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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仙侣情侠传-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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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玉依起身走到亭沿,说道:“以南门之利。引诸宗汇聚,能和则和,若战必战,不受任何约束,这样的南门其强大足以抗衡天下武道。且即便南门违逆上议,朝廷也不敢逼迫我等,其中之利弊你该有所顿悟。”胡道说道:“违逆上议,圣上第一个不容,一道御令。南门便无生机。当今财力运转全靠朝廷支持,如此想法不过是妄想罢了。”张玉依道:“武道之所以是武道,只因其竟在方圆之内,亦在方圆之外。竟是如此咱们便做的彻底,彻底反叛朝廷,抢劫税赋,自可保南门运转。”

    胡道与何进听在耳中犹如晴天霹雳,越说越令人心惊胆战。如此之想法当真是想都不敢想。但以何进对张玉依之注目,以及皇上对胡道及其敬重之识。他尚能忍耐,倘若是旁人,一句话未尽便已身首异处。两人皆心血澎湃,久久不能抚平心绪,浑身战栗。张玉依没有再说,想要劝一个人改变观念。这是急不来的,且看人的意志。三人久久未语,一旁侍候的数名随属,内侍,侍婢听在耳中更是难以自制。如此之叛逆言论,当真令人难以承受,惊得一声冷汗。

    许久,何进缓声说道:“你接着说?”言语中仍有颤意。张玉依续道:“如今武道起战,南门权事,咱们如此作为,所作所为向皇上言明便是,以皇帝之尊倘若不识其中决断,这样的皇帝也不过是个庸主罢了。”何进听她污蔑皇上甚是不快,但他竟意欲报效皇恩,自识得其中关键。却又反感张玉依辩事大局观念虽不错,对于细节却颇为不顾,以其心力怕是知而不言罢了。朝局本就错综复杂,各行势力掺杂其间,不可一概而论,人心所向才是朝局平稳之根基。

    何进摇头说道:“无法稳定朝局一切皆是空谈。”张玉依微微一笑,说道:“你写一道让皇帝举棋不定的密奏,依当今朝局,必有人助你。”胡道与何进皆是眼前一亮,如此大事皇上必会与宰相商议,然后亲近大臣内议,之后才是殿议。依当今寇宰相之秉性,必会倾力相助,再以南门反叛,朝局动荡,必定先忌惮后而招安,南门便有时日调整。胡道点头说道:“朝局可拖延一时,门内之事恐怕难以凝聚人心。”张玉依幽幽说道:“诸位安定天下之心压抑已久,此番逆袭不过是让南门再无掣肘。明言不做暗事,能留下多少人便是造化了。”何进与胡道本是临着忐忑之心思虑,不想最后经得出一个造化的结果,倍感失望。何进说道:“为了这样一个造化你觉得值得?”

    张玉依说道:“时机未至,到时自有分晓。”胡道沉声说道:“冒险之心非失,只是如此惊天动地之举,若无七分把握断不可行。”张玉依暗暗惋惜,这个让她充满期待的未来夫君确实是变了,说道:“我人微言轻,此时难以让诸位心安。竟是如此,我将请禅宗为诸位分忧,共襄盛举。”胡道与何进皆是一惊,前者知其心性自不会妄言,后者则觉得太过飘渺。朝廷虽崇尚道家,对于禅宗也并不排斥,亦有扶持,只是禅宗内斗已久,出者多为秉承禅宗正统之观念,又少渉朝武,多以中立为主,这便是禅宗即便分裂亦能稳居武道七宗之首。

    何进勉强平复心绪,沉声说道:“禅宗相会之时,即是南门**之机。”张玉依暗赞何进的决断,应道:“我这就起身前往少林,必不会令诸位失望。”

    一言竟必,何进闪烁间攻向一旁的随属侍婢,即是一招必杀之击。张玉依悠然出手,拦住了何进,傲然说道:“一旦危及自己的利益底线便不再有人伦理性,这便是皇权的虚伪之处。”何进的出手便是防备张玉依,胡道出手的,仍被张玉依截了下来,心中一沉,冷声说道:“你不懂。”张玉依拂袖转身,朗声说道:“一方令主,以小见大,连君子之坦荡都难以做到,还谈何大义?”说罢,飘身而去,胡道都来不及阻止。

    险些被何进击杀的内侍皆已吓得拜服在地,浑身战栗。何进转过身来向胡道说道:“我并不属于儒家吧?”胡道摇头说道:“身在其位,事在人为,你我竟同心,何需多言。”何进点点头,向拜服在地之人说道:“即刻起,你们都在此处不可擅离,尔等便不会有性命之忧,南门大业尚需筹措,先委屈你们了。”曾经高傲而目中无人的监门竟然出声安抚,又言明令行,均知逃过一劫,皆哭泣拜谢。

