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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逃了又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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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主子。魏长林原本也没打算将蔡小元怎么样,只是想把她先带在身边,视以后的情势再决定,没想到一出口,所有能说得上话的人都反对。
  魏明将军自己觉得好男儿有几房妻妾也没什么,可是他认为儿子对这个女子不一般,向来跟一帮女流厮混,魏长林没要带回过家里的,没想到他这次费尽周折、不远千里地把她带回来,他担心将来妻妾不和,耽误儿子的前程事业;魏二的母亲深受妾室之苦,并不希望儿子纳妾,至少不要再娶妻之前纳妾;魏二的大哥魏长峰从小见着母亲默默垂泪,对这些妖媚戏子之流深恶痛绝,坚决反对什么狗屁纳妾。其他人也就是看热闹,二夫人乐得魏长林娶上七房八房的,闹得他争权夺利的心思都没有,魏七小姐不知为什么偏和她的生母反调,坚决不同意蔡小元入魏公馆。
  “细长眼”自称姓关,让蔡小元称关妈妈。蔡小元垂首敛息地听着她没完没了的训诫,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逆子放肆!”立刻有人窃窃私语起来,甲说:“老爷生气了,二少爷铁了心底要心地要把这狐媚子搁在家里了。”乙说:“就是就是,二少爷小时候性子最霸道了,想要什么东西,一门心思地就抢回来,紧紧地搂在怀里,谁要也不给。”丙插话:“不给也没用,魏公馆里面,说话最算数的可不是咱们这位二爷。”
  关妈妈大声一喝:“闲得没事儿,回去把你们衣服被褥拿出来洗洗刷刷,把虱子拾掇干净了,再在客人面前出了洋相,我让你们一个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花园子的草又涨起来了,你们这么闲去帮罗师傅除除草也行啊,长了眼睛,长了脑子,哪儿不能让你们动动心思,偏要在这儿胡咧咧,怎么还不走,皮痒痒了是不是;茉莉,还在啰嗦什么,显得你最能是不是?”
  楼栋的突然大门打开,皮鞋在石板上砸出沉闷的回音,这个人的脚步听起来铿锵有力、沉稳坚定,围在大门前的一众人纷纷站到一旁,垂首静声,齐声道:“大少爷。”“谁是蔡小元,出列。”蔡小元心里腹诽他职业病,闻声而出,看到穿着棕色长靴、灰蓝色裤子的一双腿向她走过来,停在她的头顶上说话:“我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安分守己则罢,如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我早晚让你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听明白了吗?”
  蔡小元大声道:“听明白了。”那双腿没有动,上面过了半分钟又传出声音:“管家,让司机把她送到古先生家里去。”管家踟蹰犹豫:“可是二少爷交代。。。。。。”魏大少爷还在她头顶上说话:“二少爷交代什么都不管用,老爷太太都同意了,赶快去办,不要自讨苦吃。”
  蔡小心里大大地松口气,这个结果在目前的情势下不太坏,她留在魏家,绝对会过得很艰难,被人折磨死也有可能。去古先生家就是做点儿杂活儿也好,正好还跟他继续学篆书,至少那里不会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眼中钉。这个消息传达给她,魏二一直没下来跟她道个别什么的,她提了行李就跟人去了古先生家。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写文文,真得好艰难,想要写得好就更艰难了

  ☆、古家琐事

  古家的居所是座两进的四合院,主仆加起来才四个人,加上蔡小元这个新人,一共五个人。对初来乍到的蔡小元,他们喜不喜欢另一说,送来了就能派上用场,她是在戏班子里磨练的身子骨儿,可是个壮劳力。有了她,古家的女佣阿江这会儿,也有闲工夫坐下来干点针线活,顺便和女主人聊天套近乎了。
  古先生的妻子冯氏坐在摇椅上,拿着一本书在太阳下看,阿江道:“太太,你就好好歇歇吧,读书伤神费脑的,晚上又该睡不着觉了。诶,对了,那蔡小妹不是认得字,让她来给你念着听也是好的。”冯氏乜斜阿江一眼:“你一刻不使唤使唤她,心里就不舒坦是吗?还是个小丫头,你也别太过分了。她这会子在做什么?”阿江有些心虚,讪讪地答:“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约是又去找先生学字去了。”
  这时古先生从外面进来,冯氏奇怪:“元礼,这是上哪儿去了,以往这时候不是教着小元学字吗?今天怎么例了外了?既然没有在那那边儿,小元到底去哪儿了?”古先生笑得很开:“将军临时有些事情,把我叫过去了。学字,晚上也可以学嘛,小元跑哪儿去了?”
