华文学的眼前浮现出宫副机关长与杭松亘的斗法,具有帝王霸气的杭松亘都没有讨到半点便宜,自己这个根基不粗大的小处级干部那就更不是菜了。他万念俱灰,暗道:“我不玩了,谁爱玩就玩去吧。”
他不吱声,反正上级领导的嘴大,上级领导说啥就是啥,要怨只能怨自己官小,若是我华文学比你宫孝木的官大,你宫孝木敢如此对我吗?
阮经天见到华文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心中不着急,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朝身后的特勤人员摆摆手,示意把华文学带走。
四个特勤人员上前按住华文学,华文学也没有喊叫,他知道喊叫也没有用,水机关所有房间都是隔音性能非常高的墙壁。
一个特勤人员往华文学的嘴中塞入一个口*塞*球,押着华文学,走出小会客室。此时的台水镇水机关完全被阮经天召来的特勤人员掌控。
王甲贺依次把参加会议的众人叫了出来,其中带走了三十二人,只剩下十一人。
从这十一人的口中,阮经天知道了许颖子的下落,他马上命令特勤人员秘密抓捕许颖子。
另外,阮经天还得知上午发生在镇政府女生被性侵一事的真相:台水镇政府大楼里有杭松亘的一间豪华套间,许颖子把女生送进杭松亘的套间,本想用药把女生弄到,可是女生比较机敏,没有喝许颖子给的水。杭松亘欲*火难忍,想要霸王硬上弓。可是没想到女生很刚烈,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杭松亘没能得逞,气得把镇长段位立骂了一顿,让段位立替他擦屁股。段位立也是老滑头,口头上答应,实际上含含糊糊地把事情推到杭松亘头上。
第174章 截杀与反截杀()
台水镇陆军部部长办公室,杭松亘对着电话说道:
“立末,你认为宫孝木到台水镇来干什么?”
“姓宫的是个灾星,你做好思想准备吧。”电话那头是梁立末的声音。
“今天宫孝木给段位立打电话,问起跳楼女娃的事情。”杭松亘低声说道。
电话那头的梁立末沉吟一会儿,说道:“杭松亘,宫孝木既然亲自过问这件事情,那就说明他很上心。一旦被他盯住,你没有好果子吃。”
“我好像没得罪姓宫的吧?”杭松亘气愤地说道。
“宫孝木就是一条疯狗,他是逮谁就咬谁。海关得罪过宫孝木吗?还不是一样被宫孝木全给端了?”
“嗯,我明白了。”杭松亘的语气很冷。
“杭松亘,宫孝木很难对付,你可千万要小心呀!”
“我不是黄曦容那个毛丫头,哼,这世上,敢找我茬的人好像命都不长远。”
杭松亘刚放下电话,秘书走了进来,说道:“杭部长,东山城水机关的特勤处第三课、第四课的人员进入我们这里的水机关,已经有半个小时,但是我们的人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另外,特勤处第三课的焦秋波带领六个人,往西面大街的方向去了。”
“西面大街?不好,他们是去找许颖子。看来,宫孝木真的是冲着我来的。很好,宫孝木有种。跑到我的地盘上,也敢冲我撒野,我倒要看看宫孝木是不是三头六臂。”杭松亘咬牙切齿地说道。
阮经天站在台水镇水机关的会议室。望着窗外的街道和楼房,暗道:“十多年过去了,台水镇基本上没有变化,还和以前一样。”
小时候,他经常到台水镇,记忆中的街道、建筑与眼前的景象相印证,令他发出如此感叹。
此时是下午五点多。特勤处第三课课长焦秋波、第四课课长咸西圣走了进来,报告说许颖子已经没有踪影了。
看到焦秋波、咸西圣满脸沮丧。阮经天安慰他们,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要看最终的胜利属于谁。不要垂头丧气了,我们还有机会。”
阮经天拿出台水镇的地图。对焦秋波、咸西圣说道:“一会儿,我们押着华文学等败类赶回东山城,我们行走的路线是”
