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枭妻-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章 腹黑尘少
即便采摘的不是早春嫩芽,最后在老爷子的一双巧手下做出来的茶叶,再经老爷子一泡,顿时茶香四溢,茶叶在滚水中缓缓绽开,如一朵朵曼陀罗花在绽放,美不胜收。
司微语享受地深吸一口,有种白活了二十多年的感觉,只觉得,自己与茶之间结下的这点缘分,在这一刻圆满了。
司微语在老爷子的指导下,开始一遍一遍地烘焙茶叶,各种档次的叶子都在两种工艺下制作了一遍,实战经验不能说不丰富了。转眼间,司微语已是高手了。
“老爷子这是把看家的本事就教给你了啊!”小猴子妈妈笑着道。
“爷爷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认我做个关门弟子吧!”司微语诚恳地道。
“这不行,不行!”小猴子爷爷忙摆手道,“这不是唐突了恩人了?”
不可能如古代那样屈膝下跪磕头认师傅,司微语却还是在心里认下了这个老人,有些关系不需要摆在明面儿上,有些仪式就算做了,也不一定会把感情移植在心中,而对于司微语来说,认定了的人,便是一辈子的缘分。
自然,除了与徐默尘之间。
京都的气氛变得沉闷。惊蛰过后,春雨绵绵,下了有十天半个月了,都没有停下来的兆头。街上的积水快漫过脚背,依旧是阻挡不住人们名来利往的势头。
徐默尘站在怡凡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隔着玻璃窗看着烟雨迷蒙中的京都,他身后的桌上,放着司微语的律师送过来的文件,是一份委托书,落款处签的是司微语的亲笔签名,豪爽隽永而不失飘逸的三个大字,从来没有像这一刻碍他的眼。
他回来十天了,司微语如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四处都找不到她的踪迹,从叶承那里也找不到曾经跟着她的厉琨和靳寇的消息。
虽然知道她反常,但没想到,这一次她反常得这么彻底,连去了哪儿都不告诉他。机场那边反馈的信息是,三人订了去香港的机票,但,并没有登机,也没有退票。
整个景豪,如今是在唐婉的手下,按照司微语走前制定的政策在运行,但,法人代表却是变成了徐默尘。
徐默尘抬起手中的烟,深吸一口,对身后站了许久的人道:“去让何意过来见我!”
“是!”
唐婉走后,罗浮被徐默尘从下面调上来跟在他的身边。顿时,打杀了一大票在怡凡守候多年的少女少妇们的心,没想到风度翩翩、冷酷多金的尘少会选择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做贴身秘书,这是想用来证实他喜好男风的流言么?
何意一大早下了夜班,还没有进院子,便被怡凡的来人堵住了,听说是徐默尘有请,心里便知是怎么回事了,丝毫没有犹豫地跟着来人去了怡凡顶层的职工咖啡屋。
咖啡屋里本不会买绿茶的,但徐默尘的面前放着一份熏烟缭绕的龙井,清香逼人,衬得一身黑色衬衣浅色西服的徐默尘更加丰神俊朗,如谪仙一般。
如此美男子,真不知司微语是如何狠下心来舍弃的,想必也是肝肠寸断吧?何意心想,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她走之前去找过我。”
不待徐默尘开口,何意便自动坦白了,徐默尘抬眼看了她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此刻也派不上了。若说司微语和谁在一起的时间最长,除了徐默尘便是何意了。司微语从小到大,大小的错事都是徐默尘帮她兜着,而所有隐瞒徐默尘的事,都是何意在帮她打掩护,而且从未被何意出卖过,这也是司微语为何谁也不信不过,惟独会将悲苦心事说给何意听的原因。
这般沉重的事,如若不是司微语这样坚定的心志,任是谁也承受不了的。
“她问我,子宫受损是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子宫受损……”
“子宫受损……”
何意走后,徐默尘满脑子都是这四个字,如紧箍咒一般,在他的头顶旋转,将脑神经箍得生疼。最后,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亲自打了电话到当日司微语接受治疗的医院,将司微语的诊断报告要了过来。
但,诊断报告上的“手术正常”四个字,让徐默尘百思不得其解。司微语不是一个臆断的人,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如此。徐默尘再次打电话过去,仔细询问了那日手术的过程,整个过程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且因胎儿月份很轻,又是因受伤导致的流产,并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徐默尘松了口气,他倒要看看,她司微语能够跑到哪里去?他也决定,这一次,若不好好惩罚她,誓不为人!