  冯氏看向阿江,阿江连忙说说:“我见没什么事情,就让她自己出去玩玩。”古太太不高兴地说:“怎么,怕我虐待她,一会儿见不着就不行?”古先生笑笑:“夫人不要生气,我看她伶俐聪明,资质难得,一辈子做个仆佣,想来真是暴殄天物啊,忍不住多照顾她一些,可怜她身在困境,也不自甘下贱,既能安守本分,又能虚心进取,难得难得啊。”冯氏附和:“这孩子也真是命苦,可怜一个金枝玉叶,落到这个地步。”
  冯氏初始很排斥蔡小元,因为长得太漂亮了,认为出身贱流又这么漂亮肯定安分不了。蔡小元知道自己不受待见,除了跟古先生习篆字以外并不多话,只是默默地做着一切能博得冯氏好感的事,洗衣做饭,添柴烧火,除草扫地,捶背捏腿,没完没了地干活。冯氏说,女孩子家不能不会女工,让她跟阿江学学针线,还亲自给她布置了任务,蔡小元一有空就请教阿江,白天做不完,晚上熬灯费油地也要做完。刚开始冯氏检查她的绣品,时常露出非常纠结的表情,蔡小元只好傻笑,因为她不会做,等下去了就不停地练习,必定做到冯氏满意为止,冯氏慢慢地才对她改观。
  “她不是要学中医岐黄之术吗?如今怎么样了?”冯氏叹气:“我若身体好些,收她做个关门弟子最好,可是,我怕精力不足,一个不好,不但砸了师门的招牌,教了她半瓶子水,让她将来害人害己。倒是听说,她自己在看书。”古先生拍拍妻子的手:“阿兰,这孩子也是可怜,二公子把她带回来,扔在这儿就几个月不闻不问,怕是不想管她了,让她学个手艺,将来也能安身立命,阿兰,她是个伶俐的,自己又能下功夫,你若有心,不妨指点指点她吧。”
  蔡小元在古府呆了三多月,对羊皮上的各种篆书字体已经能读能看,只是写得不像样子,古先生要求她每天写上一个时辰,她不太强求这个,只要能看羊皮古卷上的字就行。羊皮纸卷上记载的果真是是武功秘籍,不过,据上面的说明,修习者所在的地方如果灵气十足,可以通过修炼得神仙之力;如果所处之地灵气不足,勤练不辍,也能青春常驻、延年益寿,轻易不会生病。灵力是什么,神仙之力具体又是什么概念,纸卷上没有说明。但是蔡小元亲身见证了纸卷的神奇之力——既能让她应死而不死,又能在她的意念作用下,随时藏匿或者出现——她对纸卷里的描述是深信不疑的。
  只是,秘籍中涉及的脏腑经脉、穴位丹田,她了解的太少了,如果只凭臆想,胡乱去练,恐怕九条命也不够她玩的。古先生说,古太太师从中医名家,是一位岐黄高手;这可不好办,冯氏根本连话都不爱跟她说的,这让她怎么开这个口。无奈,只能找了书来,自己研究。
  这会儿,她正靠在夹道里的柴堆上捧着一本《脉经》艰难地啃着,听到脚步声往这边儿来,连忙把书揣进怀里,不等她整理好衣服,来人已经说话了:“还藏什么藏,我都瞧见拉,小妹,不是姐姐说你,是什么人,就做什么事,你整天抱着书本干什么,想去考状元,还是要做先生,算了,说了你也不听,你倒说说,我让你劈柴,你劈好了没有?”
  蔡小元指指不远处的柴棚,撅了撅嘴:“江阿姐,我最听你的话了,哪次不是干完了活,才做自己的事,你老爱冤枉我。”阿江被她噎的没话说,老羞成怒地拉她的胳臂:“老爷太太在前面,正叫你呢,去了可不要乱说话。”斜了蔡小元一眼,自顾走在前面。蔡小元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真是无可救药,自从她来了,几乎快把他们两口子的活儿都做了,她还整天唧唧歪歪、没完没了,得了便宜卖乖,真是讨厌极了。
  院子里,古先生、古太太正在晒太阳闲聊,气氛很温馨。古先生招呼她过来,平时对她不冷不热的古太太也笑着看她:“小元,过来呀。听说你在自学中医典籍,都读了什么了。”蔡小元垂首答道:“回太太的话,看完了《内经》,正试着读《脉经》?”古太太问:“可看明白了?”蔡小元哭丧着脸答:“不瞒太太,《内经》勉强读了一般,一知半解,这《脉经》只看了两成明白,简直读不下去了。”古太太挑眉看了眼丈夫,笑道:“既然这样,让我来教教你,你可愿意?”蔡小元看看古先生,又瞧瞧古太太,竟有些不知如何反应。古先生抚一抚自己的胡须,侧目而笑:“这丫头,竟然高兴的傻了,快给你师父磕头啊。”蔡小元这才反应过来,阿江一旁叫道:“太太,这怎么能行,她不过是个丫头,丫头怎么上得了台面。。。”古太太笑容顿失:“我还用得着你来教训吗?”阿江缩在一边,讷讷不敢言。
  蔡小元开始在冯氏的指导下学习中医的基础——《中药学》,每天不但要背书,还要辩药尝药。差不多将一千多味药的性味归经咂摸的差不多花去了她两个多月的时间,这还是她带着超人的记忆力而且废寝忘食、一刻不忘的前提下,如果真的按部就班,她要猴年马月才能学习脉经、脉诊了。谁知 冯氏不知从哪找了个老药农,让她跟着老药农时不时地进山采药,回来了还要学着炮制药材,冯氏只是见缝插针地给她讲讲脉经,她也珍惜时间,努力地学、努力地记。
  又两个月过去,阿江对她越来越没有好脸色,因为她基本都不用干家务活儿,古先生、古太太对她最大的期望就是让她好好学习。蔡小元很兴奋,她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羊皮功法的门径了,那些思想起来玄之又玄的句子,不再那样不能理解了。
