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情侠传-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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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许说道:“哎呀,你的内功不错,能挡住我三招。”再瞧见了慕秋白身后的四大奇观,御留香惊呼:“阴阳、、、、”一言未毕,慕秋白的伏魔刀赫然出鞘,黑色刀光直劈御留香面门。但御留香却不闪躲,慕秋白当然也不能劈下。虽然刀及额头不差丝毫,御留香仍然吃着他最喜欢的烧*腿,满不在乎说道:“我得刀在地上,你去捡来我便与你打。”
奔月暗叹他又来了,却只是无奈。慕秋白冷笑说道:“你一定要明白一句话。”说时,四奇观依然将凉亭围了。御留香停下吃食,吐出口中的鸡腿肉,饶有兴趣说道:“世间的人话我都听过,你且说来,瞧瞧是不是人话?”慕秋白豁然出刀,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御流风怪叫一声,仰身倒地,掀起石桌抵挡,人却早已出了凉亭。四奇观联手,御留香不敢怠慢,以护体真气挡住了夏离渊的眉尖刀,却觉后背一凉,竟然被眉尖刀所伤。但他身子已出了战圈,以四奇观联合之力当世无人可逃脱,偏偏御留香避了出去。对于四奇观的“双野同天”大阵,无论是慕秋白还是四奇观都有着足够的自信,因为冥宗之内无人能以一人之力破之。如今御留香所施展的却给四奇观带来了迷茫,他们并不知“双野同天”的弱点在哪里,因为这招“双野同天”是没有破绽的,它的长处在于人少,施展之处充足。
御留香拾起了天罪之刃,喜得又蹦又跳,说道:“哈哈,我知道了,是“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对不对?哈哈,我又没病。不过说好了,我这把刀可不愿再沾染鲜血了,你们可不要激怒我?”慕秋白傲然折身,跃到御留香身前,说道:“天罪之刃一旦不沾染鲜血,血色便会褪去,刃中灵气渐失,你无法从刀中吸纳灵气,何以生存?”这句话对于御留香无异于晴天霹雳,恍惚间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周身邪气迸发,朗声邪笑,说道:“你居然知晓这个秘密,哈哈,今日你们死定了。”(未完待续)
纵横之道(41)()
眼见大战一触即发,奔月起身说道:“有何事可说,在我身前动手,尔等有识否?”奔月显是动怒了。慕秋白平复心绪,知自己意气用事了。当下向奔月一礼,说道:“我所寻之事你竟知晓,今日请如实相告,不甚感激。”本月幽幽说道:“你竟然学会了感激,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呢?”慕秋白反问道:“你觉得呢?”奔月摇头说道:“他叫御留香,并非当年的冥王。”堂堂纵横派大弟子一言,慕秋白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叹道:“冥王,一个令人多麽恐惧的名字。”
奔月说道:“此剑他掌握三十多年,虽然杀戮不少,却都非善类,如今家师已寻得破解天罪之刃嗜血之法,来日即有分晓。”慕秋白本有千言万语欲找御留香询问,但奔月此言他又不得不信,只觉如此真假难辨之言难以抉择,虚虚实实令人捉摸不透,他并不喜欢这种不清不楚的结果。慕秋白向御留香问道:“此剑你从何处得来?可识得冥王?请赐教。”御留香说道:“不如咱们打一场,唉,单打独斗你们可不是我的对手。”似是觉得自己太厉害,御留香一时愁眉苦脸。忽而灵光一闪,喜道:“我只用五成功力好了,如此可就打不死你们了,哈哈。”似是觉得这个主意太聪明,御留香喜得又蹦又跳。慕秋白走到御留香身前,冷峻的双眼直透御留香内心。御留香心神一紧。赞道:“好阅历,吃我一刀。”言罢,但见天罪之刃骤然红气冲天。飘散着浓厚的血腥味儿,耀眼红光在烈日照耀下殷红如血,庞大的刀气已封住慕秋白周身。如此凌厉狂妄,却严谨超然的武学当是惊泣鬼神。如此平凡的一刀,气韵之间,竟然毫无破绽。