    接着便是久久的沉默,思虑间,一幅曾经想也不敢想,不敢逾越丝毫的波澜壮阔之景已浮现眼前。实则这样的想法在内心深处早有意识,只是不敢显于人前罢了。张玉依一提出此意,即便是毫无顾忌的想一想都令人心血澎湃,激奋万千。天色都暗了,院中人皆一动不动,前来叫饭的内侍都不敢前来打扰,只得守在院外。前来起火燃灯的内侍亦不敢入内,院中一片寂静,静的可怕,微风瑟瑟,竟然有一股寒意,诸人均知有大事发生了。

    终于何进开口了,问道:“此女可用?”胡道应道:“一息则天下息,一怒而皇者惧,这便是恒山古时月。”激荡的言语中充满了骄傲和信任。何进应道:“你的来头的确不小,皇上失算了。”胡道说道:“失算不仅在我,你也在其中。”何进回道:“的确,倘若不是我,你也难以有此作为。”胡道说道:“以此挚友之情,亦有欣慰。”何进应道:“吾心当结。”

    胡道亦让侍婢去取自己的剑来。至此南门方知门主竟然用剑,却不曾见其所持之剑。当两柄剑取来时,紫檀匣内两剑并列,白色剑鞘之涌动祥云,洁白如玉,高雅绝伦,祥云剑柄更添其大度开阔。胡道说道:“此双剑乃本派师尊所赐,至今未出鞘,今日一剑相送,以明识友,君子不党之意。”何进问道:“双剑何名?”胡道应道:“三剑同源,唯剑纹各具千秋。”说罢,指着左边一剑续道:“此剑名为慎修,此剑名为忠容,第三剑名为至性。”何进恍然大悟,应道:“中庸三则?”胡道点头问道:“君以何剑自居?”何进拿起忠容剑,豁然出窍,深夜中白色荧光闪耀,挥动之间祥云剑纹变化无端,犹如风卷云涌,气象万千。尤其剑刃之纹路并非是凿刻,而是在千万次的铸造中一丝丝折叠而成,其铸造之精艺当真惊泣鬼神。何进忍不住赞道:“好剑。”胡道亦拿起慎修剑,宝剑出鞘,其韵丽与忠容剑并无分别。但细心下,慎修剑的祥云剑纹虽瞧不出端倪,祥云变化明显不同。何进好奇问道:“不知第三剑至性何在?”(未完待续……)

纵横之道(40)() 
慎修雅然入鞘,胡道信步说道:“竟已有识,何必不识?”何进不禁朗声大笑。胡道傲然跃出凉亭,朗声说道:“今日以剑会友,共参天人合一,请教否?”何进应道:“然也。”说罢,霍然出剑,刺向胡道。即便是这一剑,剑未至心已明,何进并不使用兵刃,这一剑之所在即是武学大成,武学返璞归真的奕理之境,方能有如此似真似假,精纯熟道之剑。即便不曾用剑,以武学之根本,当可一念足以。慎修再次出鞘,白光闪动中,胡道身姿高雅飘逸,正气凛然。但见二人你来我往,犹如相识多年,配合默契的挚友。院外等候的内侍,侍婢,随属瞧着这一幕皆心惊不已。胡道的武学之境明显在何进之上,用心亮剑之间,每一招之间,何进对于剑道的领悟犹如神助,进步神速。想要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必知晓奕剑之艺,方能有返璞归真之境。院中白光闪耀,剑光冲天,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不知这二人为何会有如此情景。但很快诸人便被二人的奕斗之奥妙所吸引,那已不再是单一的武学,而是两个活生生,真真实实的人。胡道每一式每一剑其剑意变化无端,竟有儒家的高雅,亦有武学之大度,包罗万千,时而巍然不动,时而利剑狠辣。即便是狠辣在这正义凌然的剑法中,狠辣之剑的戾气早已被正气所化去。何进尚能放下高傲的身段。虚心学习更是难得,剑势从杂乱至渐行渐稳,两人渐入忘我之境。不再有丝毫杂念,只不过一个教剑,一个学剑的两个人。

    二人这一番对弈,渐行渐稳,一教一学。让人们注目的却是胡道那股返璞归真的剑意,以及何进的虚心学习之剑。整个南门对于何进内心都存有深深的忌惮和谨慎,其高傲更让人亲近不得。此时诸人才发觉。何进的高傲源自于他的实力。如今思之,何进的心胸广阔。识行卓越,行事不拘一格,与大内来的那些差遣官吏大有不同。且如此相助胡道,至此便知何进高瞻远瞩。不畏艰险的可贵,这一刻他即赢得了诸人的尊敬。对于皇权尽忠亦不愚忠,如此境地才是南门羡慕的。

    胡道先以剑道传授何进剑意,随后以乱招让何进难以分辨,随后穿针引线连成一片,何进剑意即有形。随后胡道传授了儒家武典六艺剑。在诸多人眼中儒家六艺剑不过是注重形势和剑意的花架子,此时一见,但见胡道所使之六艺剑,剑锋舞动。白剑如行云流水,蕴含万千,身姿儒雅飘逸。玉树临风之感令人赞叹。虽在形势,但其招式大度凛然,武道奕斗之精纯,着实颠覆了诸多人对六艺剑的认识知。儒家六艺剑虽注重形势,但其剑招千百年来历代儒家学士各有钻研,剑招虽大有不同。却不失其本源而各有千秋。