焦秋波和咸西圣听完阮经天的安排,很是惊讶,然后很慎重地点点头。
“打开台水镇水机关的弹药库,把所有装备全都带上,每个人都要穿防弹衣和戴钢盔。另外,刚才我对你们的说的计划,只能我们三人知道。如果有第四人知道,你们两人提着脑袋来见我。”阮经天最后的语调异常冷酷。
焦秋波和咸西圣心中咯噔一下,想起以前的第一课和第二课的课长因为集合迟到而被双双枪毙的事情。他们的脸色越发凝重,知道此行可能面临着难以想像的大战。
此时,杭松亘终于接到他久等的电话。听完电话里的报告后,他的脸色越发阴森起来,双眼也射出吃人的目光。
五点半,阮经天带领水机关的近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台水镇水机关,向东山城的方向驶去。
沈阳道依然坐在那辆破越野车中。其旁边是阮经天。
“沈课长,你来水机关之前,在莱山城陆军部工作吧。”阮经天问道。
“报告宫副机关长,卑职两年前正是在莱山城工作。”沈阳道正起身,朗声说道。
“这么说,你对陆军部的工作是很熟悉的。看来把你安排在第四课有些屈才,第一课负责陆军部直属机关的纪律,你想不想到第一课呢?”阮经天继续问道。
“报告长官,领导让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一定会出色地完成领导交代的工作。”沈阳道以一副标准的下级口吻说话。
阮经天微笑着,停顿一会儿,说道:“很好,我们水机关就需要像你这样的忠勇之士。沈课长,我是水机关的新人,以后还要靠你们努力帮助我。”
沈阳道听到此言,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点,突然,他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紧接着,他陷入了无意识之中。
阮经天仔细观察沈阳道的表情,在其略显放松的霎那间,猛地使出神魂术,弄晕沈阳道。他对此人的怀疑不是一点两点,特别是王甲贺向他报告一件事情之后,更坚定了他对沈阳道的怀疑。
王甲贺的报告是:在阮经天和焦秋波、咸西圣密谋时,沈阳道偷偷给台水镇陆军部打过电话。
阮经天简单地向沈阳道问了几个问题,确证了正是沈阳道向杭松亘通风报信。
杭松亘站在办公室的电话机旁,焦急地等待电话。电话终于响了,杭松亘拿起电话。
“杭部长,我们已经全部到位。一旦宫孝木和他的人进入这条马路,我保准让他们全都飞上天。”
“注意,一个活口也不留。”杭松亘果断地下达命令。
“华机关长在他们手上,用不用”电话那头有些迟疑的问道。
“我的话,你也不听吗?华文学知道的太多了,也到了要走的时候了。”
“是,一切按照杭部长的指示办!”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干脆。
杭松亘放下电话,脸色阴晴不定。电话又响了。
“杭部长,宫孝木等人已经驶离水机关,正向东山城方向而去,一切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密切注意他们的行走路线,如有异常,第一时间向我报告。”杭松亘严厉地说道。
“是!”
阮经天一行人的车辆共有三十辆。其中十四辆是他们来时带来的,剩下的十六辆则是台水镇水机关的办公车辆。
马路上,三十辆车的队伍还是很显眼的。阮经天的越野车居中,领头的车是特勤处第三课课长焦秋波,此时,他的脸色绷得很紧。依照宫副机关长的分析,前面极有可能有杭松亘的重兵埋伏,既然前面有埋伏,那很难保证后面或者侧面没有埋伏。因此,他们将面临一场恶战。
他很佩服宫副机关长的风淡云轻。明知道前方凶险异常,可是依然没有露出丝毫惧色,这就是领导的过人之处,怪不得上级会指派宫孝木当常务副机关长。可是。在真正的战斗面前,宫副机关长还能保持镇定自若吗?