但慕秋白已做好了应对,六剑挥动。五分飞天乘龙斩华丽而出。两股庞大的劲气交融,骤然间迸裂四散。大地震动,方圆十数丈气劲纵横,凉亭草地已蹦毁殆尽,围观之人皆向后闪避。御留香与慕秋白巍然不动。皆神色肃穆,前者之肃穆为凝重,后者之肃穆则为震撼。御留香一收天罪之刃,神色一松,说道:“能有如此地步,嗯,全力之下你能挡住我两招。”慕秋白没有说话,此人之实力他终有领教,伏魔刀豁然回鞘。转身离去。御留香喝道:“喂,你打翻了我一桌好吃的,可得还给我才是。”慕秋白反问道:“乞讨别人之食。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可以为生?”说罢,凝重而去。御留香脸部抽动,久久不语,忽然灵光一闪,唤道:“你需要的秘密定不会令你失望。你竟打不过我不如拿钱来买。”慕秋白停步,冷声说道:“一千两黄金。”御留香双目吐出。怒道:“如此秘密竟然只有一千两黄金,你,你、、、也太不值钱了吧?”慕秋白不再言语,已快出了院子。御留香哀叹道:“那就一千两黄金,你且拿来,我便告诉你秘密。”慕秋白终于停步,转身走近,不再言语。
御留香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咣当一声,天罪之刃又被他扔在了地上,自己在地上坐了下来。奔月问道:“你也缺钱?”御留香说道:“我好久没用过钱了。”奔月不解道:“怎讲?”御留香笑道:“我如此厉害直接抢便是了,何需买,你真笨。”慕秋白冷冷说道:“你若在考验的我耐心,你会失望的。”御留香眼珠咕噜噜的转动,神色滑稽,说道:“我此次出来便是帮奔月小弟杀人的,顺便让老头帮我克服这把刀的嗜血之症,我今日之耐心你该庆幸才是。”慕秋白应道:“我已庆幸,你说吧。”御留香满意点头说道:“冥王是谁我没见过,但这把刀是我在华山上的洞中寻到,因此便将刀捡来了。”慕秋白沉思说道:“看来一千两黄金太贵了。”御留香说道:“错错错,在这把刀之外我还寻到了一册“纵横四方”的刀谱,即是我刚刚所施展的了。”
当年冥王之名是御留香的第三个名字,正是宋朝初立十五年。其时武林大乱,冥王持天罪之刃在武林盟与逍遥城的争斗中顺手牵羊,大肆杀戮武学之人,甚至连平民百姓都不放过。许多江湖豪侠,甚至嘿道人物都愤恨不已,为此而牺牲诸多性命,引得武道七宗来攻,七宗仍旧伤亡惨重。也正是因此,武道七宗死在冥王刀下的好手不在少数,最后引得武道七宗联合诛伐。却不曾想联合未成冥王先发制人,袭杀沿途各宗,各宗最后竟然大败而归。冥王能有如此准确的路途讯息,自是七宗中出了奸细,为此诸众皆闹得不愉快,不欢而散。此后各宗虽有追缴,无奈冥王身具至高邪功,又有天罪之刃在手,诸宗一己难以成势,最后只得罢了。倒是冥王不知如何得罪了宋庭,引得太祖皇帝赵匡胤创立东门,倾国名士之利,重创冥王,迫得冥王退隐,这其中除了东门的打击,各宗也在其中出力。如今冥王已不在,御留香携刃重出武林,无论他是谁,必将引来一场武林汇集,慕秋白只是开了先罢了。
对于冥王的武学,见过他的人大多已死了,没死的至今也老死了,算起来冥王即便活着也有百余来岁了。不过天罪之刃正是因为嗜血,才有其长生不老之灵性,眼前之人究竟是御留香还是冥王,慕秋白无法判断。他看向了奔月,奔月说道:“他是我家师尊收的第一个弟子,后来出门便未回归本派。”慕秋白说道:“看来他年纪不小。”奔月说道:“我今日说这麽多,是不愿再因此而起争端,他也是这麽想的。”慕秋白看向御留香,御留香叹道:“为了这一把破刀死了这麽多人,我虽喜欢杀人,却不喜欢欺凌弱者。我今日之耐心也是不小了,你竟然不信何需再问。”慕秋白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何百年来不曾见过你,甚至是你的名号。”御留香说道:“你自己孤陋寡闻,如何质疑我?”慕秋白应道:“这并不能作为理由。”御留香点头说道:“不错,我花了十年才将纵横四方的刀谱参透,再花了五年让其更加精进纯熟,随后被老头找到,抓了回去,说我不该拥有此刀,如此至今才放我出来,叮嘱我不可再走前人之路,我所言够详细了吧?”慕秋白将信将疑,但这一切奔月并未反驳,想来是不假。
慕秋白豁然转身,不再言语。御留香叫道:“我的黄金呢?”慕秋白说道:“我腰疼你自己来取。”御留香怒道:“我不要了。”随即走到奔月身旁说道:“我可穷死了,看在我帮你的份上总该有所表示吧。”奔月说道:“简单,杀一个人扣一千两,救一个人五百两。”御留香问道:“黄金?”奔月应道:“白银。”御留香不服气道:“纵横派如此有钱,怎的如此吝啬?”奔月说道:“看来你嫌多了。”御留香嘿嘿笑道:“那我还是出去抢好了,最近你们杀来杀去的,杀几个商贾巨富可比这划算多了。”奔月冷声说道:“只需你动手,我便不会让你有生存的机会。”御留香神色一沉,叹道:“完了,我武功这麽厉害,怎麽这麽穷啊。”说罢,竟然嗷嗷大哭起来。