看到徐默尘蔫着头回来,徐向晚笑着从车里走出来,打趣道:“怎么,新娘子跑了,你这请帖一张张的发出去,是准备收回来呢,还是不收回来?”
“没了新娘子,就结不成婚?”徐默尘道。
“得,给我长长见识,你姐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过没有新娘子的婚礼呢,尘少这是准备给大家普及一下呢?”徐向晚道。
徐默尘白了她一眼,道:“有时间,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都三十的人了,还嫁不出去,你是准备留在徐家当老姑娘呢吗?”
正说着,王怡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脸焦虑的样子,问徐默尘道:“还是找不到吗?是发生什么事了?”
屋子里,徐老爷子和徐庭白也都住了手中的事,看向徐默尘,徐默尘只得抬脚进了屋,徐向晚毒舌归毒舌,一向都是把司微语当做弟媳的,怎么会不关心?也跟着进来,想听听徐默尘怎么说。
徐默尘只得把从何意那里得到的信息还有从当日微语住院的医院调查的结果都说了一遍,道:“除了主治医师,我也让人调查了当时给她做手术的所有人,都一致交待了,那天手术过程中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任何异常,她从手术室出来,我就一直跟在她身边,没有离开过半步,能发生什么事?”
徐默尘靠在沙发上,撑着头,一张俊脸上挂满寒霜。
王怡想了想,道:“是不是她听到了什么,误会了?你们又很年轻,她又没经过什么事,出了这么大的事,胡思乱想也是有的,你也别往心里去,把该做的事做好,等误会解开了,她会回来的。”
“哎呀,我只是怕微微在外面遇到了比默尘更好的男人,就不愿意回来了,就默尘这脾气,又臭又硬,谁受得了啊?”徐向晚唯恐天下不乱地道。
徐默尘抬目盯着她看了半响,一个字都没有说,但,这目光,倒是让徐向晚心里有些发怵。她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的一段经历,有一天不知是为什么事,说得她不高兴了,晚上睡觉时,钻进被子里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冰她,拉出来一看,是条蛇,顿时吓得人都差点死了,后来才发现,是条假的。
那种惊恐的经历,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承受的。
徐向晚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口快,犯了他的忌讳,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依旧是摆出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却是在盘算着退路。
“婚礼请帖发出去了多少份?”徐老爷子道。
“该发的全都发了。”徐默尘道。
“那怎么办?”王怡道,“还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收回来,多磕碜啊!”
“发出去了,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准备婚礼了,我这边没有新娘,姐那边又不缺新郎,横竖我请帖上也没写谁结婚呢。只说是徐府婚宴。”徐默尘漫不经心地道。
只是,他每说一字,徐向晚就感觉到有一把凌迟的刀在割她的肉,世上的弟弟,还有比徐默尘更为阴险狡诈的吗?徐向晚自问,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未遇见过。
“徐、默、尘!”徐向晚一字一字咬着牙喊出来,状似很有气魄,可对方,却是一起身,跟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地出去了。
“啊!”徐向晚气得大叫道,对象却不是徐默尘了,而是王怡,“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你不小了,也该嫁了!”徐老爷子终于发话了,“你是想让我死都闭不了眼吗?”
“可徐默尘不也结不了婚吗?有他在,您还想死了能闭眼?”徐向晚口无遮拦地道。
“说的什么话,这孩子,快三十的人了,这么没大没小地。”王怡嗔怪道。
“呜呜呜,顾迟不愿意结婚,我嫁给谁去?”徐向晚终于把伤心话说出来了。
门口,徐默尘走了两步又回来了,道:“你把消息发出去,就说要结婚了,徐家给你定的结婚对象是冷哲,剩下的事,交给我!”
“这样也行?”徐向晚转而欣喜道,她虽讨厌这个弟弟,但不得不说,凡事有徐默尘出马,从来没有不事遂人愿的。
徐默尘没有答话,只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瞅了她一眼,正准备回房,却见徐庭白站了起来,对徐默尘道:“你来!”
------题外话------
处处都是坑啊!