前方有条小巷子,仅仅能够容纳一辆车单向行驶,焦秋波盯着地图,又瞅着这条小巷子,对司机说道:“拐进前面那条小巷子,要快速通过。”
焦秋波乘坐的车的开路车,后面的车必须跟随着他的车的走。
很快,小巷子里塞满了一长串的车。几乎是擦着墙壁行驶。
一刻钟之后,三十辆车驶出小巷子,进入向南走的马路。
东山城在台水镇的西面。因此,阮经天向南走,显然偏离了东山城的方向,而是驶向河坡镇。
焦秋波谨遵阮经天的指示,车子出了巷子之后,拐向河坡镇的马路上。马上命令司机全速行驶。
开路车提速,后面的车全都狂奔。只见马路上三十辆车一子排开,向一阵狂风一般扫过,呼啸着向南方而去,场面颇为壮观。
杭松亘看着手表,计算着宫孝木等人可能走到哪里。突然,电话响了。
“杭部长,大事不好,宫孝木没有走预定路线,他们向着河坡镇的方向去了。”
“立即让马大龙带领人马追,另外,通知在南面马路上执勤的交通警察,想办法在路上拦住宫孝木等人车,尽量拖住宫孝木等人。”杭松亘快速地下达命令。
他拿起地图,看着台水镇南面的地形,心中有些发堵。对宫孝木的行动,他设想了许多种可能,就是没有想到宫孝木会改道向南,因为南面是河坡镇,再往南走,就是漫无边际的大海,这是一条死路。如果向南,再转而向西,其最终还会落入杭松亘的埋伏圈,因为杭松亘在通往东山城的方向共有两道埋伏圈,第一道埋伏是在台水镇外,第二道埋伏圈是在通往东山城的必经之路。杭松亘的计划是尽可能地在第一道埋伏圈歼灭宫孝木的主力,第二道埋伏圈截住漏网之鱼。
宫孝木这一改变路线,迫使杭松亘不得不变更计划。杭松亘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道:“凌云木,你听好,你带领一个加强连,化妆成伏击队,”
这是杭松亘最后的底牌,谁也想不到,凌云木是他的表哥。
焦秋波坐在车中,不断地对照地图和前面的地形,终于,他看到了宫副机关长交代的第二个地标,就是一个半月形的山峰,宫副机关长称之为半月山。
一看到半月山,焦秋波命令司机拐进前方的一个叉路上,这条叉路是土路,又窄又颠簸,不是供汽车行驶的路,而是农民用的牛车或马车所行驶的路。
司机看到这种路,有些发愁,可是看到焦秋波坚定的目光,只好咬牙开进这条坑坑洼洼的路上。
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过,焦秋波丝毫不顾颠簸,命令司机不要管车是否受损,尽量快地冲到前面一片草丛中。
三十辆车陆陆续续地驶进了齐人高的蒿草丛中。
咸西圣从第倒数第二辆车中快速跑出来,指挥着特勤人员拿着手雷、炸药,往回走,在土路上安置炸药,
焦秋波带领另一部分人埋伏在主马路的侧面,等着追兵进入阮经天布置的口袋中。
一会儿,主马路两个方向一共驶来二十辆车,一齐堵在阮经天等人拐入的路口处,两边的人商量了一会儿,看向了那条土路。于是,他们纷纷上车,二十辆车乱糟糟地进入了土路。
阮经天手执一支四九式步枪,紧盯着越来越近的汽车,他冷笑一声,暗道:“有些高看杭松亘了,只有二十辆车,比我原先估计的要少很多呀!”
当汽车进入射程时,阮经天率先扣动扳机,击中汽车的轮胎,只见汽车一偏,侧翻在路边的小沟中。
阮经天的枪声一响,咸西圣命令特勤处第四课拉扯炸药的引线,同时命令大家一齐扔出手雷。
一时间,这条土路上枪炮声震耳欲聋,二十辆车上的人没有想到会遭到埋伏,一时间,陷入一片混乱中。
但是,他们携带不少重武器,在短暂的惊慌之后,马大龙,台水镇的马帮的老大,立即组织反攻。
阮经天一马当先,手执四九式步枪,几乎是一枪撂倒一个,并且咸西圣等特勤人员先前的炸药和手雷解决了对方不少人,另外,他把台水镇的所有武器都带来了,其中也有不少重武器,因此他的第四课四十人与对方战了个旗鼓相当。
马大龙越打越心惊胆颤,这哪里是地方的装备,简直堪比正规军,并且对方有一个神枪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