  清明将至,蔡小元进山归来,冯氏跟她说,清明节要带她去扬州拜见师公。蔡小元知道自己是被真正地纳入山门了,心中颇为兴奋。在她看来,中医是越深入就越觉得神奇、越觉得好玩的一门科学,但是,要真的学好了确实很难得,不但要有天赋、有毅力,还要有眼光、有勇气,缺一不可。她的师公就是一位样样皆有的中医圣手,她已经开始看的脉案,就是师公数十年的心得,她对这位盛年早逝的老人家孺慕已久。
  自从学了医,篆书的学习时常有些荒废,这次要出远门,古先生每天都要多抽出时间来教她,免得她真的荒废了。这天晚饭后歇了一会儿,蔡小元像往常一样到了古先生书房,古先生正在书案上运笔,等了一会儿,招她过去看。近前一看,原来是一副工笔小像,画上的姑娘扎了两条麻花辫,脸庞润泽白净,凤眼俊眉,琼鼻丹唇,穿着一件粉绿色的斜襟盘扣小旗袍,看起来真是粉嫩极了。
  蔡小元惊喜:“先生,这是画的我吗?”古先生点头而笑:“眼见着你也大了,一张照片儿也没有,画下来留个纪念吧。”她点点头,莫名觉得古先生说话声音有些怪,让她觉得很别扭,不等多想,古先生收了画卷挂在墙上,已经开始讲解今天的功课。蔡小元认真地记着笔记,听着听着突然没声了,抬头一看,惊讶道:“先生,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颊和双目如此赤红,您等一等,我去叫师父。”
  古先生连忙拉着她坐下:“别忙,我只是衣裳穿得厚了,有些发热,把衣服脱下一件就好了。”说着将一件外衫脱了下来,拿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两口茶,又拉着蔡小元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说:“不信你摸一摸?”蔡小元打了个冷战,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觉得怪了,古先生今晚的声音格外的温柔轻细,让她听得只起鸡皮疙瘩,事有反常必为妖,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古先生却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起身,她劝道:“先生,你就不要再固执了,让我找师父来给您看看吧,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古先生突然地抱住了她,手还在她的身上乱地摸着,才嘴里说着:“先生,你再动手动脚,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话,脚下已经动作了,还没等动作到位,书房的门“嘭”地一声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琐事啊琐事,其实我觉得自己最喜欢写琐事,真的很好玩儿
  行文好像不太连贯,恩,要好好改进改进

  ☆、她嫉妒你

  阿江的丈夫丁逢冲上来拉开了两人,将蔡小元制住,阿江跑到蔡小元面前张牙舞爪地叫骂:“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今天我是亲眼见了,早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太太对你比亲生闺女还要好,你怎么能下得去手来勾引先生,你这个下贱的东西,我让你忘恩负义,让你狼心狗肺,让你没脸没皮,打死你,打死你。。。。。。〃蔡小元身上挨了不少,也不客气地狠狠地踢在她的腿上,她惨叫一声摔在地上,丁逢在后面立刻砸了她好几拳,她发了狠,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招呼回去。
  冯氏站在门口,表情漠然、恍若无人地看着挂在墙上的那副画,连摔在地上、整个人有些昏昏然的古先生也不顾了。蔡小元看冯氏的表情,知道冯氏此刻听不进任何话,但她还是要说:“师父,我对父母的在天之灵发誓,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至于先生,您是大夫,您最好先看看他是不是被下了下三滥的药了。”她的脸上挨了一巴掌,冯氏收回手,眼如深渊,里面盛着满满的冰冷和悲哀,“你说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要如此肆无忌惮地践踏我、侮辱我?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丁逢、阿江,送她出去。”
  蔡小元推开丁逢、阿江伸上来的手臂,屈膝跪下,含泪看着冯氏,“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您的谆谆教训、您的慈爱关怀,小元不敢一时或忘,私心里,小元一直把您当成母亲敬爱,试问,一个女儿怎么会忍心伤害她尊敬爱戴的母亲呢?师父,我不想再说无用的辩解之词,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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