第四章 出手无情
徐默尘跟着他进了书房。徐庭白的书房,他进去得比较少,或许是小时候在这里被罚的次数太多了,总有一种情结在这里头,非徐庭白召见,是不会主动来的。徐默尘以为是为司微语的事,正要说让徐庭白不要担心的话,却见徐庭白很正式地坐在了桌子后面,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徐默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站直挺身,目光平视,等着徐庭白的命令。
“坐吧!”徐庭白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儿子坐下,“这是家里,爸爸有事要和你商量。”
徐默尘拉开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扶在膝盖上,依旧是笔挺如松,脸上虽不乏孺慕之情,却依旧是冷峻如霜。
徐庭白看着儿子,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却还是打起精神来,“微微走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小心史岩,这是我让人调查的史岩的资料,一个小时之后要交到军委去。”
徐默尘从父亲的手上接了过来,回望他的目光中有几分触动。这份资料,照理说没有军委的指示,是到不了徐默尘这里的。文件袋上面醒目地用红色印刷体打印着“绝密”二字。
徐默尘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图片,从拍摄的角度来看,自然是偷拍。镜头里的人自然是史岩和一些人的接触。这些人社会各种阶层都有,图片下面也有文字描述,是对与史岩接触的人的身份背景调查描述。
他们的接触应该是很短暂,但均有物品交换,如递一支烟,捡到财物归还之类的。如若不是特别留意,没有人会把这些细节放在心上。最后一页无图片的文字描述,则是史岩的手机接到过几个来自美国的公用电话,通话时间不长,均不超过一分钟,并没有记录通话的内容,想必是从中找不出很有用的信息。
这一点,徐默尘并无意外。史岩是侦察兵出身,很懂得反侦察,他并没有用一些现代科技手段做什么,无外乎是明白越是方便的工具,风险越大。
但,对于徐默尘来说,掌握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小语怎么会突然给你打电话说这个?”徐默尘从资料中抬起头,问徐庭白道。
徐庭白沉默了片刻,才道:“她并没有说原因。”见徐默尘眉头皱起,又接着道:“如果有把握的话,我想你去巴干地区看一看。我会安排,让你以维和的方式过去的。”
现在不是谈家事了,徐默尘站起身,行了个军礼。不管是什么样的任务,接了这个任务,便真的不会有太多的精力去寻找司微语,但军令如山倒,军人,首先要做的便是服从。
“我会想办法找到微微,不管当日出了什么问题,也不管她到底还能不能有孩子,她是为我徐家受的伤,我和你妈妈也没有尽到照顾她的责任,她总是我徐家的媳妇。这一点,爸爸可以给你做保证。”徐庭白道。
“不用了。”徐默尘道,见徐庭白脸色微变,是发火的前兆,仍是不疾不徐地道:“她安全就好,她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你是准备等她?”徐庭白依旧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徐家的男儿,必须是负责任的。
“嗯!”徐默尘轻应一声,转身便拉开门出去了。
盛宫依旧是灯红酒绿,鼓瑟吹笙,一片热闹奢靡。三楼的包间里,男男女女大约有四五对,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挨着徐默尘坐的女子,很想往前凑,却又不敢,就算是端酒倒茶,与徐默尘之间,也依旧隔了一两尺的距离。
京都赫赫有名的修罗王,据说不好女色喜好男风,虽不知后面的传说是真是假,但不好女色,这是绝对为人所证实的,特别是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艳照事件之后,最后的结果更像是一场讽刺,也不知是对尘少不好女色的反证没有成功呢,还是对洛家大小姐的踩低践踏。
总而言之,若想活得轻轻松松的,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尘少。
还有一个对女人敬而远之的人,便是顾迟,今日的东道主,其实是顾迟,他平生头一次请客,请的还是应该反请自己的徐默尘。
徐默尘丈母娘去世,顾迟可是鞍前马后忙了个不停,最后,徐默尘竟是连声“谢谢”都没有,如今,反而落到他在这风尘之地请徐默尘吃饭。他本来是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比如西餐厅,可被徐默尘一口否决,西餐厅向来是情侣才会去的地方,两个大老爷们去那里,徐默尘说不想落下不好的名声。
可徐默尘的名声还好吗?顾迟只敢在心里腹诽,实在是,他有求于徐默尘。
“默尘,看在我当时照顾你丈母娘没有功劳有苦劳的份上,有件事,还请你帮忙!”顾迟将徐默尘身边相陪的女子撵走,自己坐了过来。
一听说徐默尘有丈母娘,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听着,连音响的声音都被调得小了,都想听徐默尘是否认和还是证实?
徐默尘往旁边挪了挪,离顾迟远一点,道:“医生救死扶伤,职责所在,我丈母娘最后仙逝还是在你手里,我没找你麻烦都不错了,你还敢邀功?”
顾迟一下子哑口了,话说沈清婉那是病入膏肓,且她自己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