奔月问道:“你此次出来的目的究竟是甚麽?”御留香擦擦眼泪,恨恨说道:“给我十万两黄金我便告诉你实话。”奔月摇头说道:“骗死人不偿命之人,不买也罢。”御留香失望道:“一万两总可以吧?”奔月摇头说道:“你需要钱我随时给你,但我必须明白你此行目的。”御留香叹道:“你都不相信我,我说了有甚麽用?”奔月说道:“只需你说的真实,我相信。”御留香摇头说道:“骗死人不偿命,你不惧?”奔月摇摇头。御留香点头说道:“我这些年做坏人做腻了,想试试做好人的感觉,这个答案如何?”奔月问道:“这样的答案的确令人期待,我很想知道,你究竟为何会有如此想法?”御留香摇摇头说道:“我说是老头让我来的你可信?”御留香所说的老头即是姬沄,这个称呼百十年来都不曾变过。对于外人来说这是个不尊上师的名称,对于姬沄来说却是个意味深长的称呼了。
奔月点头说道:“我相信你,竟然你决定做个好人,我们尽一切为你安顿。”御留香疑道:“你真的如此相信我?”奔月说道:“师尊为何不动你?因为他始终相信你的本心并不坏,是这个世间的沉沦让你迷失了自我。曾经我们有心,只是你无意而已。”御留香眼放精光,戾气迸发,沉声说道:“都是些自称正派的迂腐之人。”言语中怨念甚重。奔月反问道:“天罪之刃杀戮无数,难道你认为这也是世间的沉沦?”御留香怒道:“杀人非我本意,刀灵失性与我有何干系?”奔月说道:“不愿承认自身的过错,这便是你执迷不悟的原因。”御留香怒道:“你有能耐怎的不用此刀?”奔月摇摇头,已对御留香失去了信心。(未完待续)
纵横之道(42)()
海边秃崖上,慕秋白迎风而立,海风簌簌,吹佛着那精壮的身形,严峻而深沉,尽管只是一个背影,却如此高大。四奇观只是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唯有若惜坐在一旁的石上,一头秀发随风飘散。即便是静静的坐着,其温婉优柔之韵丽亦是无与伦比,即便蒙面依旧美艳绝伦。每个人都看到了慕秋白那愤怒的一面,自内心的而爆发的怒气却被他强行压制在心底。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时辰了,一动也不动。作为他的随属,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随在其身旁,听候差遣。
终于慕秋白问道:“你不打算劝劝我?”若惜摇摇头,说道:“作为一宗之主,在这些事情上奴婢不必劝,也无权去劝。”慕秋白说道:“情感的温暖我已感受,如今所追寻的是如何走出迷茫。”若惜说道:“或许我们没有你们曾经三十多年的情谊,但我们一样能再陪伴你三十年。”慕秋白冷声说道:“三十年,多麽漫长的三十年,却在一夕间骤然毁灭,这样的结果是否早已结束。”若惜摇头说道:“我不必劝您,您需要的只是时间。”慕秋白轻叹一声,问道:“你觉得御留香与冥王怎样?”若惜说道:“这个人邪气戾气很重,杀戮必定不少,且其心脉较之于我们更加狂劲,显然受天罪之刃侵蚀已久,倒是与冥王的心性有几分相似。”慕秋白本想再说。却侧目向四奇观说道:“你们在教主身旁甚久,难道只是作为下属而来?”四奇观相识一眼,路芊红说道:“宗主又何以看待我们呢?”慕秋白说道:“竟然都是人有区别吗?”路芊红说道:“竟是如此。属下认为宗主不必纠结于一时,此人现身并非只有我们才瞩目,宗主静观其变,审时而度事才是行事所在。”慕秋白说道:“看来,你们能教会我的并不少。”路芊红半跪俯身,说道:“宗主有意,属下定当竭尽所能。”
远处。纵横门的斥候前来传令,恭敬递上了验字。是张少英传慕秋白前去议事。
一行乘车回了仙侣山庄,张少英,姬灵霜,柳燕。左右二使,八门门主,及隐宗一众皆在等候。张少英赐了坐,即道:“南门整顿在即,胡道掌南门全权事,如今意欲将南门门众聚集到天台山,此行可谓用意颇深,你怎麽看?”慕秋白说道:“拼损人力非是长久之计,无法断根。南门聚众而来,我等正好各自稳住阵脚,其后便是左右护卫使的谋略了。左子心呵呵笑道:“你的转变的确令人吃惊。”慕秋白应道:“作为你们。又岂是稀奇之处?”左子心说道:“如今局势,咱们以稳定为主,不进不退,战场也该换个地方了。”如今当任纵横门四门门主曼莎问道:“今日议事必将传入南门手中,咱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线,两位护卫使难道不觉得唐突?”右子行说道:“如今纵横门日益鼎盛。建制行令随意变幻。度事尚不如临事来的直接,但以大势而论。这样的决策又何惧对手防备?”二门主落日说道:“胡道竟然将南门诸众摆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新丐帮局势刚稳,根基不深,全靠咱们的财力支持,一旦有变,损失不可估量。”左子心说道:“甚麽事都商量了再决定远没变化来的迅速,今后纵横门议事为每月初一月议,诸位各司其职,上令自有安顿。”
当下各门起身退去,双使看向隐宗一众高士,右子行说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