    二人这番奕斗至第三日午时方歇,其间不曾歇息片刻。凭着各自的毅力而坚持,直到何进剑意大成。南门诸众亲眼目睹一个不使剑之人从一无所有而至返璞归真大成之境,惊叹之余,皆由衷钦佩。但见两人汗液淋淋,汗水竟显血色,二人挥剑入鞘,纵声大笑,狂态毕现,猝然倒地。

    守在院内的随属,内侍,侍婢皆不敢出院歇息,早已坚持不住,多已倒地不起。身在院外之人却有多番顾虑,一旦打扰到二人,何进的剑艺传授将半途而废,以后习剑将隐患不少,院外之人亦不好进入院内,只是在院外将一切准备妥当,随时施救,一见二人倒地,一众人皆冲进院内施救。

    早点刚过,慕秋白领着骆玉昇,夏离渊,路芊红,梁圣尊四奇观前来拜访本月,这是他给这四个新属下定的名号。在他眼中这四个人已不单是他的属下,而是教主对他的怜爱。以她如此眷顾,慕秋白自不愿有负上意。奔月自是知晓慕秋白的意图,显然他已知晓御留香的存在了,那柄殷红的巨剑太容易辨认了。奔月本想拒绝,转念一想,便让极管家将人迎了进来。此时慕秋白手中所持的赫然是失踪近百年的刃宗神兵伏魔刀。“凌霄拨云荡天宫,伏魔裂地震鬼神”说的便是刃宗刀剑两家结姻之前的传家至宝,凌霄剑,伏魔刀。像慕秋白这样的人,兵器已无限制,却不知凌霄剑何在,如今人们越来越确定,刃宗一定还在,甚至与冥宗合为一体了,或许这便是刃宗虽已衰落,却不曾排出武道七宗的原因。很快奔月即发现了不同,因为路芊红手中所持的即是凌霄剑,深蓝剑鞘,精雕细琢,云雕飞舞,如龙腾万里,浮华而盛气凌人,高贵不凡。

    而当奔月注视四奇观时不由神色大异,终知四奇观之意,心头渐有不安。这四人的兵器都极不一般,骆玉昇所持的是一柄可收缩的长枪。此枪虽是精钢所铸,却白光闪闪,非是涂得白粉,而是由内而外的白光,纯白如雪,旋行杆纹,枪尖锐利,枪刃却是锯齿状,金枪上挂的非是血挡,而是一个编织精巧的白绳同心结,煞是不寻常。夏离渊所持的是一柄眉尖刀,刀鞘刀柄同是纯白如玉不知是何物所铸,刀穗也是白绳同心结,与刀鞘浑如一体,铸造之精艺,旷古绝今。粱圣尊的兵器更是诡异,似是镰刀一类,握杆与骆玉昇的长枪一样可伸缩长短,如月牙般的镰刀始终被白色的刀袋包裹着。

    以前诸人还不曾注意过慕秋白的这四个新属下,也未见到四人的兵器。其时穿着并无今日这般白衣如雪,虽是平日间的打扮,却气势沧桑霸道,五分邪气,五分正气让人难以分辨是恶是善。只是这四个人看起却是如此年轻,让人无法想象他们何以有如此修为。

    而令慕秋白疑惑的却是,那把戾气之刃此刻却被仍在地上,每一处都是那麽的殷虹,数十年都不曾变换过,启示着人们这把罪刃仍旧在铸造着杀戮。慕天光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终于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正是因为这个名字,才造就了他慕秋白这个姓名和这个人,他今日所拥有的一切皆为其造就。虽然他只是一个平庸的北宗之主,却绝对是一个令人叹服的上司。这个自小便伴随着的恩师却惨死在天罪之刃下,慕秋白从没放弃过。他庆幸他见到了恩师的最后一面,他尊敬的恩师却一句话也不说。后来他才明白,这是不希望他为复仇而迷茫了心智,而毁了冥花流的对他的心血培养。这个弥留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却没有瞒过教主,也是多年来唯一了解他的人。

    凉亭中一人正在大吃大喝,甚是粗俗,便似大街上的乞丐,虽然他那鲜红长衫并不脏乱,却已沾满了油腻。这个壮年给慕秋白的气息是很平和的,却又隐隐散发着戾气,瞧不清虚实。但他相信,平和的外表下定有他需要的答案。自他进来,奔月便未曾一言,慕秋白也未施礼,径直走到御留香面前。御留香抬头瞧了慕秋白一眼,赞许说道:“哎呀,你的内功不错,能挡住我三招。”再瞧见了慕秋白身后的四大奇观,御留香惊呼:“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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